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第24章

作者:昭昭宵宵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第18章

“你也行,我现在就要亲嘴。”

不等他张口拒绝, 时澈弹了下夹在两人之间的华景, “我拿华景剑灵跟你换,你不跟我亲, 我就把它要回来。”

华景在众目睽睽之下生了剑灵, 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时栎不可能让它被要走。

时澈的意思很明确, 明码标价要他出卖色相,为此不惜摘了面具,用这张他不抵触的脸来讨吻。

时栎蓝眸微垂, 陷入思索, 时澈抬起一只手,指节勾绕他垂在胸前的黑发,嗓音低缓,像安抚, 又像蛊诱。

“我不是别人, 跟我亲了你的小萝卜也不会生气, 你哄着我,我接着给你创造价值。”

“你不会亲嘴,时栎,我教你。”

“嘴张开。”

趁时栎松懈,时澈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覆上他后颈,怀抱他的姿态, 倾身吻上他的唇。

接吻这种事就得先发制人,对方摇摆不定,你先亲了,也就给了对方半推半就的机会。

他把吻当报酬讨,怎么也得让自己满足,熟练撬开身前人牙关,两条柔软的舌头在湿热地带交汇。

吮吸,勾缠,气息交换。

时澈吻技太好,三两下便挑起人的兴致,蕴满情欲的蒸腾热气从唇舌间溢出,逐渐烘烤过全身。

两人神魂契合,互不排斥,两具年轻鲜活的身体,单纯接吻也能很舒服。

尝到甜头,时栎身体终于不再僵硬,放松下来,眼眸微眯,手指插.进他发间,微微施力朝自己方向按,是迎合也是妥协。

他有回应,时澈便得寸进尺,边亲边调整动作,单膝跪在他腿间,面对面的姿态扣上他后脑,揽住他的腰,吻得更深。

交杂的粗重喘息,间歇响起的暧昧水声,衣料摩擦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在洞穴回荡。

两人摔到地上,时栎衣上的银饰相互碰撞,欢快地响。

“硌死我了……”时澈主动离开他的唇,呼吸急促,将时栎翻过身,堪称粗暴地扯掉他外袍,复又掐起他下巴,跟他吻到一起。

没想到他有这种粗鲁的大动作,时栎从缠绵亲吻的气氛中回神,眼睛瞪大,怒气上涌。

突发什么恶疾!

这是他那件贵衣服!

为了耍帅,上场杀妖兽前专门换的,就这么被时澈扯下来扔到一边,昂贵的鲛线玉铁跟碎石沙土混在一起,档次瞬间低了一百倍。

“混、蛋……”

时澈说亲嘴就亲嘴,也不干别的,坐着亲,跪着亲,滚着亲,亲了个尽兴。

完事,两人已经挪到了洞穴另一角,时栎靠坐在墙边,衣衫被蹭得散乱,时澈半个人砸在他怀里,脸埋进他颈窝平复呼吸。

时栎第一次接这么激烈绵长的吻,外袍被扯的愤怒在这期间平歇,蓝眸望着前方放空,良久,问:“可以了?”

时澈动了动,手朝身后一抓,将不远处的面具抓进手中。

他脑袋从时栎颈窝离开,低头戴面具,再抬头,唇角又挂起惯常的闲适微笑,刚才的沉郁心情一扫而空,“可以了。”

他把时栎被撞歪的发冠扶正,“谢谢。”

挟恩图吻的是他,吻后道谢也是他。

时栎目光凝到他唇上,水润泛红,一看就是亲透了,放一夜得肿。

他看不见自己,大概也好不到哪去,唇瓣那股火辣辣的涨麻感让人难以忽略。

时澈翻身与他并排靠坐,隔空拿来他沾灰的外袍,拍掉上面的灰,撒上大量灵光清洁。

时栎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瓷瓶,蘸取里面的透明膏体往唇上抹,这里面是贵重药物,刚到他唇上就化作一阵灵光融入,润物细无声地滋养他的唇瓣。

时澈余光瞥见,屈指轻敲了下华景。

华景瞬间出鞘,浮于半空,横在时栎眼前,方便他把剑身当镜子,护理自己被亲过头的唇。

“……”

有了剑灵的华景要更通人性,时澈脑袋歪过去,下半张脸和他一起出现在剑身折射中。

“剑灵什么都会,多使唤,别让它太闲。”

“嗯。”

时栎细致地把嘴唇每一处都抹上修复用的软膏,生怕明天变肿,再被哪个画童画出来送去星天阁,那就丢人了。

他抹完,把瓷瓶丢给时澈,从他手里接过清洁干净的外袍,起身,从头到脚整理好仪容。

“我得走,你留下跟这批新弟子一起试炼,到时候直接去他们的训练场地,我把你安排进去。”

时栎说两句话就得缓缓,刚才亲岔的气还没顺。

跟他亲嘴,比杀一只特级妖兽还累。

“没问题。”时澈握着瓷瓶,倚在石壁朝他挥挥手,很快代入新弟子的身份,嗓音轻快,“师兄慢走。”

时栎看了他一眼。

戴上面具,遮住上半张脸,他又变成了那副爱调笑,不正经的样子。

接吻时分明霸道又蛮横,眼神凶得要命,不尽兴不停,跟几百年没亲过似的。

“你到底多大了?”时栎问。

“你猜。”

时栎这次没被他搪塞过去,猜测,“八百岁?”

时澈挑眉,“什么依据?”

“你背上那道雷痕,新旧交叠,起码挨过两次。”

飞升的雷劫可遇不可求,首先境界就要达到四元悟境,然后静待时机。

第一次有了,第二次未必还有,时栎按自己的修炼速度和气运推算,能渡两回劫,八百岁都算年轻的。

时澈盯他看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亲都亲了,年纪也没什么好藏,“我从星纪九年来。”

时栎惊诧,“五百岁?”

“嗯,”时澈语气平淡,“这是我第三次渡雷劫。”

时栎垂眸,握在华景剑柄上的手收紧,有什么情绪即将喷薄而出。

时澈知道他吐不出什么好话,不爱多听,正要开口撵人,就听他低喃。

“五百岁就渡劫三次,我果然是天才。”

“……”

“你好好待着,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时栎看起来很满意他的年纪,自顾自开心,迈着自信的步伐离开。

目送那道银蓝身影消失,时澈抛了下手中小瓷瓶,舌尖轻掠唇瓣内侧,细细回味。

他从前总和自己的幻妖亲近,那只是一缕小小神魂,没太多自我意识,大多时候都乖巧懂事,开心很浅,生气很浅,发脾气都不会太厉害。

自己的幻妖没了,他来到这里,又和时栎的幻妖亲近过,毕竟是同一缕神魂,单纯懵懂,反应都是一样的。

人不能自然分裂,他从没机会触碰到神魂比重完全一致的“自己”。

时栎今天让他惊喜。

神魂比重大就是不一样,漂亮鲜活,有自己的讲究脾气,亲狠了竟然还会抹药。

他垂眼拧着瓷瓶的瓶盖,唇角勾起。

今天开始时栎不是姜了,也是块美味的小土豆。

下一瞬,他的笑僵住。

时栎给他的是个用完的空瓶,瓶壁光洁如新,一点没剩。

“……”

姜就是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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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秘境外,窥天镜前。

时栎第一个出来,跟守在外面的岑曙打了个照面,随后脚步微顿,向她行了一礼,“岑剑尊。”

岑曙脊背挺直,目不斜视,握剑盯着窥天镜,“嗯,看见封朔了?”

“没有。”

“你们几个都在,为什么只有封朔突然消失,没参与战斗?”

时栎疑惑,“岑剑尊问我?”

岑曙终于看向他,扯起唇,“不该问你么,少君?”

时栎语气平常,“弟子不知。”

岑曙从他身上收回视线。

时栎启步,路过她时听到一句,“站得太高,踩住所有人,不是好事。”

时栎脚步没停,话留在身后,“若真有那一天,是不是好事,就轮不到岑剑尊来说了。”

岑曙冷笑,转身与他一先一后离开。

人走光,两个文童从窥天镜后钻出来,其中一人重重摔了手中书卷。

“真是疯了!到底谁给的假消息,连星天阁都敢骗!我昨晚熬了大夜提前写完稿,说少君目中无人太傲慢,剑下无爱无苍生,无情剑道当真无情,今天就来一个大反转,文童的命也是命啊!”

“行了行了,重写呗,反正咱们家还是第一手消息,”另一个文童打了个哈欠,丢给她一张纸,“题目拟好了,走吧,回去尽早发出来。”

纸上墨痕未干,笔锋遒劲:

玄清门内部不和传闻为虚?宗门试炼状况突发,两大剑道勠力同心共斩妖兽——

华景剑浴血鸣星,一战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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