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昭昭宵宵
“……没错。”
“你重头说一遍,从你勾引我那句开始,到没有意义那句结束。”
时澈重头说了一遍。
“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舒服多了。”
时澈呵声,“那真是太好了。”
时栎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让他向前两步,进到自己手臂与两腿的围困间。
“这也是我勾引你?”时澈问。
“嗯。”
“行,等你摸够,”时澈曲起左腿,膝盖压到他大腿上,手臂勾他脖颈,和他贴得很近,“还想我怎么勾引你?”
“约你出来是说事的,不是为了那个。”
时栎把手伸给他。
时澈笑,接受他这个没那么甜的邀请,任他从上至下把自己摸了个遍,缓缓与他十指相扣,俯身寻他的唇。
“知道,我这不是想了吗……要不要我坐?”
“站着。”
“站不稳怎么办?”
“站不稳再坐。”
时澈啧声,“真坏。”
时栎:“我觉得你的双手都在勾引我。”
“站着双手用不上,宝贝,除非咱们分开玩,你先还是我先?”
“我喜欢一起。”
“做不到,够不着,我这个姿势很别扭,你要来试试吗?”
“那它们为什么勾引我?”
“因为你在无理取闹!”
“呵。”
时澈:“你干嘛?要不各回各家。”
“你不是想吗,回去不憋?你想办法。”
时澈绝望:“我可以憋,我想不到任何站着给你玩还要用双手玩你的办法,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想办法。”
“别逼我。”
“逼急了就有办法了?”
时澈冷笑,“逼急了你连跟我商量的机会都没有,我倒可以换种法子玩你,把你搞哭,玩到天亮,你要不要?”
“……”
时栎:“对不起。”
“晚了,我要兽性大发了。”
时栎亲他。
“兽性少了一点。”
时栎又亲他。
“兽性少了一点。还剩九十八点。”
“亲不了那么多。”
“附耳过来,给你指条明路。”
听完他的话,时栎蓝眸微动,抬眼看他,时澈勾笑与他对视,先点点他手里,“亲三下,”又点点唇角,“亲九十八下,都可以。”
……
他垂眼,借月色观摩,犹豫片刻,低头印上一个吻。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与感官冲击都是极致,时澈呼吸急了一下,放在他肩膀的手稍稍攥紧。
时栎怕他赖账,抬头问,“算一下?”
时澈低声,“嗯。第二下往上亲。”
时栎又印下第二个吻。
“第三下……”时澈还想指挥他,却一时抉择不出,哪里都兴奋鼓动,想要这最后一吻。
他闭眼,“随便吧。”
时栎又寻一处亲了一下。
这下应该扯平了,时栎刚要说话,时澈就睁开眼睛,幽幽道:“这下我真要兽性大发了。”
他抬起时栎下巴,指腹摩挲他的嘴唇,手指往他唇里伸,“给你指条明路,要不要?”
“……”
时栎:“我不会这个,你不怕我给你咬断,尽管试试。”
第39章
对方自认为隐藏得很好, 其实时澈一开始就发觉了,这对他来说就格外难熬, 他得把自己当傻子, 假装没发现。
又一个傍晚, 练剑场上人已经散尽了, 小芫收剑,跟时澈告别。
“那我先走,你再练会儿, 有问题明天解决。”
时澈笑回:“好。”
小芫赞赏的目光从他剑上掠过, “也别太累,你已经学得很快了,这么多弟子都没你勤奋。”
“还是师姐教得好,换个人教我可能就不爱学了。”
聪慧又嘴甜, 小芫越看这个小师弟越满意, 笑着离开。
时澈独自练剑, 直到夜幕完全降临,通灵箓闪动。
时栎:【我训练结束了。】
时栎:【你在哪儿?】
时澈:【练剑呢。】
时栎:【可以来我这儿练。】
时澈:【到你那儿还练得了剑吗?】
时栎:【那算了。】
时栎:【你还因为那个生气?】
时澈:【我真没生气,我忙。那天不还亲你了么?】
时栎不说话了。
时澈叹气,最近都没跟时栎碰面,最近一次亲近是在濯剑池,他当时色心大起,恰好姿势又方便, 戳了几下时栎嘴唇,见他没抵抗,便得寸进尺,往里进了进,喜提一咬。
力度倒不大,调情似的,时澈看出他不是故意,确实不会,下意识便咬。
于是他藏起色心,低头吻时栎,依然与他用手互相抚慰。
分别时,时栎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欲言又止。
时澈当时没注意,后来几天没见,时栎在通灵箓说话别别扭扭,他才发现,时栎是觉得他没满意,会生气,不见面就是他表达生气的方式。
时澈自然冤枉,又确实没空跟他见面,只怕通灵箓保证的每一句“我没生气”,在时栎眼里都成了阴阳怪气。
身后传来不再隐藏的脚步声,有人朝他靠近。
时澈下意识回头,看到来人一惊,“你是……封师兄?怎么会来这儿?”
“俞剑尊弟子通常早早就歇了,我路过看到场上有人,来看看。”封朔视线从他身上扫过,“你剑练得不错。”
时澈笑,“我们这儿这么偏僻,又不邻膳食坊和谁的住处,封师兄怎么会从这儿路过?”
他一笑,封朔目光便落到他唇上,时澈立时放平唇角。
“我来是想打探一件事,恰好师弟你在,省得我去找你了。”
“找我?”
“韩休,你认识吗?”
“那是谁。”
封朔把画像举到他面前,“这个人。”
画像怼脸,时澈下意识后退一步,又站定,淡定道:“不认识,不是我们同门吧,没见过这个人。”
封朔勾唇,注视他面具下的眼,朝他走近一步,“师弟若说认识,我还对你少些怀疑,这个韩休曾冒犯你,被你在濯剑池揍过,你为何说不认识他?”
“这么一说……”时澈凝眉,“我确实有点印象,不过我在濯剑池不止揍过这一个人,我这人不记仇,报完就忘,你突然问,我肯定想不起来,有什么好怀疑的?”
“有没有人说过,你和时栎很像。”
“为什么突然提我表哥?”
封朔又逼近一步,时澈皱眉,后退,“你太近了,封师兄,我不喜欢跟人这么近。”
“面具可以摘吗?”
“我从小戴的,焊在脸上了。”时澈给他示范,“摘不下。”
“没有摘不下的面具,是你不愿摘。”
“有区别吗?反正都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