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当上校长 第203章

作者:看圆心 标签: 随身空间 穿越时空 种田文 成长 萌娃 乡村 穿越重生

“岐兄可以去讲讲甘凉。”

“甘凉有何可讲?黄沙遍野,气候干冷,都是刮脸呛鼻的风沙。”

回忆起甘凉的日子,盛岐鼻子都隐隐作痛。

“风沙也是风土啊,大��本就地貌气候多样,各处特色分明,无论富饶枯窘,只要讲述的内容真实即可。”

“风沙也是风土……”

盛岐端起茶碗又放下。

“颂弟所言有理。甘凉虽然景色荒芜,却也有些特别之处。像是羊肉的味道就很是香甜,还能买到不少西域过来的货物,价钱比京城这里低得多。只是我去的时日短,甘凉的民风也只窥个皮毛,倒是可以给颂弟推荐一人。”

“哦?哪位?”

“此人姓魏名怀金,是名行商,多年往返京城和甘凉地区,能言善辩很是精明。我在甘凉时曾托他给家中捎寄过一些货物,还算熟悉。回头我去寻寻此人,若是他愿去长宁,能讲的定是不少。”

“一言为定,多谢岐兄!”

程颂举杯敬茶。

云州与甘凉山遥路远,想找个熟悉当地风貌的人确实不易。

黎兄倒是从甘凉附近迁居长宁,但他离开甘凉时年纪尚幼,且从未离开过出生的村镇,能够分享的回忆很少,倒是像盛岐介绍的行商应是见识广博得多。

谈话间雷冲也回来了,向程颂回话说已经把小七送回了家,银子也留下了。只是看过小七的家境,雷冲说担心他守不住那一百两。

“雷大哥何出此言?”

雷冲一进门,程颂就叫来伙计再做几道菜端上来,接着才开始询问。

“他家确是只有祖孙二人,只是小七的祖父久病在床,眼下家中只靠这孩子一人支撑。他们租住的院子住了四户人家,我把银子留下时那祖孙俩一直推辞,屋外也一直有人偷听。”

雷冲回道。

程颂明白了。那样的一老一小几乎毫无战力,遇到善邻还好,要是邻里间有个别心思不正的,会发生什么还真不好说。

“少爷……”

画砚也听懂了雷冲的意思,有些不安地看向程颂。

“也别改日了,下午我们就去趟小七家。”

待雷冲吃完,程颂他们结账离开。没想到刚出丰乐楼的大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等候的小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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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少爷,小七弟弟好看,咱们领回去吧。

程颂:咱们是施以援手,又不是登台选秀,你怎么还看脸呢??

画砚:登台选秀是何意啊少爷?

严昭插话:听着与帝王选妃有些关联,不过登台是何意?

二人齐齐看向程颂。

程颂:两回事,绝对的两回事。登台选秀就是……等回去咱们办个才艺展示联欢会吧……

第179章 造化

“祖父让我把银子送回来。今日之事本就是我该感谢少爷, 怎能再收银子,而且这银子太多了。”

小七边说边解下背后的包袱,捧着递给程颂。

原本的银子包太沉, 抱着来太慢。爷爷帮他套了一层, 孩子斜背着跑来的。

刚刚他们就不想收这银子, 奈何拧不过也追不上雷冲。服侍完祖父吃饭用药,小七自己一口东西没吃就背着银子包又跑回来了,直怕来晚了和程颂他们错过。

一百两银子背着也不轻省,这孩子又一路没停, 此刻小脸已是累得红扑扑的, 鼻尖额头还有未干的小汗珠。

程颂看着心疼, 掏出绢帕给他把汗都擦干了。这天还冷着,孩子又小, 汗出多了容易受凉。

“走吧,去你家看看。”

程颂接过银子包, 让画砚先带小七回酒楼讨杯水喝,再去他家看看。

听雷冲说小七祖孙就租了院子中的一间屋子,他们这么多人过去恐怕都站不下,严昭和盛岐就没跟着一起。

趁画砚小七不在, 严昭盛岐都留了话, 若是这孩子身世真与户部郎中家有关, 需要什么协助他们都可以帮忙。

“为, 为何去我家啊?”

小七边走边茫然, 他是来还银子的, 怎么几位公子还要去他家啊?

出来前走得急,最后的熟水给祖父喝了,回去他得赶快烧水。

他家没有茶叶, 不知公子们会不会嫌弃……

“去串门啊。我们认识了,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是可以相互拜访的。今日我们去你家,明日就请你去我们家。不对,京城这里是借住的,算不得家。”

画砚叨叨着回话。

他和小七走在最前面,小七说一句,他能回一串,说完又回头问程颂:

“少爷,咱们可以邀请小七去长宁吗?”

“当然能。”

程颂在后面搭声。

银子包已经被黎兄接手了,小少爷一派悠闲地跟在两个孩子身后,遛食。

“你看,少爷都说可以了。我们在长宁有好几个家,青寿镇一个,学田一个,书院里还有个院子。”

“我们那儿人也多,只采摘小队就五六十人。过些时西红柿辣椒熟了大家都要下田采摘,很是热闹,你也去吧。对了,还有西瓜……”

画砚叽里呱啦地快把家底都交代了,听得程颂脑仁直疼,惦记着回去得给孩子们加一门防盗防拐防坏人的安全讲座。

今日对着小七还好,日后要是有人存了坏心下套拐孩子,他怕自己这傻书童头一个去帮人数钱。

画砚不知他家少爷又在操心自己的智商与安危,依旧高高兴兴地和新认识的弟弟聊着天。

其实孩子哪有那么傻,他说这么多只是想把小七弟弟忽悠到长宁去。

他傻?少爷的钱袋子不都是靠自己精明才守得牢牢的……

运河主干不流经城内,但京城里还分布着几条窄河。

小七家就在离河不远的巷子里,又是午后时分,附近很是热闹。

一些认识小七的人见他领了几位衣着光鲜公子模样的人进来,免不了多看几眼。

“小七回来啦。”

“张婶子好。”

“好好,这是谁啊?你家来客人啦?”

“嗯,是几位公子。”

“这公子真是俊俏,你家亲戚啊?”

“只是串门,婶子我先走了。”

“哦,哦。”

……

前面小七应对着邻里打探,后面跟着的程颂听得暗乐。

这孩子可比画砚有心眼。礼貌十分周全,声声有回应,句句是废话。

小七祖孙租住在一个普通四合院内,还没有佃农村的院子大。不过京城土地金贵,听小七说,这院里一间西厢房的租金是每月五百文,与他们一个月的饭钱差不多。

房间不大,只有程颂黎仁诚带着画砚进去了,雷冲曲湛守在了门口。

院里的邻居们还记得雷冲,见不仅这人又来了,还多了几位华服公子,哪能不好奇。但门口守了人,想过去偷听也没了机会,只能暗自嘀咕。

“阿爷,这几位就是今日帮过我的恩公少爷。”

“少爷,这是我祖父。他还病着,下不了床。”

一进屋,小七就给祖父和程颂几人做了介绍。

见孙子说的恩公来了,老人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哪有那么严重,恩公快请坐!小七,把窗子打开些,让药味散散,别把病气过给恩公。”

屋里只有个小炭盆,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程颂拦着说让老人躺回去,又拉住小七,没让他出去烧水。

小七爷爷却是坚持不肯躺,说自己没那么严重。

“无事无事,坐着,坐着说话,恩公快坐。”

家中只有两张凳子,老人最终还是没下地,只坐在了床边。

小七想去邻居家借椅子,也被画砚挡下了。他可不见外,让少爷与黎秀才坐下,自己把门口那张六寸高的小矮凳拎了过来。

“我坐这个。”

见老人还病着,程颂也没多寒暄,直奔主题关心起了祖孙二人的生活。

老人已经听孙子说了今日的经过,对着恩公少爷也没隐瞒,回忆着讲起了小七的身世。

“我姓李,小七姓上官,他不是我亲孙子。我与他母亲的娘家算是远亲,他们母子被赶出家门无处可去,我瞧着可怜就帮衬了一把。前年他娘也走了,小七就跟着我,对外就以祖孙相称。我一个孤老头子,这娃娃跟着我也受苦了。”

老人是叹着气感慨了几句。

“请问老伯,小七家可是做官的?”

程颂直接问道。

“是,小七他爹是户部郎中上官宏。”

李老伯点头道。

还真是上官宏家的孩子?

即便已有猜测,程颂还是忍不住与黎仁诚对视一下,眼中惊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