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第128章

作者:晴川泪相思 标签: 强强 重生 朝堂 高智商 权谋 读心术 穿越重生

何七愣了愣,四下扫了一眼,趁人不注意,进了一间空着的厢房,打开纸条看了看,随即塞进嘴里咽了下去。何七找到何九,在他耳边低语两声,便离开了月坊,径直来到浣花巷。他站在巷口,瞧着漆黑一片的巷子,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他悄悄抽出腰间的匕首,警惕地往里走,越往里越黑,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他思考着是否退出巷子时,耳边突然响起何林秋的声音,“你来了。”

何七闻言松了口气,行礼道:“何七参见公子。”

何林秋轻轻应了一声,问道:“于继礼被抓,明月坊可有异常?”

“明月坊并无异常。不过,昨日暗阁的人来找过孟姑娘,与孟姑娘在房中交谈了半个时辰。”

何林秋微微蹙眉,方才孟离秋并未提起,“都说了些什么?”

“来人是暗阁阁主的亲信吴刚,武功在我之上,我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盯着。不过,事后我问过孟姑娘,她说吴刚是来查问二长老失踪一事。”

距离末厉被孟离秋所杀,已经有段日子,暗阁过来查问是理所当然,但孟离秋为何要隐瞒此事?何林秋沉思片刻,接着问道:“孟离秋最近可有异常行为?”

“并无异常。公子可是发现有何不妥?”

“方才我去见她,她并未说起吴刚来找她的事。”

“此事我与何九都清楚,或许孟姑娘以为我们已向公子禀告,所以才没有提起此事。”

“昨日发生的事,为何不及时禀告?”

“公子恕罪,昨日吴刚来找孟姑娘时已是深夜,我怕打扰公子休息,便未能及时禀告。”

“下不为例。以为有任何异动,要第一时间禀告于我,可明白?”

“是,何七明白。”

“行了,你回吧。”

何七应声,转身走了出去。待他走远,何林秋才出了巷子,径直回了霍府。

翌日清早,梁正一睁眼便看到了床头放着的册子,愣了一瞬后,坐起身,神情复杂地拿起册子,虽然……但是……他府里的守卫都是吃干饭的吗,让人接二连三地闯进他卧室,在他床头放东西?且不说放的是什么,万一哪天这人想要他的命,怕是自己死透了,外面的人也不知情。

想到这儿,梁正脊背发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面色阴沉地看向小厮,“去把昨晚值守的护卫叫来。”

“是。”

小厮刚转身,又听梁正说道:“不用叫了,让管家重新招一批护卫。”

“是。”小厮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其他吩咐,这才转身离开。

梁正打开册子查看,脸色变幻莫测,像是调色盘,最后将册子重重合上,走进书房奋笔疾书。

第186章 侯老夫人撒泼

昨天后半夜便开始下雨, 算是给这酷夏降了降温,何林秋一早推开门,带着水汽的凉风就撞了进来,裹着泥土和青草的淡香扑了满脸, 把残留的困意一扫而空。

西墙上那蔫了好几天的蔷薇, 被雨水浇得重新挺起了枝丫, 翠生生的叶片上还挂着透亮的雨珠,风一吹就顺着叶尖滚落到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街上的青石板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原本浮在空气里的燥热全退了, 连蝉鸣都听着清爽了不少,出门的人都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多吸两口这凉丝丝的空气。

何林秋让谭明把躺椅搬到院内那棵梧桐树下放好,早上孟离沅来过, 给他重新扎了针,如今依旧是中毒未愈的模样, 脸色苍白, 嘴唇泛青, 若是换作旁人, 妥妥就是一副病秧子模样,可偏生有他这张绝美的脸撑着, 非但半分不折美感, 反倒更添惹人怜惜的情态。

他斜靠在躺椅上, 手里捏着半杯凉透的雨前茶, 看着院门口挂着的竹帘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听着巷口卖花姑娘脆生生的吆喝声, 整个人都松快下来。这几日为了瞒住京里那帮老狐狸, 他装病装得连吃饭都得挑挑拣拣,也就只有这雨后清晨,能得片刻真正的清闲。

谭明坐在小凳上剥莲子,手上的力道没掌握好,一颗莲子调皮地跳到了何林秋身上,他笑着开口,声音带着病后特有的沙哑:“盛夏难得有这么凉爽的天气,你看西墙上的蔷薇好似吃了仙丹似的,精神抖擞。”

谭明将剥好的莲子递到何林秋手边,笑道:“不只花精神,人也精神。”

莲子是李明珠送来的,他这人素来挑剔,送来的莲子都是清早刚摘的莲蓬里剥出来的,颗颗饱满圆润,不带半分老芯,吃起来清甜爽脆,半点苦味儿都没有。

何林秋捏起一颗丢进嘴里,清甜的气息漫开,让人心情愉悦,他弯了弯眼,指尖轻轻敲了敲茶杯沿。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院外竹帘忽然被风卷着撩起半幅,一阵比寻常莲香更清洌的气息飘了进来,伴随着轻叩木门的声响,稳稳落进了院里。

何林秋好奇地看过去,就见竹帘外立着个穿青布长衫的身影,雨珠沾在他的衣摆边角,带着巷口青草的湿意。来人叩门的声不高,温温和和地传进来:“四公子,我奉命来送莲花。”

谭明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莲蓬起身,何林秋却没动,指尖依旧贴着微凉的瓷杯沿,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先去开门,目光落在那晃动的竹帘上,指尖轻轻扣了扣,心中暗忖,能有这般馥郁的香气,送来的莲花应该不是凡品。

谭明撩开竹帘拉开木门,看清来人后愣了愣,侧过身引着人进了院子,四个大汉抬着一只半人高的青瓷大缸,缸里盛着半缸清透的雨水,水上浮着十几朵半开的白莲,每一片花瓣都莹白如玉,连花茎都透着嫩青色,水珠沾在花瓣上滚来滚去,香气裹着水汽往人鼻子里钻,比外头满街的草木香都要清透。

他们把青瓷缸稳稳放在梧桐树下的空地上,对着斜靠在躺椅上的何林秋拱手行礼:“我家主子说,四公子这儿雨后清爽,刚好该添朵莲花解暑气,还说,若是公子觉着味道好闻,等过些日子开得盛了,再给您送一缸来。”

何林秋捏着莲子的手指顿了顿,弯着眼勾起一抹轻笑,声音里带了点漫不经心的了然:“你家主子有心了,回去替我谢过他,就说我很喜欢这缸莲花。”

来人应了声,又行礼告退,没多一刻就出了院子,竹帘晃了晃重新垂好,院里头只剩下莲花的香气混着茶香慢慢飘着。

谭明蹲在缸边看了两眼,皱着眉道:“这不是城南顾氏花苑那盆稀罕物‘玉生香’吗?听说顾老板把这盆莲花当宝贝似的藏着,连京里贵人求都求不到,怎么会巴巴给您送过来?”

何林秋低头看着杯中沉底的茶叶,指尖慢悠悠蹭过杯沿,无奈道:“不是他送的,是明礼,也不知是怎么弄来的,又花了多少银子。”

说罢抬眼看向缸里开得正好的白莲,风一吹花瓣轻晃,香气漫得满院都是,他轻声笑了笑,“这花确实好,既然送来了,就留着吧。”

“明小公子?”谭明看着手边的莲蓬,不由恍然大悟,感慨道:“明小公子对公子是真的好,什么好东西都往公子这儿送。”

何林秋刚要应声,院门外又响起脚步声,院门被推开,陶旺走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公子,侯老夫人又来了。”

何林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来应该是为了于继礼被抓一事,来找指挥使帮忙求情的。莫说指挥使不在,就算在,他也不会帮。”

“管家说主子不在,她不信,非吵着闹着要见人。”陶旺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厌恶,他跟随霍齐安身边多年,非常清楚怀远侯府的人是苛待霍齐安的,那不是亲人,分明是一群讨债鬼。

“让人去通知怀远侯,就说若不想怀远侯府成为下一个于家,就尽快把人接回去。”何林秋没耐心出面与那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周旋。

陶旺得令,立刻转身出了院子,安排人去送信。

谭明在一旁听罢,忍不住撇了撇嘴:“侯老夫人真是越发拎不清了,于家出事,怀远侯不出面,来指挥使府闹腾,说到底就是把主子当成冤大头。”

何林秋又捏起一颗莲子丢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压下了几分心头莫名的烦腻,他抬眼瞥了瞥院门口方向,讥诮地开口:“她心里只装得下于家,就算她偏疼的那些子孙也得往后排,更何况是素来不受她待见的少青。她就是仗着祖母的身份,用孝道逼迫少青出面为于家求情。”

风顺着梧桐叶的缝隙吹过来,带着白莲的清香气扫过他的袖口,他轻轻晃了晃杯中的剩茶,看着茶叶在水里打了个转,又慢悠悠续了句,“她心里清楚,就算旁人知道她在算计,有着祖孙这层关系,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幸好大人不在京都,否则又得担一个不孝的罪名。”谭明叹了口气,“真应了那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何林秋指尖敲了敲缸沿,清透的水波晃了晃,映着的那张绝美的脸也跟着变得扭曲。他淡淡勾了勾唇:“这又不是第一次,这位老太太从来就没盼着他能落个好名声,早该撕破这层脸了。”

话刚说完,就听见前院方向传来隐约的哭喊声,隔着几重花木飘过来,还是能听出那撒泼的劲儿,谭明皱着眉直起身:“我去看看,别让她闹得太过分,扰了公子清静。”

何林秋抬手拦了他一下,摇头道:“堂堂世家贵女,曾经那么高傲的老太太,如今竟开始撒泼打滚,可见她已经黔驴技穷,让她闹吧。等怀远侯来了,自然会把人领走,咱们在这儿守着咱们的莲花喝茶,犯不着沾一身浊气。”

说罢,他往躺椅上靠了靠,闭上眼嗅着满院的莲香,那清冽的气一点点压过前院飘来的嘈杂,刚攒下的那点烦乱也慢慢散了开。

风停了片刻,又慢悠悠吹过来,缸里的白莲晃了晃,落下一滴水珠砸在水面上,溅开小小的一圈涟漪,惊得停在花瓣上的白蝴蝶扑棱着翅膀,飞起来绕着缸沿转了两圈,才落在西墙的蔷薇枝上。

出人意料的是,隔壁的嘈杂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很快便来到了院外。

“老夫人,四公子正在病中,不能见客。”霍严急切的声音响起。

“什么病中,都是借口!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那个不孝的小畜生!”于晚梅尖酸刻薄的声音顺着院门撞进来,竹帘被狠狠一甩,啪地撞在墙壁上。她拄着拐杖往院子里一站,浑浊的眼睛扫了一圈,直直落在了躺椅上的何林秋身上,伸着拐杖就点了过来:“你在这儿倒清闲!我问你,霍齐安那小畜生是不是躲起来了?你让他出来见我!”

何林秋慢慢睁开眼,指尖拢了拢衣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得像飘着的莲香:“于家自诩传承百年的名门世家,天下文人争相膜拜的典范,侯老夫人身为于家女却……”

何林秋并未把话说完,可他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又生动地把话补充完整,看得于晚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不精彩。

身为于家女,她自幼便被严格教导,最看重的就是脸面仪容,如今当着下人的面撒野闯院,早就失了世家贵妇的体面,被何林秋这么一点破,哪里挂得住。

可于家一旦倒了,她的倚仗便没了,哪还顾什么脸面,抬起拐杖狠狠敲击地面,高声骂道:“我管教自家孙子,轮得到你一个外姓人在这里说三道四?我看就是你撺掇着霍齐安不见我这个祖母,心思龌龊的东西!”

何林秋眉峰微挑,从躺椅上坐起身,没等开口,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他转头看向门口,见进来的是李明珠,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笑着说道:“明礼来了。”

“秋哥哥。”李明珠打了声招呼,视线落向于晚梅身上,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开口道:“方才听见院子里吵得沸沸扬扬,我还当是哪家撒泼的妇人找上门来,没想到居然是曾经的京都第一才女,如今的侯老夫人,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于晚梅被这话刺得脸色瞬间煞白,厉声斥道:“明家小子,就算齐国公亲自在此,见了老身也得客客气气,你一个晚辈竟敢对老身恶语相加,这事要是传出去,就不怕丢了国公府的脸面?”

“侯老夫人都像市井泼妇一样,跑到客人的院子里撒泼了,你这么大年纪都不怕丢人,我有什么好怕的?”李明珠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浮尘,语气懒懒散散,“还有,我祖父是陛下亲封的齐国公,对你客气,那是祖父教养好,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你个黄毛小儿竟敢如此放肆!”于晚梅气得手都抖了,拐杖往地上狠狠一砸,地砖都震了震,“今日你们就是把话说破天,我也要见霍齐安!不然我就撞死在这院子里,让全天下都看看他霍齐安是怎么逼死亲祖母的!”

说着她就要往旁边的石柱上撞,火焰早就在旁边盯着,连忙上前一把拽住,累得额头都冒了汗:“老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呢。”

第187章 老丈人来了

何林秋靠在椅背上, 看着这场闹剧,慢悠悠开口:“老夫人要撞便撞,这里离宫城不算远,等您真撞死了, 陛下自然会派人来查, 到时候全天下都能知道, 您为了于家的罪臣,逼着指挥使徇私,不成功便撞死在指挥使府,您看陛下是会治霍齐安的罪, 还是会夸您深明大义?”

于晚梅被他这话噎得顿住,撞也不是, 不撞也不是,攥着拐杖喘得胸口不停起伏。

李嬷嬷急忙上前, 轻拍她的后背,小声劝道:“老夫人, 您消消气, 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以往只要您上门, 指挥使都会过来拜见, 如今没来,兴许是真的不在。”

“他不在?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看就是这小畜生故意躲着我!”于晚梅推开李嬷嬷, 咬着牙怒道, “他今日若是不出来给我句话, 我就不走了!我就在这院子里坐着, 让所有人都来看一看, 他霍齐安成了陛下身边的红人, 就不认我这个亲祖母了!”

她说着就往台阶上坐, 一副就要赖在这里的架势。

李明珠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就要让人把她架出去。

何林秋抬了抬手指拦下来,慢悠悠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开口道:“老夫人要留便留吧,只是这院子里的莲花开得干净,别被一身浊气给污了。”

说罢,何林秋便不再理她,转头跟李明珠说起最近新调制的香,语气悠闲,半分没把撒泼的于晚梅放在眼里。

于晚梅僵在原地,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觉得一院子的莲香都像是在打她的脸,耳边还能听见两人从容说笑的声音,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这样僵持了一炷香,传闻中的怀远侯终于来了,何林秋打量着他。现任怀远侯是霍齐安的父亲霍平洲,长得与霍齐安有四五分相似。自从霍齐安的母亲顾听雪去世后,两父子的关系逐渐淡漠,何林秋在这里住了有小半年,就未曾见过这位侯爷。

霍平洲与于晚梅不同,不仅是霍齐安的父亲,还是皇帝亲封的一品侯爵,所以于公于私,何林秋都得起身相迎,待走到近前,行礼道:“何林秋见过侯爷。”

李明珠虽然不待见怀远侯府的人,却也卖霍齐安几分面子,拱手道:“明礼见过侯爷。”

“不必多礼。”霍平洲也在打量两人,在看清何林秋的脸时,神情微怔,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淡淡地开口,“你就是淮安伯府的四公子?”

“是。”

“听闻你一直住在霍府,这是为何?”霍平洲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还能为何?淮安伯府成了空壳子,他不得重新找个靠山。”见何林秋对霍平洲如此恭敬,于晚梅来了气焰,跺着拐杖抢话道:“我看他就是攀附权贵的小人,靠着一张脸哄得那个小畜生鬼迷心窍,连亲祖母都不认了!”

霍平洲闻言眉峰皱起,目光沉沉看向于晚梅:“母亲,这里是霍府,不是怀远侯府,您先跟我回去,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我不回!”于晚梅甩开霍平洲伸来搀扶的手,梗着脖子硬声道,“你今天必须把那小畜生叫出来,于家可是他外祖家,如今于家落难,他出手帮一帮怎么了?难不成真要看着于家倒台,他才满意?”

霍平洲闻言脸色沉了几分,声音也冷了下来:“少青奉旨查案,如今不在京都,您让他怎么出来见您?”

“查什么案?我看这都是你们找的借口,就是不想帮于家。”于晚梅压根不信霍平洲的话,撒起泼来:“今日要么你进宫求情,要么你儿子进宫求情,否则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让你们父子落一个忤逆不孝的罪名!”

霍平洲闻言满脸不耐,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说道:“于家贩卖官盐,罪证确凿,这案子是陛下亲自下旨督办的,别说少青不在京中,便是在,也断不可能徇私枉法,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和全府的性命给于家填坑,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父子是真要看着于家倒台?”于晚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身子晃了晃,“我当年嫁给你父亲时,他还只是个小小的五品官,有了于家铺路,才有霍家今日的爵位,如今于家落难,你们就是这么报答的?”

她说着就往霍平洲身上撞,“我今天不活了,我跟你拼了!”

霍平洲侧身躲开,于晚梅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李嬷嬷连忙冲上去扶住,累得气息都乱了。

“母亲!”霍平洲疾言厉色,“父亲能得封爵位,是他在边关拼杀所得,与于家没有半分干系。倒是您,这些年为了于家,几乎搬空侯家,您生我养我,我认了。可少青不是我,他不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