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第105章

作者:BRI 标签: 情有独钟 星际 甜文 虫族 救赎 玄幻灵异

……

房间里,吞咽不及的水声过于明显。

安萨尔额头暴起青筋,他将踉跄的卡托努斯拽起,扔到了床上,抓起衣角一掀,丢到地上。

万千条丝线顿时火热晃动,它们癫狂地闪烁光点,应和着尾钩摇摆的弧度。

纤长的尾钩有着超越生理特点的性质,它激动地伸直,冷锐的银尖与安萨尔的目光如出一辙,当人类的阴影覆盖掉军雌,它也做出了回应。

它先是拉长自身,细致地揩遍了对方唇角,然后在军雌胆战心惊的闷哼声里,把自己拉长成了一根胶带,一圈一圈,向下缠绕。

最后,——》。

卡托努斯用力一抖,逆向的力总是最难消解,这下,能弄脏被单的途径又少了一个。

他戛然而止。

“不要,您让它……”卡托努斯小口小口地喘气:“离开那里。”

“不可能。”

安萨尔的嗓音冷厉,尾音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恐怖湿热,他眸光明灭,捞起虫,张嘴在军雌身上咬了一口。

“你用不上它。”

“……呜。”军雌哼哼。

“!”

海浪断断续续,冲蚀着沙滩,有的甚至漫上安全地带,扑湿了行人的脚踝。

行人懊恼,军雌抽噎,抽到一半没了声,因为咬住了被子,以此消化这可怖的频率。

精于锻炼的军雌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当双脚没有了落点,再锋利的虫鞘或者肌肉都失去了作用,只能晃荡。

空中交织的细线如此体贴,它们愿意给军雌一个落脚之处,但换来的只有更深的呜咽。

安萨尔捞起虫的后腰,目光收缩成一条缝,古铜色的视野里,那串由他亲笔写下的名字就如一条长长的地图标志线,指引向最终的目的地。

万千河水汇流,一刻不息。

「安萨尔·克莱斯弗朗特·德拉诺维奇·阿塞莱德」

名字的动律非常有节奏,从安萨尔一直到克莱斯弗朗特,但基本无法越过阿塞莱德,然后退回,像山脉骤伏,大地变迁,古铜色的砖石下沉,再到达克莱斯弗朗特。

瞧,名字长也是有好处的。

安萨尔脸上的汗砸了下去,落到军雌那张值得好好收拾一番的唇里,挤出一丝轻哼。

头一次,安萨尔觉得当初给他赐教名的那个老教皇也挺有先见之明的——毕竟,他的准皇子妃看上去挺爽的,不是吗。

安萨尔微微一笑,甚至想到了自己以前是多么抗拒在公开场合使用这个名字,他的视线下移,移到军雌露出的舌尖上,绯红的一条,半露半露的,在苍白的利齿里若隐若现。

「把它拽出来。」

在他这么动念头的下一秒,一根深得人心的丝线动了。

可怜的军雌甚至没法捍卫自己的舌尖,只能任由它被拉出来,濡湿地躺在唇角。

好像还缺点什么。

安萨尔歪头,想了想。

“卡托努斯,你的军雌银片呢。”

军雌脑袋已经转不动了,因为所有算得上blank的地方都满员了,他甚至能听清水声——那绝不是军雌脑子里的水因为无法流出、频繁被堵而哭泣的声音,因为军雌脑子里全是丝线,没有水。

他像一只没了电、逻辑坏掉,却因为听到了指令所以奋力转动轴线的机械小车,上下哭唧唧,肌肉却顺从地颤动,骨鞘裂开,在心脏下开出一个小缝。

他一直把刻有安萨尔名字的银片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这里不易受到攻击,隐秘、安全,坚硬无比,绝不会有任何东西试图从他这里盗走心爱之物……

丝线不算。

丝线从天坠落,伸进骨鞘中,将带着链条和军雌体温的银片拖出,荡在空中,几秒后,挂在了军雌的齿间,与金发缠在一起,好看的要命。

安萨尔满意了,他叼住卡托努斯的喉咙,一停顿。

……。

军雌呜咽一声,然而,由于尾钩还没参与,标记没成。

“雄主,标记……”卡托努斯哼哼唧唧,语气黏糊,简直就是撒娇。

安萨尔额头青筋一跳,他先是等了一会,然后手掌一抬,把军雌翻了个面。

“急什么。”他啧了一声,语气算得上凶恶,完全没有平时优雅冷淡的样子,一拍:

“翘起来。”

卡托努斯脸埋在枕头里,脊背线条流畅,照做了。

夜还很长。

第69章

军雌宛如一尊漂亮的跪伏雕塑,从后颈到臀部的线条流畅无比,像造物主挥出的一线蜿蜒曲折的烙印,充满弹性。

仍被含在鞘翅骨缝里的尖梭像两颗霜白色的肉芽,在平坦的古铜色中突起,如同幼嫩的羊角。

羊角厮磨,折磨得军雌阵阵低哼。

安萨尔抓住军雌的手腕,入手的皮肤沁着汗珠,铜铁般的骨头覆盖着滚烫的皮肉,牵动着形状完美的背肌。

这动作使军雌不得不抬起上半身,以至于腰线更显曲折,几乎成了直角,金发垂落,遮住了卡托努斯的半边脸,发梢被唇抿着,琴弦一般,割动喘息的频率。

一下。

两下。

……

卡托努斯恍惚地看着面前的小台灯,炫目的光点如同一个忽大忽小的球,在复眼里交杂变换。

没过一会,安萨尔的手伸来,捂住了他的眼睛,将他彻底按进枕头里。

黑暗带来的感官放大是无与伦比的,短促的回音像是棉花里挤出的水,一滴一滴,渴盼而热情。

尾钩恶劣,它正在饱尝银霜,在古铜色的岩石缝隙下等候,把自己圈成一个碗,接取一滴滴滤除的月光。

“殿下……”卡托努斯的嗓子闷呼呼的,压在枕头里,像发黏的糕。

“叫雄主。”

安萨尔粗暴地折起军雌的腿,摆成一个很考验柔韧性的姿势——这对军雌而言并不困难,他是天生的战士。

军雌的腰线顿时洼下去一块,胯骨明显如凿断的山岩,内里却被侵蚀过头,几乎成了要断掉的软烂土层。

他侧躺在床上,如铜器般精致、唯美,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名字们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增添了狂乱的旖旎。

“雄主。”卡托努斯可怜地唤道。

“……”

安萨尔放开了自己的一切钳制,丝线伸缩。

由于未能及时堵住……

——流银泻地。

卡托努斯的眼睛忽闪两下,不自在地动了动,瘪着嘴,颤巍巍地向下看。

“好浪费。”他嘟哝。

安萨尔伸展脊背,扑熄过的眸光没有消退半分,反而如烈火,在灰炭下越烧越旺。

“你不是买了用在这里的东西吗,哪了。”他蘸了点,问。

“您是说助孕塞吗。”卡托努斯小口地喘着气,支支吾吾地:“……我忘记带了。”

“哦,那可惜了。”安萨尔没什么感情地勾起唇。

卡托努斯爬起来,虽然腰有些麻,挺着肩膀:“您可不可以帮帮我。”

安萨尔嗯哼一声,嗓音淡淡,他如此慷慨,当然不会拒绝卡托努斯的请求。

他的掌心捂到军雌肚子上,微微一按。

军雌急急忙忙去拦他:“不是这样。”

他腹部一收缩,小声道:“您能不能……放进来。”

“不能。”

安萨尔俯下身,亲了亲军雌的下巴:“我不做可替代的工作。”

卡托努斯:“……”

安萨尔手臂撑在军雌的身侧,单靠肢体力量将虫顶了顶。

卡托努斯哼唧着,由于侧躺,像一只毡网上的困兽,难以变换姿势,束手无策。

过了半晌,卡托努斯又开了口:“您先别……”

安萨尔没听他的。

军雌吸了吸鼻子,受不了了,央求地夹着安萨尔,“我……我带了,在外套的口袋夹层里。”

悬在空中的丝线在地上堆积的衣服里翻翻找找,没过一会,卷出了一枚小小的塞,送给安萨尔。

安萨尔把玩着指尖的东西,质地略硬,呈半球型,中间填充着柔软的物质,闻上去有股药香。

虫族工艺,还挺精湛。

安萨尔将塞子搁在军雌掌心:“喏。”

卡托努斯仰面躺着,眼珠懵懂茫然,带着疑问。

“用给我看。”安萨尔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军雌:“……现在吗。”

他抿着唇,忽然觉得这枚东西在掌心烫手的要命。

“也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我不介意。”安萨尔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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