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梦游后 第9章

作者:傅云见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甜文 校园 近代现代

再回房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已经挺晚了,就困。

于是起床开始烧热水。

等到他喝完第三杯咖啡的时候,提神已经毫无用处,眼皮打架到天崩地裂。

他点开谢琰的微信,难得主动发送信息。

【lark】: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运气不佳的谢同学已经被灌得有些醉意,看到信息,怔了好几秒。

等着他回去干什么,又要像头一晚那样抱着睡吗?好怪。

【蟹老板】:你先睡吧

【lark】:我等你

【蟹老板】:……你不用等我,真的

【lark】:我不困,我一点都不困

【蟹老板】:……

谢琰心说这也太执着了,光是回想起头一晚林初霁抱着他的模样,起了一身的燥热。

不敢回,磨磨蹭蹭继续喝酒消磨时间。

等到两点多,才跟众人告别回了房间,林初霁已经睡熟了。

“我不困,我一点都不困。”谢琰站在他床边,学他语气,贱嗖嗖说,“睡了也好,晚上至少不用来骚扰我了。”

林初霁睡得很沉。

谢琰笑了下,进浴室冲了个凉,躺上床,合衣而眠。

林初霁在睡梦里也下意识有了保护机制,明明进入了深度睡眠,还是自然地起了身,顺手拿过床头的皮带爬上了隔壁的床。

他摸索着谢琰的手腕,合拢拉高,连手和床头栏杆一起绑了个严实。

“这下安全了。”林初霁嘟囔着,满意地趴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再动了。

大概是喝多了酒,临近天亮时,谢琰被尿意弄醒。

一睁眼,只感觉双手被捆得严严实实。

而怀里躺着一副柔软温热的身体,呼吸清浅地跟随着他胸腔起起伏伏,严丝合缝。

“我操?”

谢琰用力挣脱,房间里只有床架晃动的声音,他动弹不得,只能后背紧绷着与人艰难拉开距离。

“林初霁,装睡是吧。”

“林初霁,给我松开。”

“林初霁,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他确信对方就是醒着,只是变着花样在逗弄自己。

林初霁没回答,曲腿换了个姿势。

谢琰正憋的慌,跟细窄的腰腹这么挨着碰着,太燥热,太贴近,非常不适。

“林初霁,你别他妈动了。”谢琰太阳穴狂跳。

而怀里的少年无动于衷,睡梦里大约是嫌他太吵,抬手盖在了他张合的唇上,模糊了抗议的声音。

“别出声。”林初霁轻声命令。

谢琰青筋浮起,隐忍克制着。直直瞪着天花板,负隅顽抗了半小时,终于羞愤闭了眼。

他耳根通红,小腿曲起,试探着用膝盖一下一下碰着对方细窄的腰,委屈央求:“林初霁,我真忍不住了,你救救我。”

第6章

林初霁无动于衷。

谢琰低声商量:“这样,我们约法三章行吗?这几天晚上我可以勉为其难当你前男友替身,但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林初霁翻了个身。

谢琰底线放低:“抱着睡…趴着睡……都行,但绑床上是不是有点过分?我现在想要去个厕所还得把你弄醒,来来回回大家都休息不好。”

林初霁囫囵着从他身上爬起来。

谢琰再度妥协:“你别走行吧,行,绑也行。你先松开,等我先去解决完回来再绑上行不行?”

他低声下气成这样,对方却完全没有要回应的意思,走了两步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

好赖话说尽,谢琰憋得面红耳赤,仍然忍着脾气:“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今晚不该喝这么多酒。

被人绑手大动静睡得跟死了一样。

最后悔的是,纵容林初霁一再越线,自己八成也是得了失心疯。

现在倒好,动弹不得,作案工具还是自个的皮带,说出去人家都以为是在拍网络段子。

谢琰之前怕碰着他让人误会,没敢用劲。现在人不在床上,他索性绷着手臂,开始暴力拆迁,把掌心别过去努力地扯弄着缠绕的领带。

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沉闷的响声,铁架摩擦着地面,滑动出挣扎的痕迹。

好在林初霁下手不算太狠,竟然慢慢被他拉扯出一点空隙,五分钟后,手缩成一团艰难钻了出来。

一通操作下来,谢琰出了一身的汗。

在狂奔去厕所的那一刻,离爆炸就只剩一步之遥。

谢琰长长松了口气。

差点清白不保。

再重新躺上床之后,仍然感觉某个部位因为憋太久而隐隐发疼。

无法入睡,且倍受折磨。

他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不会就这么被憋废了吧?

林初霁此时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还应景地笑了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琰转过头,缓慢磨了磨牙:“你完了。”

林初霁不理他,转身翻了过去,再度拿被子盖住了头。

谢琰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脸色阴沉,保持着最后的风度:“行,白天再跟你算账。”

早上快九点,谢琰再一次站在马桶前长吁短叹,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兄弟,一起吃早饭啊。”是沈以南在召唤。

谢琰慢吞吞从洗手间里出来,生理问题解决不太顺利,连头发丝都写着老子此刻很不高兴。

沈以南低声问:“怎么了?一副老家被鬼子炮轰过似的,你家没啦?”

谢琰难以启齿,满腹怨念:“比那还惨。”

林初霁听到动静也醒了,头发乱糟糟坐在床上出神。第一反应是看自己的手腕,很好,没有新的痕迹,头一天的红痕也已经消退,昨夜安然无事。

他放下心,轻声对站在门口的三人打了个招呼:“早。”

谢琰坐了回去,敞着腿,侧头瞥了一眼隔壁床,一言不发。

“到底咋了?你喝多尿床了?”沈以北揶揄。

“当然没有!”谢琰这一声回得气沉丹田。

林初霁茫然地眨了下眼,视线落在床头,一截弯弯绕绕的扣死了的皮带,在铁栏杆上晃里晃荡。

他没半点记忆,只记得没等到人就睡着了。

难不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半夜里真把人家绑了?

不能吧,林初霁眼神飘忽,逐渐心虚。

毕竟对方没怎么样,要是自己先出了手,那实在是不厚道。

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林初霁盯着皮带的方向,缓缓道:“我好像……”

沈以南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悟。

一巴掌拍在谢琰后背上,痛心疾首道:“禽兽,你喝醉酒对人家干了什么?你真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昨天跟你旁敲侧击的敲打你愣是没听进去是吧!”

林初霁慌忙摆手,越紧张越嘴笨:“不是。”

谢琰震惊:“我干什么了?”

沈以南指着作案工具:“你肯定把人绑你床上了。兄弟,这可不行啊,这是道德的沦丧,这是人性的扭曲!”

沈以北加入讨伐:“我是知道你变态的,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变态,昨晚还在那念叨室友不睡你不回,敢情借着醉酒胡作非为。”

林初霁记忆零碎,却清楚看出了谢琰一脸的委屈。

“真不是……”他赶紧开口,“他昨晚没对我干什么。”

谢琰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不放。

装,你接着装,我就知道你那会儿醒着,看我被憋死的笑话是吧。

沈以南站在两张床中间,一副游轮判官的架势,慢悠悠道:“没关系,我们跟他虽然是朋友,但要是对你干了什么法律和道德以外的事,我们一定站在正义的一边。”

“……”谢琰简直无语。

七月也该飘场雪了,他真比窦娥还冤。

林初霁动了动唇:“真没有,是我大概做梦的时候干了坏事,我不记得了,但不是故意的。”

沈以北显然不信:“你看着这么纤细,他一个膀子有你两个粗,看着跟牛蛙王子似的,你怎么可能拿皮带绑得了他?”

“刻板印象。”谢琰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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