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痴情受放弃后 第17章

作者:持宠 标签: 年下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又是这样。

无论他在哪里,无论他们之间有过多少短暂的温情,司景珩的身边,永远不缺这样温柔小意、娇媚动人的异性。

戚许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甚至能想象出办公室里的场景:那个女人大概正依偎在司景珩的身边,眼神含情脉脉,而司景珩,或许正带着他惯有的、带着几分疏离却又不会拒绝的笑容。

就像当初那个艺术系的学妹,就像电话里那个娇媚的女声,就像山庄里被司母撮合的苏雅。

戚许的脸色变得苍白,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他站在办公室门口,抬手想敲门的动作,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进去吗?进去看到司景珩和那个女人亲密的样子,然后像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一样,交接完资料,默默离开?

还是转身就走?从此彻底断了和司景珩的所有联系,包括工作?

心里的两个声音在激烈地斗争着,让他进退两难。走廊里的空调风很凉,吹在身上,让他打了个寒颤,也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终究戚许还是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也没有勇气彻底转身离开。

戚许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将脸埋在膝盖里,资料袋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办公室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传来了脚步声。

戚许猛地抬起头,擦干眼角的湿意,慌乱地捡起资料袋,想躲到旁边的茶水间。

已经来不及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司景珩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那个娇媚声音的主人,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妆容明艳的女人,正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看到蹲在地上的戚许,司景珩的脚步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女人也看到了戚许,好奇地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敌意。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戚许的脸颊涨得通红,既尴尬又难堪,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攥着资料袋,站起身,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我来送资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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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不干净了,你要负责。……

司景珩冷声道:“资料留下,你可以走了。”

旁边的女人娇笑着挽紧他的胳膊,指甲轻轻划过司景珩的小臂,语气柔得能掐出水:“珩哥哥,你先忙,剩下的事我们改天再细聊,记得明天要陪我去选衣服哦。”

“知道了。”司景珩微微颔首,视线都没分给女人,伸手就去拿戚许手里的资料袋,指尖擦过戚许的掌心,冰凉的触感让戚许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戚许的喉咙发紧,心里像堵着一团湿棉花,闷得发疼。

他想问,明天陪她选什么礼服?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问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再添一层难堪罢了。

“嗯。”戚许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转身的瞬间,司景珩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握着资料袋的手指猛地收紧,直到戚许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司景珩才猛地将资料袋扔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

戚许回到家,简单洗漱了一下,又翻出药按两倍剂量丢入口中,接着躺下准备睡觉,连日的疲惫和情绪内耗让他身心俱疲,只想尽快陷入沉睡,逃离这一切,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司伯父”三个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叔叔。”

“小许,你现在方便吗?”司父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景珩这孩子,刚才跟我吵了一架,怒气冲冲地走了,你知道他会去哪里吗?”

戚许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泛起一丝不情愿,刚吃了药,现在头晕得厉害,只是司叔叔的语气带着恳求,他实在无法拒绝。“我不确定能不能找到他。”

司父连忙说道,“小许你最了解他,如果实在找不到,那我在想办法。”

“那我试试吧。”挂了电话,戚许无力地靠在床头,安眠药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可他还是挣扎着起身,换了件衣服,出门。

走遍了司景珩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没有人,戚许想了想,抱着最后一丝可能走进了一家酒吧。

他记得之前司景珩提过一句帮朋友投资过一个酒吧,戚许回想一下在地图上搜索名字就找到了准确地点。

酒吧里灯光昏暗,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烟酒味和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让人窒息。

戚许皱着眉,穿过拥挤的人群,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四处搜寻。

很快,他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司景珩。

他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瓶,显然已经喝了不少,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性感的锁骨,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只留下紧抿的薄唇和线条紧绷的下颌。

身边围了几个人,像是他的朋友,可气氛却异常紧张,戚许刚想走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生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想给司景珩擦脸。

司景珩猛地抬手,眼神猩红,带着浓浓的厌恶和暴怒:“滚开!”

男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接着司景珩仿佛不解气一样,一拳挥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打在男生的脸上,男生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司景珩!”他的朋友连忙上前拉住他,“别打了!”

可司景珩像是失去了理智,挣脱开阻拦的人,抬脚就朝着男生的胸口踹去。

“别打了!会出人命的!”朋友们都慌了,拼命拉住他,可司景珩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拦不住。

戚许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司景珩在外面鲜少有这样暴怒的时候,永远都是优雅矜贵的模样,也不知道这个男生是哪里惹到他了。

就在司景珩挣脱束缚,拳头即将再次落下时,戚许猛地冲了上去,伸出手,死死地拦住了他的拳头。

“砰”的一声,司景珩的拳头狠狠砸在戚许的掌心,力道大得惊人,震得戚许的手臂发麻,指尖瞬间失去了知觉。

司景珩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戚许。

昏暗的灯光下,戚许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带着未消的疲惫和红血丝,头发凌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嘴唇毫无血色。

“别打了。”戚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再打他要死了。”

司景珩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又下移到他泛红的掌心,心里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带着质问,“谁让你来的?”

戚许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攥着他的拳头,不肯松开,掌心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额头上渗出不少冷汗。

“放开!”司景珩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戚许攥得很紧。

“跟我走。”

“我不走!”司景珩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戚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穿了戚许的心脏,戚许的身体微微一颤,攥着他拳头的力道松动了几分。

旁边的朋友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司景珩:“景珩,别闹了,戚许也是为了你好。”

“跟我回去。”戚许再次开口,“你走不走。”

他是真的挺不住了,再劝一次,要是还不走他就告诉司叔叔,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司景珩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戚许苍白的脸,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力道之大让戚许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这是你求我的。”司景珩冷哼一声,转身就往酒吧门口走去。

戚许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忍着掌心的疼痛和身体的眩晕,快步跟了上去。

酒吧门口的风很凉,吹在脸上,让戚许稍微清醒了几分,司景珩站在路边,靠着电线杆,微微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因为喝多了难受。

司景珩的朋友宋建章拉住戚许:“长话短说,刚才那个男的是因为偷亲司景珩才被打的,谁不知道景珩讨厌同性恋,让他陪酒的时候就警告过他不要往景珩身边凑,这个下场也是他活该。”

戚许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是啊,活该。

他们都活该。

“知道了。”戚许低声道。

宋建章叹了口气:“一直以来你们两个关系都最好,你劝劝景珩别太当回事了,就亲了一下脸是不是?又不能掉块肉,他最听你的话了。”

戚许不知宋建章从哪里得出这样荒谬的结论,但凡司景珩真的如朋友所说的这样,他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过戚许也懒得反驳,只是低低应声。

“我知道了。”

戚许转身离开追上司景珩的身影,拉住人塞进车里,想给他送回家。

“我不回家。”司景珩说。

“那你要去哪儿?”戚许无奈道。

司景珩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去你家。”

“你去我家做什么?”

“怎么?你家藏男人了?我不能去?”

戚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回我家,可以了吗?”

好不容易把人折腾回家,戚许蹑手蹑脚地扶着司景珩上楼,生怕惊醒了父母和戚然。

总有一种偷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以为司景珩这下终于可以睡觉了,戚许打着哈欠感觉眼睛一闭就能和周公约会。

谁知司景珩霸占着浴室怎么都不出来。

戚许听着“哗啦啦”的水声也睡不着觉,于是拉开门走了进去:“你在干嘛?”

浴室里,司景珩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此刻正用戚许擦脸的毛巾狠狠搓着脸,本来白皙的皮肤被搓的发红,司景珩向来注重外形,再这么搓下去要毁容了吧。

看来那个男生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真不小。

戚许也揉了自己的脸两下保持清醒,然后从司景珩手里救下自己的兔子小毛巾:“别搓了,亲一口又不会掉块肉。”

“你看见了?”司景珩咬牙道。

“我没看见,宋建章说的。”戚许冲干净自己的毛巾,挂到架子上,“你已经洗的很干净了。”

“干净个屁!”司景珩怒不可遏地砸了下洗手台,“你知道他干什么的吗?还是个男的,妈的,恶心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戚许应道,“但你这么洗能怎么样?洗到什么程度你才觉得干净?”

司景珩胸膛不住地起伏着,他也不知道洗到什么地步才算“干净”,但是被男人亲了这件事就像阴影一样缠着他。

戚许已经困的要命,再不去睡觉真要猝死的感觉,于是双手揽上司景珩的脖子,在司景珩脸颊另一侧亲了一口:“好了,现在这边也不干净了,你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