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 第112章

作者:AKA刀刀 标签: 玄幻灵异

吴非:“不是你像个囚犯!是他像个牢头!”

“为什么?”

“他不是什么都不让你做,还给你戴这个。”吴非指指他的手腕。

陈东昱捋起袖子,露出手环,“他怕我丢了,在乎我才给我戴的!”

“你也有病吧?!”吴非震惊。“你不会说话吗?要戴个电子狗环?不是24小时都在给他发消息?”

“也没有24小时。”

陈东昱咕哝一句,又把通讯器抓在手上。

吴非时不时看他一眼,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这两个人都有病。

“他怕到要给你戴狗环,怎么还能同意你跟我出来。”

“他想让我出来。”

吴非:“?”

怀疑耳朵,他又确认了一下:“什么?”

“他想让我出来,不要在家跟着他。”

吴非:“……”

吴非:“等会儿你让我理理,你俩这操作搞得我好像失忆了一样。……他为了不让你出来跟我吵了一架,完了还要精神屏蔽我把我轰走,现在你跟我说他想让你出来?他亲口说的?他精神分裂吗?”

“是我感觉的。”陈东昱说。

他也表述不好,“他没说,但你打电话喊我以后,他看看我。我就感觉到了。”

“他赶你走?”吴非震惊。

“不是赶,”陈东昱说,“是想要!他很难受,我得出来。”

吴非:“???”

陈东昱突然坐直身子,反过来问:“他担心我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对,但你不觉得他担心过头了?”

“他为什么不可以担心过头?”陈东昱问。

吴非:“……你让我给你上课?正常的担心所有人都有,过度的担心就是心理疾病。”

“可他只担心我,又没有担心别人。”

吴非:“……艹,别人也不受他管啊!废话么你,就是因为你非要他管,所以他管得更凶。……对,我找到根源了。就是这个!”

“为什么他管我也不对?!”陈东昱问,声音也更响了些,甚至有点委屈,“他管我我心里高兴。又没管你,为什么你要说他有病?”

吴非无语了。为什么要跟这个狗争这种事情,狗说得对,他本来也没什么自我没什么想做的,就让人管管怎么了。但杨沙溪管他已经不只是管的程度,是控的程度了,这他妈不符合健康人的心理状态我这么说这个狗能听懂吗!不能。搞不好他继续问控怎么也不对……嗯?

吴非找到了攻讦的点,“他除了管你在干什么,还要求你不干什么,是不是还说过希望你做什么,那些是为你好?这不就是强控吗?塔里出来的向导都这样?都跟塔一样爱管人?”

“他很难受!”陈东昱强调。

“难受什么?”

陈东昱没回答,也说不出来,等吴非车子都开上高速进服务区放水回来,他才又问。

“他为什么不可以有病?”

吴非:“?????”

陈东昱还想说什么,通讯器又一震,视频通话打过来了,杨沙溪出现在光幕里,他一愣,心情迅速变好,脸立刻凑过去,“咦?怎么可以现在视频?”

杨沙溪说话有种阳春三月和风细雨的暖,“有个事情要问吴非,你们到哪儿啦?”

“早呢,刚进第一个服务区!”

杨沙溪仔细看了会儿他,像在确认他的状态,然后问:“吴非在开车吗?”

“没呢,但准备走了。”

“先等一下,问他点事。”

陈东昱看向吴非。

吴非探入摄像头范围,“怎么了?”

杨沙溪表情严肃了点,“老街向导会在哨兵图景里标记吗?”

“什么标记?”吴非莫名其妙。

他表情不像是知情,杨沙溪疑惑,“不能确定,图景里会出现伤口、印痕、缺损等等,但不引起排异反应。”

吴非摇摇头,没听说过这个。

杨沙溪皱眉想想,忽然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在海绵屋疏导?”

吴非抿嘴,“向导等级低,疏导作用不大。”

“冷艳如的等级应该不低吧?为什么你也很少让她疏导?”

吴非盯着光幕里的向导,这会儿看着又没病了,思维清晰,抽丝剥茧的,异常可靠。

“我手下有些哨兵会去找她,她很有魅力吧,至少那些哨兵都会成为她的爱慕者。”

这话说得很含蓄。

“有什么具体的异于常人的表现吗?”

吴非想了想,也就是一些舔狗行为,倒也没有别的不对的。他转头看看陈东昱,余光瞄见小狗脖子上的伤口。

吴非:“……”你比她异常多了好吗?

“你以前没有让她疏导过吗?”

“以前有过,但除了旅馆那次,至少三四个月没有了。”

杨沙溪想起在旅馆的时候,“那一次你让陈东昱一起进行疏导,是怕她在你图景里动手脚?”

“我没有她会动手脚的证据。”吴非说。十分怀疑,但不好乱讲。

“但她给陈东昱的精神体做了标记。”

吴非想了下,“第二次疏导的时候,她当着陈东昱的面承认过。但我觉得她是在挑衅你,后来的确也没做过什么,你应该有数。”

杨沙溪不敢苟同。

吴非见状,反问他,“你检查过我的图景,里面有标记吗?”

“没有。”但陆千的标记还是四个人会诊查出来的。“那你有过别的不舒服的情况吗?”

“没有。”

“你担心冷艳如疏导过的哨兵会对她产生不一样的迷恋,上次疏导之后,你有这样的倾向吗?”

“……没有。”靠。

“你感觉精神力有缺损吗?”

“没有。”

杨沙溪旁边出现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为什么不抽取他的,他应该是个挺厉害的哨兵吧。”

吴非想看看是谁,塔里居然还有人会夸他。

他疑惑,“出什么事了?”

杨沙溪回过头来,“老街有向导在哨兵的图景内做了奇怪的标记,并且抽取了精神力,出现过度抽取致死的情况。”

旁边的声音不赞同地“咳嗯”一声提醒,但杨沙溪毫不在意,“你信得过我的话,让手下的人空闲的都到我这儿来一趟吧。我给他们做一个检查。”

“你要数据?”

“对,双赢不是吗?”

吴非只思考片刻就同意,“我稍后给你个名单,会通知他们……”

“今天下午。”

“好,今天下午来找你。”

杨沙溪几不可察地松了松肩,又看向陈东昱,“你在外面小心注意啊。不要再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人在塔外要提高敏感度!”

“好!”陈东昱元气十足的。

杨沙溪缓了颜色,“一会儿中午了,怎么吃饭?”

“有带,我放后座上了。”陈东昱说,“给你也准备了,在你早上的包里呢。”

杨沙溪弯了眼睛,“嗯。”

旁边的声音又开始“咳咳嗯嗯”的。

杨沙溪又说,“你们到地方休息的时候,可以给吴非看下,类似那种标记他有没有,也许他自己笨察觉不出来呢。”

吴非:……

“好。”

“如果有立刻跟我说,自己别乱动。”

“嗯嗯,知道了。”

“挂了。”

“拜拜~”

“拜拜……”

……

拜拜了几个回合,视频中断了。

吴非的表情一言难尽,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情绪又冒出头来,“为什么我没有向导!”

这话陈东昱不知道怎么接,干脆不回答。

车重新上路,吴非闷着头开了会儿,又找话说。

“你喜欢他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