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寡夫 第29章

作者:半行诗 标签: 幻想空间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钓系 穿越重生

痛是一点感觉不到的,只有对美好生活的甜蜜。

真是爱能止疼。

等来了老婆带着香风的巴掌,那是冷绛第一次看见生气的沈霜。

冷着一张脸,半眯着眼眸,什么温和、悲悯尽数消失,一双眼睛和蛇一样的盯着他,阴毒的。

“你为什么自作主张?”

冷绛张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断了肋骨的痛姗姗来迟,面色苍白一片。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也觉得沈霜不会做错,所以只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蠢货,离了冷家,你一无是处。”沈霜话里透着直白的残忍,“接下来,都听我的,懂吗?”

他愚蠢、无知,沈霜要借他的势,那么他就当一把最好的刀,摆正了位置,一切就清晰可见。

冷绛蹭着沈霜的颈窝,吮吸着脖颈的皮肉,留下一个暧昧吻痕。

沈霜抬手擦去黏糊的涎水,伸了个懒腰,一截瓷白的腰肢漏出来,腰侧带着个快散的牙印,只有一丁点儿红,其实很难猜出究竟是什么。

只是冷绛在沈霜身上留过很多印子,经验颇丰,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的眸光暗了暗,抬手摁住沈霜的腰侧,用手挡下那枚牙印。

“霜霜,我把那枚胸针送给谢总夫人了,但是反响不大,关于合作的事还是一推再推。”

沈霜“嗯”一声,并未着急,“抱我去睡觉,好困啊。”

冷缪睡不着,明天是最后一天,审批就会出结果,他每个点的机票都买了,就等着审批通过直接回国。

太着急了、太心慌了。

毕竟当初他就是趁着冷邈去公司,把沈霜带来毛里求斯的。

自己做过这种先例,自然担心别人会做。

更可气的是,沈霜回国的当天,他就收到张楚年八卦的信息。

【你哥活了,你知道吗?】

第29章 兄弟的遗孀(29)

沈霜坐在软白的沙发上看手机, 灿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又被低矮柠檬树斑挡下,斑驳落在他身上, 像片片未铺平的金箔,带着锐利的棱角。

“喜欢吗?”冷绛坐在办公椅上, 带着副无框眼镜, “半个月前托人定的, 一直是我养着。知道你肯定会来公司, 所以特意摆了进来。”

沈霜放下书,抬手捏住一片柠檬树的叶片,酸涩清香钻进来, 细细打量,“养的不错。”

冷绛和沈霜相处的时间最长,对沈霜的秉性不是尽数清楚, 但爱好绝对是门清的。

沈霜喜欢植物,那种养的漂亮的、一看就有人精心打理的, 没有泛黄的枯叶和落灰。

他不养,就爱看。

冷绛苦心钻研学了一套养护,用以讨沈霜欢心。

沈霜的动作像好奇的猫伸爪拨弄玩具, 玩笑说:“以后破产了还可以去当园丁。”

“当园丁怎么养得起你?”冷绛硬是从一句玩笑话里找到些佐证两人更加亲密的蛛丝马迹,又说:“谢谢宝贝对我能力的认可。”

沈霜轻笑一声, “贴金。”

玻璃门传来敲门声,冷绛喊了声:“进。”

密码锁发出响动,“滴”一声, 开了。

来的人是冷邈的三秘, 姓陈。冷缪有个十八人的秘书团,为他整合汇总各种事物。

“小冷总, 打扰了。”陈秘微微躬身,示意抱歉,接着说道:“冷总说请沈秘去他办公室一趟。”

冷绛的眼眸阴翳,演技是冷家人一贯的会装,保持着面上的温和优雅表情,“麻烦陈秘和他说下,沈霜的岗位调动申请书已经提交上去了。”

陈秘点点头,继而道:“冷总今早看到了,他说沈秘刚进公司,换岗位不符合规定。”

冷绛正要再说什么,沈霜却把书斜放在沙发上,站起身。

沈霜今天穿了身简单的白t和短裤,没有任何装饰的朴素,只带了那枚精美的水母耳坠,各色宝石折射光彩,只是仍在姣好的面容下落了下风。

“麻烦陈秘告诉冷总,我稍后就过去。”

得了肯定的答复,陈秘才转身离开。

冷绛不开心了,拧着眉,委屈说:“过去干嘛?”

又小声嘟囔,“肉包子的打狗……”

沈霜的决定动摇不了,从两人刚开始这段关系时,冷绛就清楚。但是小声抱怨、佯装委屈,会得到纵容。

沈霜朝冷绛走过去,坐在他大腿上,双手勾着冷绛的脖子,懒散的打了个哈欠,透过张开的唇,里面的舌尖泛着诱人的艳粉。

“等我回来。”

“又让我等你。”冷绛抱紧沈霜,挑衅的目光看向墙顶的监控,“哄哄我。”

谁会不喜欢小狗不添麻烦的时候,对着主人撒娇卖乖,露出讨好笑容呢?

至少沈霜很喜欢。

沈霜贴上冷绛的面颊,蹭了蹭,夸奖道:“可爱。”

要是冷绛有尾巴,现在都要晃成螺旋桨了。

爱不爱哪有那么重要?

沈霜会纵容他就够?这段畸形的关系永远维持下去,他是最了解沈霜的人,没有人能动摇他的地位。

“他肯定不安好心。”冷绛小声告状,又担忧叮嘱,“你不要被他诱惑了,我会很难过的。”

沈霜喟叹一声,指节剐蹭着冷绛的喉结。

他们的难过痛苦,恨和狂热才是沈霜想看到的,但偶尔尝尝这种争宠一样的姿态,实在有趣。

“好。”沈霜眼眸微眯,好看的唇角只有一边翘起,像一只邪恶黑猫,“不让你难过。”

即使知道沈霜只是嘴上说说,可冷绛还是兴奋无比,激动到战栗,竭力保持平静,端出大房宽容姿态,“你去吧,快点回来啊。”

沈霜打了个哈欠,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冷邈的办公室很大,黑金配色和冷邈本人一样,透着冷酷无情的味,落地窗外是海市的高楼大厦,高架桥上的车来来往往,繁华的忙碌。

“冷总,您找我?”沈霜站在办公桌前,脸上轻笑。

冷邈推了推银框眼镜,“六千多万的胸针,只能换来几天的‘哥哥’吗?”

沈霜微微颔首,还是那张悲悯的脸,却多了倨傲,理所当然似的。

“是啊。”

冷邈叹口气,脸上有无奈浮现,声音是宠溺的,“不是说了拿合同过来商谈吗?怎么跑去给冷绛当二助了?”

“总觉得三这个数字没有二讨巧,”沈霜漫不经心转动着指间的戒指,“冷总也知道的,毕竟我和冷绛更熟悉,在熟人身边更放松些。”

不是他送的那枚红宝石戒指,而是一枚形似肋骨的黑金戒指,小巧的红宝石镶嵌在上面,雕琢出心脏的形状。

“戒指呢?”冷邈问道:“又送了别人?”

果然瞒不住冷邈。

迅驰公司主要发展软件开发业务,冷氏近年各行各业都想试试,对于这个电子科技的龙头公司,达成合作是势在必得,只差临门一脚。

要不是那枚祖母绿胸针,双方的合作恐怕已经达成了。

“在家里呢,冷总。”沈霜笑笑,说出口的话真诚,语气却不是如此,“太贵重了,上班不方便,所以没戴。”

冷邈点点头,语气不咸不淡地说:“下次别再做这种,拿着我的心意讨好旁人的事。”

“这枚戒指又是谁送的?”冷邈又问:“冷绛?”

“是啊。”沈霜指节动了动,“您在监控里看的不清楚吗?”

心底的龌龊被戳穿,冷邈没有一丝紧张。

公司上上下下除了厕所,都有监控,只是嫌少有人观看,从沈霜今天进公司后,冷邈就调了监控,看着两人相处的一举一动。

青年穿着一身常服,靠在软沙发上。他没答应沈霜的软垫子,有冷绛给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办公的冷绛聊天,说着晚上去大学旁的餐馆吃夜宵,讲着两人间独有的经历,好温馨、好嫉妒。

他像阴沟里的兽,可怜又愤恨的看着,疯狂的渴求。

挫败和不甘萦绕在心间,成精了,踩着、踏着心脏,一声又一声高吼,叫嚣着将沈霜夺过来,私人的占有,振聋发聩。

落下风的去祈求,主动权就不在手上了。

“你要什么?”冷邈问的干脆。

沈霜太狡诈了,知晓他一切弱点,踩着他敏感的神经,屡屡刺激,逼迫他主动发问,主动索取。

“啊?”沈霜故作震惊,“不是冷总您有事吩咐我吗?”

“促狭鬼。”冷邈摘下手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过来,刚才怎么抱他的,怎么蹭他的,再做一遍。”

沈霜却退后半步,“冷总,公司严禁办公室恋情的。”

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饶是冷邈再镇定,也有了恼意,他问:“迅驰的合作?”

沈霜眼里的笑意凝实,微不可察地点头。

“拱手相让太虚假了,明天我带你去和他见面,自己争取。”

“这样可以吗?”

沈霜这才靠近几步,绕过黑色办公桌,坐在冷邈腿上。

矜贵的猫终于肯放下身段,用柔软的毛发轻蹭他脸颊。

冷邈长舒一口气,心里的郁结散了,宽厚的大手捏着沈霜的脖颈,是占有的姿态,“给你让了那么大的利,这次能喊几天的哥哥?”

冷绛快昏头了,从沈霜从他身上下来,焦虑就像蚂蚁一样,酸胀的爬满全身。

冷绛深知沈霜的魅力,只是三兄弟生来就在一起,不觉得冷邈、冷缪会做出那么背德的事情,担忧也更多是怕沈霜出事。

而现在,已经清楚另外二人是人面兽心的畜生,趁他假死,明目张胆觊觎沈霜还得手了,担忧就变成动词了。

冷绛坐不下去,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啊走,脚步频频往门口走去,又转回来,又走过去,手碰到门把,就像触电似的,控制不住身体,倏地拉开门,直直往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