那么,到底让不让他放弃内心的喜好来迁就自己呢

“老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是我把你放哪儿,而是你在哪儿,我就跟你到哪儿!”余味慢慢把那个高大的身体搂在自己的身前,也像他一样,慢慢顺着他的头发,短短的寸头扎在柔软的掌心里,坚硬中带着一点微微的痒。

“翘翘…”萧铮怔了一下,在余味身上仰起头,看了看他已经清醒中带着柔情的眼睛。“谢谢你!”

两个人的脸慢慢在午夜的月光下重叠在一起,房间里只有唇与唇交接时发出的甜蜜声音。

“邱大妈您真够早的,这早点都买回来啦?喔,这是我一铁哥们儿余味,以后跟我一起住这儿,出来进去的,您别看他眼生就成了!”

萧铮和余味穿着背心短裤刚往院外跑,拎着早点的社区主任邱大妈跟他们走个顶头碰。

“瞧这小伙子长得,真俊,比你还精神好看呢小萧!”邱大妈上上下下打量着余味,继而左右看了看,拉了萧铮胳膊一下,稍稍压低了声音“小萧,你出门这程子,里面屋的冯老师跟小叶又被人骚扰了!对,就前天,不知道哪来的一伙地痞流氓,堵了他们俩门口,按着冯老师就要动粗,还要抓小叶跟他们走呢!”

“喔!那后来呢?”萧铮看了眼余味,后者一副“你先八、你先八,过后再详细八给我”的鼓励眼神。

“哎妈!后来小叶那小子拿了把菜刀架自己脖子上,才把那帮人吓跑了,我过后去安慰冯老师,听他说那伙人可能是小叶家里雇来抓他回老家的,他们俩觉得这院子没法住了,这两天可能打算要搬走呢,哎,这两个男人在一块,也没碍着谁,怎么就这么难呢!”

邱大妈讲到最后忍不住叹了口长气,目光捎带着在余味和萧铮脸上滴溜溜绕了一圈。

擦!老家雀儿就是贼啊!

两个人顺着胡同往附近的学校操场跑去,萧铮一边看着身边的余味,一边忍不住咧着嘴傻乐,“还是我家翘翘聪明,这两头各住半个月的想法儿真好,又不空了房子,住起来还总有一种新鲜感!”

“哼哼,是呢,我今天才知道为啥人家这么迷恋大杂院呢,敢情,这有故事的男人都搁这儿猫着呢,一天天房前屋后的,都是帅哥,能不新鲜吗!”余味不客气地甩给萧铮一个大号的白眼,抢先朝操场跑去。

萧铮朝他的背影咬了咬牙,靠,也不是只有老爷一个人是山西陈醋代表队的吧!

“哎对了老爷,今晚下班后尚董要老宫和我陪他参加一个重要的饭局,你找个代驾把我车开回来,别忘了先去贝克韩那儿把娘娘接回来,我都想它了!”余味眼前仿佛出现了娘娘傲娇的眼神。

“你那同学我也不认识啊,他还不知道咱们的关系吧?”萧铮边跑边盯着前面余味短裤下鼓翘的部位,舔了舔嘴角。

“我倒没跟他说过咱们的事儿,我又不是没事主动告诉人家我在谈恋爱的那种人,反正你一提接娘娘他就知道你是我朋友了。”

萧铮在贝克韩的楼下足足等了十分钟,才看见一个艺术生模样的男子拎着娘娘飘出了楼。

他愣了愣,这个男人一张脸看起来比余味还要光洁细致,修长的身材被一件亚麻材质的半长白色宽松大褂包裹着,竟然还能看出纤细的腰身,一双有些桃花眼的眸子直勾勾地上下打量着萧铮,碰到对方的眼神也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咦?大个子你先别说话,快点让我开动一下我的最强大脑,我一定在哪个地方见过你,时间不长,大概两三天左右,在哪里呢?北京?不是,上海?不是,哇哇哇,急死偶了,怎么会想不出哒!对了,伦家想起来了!你这牛仔裤中间的大包提醒我啦,哇哈哈,你就是余味朋友圈里发的那个泳裤大包男!耶,回答满分!”

大概觉得正面没看过瘾,贝克韩转身又飘到了萧铮的侧面,他这一飘倒是让萧铮先看到了他的后面。

我靠!这神叨叨的小…妖婧竟然有一个比翘翘还翘的屁股!

作者有话要说:  林淡如:路虎,你有罪你知不知道!

路虎:擦?大姐,你是自愿的好吧!天天都是我在床上你后爬到我身上来的好吧!再说我比你还小七岁呢,内个,就是犯罪…也应该是你吧!

林淡如:你特么说啥呢?我是说要不是你勾引了我,我甩了贝克韩,这傻逼也不会想不开“咔嚓”掰弯了自己!你敢说你没有罪?

路虎:我靠,大姐,你以为直男就这么容易掰啊?我守着小萧萧这么多年我咋掰不弯呢?我告诉你,他骨子里是弯的他才能弯,要不怎么追了你好几年连个胸都没袭过,这特么是爷们儿吗?丫根本就一姐妹!

林淡如:别说,你说的也有点道理,要不为啥他怎么追我我都不来电呢,我就感觉跟他谈恋爱就跟玩拉拉一样,关键老娘我喜欢的是爷们儿啊!

路虎:行了,别操别人的闲心了,快点来开路虎吧!

第35章

夜色深沉。

当出租车停在大杂院门前的刹那,余味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小酌了几杯的原因,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自家大院的门前。

一样的沧桑与斑驳,一样的幽远和破旧,错错落落的几出几进之间,人言犬吠,茶浓酒酣,平静中掩不尽的是那份自来的亲切与淡然。

走到萧铮租住的厢房前,廊下的灯还没有关,有数不清的细小飞虫前扑后续的向那光源冲击着,灯下三个男人一条狗,八只眼睛都盯着窗前架子上一只傲娇的鸟。

余味好久没看见娘娘的身影,离老远看见它鲜艳的羽毛在灯光下闪耀着迷人的色泽,不由得心中一喜,眼前一亮。

冯致远和叶超带柳金遛弯回来,正赶上萧铮把娘娘挂在廓上的光景,那柳金看见架子上的娘娘,便像是迷妹见到了心仪的偶像,老僧入定般在娘娘架下的廓前一卧,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花姿招展的鸟儿,任谁也拉它不动了。

三个人便索性站在那儿小声聊天,娘娘偶尔垂下头瞄一眼面前的金毛,和它的目光一遇,便给它一个巨大的白眼。

“娘娘,看在柳金这么仰慕你的份儿上,你就说句话呗,给我一个面子,行不?”

萧铮跟两人一狗吹了半天,说这鹦鹉特别会学人说话,哪成想这家伙平日里总是语出惊人,等到老爷想让它露一小脸时,它却偏偏跟自己扮起了高冷,来了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靠!你主子在老爷面前都只有撅着称臣的份儿,你算个什么鸟!

“娘娘!想我没?”

余味快步走到架下,伸手摸了摸娘娘光滑的羽毛。

萧铮伸手从余味手里拿过公文包,看着他微微酡红的两颊和耳垂,下意识皱了皱眉。

“回来啦!怎么这么晚?老宫又让你喝酒了,操!”

娘娘在架杆上移了移脚,头一扬,发出了整晚的头一声,“操!”

一边的叶超第一个笑了起来,“我去,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一鸟骂人啊,今天可算开眼界了。”

萧铮气得做势要去抓娘娘的翅膀,余味瞪了他一眼,“你可够出息的,跟鸟都掐。”

冯致远跟余味点点头,大家虽然还不是很熟,但都是一样儿的男男同居情况,几次接触之后,倒是自来一种亲切。

他看着余味逗弄娘娘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身侧的背包里抽出一个画本来。

“对了小余,我给柳金打包炸鱼时看你们家余炸鱼的外包装有点太简单了,图案和文字设计都还是八十年代的风格,就在没事儿时弄了几个图案,你看看。”冯致远把画本递给余味,原本一直卧在地下痴望着娘娘的柳金听到余炸鱼三个字立马来了精神,站起来把脑袋伸了过来。

余味好奇地接过画本,身旁的萧铮把脑袋架在他的肩上,待看到画面上的图案时,两个人同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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