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虫族都在演我 第38章

作者:守椿 标签: 成长 虫族 追爱火葬场 救赎 玄幻灵异

这小东西这一次还敢寻死…墨尔庇斯阴暗地想,不如现在就让他吞了干净,省得废半天功夫耗费心神,最终仍是一场空。

早晚要死的话,还不如现在就献身给自己。

咙深处的血腥味愈发浓重,残存的药物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一波强过一波的情/潮猛烈冲击着,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偏偏小崽子还不知死活凑上来。

行,这次他大发慈悲放过他,他还想干嘛?别待会又出了事,又哭哭啼啼地寻死觅活吗?莫名的烦躁猛地窜起。

墨尔庇斯干脆狠狠闭上眼,懒得再看那张让他心神不宁的脸。压抑不住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他重重喘着气。

……

什么意思?雪因被他这明显的回避弄得有些疑惑,但绝没有错过墨尔庇斯方才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厌烦?

一瞬,雪因的脸烧得更厉害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攫住了他。墨尔庇斯果然……是讨厌他的。

被这样屈辱地绑在这里都是因为他,都怪他让墨尔庇斯落到这种地步。

“你身上的伤…”

“我说…”墨尔庇斯猛地睁开眼,虚弱得厉害,,和雪因短暂的对视都让他理智几乎溃堤。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滑过雪因微微泛着水光的、色泽诱人的唇瓣……看起来就很软,很好亲。

唔,记忆里……确实很甜。亲上去的时候,就算弄疼了,这小东西也只会小小地呜咽,不会真的躲开,毫无防备地露出最柔软的内里,只会用那双泪汪汪的蓝眼睛控诉地望着他……

眼睛氤氲着水汽,蔚蓝的底色被情欲染深,眼尾泛着动人的红。

他最烦他这副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了……

……他最爱他这副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了。

墨尔庇斯一时失神。

雪因是真的漂亮极了,雪白的睫毛紧张得颤抖,像两把不安的小扇子。看起来脆弱得要命,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努力”。只要自己流露出一点点不满,这小东西就会加倍地吻上来,笨拙又急切地灌输大量信息素,试图“证明”自己……可爱得要命。

要想让他再快些,还能微微掐疼他,吃痛之下,他会更加“努力”……

不!不对!

操!

墨尔庇斯被脑海里不受控翻涌出活色生香的画面逼得快要发疯。他咬破舌尖,尖锐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立刻出声,极力压抑声音显得格外冰冷,毫不掩饰厌恶,眼眸危险地眯起,压不住的怒火与欲望:“走开。别离我这么近!”

果然,话音未落,小雄虫的脸瞬间红透,像是被狠狠烫到一般,整个人都无措地僵在原地。

墨尔庇斯再次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副会让他失控的景象。

但预想中逃开的脚步声并未响起。

雪因站在原地,说实话,要是以前被墨尔庇斯用这种厌恶的眼神一瞥,他早就吓得跑掉了。

但现在他反而冷静下来。

墨尔庇斯不喜欢他,所以即使在药物控制下,也会加倍地厌恶他的靠近,这很正常。雪因冷静地分析着。

毕竟,墨尔庇斯现在是弱势的一方。比起自己害怕他,恐怕他更害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地“趁虚而入”吧?

雪因想,如果墨尔庇斯在这种情况下,被迫与他厌恶的雄虫发生了关系,还是以如此屈辱的姿势,醒来之后,恐怕会比死还难受。

这么一想,雪因甚至微妙地松了一口气。

灵嗣菌核的药效并非无解,只需要让雌虫得到充分满足即可。而没有什么比雄虫的血液更能让雌虫感到满足的了。

等墨尔庇斯恢复清醒和精神力后,便可以破开门出去。而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对一个失去意识的、他一向厌恶的雄虫下手。到时候他就安全了。

那么首先。

雪因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握住束缚着墨尔庇斯的锁链。细碎的蓝色星尘从他掌心蔓延,沿着冰冷的锁链迅速延伸至尽头。他用力一扯,锁链应声脱落。但他没有完全解除束缚,而是重新将锁链重新缠绕在墨尔庇斯身上,将他调整为半跪的姿势,双手反绑在身后的石柱上。

即便墨尔庇斯处于半昏迷状态,高大的身躯还是让雪因感到一些压力。

好烫…

捆绑过程中雪因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墨尔庇斯的身体。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融化。墨尔庇斯似乎已经无力反抗,即使被重新束缚,也只是深深蹙眉,面色潮红,身体烫得惊人。

很好,现在就算墨尔庇斯被药物控制,也无法违背这个姿势对他做什么了。

接下来。

要确保自己在投喂血液后失去意识时,不会在药效驱使下做出令双方都难堪的事。雪因拿起剩余的锁链,用精神力将自己双臂和上半身牢牢捆住。

确认无法挣脱后,他看了墨尔庇斯一眼,慢慢走向房间中央的铁架。盯着那锐利的边角,雪因喉结滚动了一下,有点怕怕的。

不管了,绝不能被困死在这里。

雪因将侧颈抵上冰冷的铁架边缘,心一横,狠狠撞了上去!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片漆黑。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缩回脖子,漂亮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鲜血顺着白皙的脖颈缓缓流下,在锁骨处聚成一道刺目的红。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适应了疼痛。直到背后传来充满掠夺性的目光,背脊一凉,猛地回头。发现墨尔庇斯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墨尔庇斯发出压抑的低吼,开始疯狂挣扎。锁链上的棘刺深深陷入他的骨血,即使被削弱到这个地步,他依然让石柱剧烈晃动,石灰簌簌落下。雪因有些庆幸刚才没有治愈他,不然他现在得凉。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脏狂跳,却还是鼓起勇气走向墨尔庇斯。

墨尔庇斯根本无法冷静。满屋的灵嗣菌核气息已经够致命,现在空气中又弥漫着雄虫血液的诱惑。雌虫等级越高,繁衍欲望就越强,锁链发出危险的红光,将他的手臂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姿势。他不管不顾地挣扎着,甚至嫌手臂碍事,竟低头狠狠咬在自己手上!

“咔嚓”一声,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墨尔庇斯粗暴地撕扯下自己的血肉,随即抬起头,用完全被欲望占据的血红双眼死死盯住雪因,喉结滚动着咽下那块血肉。

雪因吓得脸都白了。雌虫就这样,凭着强大的愈合能力,战场上经常为了攻击或逃脱,斩断撕咬四肢是常有的事。

但但但…

天杀的,墨尔庇斯刚看他的那一眼,该不会已经在盘算要怎么享用他了吧?不是一口吞下,而是一点点、一口口地慢慢品尝?

不要啊!现在送上去真的会要了雄虫命啊!!!

必须!必须先让他冷静下来。

墨尔庇斯仍在疯狂地啃噬着自己,试图挣脱锁链。幸运的是,雪因捆绑时特意在他胸口多绕了几圈,这锁链对付雌虫倒是厉害。

雪因没辙了,颤抖着跪在墨尔庇斯面前。果然墨尔庇斯停止了自残,被咬的位置泛起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墨尔庇斯血红的双眼死死锁住雪因,目光中翻涌着渴望与暴戾。雪因咬紧下唇,鼓起勇气将鼻尖轻轻抵上墨尔庇斯的鼻尖。

墨尔庇斯似乎愣了一下,本能地伸出鼻尖轻嗅着雪因的气息,熟悉的清冷信息素让他躁动的神经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趁这个机会,雪因猛地用额头狠狠撞向墨尔庇斯的额头——

“咚”

一声闷响。

墨尔庇斯有没有被唤醒理智不知道,雪因倒是瞬间眼前全是小星星。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凭最后一丝意识,将还在渗血的脖颈凑到墨尔庇斯唇边。感受到对方没有咬下,只是本能地舔舐着伤口——雪因成功把自己砸晕了过去。

软软地晕倒在墨尔庇斯肩膀上。

……

墨尔庇斯恢复意识时,身上的伤已经愈合。锁链不知什么时候被挣脱,散落在地。他坐在地上,从背后将雪因紧紧搂在怀中,让那纤细的身子完全陷在自己腿上,唇齿间仍埋在雄虫脖颈间汲取着甘甜。

雪白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他胸前,怀中的小雄虫额头红肿,唇色异常红艳,脆弱得要命。

墨尔庇斯犹豫了一瞬,还是无法抗拒极致的诱惑。他微微偏头,利齿再次刺入白皙脆弱的颈侧,贪婪地吮吸起来。

原来雄虫自愿献祭的味道,是这么销魂蚀骨。每一滴血液都带着令人战栗的甜美,浑身上下爽得要命,连一向狂暴的精神海都从未有过的轻松。

当然,他不忘分出精神力,温柔地修复着雪因的伤势,毕竟这小东西是真的容易出事。

只是这种机会难得,他舍不得停下。不由自主地将人死死搂在怀里,力道又重了几分。手下的皮肤细腻光滑,养尊处优得恰到好处——真不愧是他这么多年精心养出来的。他不由得埋下头,用力挤压着温软的身体,渴望汲取更多香甜。

怀里可怜的小雄虫以为自己要死了,泪眼朦胧地无意识喃喃:“我、我要是死了…你要帮我照顾好诺伊斯…”

墨尔庇斯眼神一暗,声音却温柔得危险:“好。第一个送他下去陪你。”

好不容易救回来还想着死,要是死了,第一个送那个…什么东西下去。

雪因迷迷糊糊地觉得不对:“不是…不是这样照顾…”

墨尔庇斯懒得搭理他的抗议,继续用低沉的嗓音诱哄:“还有谁要照顾?”

雪因轻轻摇头,扯动脖间的伤口,嘴角微微抽了下,可爱得要命。在雪因失去意识时,墨尔庇斯便放松了不少,毫不掩饰难得溢出的温柔,把玩着雪因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雪因真觉得自己要死掉了,头晕得厉害,声音开始颤抖:“雌父雄父会让诺厄代替我…所以不需要我。”

“好,那把诺厄和你雌父雄父也送下去陪你。”

“……”雪因觉得哪里不对,但混沌的脑子想不明白,于是继续哽咽着交代遗言:“兰斯他们可能会难过…”

“嗯,送下去。”

“还有老师……”

墨尔庇斯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这个切成片送下去。”

“…不、不对,”雪因好似恢复了一瞬间意识,一本正经地纠正,“是要帮我照顾好他们。”

“没什么不对,”墨尔庇斯语气笃定,“我活得久,你听我的。”

雪因沉默了半晌,终于小声妥协:“噢…好吧。”想不明白,但好像是这样。

他又开始小声抽泣起来:“雌父…我想雌父了…”

“嗯,我在。”墨尔庇斯回应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得不说,这种半昏迷的小崽子最好玩了。

雪因愣了一秒,他似乎哽住,半晌才小声说:“你不是…”

“你笨笨的,我就是。”

“…噢!”雪因这次回答得有些气急败坏,但混沌的脑子还是没办法运转,只能顺着这个坏心眼‘雌父’的说法想。

“还有谁?”

“不记得了…”

“那一起送下去,给你慢慢记。”

“……”

“……”

墨尔庇斯凝视着怀中意识模糊的雪因,可能是现在的场景太温馨,温馨到墨尔庇斯久违地松了口气,跨越了两世,历经了生死,失而复得的感觉这时才涌上心头,真实地感知着怀中温软的触感,压抑已久的问题随着夜色不由自主滑出唇畔。“那墨尔庇斯呢?”

雪因沉默了一瞬,长而雪白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他……他不喜欢我……”

“我要是死掉了……他、他大概会松一口气吧……”

墨尔庇斯的心像是被狠狠攥紧,但他只是轻声笑。抬手粗暴地揉了揉雪因柔软的头发,又将脸埋在他颈窝间用力蹭了蹭,惩罚性的亲昵着。

“嗯,对啊,”他附在雪因耳边,一字一句,残酷地说:“他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