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第129章

作者:昭昭宵宵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尊上渡劫证道又失败了, 但不是一无所获,牵回来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时栎。

有人猜测,是他那个死去的爱人还了魂。

还有不少人说,此人很像当年的少君, 那脾气眼神, 还有腰间那把华景,一眼就来劲。

时澈在星纪六年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因为他回到星纪九年那一刹, 自己时空的雷劫刚刚消散, 在星纪九年的所有人看来, 他只是渡了一场短暂的雷劫, 哪儿也没去。

他无比庆幸把时栎一起带了回来,没有时栎在,他或许真的会恍惚, 那是他精神错乱下的一场幻梦。

时栎刚踏进星纪九年就发现不一样。

这里的天灰蒙蒙的, 人口稀疏,比星纪六年少了不止一半。

七界都打通了,大家住得很近,交由玄清门统一管控。

时澈回到玄清门, 薛准带几个弟子来迎接, 见到时栎, 薛准惊叹地绕他转了两圈,拍拍时澈肩膀。

“我就说让你再造一个出来,你终于听劝了。”

说着,笑眯眯凑过来想戳戳时栎脸,用逗小孩子的语气问:“你叫什么呀?”

时栎:“你猜。”

薛准倏地收回手,吓得一句话没敢跟他搭,悄悄问时澈:“怎么还会说话?他这感觉跟以前的你好像!”

时澈笑笑, 不告诉她,把时栎牵进了自己的大床卧房里。

时栎想过很多种和他一起回到星纪九年会发生的事。

他们可能并肩斩杀妖鬼,可能站在万人之巅俯瞰星界,可能凑在一起感慨万千说一些交心表意的话。

怎么也没想到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大睡三天。

时栎一直对悟境二十阶的力量没有实感,直到时澈把那股劲儿用在情事上。

那是一种缥缈似仙的奇异感觉,仅仅一边接吻一边神交时栎都沉醉不已,反应很大,猝不及防弄脏他的腰,把自己臊得说不出话。

他往被子里躲,时澈追着吻他,对他说,这不是一般的亲热,这叫双修,多和自己这样的高手双修,对他有好处。

接着便自顾自感慨,都是他太厉害,让他的宝贝神交都能这么爽。

他抓时栎手摸自己腰腹被打湿的那片,朝他耳根吹气,故意含咬他发红的耳垂,低笑,“昨天还说不行了,没有了,今天就这样,真色。”

时栎不想让他说了,埋首过去。

时澈勾唇,闲懒地靠在床头,揉弄他柔软的发顶,垂眸欣赏。

时栎足够主动,都不需要他多话。

间隙,时栎问他:“什么时候出门?”

从星纪六年到星纪九年的秘境是因秋逸良的雷劫所开,他承诺守在秘境替他们护法,直到他们安全折返星纪六年。

到时若掌门问起,他们在星纪九年都做了什么,总不能跟人实话实说,三天九次。

时澈很享受,沉浸在他的伺候中,腰轻微起伏了几下,“看你够不够卖力,完事就出门。”

时栎抬眸看他一眼,忽然抓住他小腿,趁时澈不注意猛地往下一拽,紧接着手撑在他身侧,灵巧地变换姿态,倒趴到他身上。

时澈猝不及防被砸了脸,怔愣一瞬,拿鼻梁拱拱,抬手按住他后腰,“怎么还要,你还行么?”

“这是你要考虑的事。”时栎又故意压了下他脸,“卖力,不行了找你算账。”

“禽兽啊……唔……”

-

终于出门了。

薛准提剑快速跑来,眉间浸满喜色。

“时栎!果真如你所说,本该在月初苏醒的那批妖鬼没照常出现,气息彻底消失了!”

时澈点头,“别松懈,注意怨鬼。”

“知道,我带金光寺跑了好几趟,各处都有留人布控,保证怨鬼刚冒头就把它超度了!”

说着,薛准从怀里掏出两朵白色小野花,一人一朵放到两人掌心,“路上摘的~”

她笑容很灿烂,脚步轻快握剑离去。

时澈看着掌心小花,“她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时栎:“因为本该出现的妖鬼没有出现?”

“嗯。”

秋逸良的雷劫劈死了星纪六年的莫阁主,劈灭了封印在俞长冬剑中的妖鬼。

来自星纪九年的观月受到影响,从莫阁主身上继承的妖鬼之力当场消散。

他已然全无力量,刚回到星纪九年,便被时澈要了性命。

两人守在他尸体旁,将他化作的妖鬼也一并斩杀。

随着他这个操控者彻底消亡,星纪九年也不会再有新生的妖鬼。

今天阳光不错,时澈牵时栎出门,对他说,星纪九年的这些妖鬼很难杀,杀不净,往往一批刚杀完,没几天,下一批新生的妖鬼就会涌现,而死在上一批妖鬼手下的人会随之化为怨鬼,一起作乱。

若有余力,最好超度这些由人化作的怨鬼,要是实在没精力,就只能不做区分,和新生的妖鬼一起斩杀。

被灭除的怨鬼会在下一次妖鬼新生的时候再度出现,带着更深更浓的血怨。

时澈抚摸腰间佩剑,“只有破荒能灭除这里的妖鬼,每个人的兵器都和我的本命剑做了深度联结,在他们自己的灵力中融入破荒的力量,这样才能顺利杀鬼。”

而每杀一只人化作的怨鬼,那加注在兵器上的血怨也会传给破荒,“杀人”的罪孽便都由时澈承担。

时栎蹙眉,看向他,“你怎么把本命剑力量分出去的?”

时澈不说,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晃。

时栎很快便自己想通,倏地止步,时澈不察,多往前走了几步,被他抓着手带回来。

时栎注视他的脸,“借命玉牌,被你用来做这事了?”

时栎的借命玉牌仅让时澈一个人用都偶尔会灵力透支,时澈竟然把玉牌分成无数份,为那么多人提供力量。

借命玉牌不是个好东西,获得方享有主动权,其中绝对有人会无度滥用他的力量,而这些后果,全由时澈一人承担。

“我很厉害,宝贝。”看他严肃的表情,时澈抬手揉揉他的脸,“你不是体验过了么?修为高深,不怕往外分。”

“再高深也只能我一个人体验,以后不要……”

“知道了。”时澈带他摸自己心口,认真说,“从现在开始,以后的每一天,我的一切都不会再往外分,全是你一个人的。”

时栎顿住。

时澈这么积极,把他的话全抢了。

时澈牵起他,大方上街。

路上频频有人侧目,时澈一眼扫过去,他们又会慌乱地移开视线。

时栎发现他很享受这样,便主动将相牵的手变成十指紧扣状,脑袋暧昧地凑到时澈耳边,离他很近地讲话。

时澈果真更满意了。

“宝贝,他们很听话,”他说,“因为我脾气坏,一言不合就要抓人,他们除了妖鬼,最怕的就是我。”

他正跟时栎炫耀自己立威的成果,告诉他自己有多么凶多么狠,就忽然有个小孩跑到他面前,掌心托着一颗糖给他,仰起头说:“你最爱吃的橘子味没有了,今天请你吃苹果味的可以吗?”

“……”

时栎挑眉看他。

时澈咳了声,面不改色跟他说:“看见没,小孩都给我上供。”

说罢,他不接糖,垂眸看着小孩,凶巴巴问:“我们两个人,怎么就给一颗糖?”

小孩这才看向时栎,在身上摸索一会儿,掏出第二颗糖,一起放在掌心。

时澈接了糖,自己吃一个,喂给时栎一个,糖纸随手放回小孩掌心,接着又凶又狠地抬起手,轻轻落下,使劲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脑袋。

“你们下次来,我还有糖!”小孩握着糖纸,脸颊红扑扑跑远了。

唇齿间有清甜的苹果香,小孩的眼睛亮晶晶,声音欢快嘹亮,脚步声也有力气。

时栎说:“你把他们保护得很好。”

时澈笑了笑,“没妖鬼的时候他们自己就能把日子过好,可惜,一个月里二十多天都闹妖鬼,这种清闲时候难得。”

有人在路边摊位炒核桃,抡一口铁锅,锅中是加了蜜浆糖粉的核桃仁,大火翻炒,浓郁的甜香飘过百步之外,遥遥涌入时栎鼻腔。

时栎没闻过这种食物的味道,觉得会很好吃,但他不说,不然时澈就要笑话他馋嘴。

不等他抑制住对那股香气的好奇,时澈就隔空嗅闻两下,牵他径直走了过去。

“来啦?给你整点糖炒核桃仁。”

摊主熟门熟路向他上供,见他们两个人,专门拿出个大纸袋给他装,时澈不满意,指指旁边精致的小纸袋,“以前不都用那个么?”

摊主铲核桃仁的手一顿,瞅瞅他身边的时栎,“这不又多了个你吗,我给你们换个大袋儿。”

时澈不,“你给我两个小袋。”

小袋相对雅观,捧个大袋子吃不好看。

摊主依然往大袋子里装,“就这个吧,还装得多。”

“不行。”

他竟然要拔剑,时栎莫名其妙,按住他的手。

“你将就吧,”摊主仍往大袋里装,“小袋卖得快,大袋不好卖,偏巧今天小袋子准备得少,咱自家人,就别讲究了。”

时澈冷冷一笑:“少跟我套近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是忘了我的厉害了。”

摊主铲核桃的动作停滞,抬头,满脸喜色望向他。

时栎直觉不对,脚步一转,“我先回……”

时澈抓着他手把他拽回来,揽着他肩在核桃摊守了一下午,幽幽注视着每个来买炒核桃的人。

摊主:“要小袋还是大袋?”

顾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