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第79章

作者:昭昭宵宵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时澈:【你好黏人!】

时澈:【你好黏人!】

时澈:【你就不能克制一下?搞得我没办法专心做事了,还要陪你逛天玑,还要陪你吃好吃的,还要亲嘴,还要一起睡……我又不是来玩的!】

时澈:【你听说过天玑那家星界第一高的露天大酒楼吗?可以云端饮酒,伴星入眠,房价很高,我一个人随便住住就好了,你来了还得陪你去那儿住,你肯定要最贵最好的恋人厢房,还要我陪你浪漫,真的让我很困扰。】

时栎刚要跟他说是因为感知到秘境,去天玑暂住,见他这么兴奋,连怎么约会都规划好了,挑了挑唇,回:【没错,你怎么知道?】

时澈:【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好黏人!】

时澈:【快给我转钱,再晚订不上了。】

第47章

时澈:【但是马有失蹄。】

时澈:【你能理解吗,宝贝?】

时栎:【嗯。】

时澈:【房间大吗?订的顶楼,住在云里, 好像还有个赏星的大露台。】

时栎:【大, 如果你在,我们就从床上亲到露台, 再从露台亲回床上, 床的材质很罕见, 躺上去会弹, 我还想跟你在上面滚几圈。】

时栎:【可惜了。】

时澈:【╥_╥】

时澈:【都怪那个招魂的神经病!自己亲不到嘴就让别人也亲不到。】

傀冥宗内,时澈与一粉衣男子并排走,两人双手皆垂在身前, 手腕上各缚一只白骨手铐, 一副被当场抓获的姿态,由几只骨傀压着往玄傀殿的方向行进。

这粉衣男子眉眼俊雅,十分健谈,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被抓了, 跟回自己家一样, 一路跟时澈介绍:

“傀冥宗有玄傀、玄冥两大殿, 一殿便是一整座宫城。”

“我们现在要去的是玄傀殿,这座宫城中骨傀众多,大小事务也都是由骨傀完成。”

“玄傀殿主要是处理外部事务,比如广邀仙友开办宴会,比如陌生修者造访,再比如我们这样被抓住的,通常要先审再关, 依据你的罪行定刑期。”

“至于玄冥殿则是宗主比较私人的宫城……”

时澈打断他,“你是傀冥宗导游吗?”

“我只是常来,比较熟悉,”粉衣男子微笑,“我是来寻找妻子的,你呢,仙友,你是什么人?”

时澈呵声,“我是个被你拖累的倒霉蛋。”

这家伙在傀冥宗里面招魂,招就招吧,他的招魂法器对隐藏气息的时澈竟然有反应,时澈都没反应过来,此人就念着妻子名字,手里抓着一张捕魂大网,如野兽般激动得扑上来。

缠斗声和时澈骂他神经病的声音成功吸引来巡逻的骨傀,时澈被迫暴露行踪,与此人双双落网。

“没事的,倒霉蛋仙友,你别怕,我对牢里很熟。”

粉衣男子被铐住的手碰碰他,套近乎似的低声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何会触动我的法器?你不是人吧?”

时澈冷笑:“你怎么知道?我是专程从地狱来的鬼,受你妻子所托告诉你,她已经轮回了,你忘了她吧!”

“那你知道我妻子叫什么名字吗?”

“哼,我们鬼哪还记得当人时的名字,统称大鬼小鬼、男鬼女鬼、这个鬼那个鬼。”

两人正扯皮,押送他们的骨傀像被操控似的忽然止步。

他们尚在走廊,还没到玄傀殿,时澈听到侧后方传来熟悉的轮椅转轮声,暗叹一口气,缓慢回身。

远处出现两个人影,俞长冬与一紫袍男子边讲话边朝这里来。

那紫袍男子身形挺括,头戴金冠,前后几串珠帘状饰物形似冕旒,衣上用金线绣着盘旋的五爪骷髅龙,样貌俊美无俦,眸光黑中泛紫,深邃眉眼如妖似鬼,五官压着几分阴邪霸气。

这便是傀冥宗宗主,天玑界的鬼尸之王,巫千赦。

时澈盯着他看了会儿,心中可惜,能在上位后把傀冥宗做到如此规模,巫千赦的能力手段毋庸置疑,倘若没那么早死,没把傀冥宗交给不抗事儿的弟弟,傀冥宗在星纪九年还真不一定会遭灭。

他移转视线,将双手举到嘴前作喇叭装,朝俞长冬遥遥喊:“师——尊!”

不想这粉衣男子也效仿他,朝那边遥遥喊:“大——舅——哥!”

时澈挑眉,“那是你大舅哥?这么霸气。”

“这算什么,你没见过我妻照霜,在她身旁,别说一个巫千赦,天地都逊色。”

粉衣男子冷冷望那紫衣男子,嘴上虽喊大舅哥,眸中却无一点尊重。

“懂,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看我家宝贝也这样。”时澈勾唇,“天下第一。”

“仙友也有妻子?”

“他是男人。”

“那就不叫妻子。”

“原来如此。”

这时,一少年从旁边窜出,赶在那两人之前直奔粉衣男子而来,愤怒喊道:“叶栖元!你怎么又来了!胆子真大,就不能让我姐安息吗?”

叶栖元跟时澈介绍:“那是巫烜,小少主,我小舅子。”

时澈:“这我认识。”

巫烜一边佯装怒骂,一边走近给叶栖元解手铐,低声催促:“快跑!我哥要来了!”

叶栖元不紧不慢活动手腕,摸摸他脑袋,笑道:“多亏你给清涟师妹的骨头吊坠上有通行法印,姐夫才能进来,好小舅子。”

“你别说了快走吧!别再被逮住了,对了,把这些给清涟。”

巫烜往他袖里塞了一个鼓囊囊的包裹。

叶栖元揣着包裹离开,巫烜松了口气,回头看,巫千赦仍跟俞长冬边讲话边缓步过来,没有要追究的意思,自己也准备赶紧走。

时澈冷不丁开口:“你跟叶清涟谈了吗?”

巫烜一张脸瞬间涨红,“你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

“哦,那真可惜,你不想跟她牵手吗?”

“……都说了我们是朋友!”

巫烜红着脸跑了,时澈正笑,忽觉腕上一松,骨铐解开。

“师尊!” 人到近前,他快步去迎,巫千赦原本垂目与俞长冬讲话,这时才抬眼细看他。

为方便跟踪,时澈换了身蓝黑便装,佩剑在乾坤袋中,乍一看没了剑修的第一印象,便只靠行步体态来辨别所修方向。

他一看就是常年习武的修者,锻体堪称完美,衣装包裹下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肩宽腰窄下盘稳,脊背挺直不松垮,步伐虽快却不浮躁,面具遮了上半张脸,不露眼神,唇角的笑故作轻浮灿烂,却因这一身周正体态与稳健步伐减了效果。

——他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外放稚嫩,在眼光毒辣者看来却七分都是伪装,巫千赦微微眯眼,审视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师尊,”时澈在俞长冬轮椅前站定,垂头,“我知错了,不该趁你不在偷溜出来玩。”

再怎么偷溜也溜不到傀冥宗,俞长冬问:“何时跟上我的?”

“没跟你,真是凑巧……”他声音渐小,不多说,妄图蒙混过关。

忽然身后一阵杀意袭来,他猛然转身,见一具惨白的大骨架出现在身后,大张双臂想要勒他。

骷髅手臂交叉的瞬间,他闪身避开,迅速绕到骨架身后,一脚踹上它的腰窝,用了十成的力,瞬息将它踢个粉碎。

第二具紧随其后,第三具,第四具……

终于没新的了,时澈气喘吁吁,一番战斗把身上功夫透了个彻底,下一刹,视线变黑,散落满地的骨架蹦跳着自行拼接,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组合成一只庞然巨骷髅,仰头都只能看到它的膝盖。

“……不至于吧!”

他不干了,跑到俞长冬轮椅旁,抓紧他的扶手说什么也不撒。

俞长冬道:“巫宗主跟你闹着玩。”

“哪有这么闹着玩的,他那些骷髅可全下死手。”

巫千赦扫了眼那巨型骷髅,它们便立刻拆解,变回正常大小各自退下。

“有些本事,”他朝时澈道,“怪不得能悄无声息潜入我宗。”

时澈尴尬地扯扯唇,“也不悄无声息吧,不还是被逮了吗?”

“你被逮得冤枉。”

时澈微微挑眉,看向他。

巫宗主眼观六路,满宗骨傀都是他的眼,这意思是知道他暴露的原因,只是在俞长冬面前不说。

巫千赦问:“不想进牢?”

“当然不想了。”他拽拽俞长冬衣袖,轻声求饶,“师尊……”

巫千赦眸中浮起些微笑意,看向俞长冬,“怎么说?”

俞长冬轻轻拂掉他的手,“不听话,关几天吧,搓搓锐气。”

时澈急了,“我哪有锐气啊!跟踪你是我不对,师尊,我就是好奇……唔唔唔!”

嘴被一只白骨手捂上,拖着他往后走,这次的骨架似乎上了什么禁制,难以挣脱,时澈不情不愿被拖远。

巫千赦指节在轮椅侧边轻叩,“都跟到这儿了,不告诉他实情?”

“他孩子心性,贪玩,关几天就罢。”俞长冬垂眸整理衣袖,“总不能让他掺和我们的事,巫宗主就当没见过他,回宗我再教训。”

巫千赦勾唇不语。

时澈被拖进一个房间,外面有几个骨傀看守。

倒没真把他关进牢里,充其量算软禁。

傀冥宗有钱,随便一个房间都装潢奢华,只不过比起他的顶层约会厢房还是差远了。

时澈惋惜了会儿,在房里乖乖待到入夜。

房门被叩响,他无聊得在桌前玩茶杯,恹恹道:“进。”

看到来人,他惊讶,“巫宗主?”

“倒是安分,没见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