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第78章

作者:BRI 标签: 情有独钟 星际 甜文 虫族 救赎 玄幻灵异

虽然,卡托努斯这样的洗涤方法令安萨尔很受用,但这不能根本上改变被子湿透的问题。

安萨尔无奈地用视线丈量被子里拱起的虫团,一掀被子,露出军雌滚烫的脸。

潮湿的金发贴在面颊,有几绺被泌进唇内,如同阳光被含吮,吐出灿烂柔软的弧线。

卡托努斯的眼珠水灵灵的,理智显然还没恢复,一感受到被子外的冷气,骤然一缩下巴,眉心耸动。

在精神力的能量源视野中,军雌原本的生物色泽已经被同化成了丝线的乳白,从气味与波动的角度来看,根本分不出虫与安萨尔的区别。

安萨尔意念一动,原本老实舒展的丝线们变得活跃,卡托努斯不舒服地蜷了一下腿,本能使他将视线落到了高处好整以暇的人类身上。

这将他整治得一塌糊涂的罪魁祸首,正毫无负罪感地摸着他的额头。

“……”

卡托努斯用带着少许鼻音的话音问:“您怎么了?”

“被子湿了。”安萨尔脸色平静,倦怠,略显苦恼:“睡不了。”

卡托努斯呼吸了几次,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懒洋洋的,反复被丝线们的刺激抛高又摔落,现在疲惫到了顶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一听安萨尔说睡不了,立刻支起手臂。

被子拱出峰峦般流畅的弧度,细软的长发从肩头滑到胸前,遮住略有发红的皮肤,柔和的床头灯光包裹着卡托努斯的面部轮廓,在转折分明的线条上烘出软蜜般的色泽。

他不好意思地检讨:“……是我的错,我帮您换好,柜子里还有备用的床褥。”

“不用道歉。”安萨尔轻飘飘道。

以后这种时候多着呢。

“嗯?”

脑子转不动了,卡托努斯疑惑地哼出一丝气音。

安萨尔但笑不语,伸手捻了捻对方垂下的发梢,转移话题:“行,去吧。”

卡托努斯恋恋不舍地离开被窝,随手披上浴袍,领子翻进去,腰带散着,袍角垂在精壮的小腿旁,影子斜长,照在墙上。

许是精神海被满满当当占据了,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强悍、铁血的军雌拉开柜门,好半天才抱出被子来。

安萨尔收回目光,道:“去衣柜里拿睡衣穿上。”

一直是真空状态的卡托努斯鼓了下腮帮子,听话地去拿。

这次,衣柜里多了几套适合军雌尺码的安萨尔同款。

他找到,慢吞吞地套完裤子再穿衣服,由于不是量体裁衣,衣物的胸部放量不够,干脆不系扣子了,大大咧咧地敞着。

他请安萨尔下来,把床褥和被子重新换好,这时候已经凌晨将近三点了。

再不睡就不用睡了,梭星就要开始充当打鸣的鸡往他光脑里投送新一天的公务讯息了。

安萨尔困得要命,眼睛阖着,感受着被窝从冷到热的变化。

——贵为皇子,一直被智能机械们伺候得相当周到的他从来没有冷着进被窝。

更令他不爽的是,那只可以充当抱枕热源的可恶军雌还在举着他那该死的被子,站在床边问他怎么处理这失态的证据。

“还能怎么处理。”安萨尔躺在床上打着呵欠,语气因为困倦而轻忽、冷淡:“送去洗衣房。”

“让人看见,不好。”卡托努斯抿着唇,注视着被子上洇开的水痕,耳朵烫得像火山岩粒。

“没人能看见。”

“机器也……”

“……”

安萨尔瞥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一副随你怎么处理我先睡了的样子,面无表情地一掀被子,转过身,留给对方决绝冷漠的棕色后脑勺。

他可不是军雌,能一连十几天不睡眠,他是个人类,多熬一个小时都会对他本就不算健康的状态产生损伤。

起居室的灯被调暗,困意在暗室里发酵,卡托努斯抱着被自己弄脏的被子不知所措。

他只是不想破坏安萨尔一向整洁起居室的规矩,但原本平静的丝线们在他体内有了怒躁的不满,令他呼吸一重。

不然,先把被子放到浴室好了,等第二天起来再洗,反正经他这么几天的观察,不会有人走进安萨尔的房间,除了送餐的机械小车。

他打定主意,还没走出门去,陡然感觉脑袋一麻,乳白色的光点从皮肤表面渗出,饱满凝实,像一枚枚细腻的珠露,侵占着军雌的每一块肌肉,与这无害的外表不同,卡托努斯只觉得自己被点燃了,骨头从脚底酥到头上。

丝线们欲求不满,用尽手段,死命挽留。

卡托努斯半跪在地上,肌肉像是被拉扯的弓弦,不受控制地奏鸣。他忍住潮热的冲动,克制试图呻吟的喉咙,茫然地向后回望,洇满水光的视野里,只见从他的后背、大腿、脚跟处绵延了无数半透明的丝线,根根连缀,密集到仿同云雾,尽头在床上的安萨尔,将他牢牢拴住。

“您,可不可以放我出去。”卡托努斯的脊背不住起伏,对着床上的人影恳求道。

安萨尔没有一点反应。

“……”

卡托努斯咬着牙,由于对方的丝线都储存在他精神海中,这种状况他前所未见,不知道自己贸然离开会不会导致丝线的脱离或断裂,他不敢尝试。

他犹豫几分钟,很快,丝线像是接受了这个距离,逐渐从躁动变为安静,重新蛰伏回卡托努斯的精神海内。

他清醒地呼出一口气,缓慢站起,向前迈步……

呲。

咚。

视野骤然向上挑空,在一声闷响后,卡托努斯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滑倒了。

更准确地说,几根滑溜溜的丝线用心险恶地钻到了他脚底,然后用力一抽,军雌就像踩中香蕉皮一样,仰面倒在了地毯上。

触地之前,丝线们还贴心地托着他的腰背和后脑勺,以防军雌摔出脑震荡——虽说这种可能性完全不存在。

卡托努斯眨眨眼,没等爬起来,就觉四肢一紧,无数丝线从他体内钻出来,给他五花大绑,一路拖行,拖到了床上,送进被窝。

被窝里,属于卡托努斯的那侧有点热乎气,但不多,他手脚被捆着动不了,像一只被精心摆弄的木偶,撩起上衣,卷起裤腿到膝弯,丝线在他后背推着他,把他以最契合的方式塞进了安萨尔怀里。

安萨尔将睡不睡,阖着眼,褐发扫过眉骨,清俊的脸一片沉静,连带着那些深邃的骨骼纹路平易近人了起来。

他脸颊陷在松软的枕头里,由于太久没有睡过床,一时不大适应,必须借助些其他手段。

比如,一只火热的虫虫抱枕。

军雌放松时,浑身块垒分明的肌肉都变得非常绵软,源源不断的热度从皮下蒸上来,安萨尔相当自然地开始从卡托努斯身上汲取热量,屈起膝盖,没过一会,就被烘得很暖和了。

卡托努斯抿着唇,被子被丝线们在脖子周围密不透风地掖了一圈,只露出巧克力与金黄色双拼的脑袋,他的桔瞳一闪一闪,近距离观察着安萨尔的脸,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开腿,让对方能更舒服的压着他。

好温暖。

不知不觉,他也困意上涌,即便军雌经受过长久无眠的训练,但卡托努斯觉得,自己就该赖在这种云朵一样的床上,和安萨尔一起,睡一个松软的觉。

他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此刻的宁静,又睁开眼,寂静无声地咬着自己的虫齿。

虽然睡觉是很好,但这可是他第一次有幸和安萨尔躺一张床,他真的要浪费如此宝贵的时间在睡觉上吗?

他就应该睁大眼睛仔细看清安萨尔的轮廓,房间里的陈设,被子起伏的褶皱,星光铺砌的弧度,最好连空气中尘埃的运动轨迹都记下来,以便日后回味。

对。

就该这样。

卡托努斯悄咪咪睁开左眼,突然,安萨尔用迷迷糊糊的嗓音道:

“你睡不睡了。”

“……”卡托努斯心虚地屏住呼吸,装睡。

“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试图搞小动作,我的丝线都会像弹琴一样,在你体内乱蹦。”安萨尔加重语气,嗓音低低的,摩挲着军雌的耳廓:“它们睡不着,我就睡不了,你是想我现在就把你赶回客厅,还是让我睁着眼睛陪你熬到天亮然后决心这辈子都不放你到床上?”

安萨尔稍戾地掀起眼皮,一瞬不瞬地与对方的桔红色眼珠子对视。

卡托努斯吓得把脸埋在被子里,连声道:“睡,我睡。”

他闭上眼睛,由于安萨尔的恫吓过于有效,他甚至都忘了询问刚才自己被拖进被窝的事。

很快,一人一虫安然地跌入梦乡。

——

早上,到了安萨尔该起床的时间,指挥室却不见人影。

罗辛将今日需要处理的政务发到安萨尔的光网,由于和谈如期结束,已经敲定好的内容保持不变,剩下的细则会用接近一个月的时间进行细化,在虫族境内停留了一周之久,于公于私,人类的舰队都到了该返航的时候。

上午需要做最后的休整,清点人数,确认战舰状态,到了中午,大军便会开拔回境,带着和谈胜利的果实返回帝国。

而在这整装待发的时刻,指挥官却失踪了。

罗辛叹了一声,往里走了几步,靠观景窗的小茶几上,一大一小两辆机械车正分坐两边,机械手各自捏着棋子,悠哉游哉地对弈。

“翼兵工三。”

“斥候奇六。”

“讯舰卫一。”

“吃。”

“……”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机械车里爆发出腾图崩溃的机械音,两道宽面条从他电子眼里流了出来:“为什么!!!”

“因为你经验不够丰富。”梭星沉稳地解释。

腾图挥舞着小机械手,难以置信自己今早的第八次惨败,“可我们都是智能机械,明明用的是同一套算力体系,我可是演算了五万三千一百六十个方案!!”

大机械车上露出梭星一贯的微笑:“说明你还需要继续精进。”

腾图:“……”

“不。”

罗辛从沙发后探出头来,一推眼镜,戳穿道:“因为你在算力中心屏蔽了腾图的第五万三千一百六十一个方案。”

腾图的电子屏上闪过一排问号。

梭星:“……”

罗辛:“你不是用的梭星舰的算力机吗,对它来说,改变数据通路很容易。”

腾图恍然大悟:“啊!”

它气急败坏地舞动机械手,散热片气得滋滋冒烟,传动轴用力,碾过棋盘,扑向梭星控制的大机械车:“你这个坏心眼的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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