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指挥长怎么又被狐狐钓走啦? 第82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玄幻灵异

楚远洲望着那抹单薄的背影。

想起从前总是不知疲倦、围着他打转的姜代。

原来他从未真正的珍惜过,抓住过,所以姜代失去记忆后,收走了曾经给予他的一切。

石板路上溅开一滴水痕。

天上没下雨,艳阳高照。

楚远洲很快平复了心情追上去。

手被更大更温暖的手牵住,姜代倏然回头,眼底雾蒙蒙氤氲开来。

楚远洲心脏发软,指腹轻揉姜代眼角,“你拒绝我,你怎么还难过?”

姜代眨眨通红的眼,说:“他大爷的,我才发现我把买的对联弄丢了……”

楚远洲一愣。

低头看看两双空空如也的手,终于想起来,刚刚在饭馆吃中饭时,随手把对联放在桌上忘拿了。

“糖画也丢了?”

“那没有。”姜代唇角勾了下,露出一点点牙尖,猛地掏出包好的糖画显摆,“装口袋里了,要不然也丢了。”

他有点小得意,软趴趴的狐耳被摇晃的脑袋甩来甩去。

楚远洲看着他,轻捏他指尖:“阿代,以前是我的错,没能给足你安全感,让你患得患失。”

“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你。”楚远洲嗓子喑哑,却字字诚恳,“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可以随时喊停。”

第83章 最好看的狐狸

姜代怔怔地看着他。

最终没说好或不好。

楚远洲懂得他的纠结,牵着姜代往回走,路过上午卖对联摊位,重新买了三副。

回去路上,楚远洲提起以前的事情,“军校里我们见过,以前没太注意,今天空闲下来,倒是想起不少。”

姜代睁大眼睛:“我们军校时候还见过?”

“见过。”楚远洲愈发肯定姜代的失忆,或许和相思线脱不了干系,“你是军校里最好看的狐狸。”

姜代眼尾一弯,笑意漾开:“那么早就观察我的长相了,楚指挥是个颜控?”

楚远洲回头看他一眼,说:“不算,刚好我喜欢的人,长得很漂亮。”

姜代眼睫快速扑闪两下。

视线飘忽,看天看地看行人,就是不看楚远洲。

太犯规了。

顶着一张禁欲脸说情话。

时间还早,楚远洲带他绕道去了隔壁街的理发店,给姜代修剪了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忆的缘故,姜代眼神与从前不同,理发师剪出的发型也衬得他显小。

从前那双狐狸眼里,藏着历经苦难后的释怀与无奈,笑意和欢喜都是刻意堆砌出来的。

如今他眼底盛着的,是纯粹、好奇、狡黠、调皮,还有发自内心的快乐。

楚远洲在想。

这样就好。

从前那些事,忘了便忘了。

姜代该对生活满怀希望,该做一株追逐阳光的向日葵,生机勃勃地生长。

回到病房,姜代把糖画吃了。

因为糖画小狐狸已经开始融化。

吃完糖,他去卫生间洗手,无意间一抬头,望见镜子里的自己。

短短两三天,似乎胖了一点,脸色也不再苍白如鬼

忽然,脑中闪过几帧画面。

他像是刚呕吐过,抬起头,望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分明难受得要命,却还要费力扯起嘴角笑出来。

姜代回过神,一阵莫名眩晕袭来。

扶着洗手台缓了好一会儿,觉着好些了才往外走,自己摸索回床上躺着。

等楚远洲取完他今天要吃的药,带着晚饭回来时,姜代又恢复生龙活虎的状态,正捧着蜂蜜罐子偷吃。

“吃那么多甜食,狐狸牙会坏。”楚远洲支起床上小桌,“今天没让于江给你买蛋糕。”

姜代把蜂蜜罐放回去,嘴巴亮晶晶的:“我不吃蛋糕,那东西都是哄小朋友的。”

楚远洲喉咙轻滚,低笑着拆穿他:“连着三天的蛋糕,你一口没剩。”

姜代眉梢一挑,反驳:“于哥帮忙买了,我不吃实在太对不起他。”

楚远洲俯身:“让我看看狐狸牙坏没坏。”

他伸出手捏住姜代的腮帮子。

姜代配合张嘴,牙齿洁白干净,肉粉色的舌看起来很软。

“有木有……虫牙?”姜代含糊不清地问完,兜不住口水,下意识闭起嘴巴吞咽,却嘬了楚远洲指尖。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姜代大脑空白。

楚远洲指腹蹭过姜代齿列,抽出手,整根手指上都是狐狸晶莹的口水。

“没有,牙齿很健康。”楚远洲垂着眼皮,喉结上下滑动。

姜代胡乱点头:“健康就行……你洗手我们吃饭吧哈哈,我饿了。”

狐好尴尬。

.

在医院住了将近一周,出院后姜代回了自己的家。

楚远洲想同居,这样照顾姜代也方便,可现在名不正言不顺。

当初姜代没有名分的事成了回旋镖,转了几圈飞回来,精准命中楚远洲。

出院已有两日,姜代整天不着家,总和方寻枝往训练场跑。

到了晚上,楚远洲才能等到他。

渐渐地,姜代也适应了自己A队队长的身份,闲不住,想接点任务打发时间。

张九成却拒绝了。

拒绝得极其温柔,让他好好休息。

晚上吃饭时,姜代还在夸:“这就是总队?脾气还挺温和……一点也不像军校里的班长,整天拎着我耳朵训我。”

方寻枝表情微妙,一时接不上话。

路方澜在厨房热火朝天地颠着锅,还能抽空插嘴:“确实温柔了,也不嚷嚷着扒你狐狸皮了。”

这时门铃声响了。

姜代起身去开门,迎面一大束花塞过来,连忙伸出手抱住。

楚远洲进屋,带上房门,“花店今天的郁金香很新鲜。”

姜代开玩笑:“所以你就把店给洗劫了?这么多郁金香。”

“狐狸舞步,我全买了。”

姜代嘟囔:“好熟悉的名字。”

楚远洲弯腰换鞋,从鞋架上取出自己的专属拖鞋,他嘴上说追求,东西却不动声色地挪进来大半。

换完拖鞋,楚远洲没动,垂眸静静望着姜代,问:“能抱你吗?”

姜代比盛放的狐狸舞步还要耀眼,“你这样问,代表我可以拒绝?”

“可以,你是自由的,随心所欲也没关系。”

不一定非要当一只走钢丝的狐狸。

不一定对谁都面面俱到。

姜代给了楚远洲一个拥抱。

他向来不会让任何人感觉到难堪。

拥抱很多人都有过。

唯独楚远洲的这一个,裹挟着浓烈的占有欲,掌心从腰侧滑到后腰,脸颊埋入姜代颈窝。

“别压到花了。”姜代轻轻推他。

楚远洲哑声问:“喜欢花还是喜欢我?”

姜代没听清:“什么?”

楚远洲喉结轻滚:“没什么。”

酸也没有立场酸。

等菜上齐,四人面对面坐下,路方澜解下碎花蕾丝小围裙,吐槽:“你一只公狐狸,买这么漂亮的围裙干什么?”

姜代托腮思考一会儿,说:“大概率要干些不正经的事。”

楚远洲低笑:“这么了解自己?”

“我这是善于观察细节,这只围裙是从主卧柜子里找出来的,全新没拆封……能放在主卧,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姜代一脸自信地说。

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