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寡夫 第27章

作者:半行诗 标签: 幻想空间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钓系 穿越重生

第27章 兄弟的遗孀(27)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 行色匆匆或闲庭若步。

沈霜半笑看冷绛,睫毛轻颤,唇上刚结痂的伤口清晰可见, 上挑的眼冲他轻眨两下,像故意干了坏事的猫咪悠闲舔抓, 似期待又似挑衅。

让人看着心尖一烫, 只想把他抱在怀里, 嗅闻发香, 狠狠揉上两把。

无害的漂亮皮相是沈霜最大的武器。

冷绛已经得了教训,对沈霜的秉性更了解一筹,不敢轻举妄动擅自改变沈霜的想法, 只低下头,一双桃花眼冲他眨。

冷绛对自己的认知格外清晰,一个外表出色的草包, 知道沈霜最喜欢自己这副模样,明目张胆用上美男计。

嘴上说着轻松话语, 握着行李箱的手却没放开,“早点回来,我们好久没见了。”

沈霜轻点了点头, 唇角浅翘。

冷绛弯下腰,唇贴上沈霜的唇, 声音温柔缱绻,“主人,这是奖励吗?”

“是。”沈霜给了肯定的答复, “马上就回去, 在家里等我。”

好温馨的话,说的他们真像普通情侣一样。

若不是沈霜现在要投入他大哥的怀抱, 冷绛都要泪流满面了。

“别干坏事。”沈霜嘱咐一句,转身朝冷邈走去,没有丝毫停留。

冷绛的眼眸贪婪将青年的背影吮吸,头发更长了,多了耳坠、戒指,大抵是为了哄其他狗留下的。

沈霜的脊背直挺,一身酒红缎面衬衫衬得裸露出来的肌肤更白皙,袖口做的是类似飘带设计,随着手臂而挥动。宽版皮带搭在腰间,腰侧挂着跟银链,纯黑的直筒裤并未有过多装饰。

好狠心。

他的目光像泥点一样,溅在沈霜身上,就抽不下来了。

沈霜在敷衍他,两人半月未见,骚扰的短信一条没回。

把他当会拆家的比格一样,见面就说上两句叮嘱的话,留给他一个冰冷的行李箱……

对,行李箱!

拖着行李箱能去什么地方?无非就是外面和家。

沈霜刚从外面回来,行李箱自然而然就给他,不就代表他是家吗?

家养的犬,和外面偶然碰见摸上一把的狗可不一样。

他可是家里的犬啊!沈霜的嫡长狗!

愤怒和嫉妒还有晦涩的恨烟消云散,留下了一种名为正宫的宽容的心绪。

看向冷邈的眼里,也多了怜悯。

冷绛抿着唇,回味着方才的吻。

冷邈久经商场,对于目光变化自是敏锐,奇怪地看了冷绛一眼,低头对沈霜说:“你不觉得他很傻吗?”

沈霜又点点头,“有点。”

冷邈还没感受到两人产生共识的快乐,就听见沈霜再说:

“挺可爱的。”

冷缪蠢的挺可爱,冷绛傻的挺可爱。

沈霜是不是有些奇怪的傻瓜癖。

走出机场,冷邈的黑色阿斯顿马丁停在路边,穿着黑西装的司机站在车门旁,见两人过来,打开车门。

冷邈自然站在司机的位置,抬手挡着车框,见沈霜弯腰坐进去,自己才跟上。

车门关上,发出一声闷响,车内空调温度舒适,沈霜窝在座椅里,冷邈问他:

“怎么不把行李箱拿上?”

“哥哥是想让我久住吗?”

沈霜吐字轻飘飘,一个“哥哥”有些含糊,侧头的一眼瞧得人心尖泛痒。

冷邈几乎要脱口而出一个“可以”,话到舌尖才反应过来,又吞了回去,只说句:“不合适。”

“确实不合适,毕竟外界都觉得我是冷绛的男朋友。”沈霜说的自然,全然忽略冷邈愈冷的眼眸。

冷邈的手缓慢握紧,克制着难以言喻的怒意。

“下次接我的时候,座椅放张软垫。”沈霜接着说道。

“娇贵。”冷邈语气品不出情绪。

“嗯。”沈霜认可说:“你说的没错。”

海市正值上班高峰期,赌得厉害,近两个小时,两人才回了冷家。

这还是沈霜第一次踏足三楼。

冷缪只说三楼有书房、影厅和训练室,从未提到冷邈的收藏品也放在三楼。

他跟着冷邈走上三楼,穿过长廊,推开大门,入目琳琅满目的奢侈品摆在陈列架上,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遮挡严实,暖光灯下,各色宝石闪烁着璀璨的光。

沈霜淡然的眼露出笑意,脚步也显得有些急促起来,快走几步,眸光寸寸扫过,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最后,他停在一处陈列架前,回头莞尔一笑,“哥哥愿意把这条项链给我吗?”

冷邈对珠宝的兴趣起源于挖掘了张成泽这个人,此后几年购买的珠宝络绎不绝,摆满整个收藏室。

他喜欢美丽且带有锋芒的东西,切割棱角锋利的宝石折射出冷硬的光。

“可以。”冷邈说:“尾款?”

那枚当做定金的腕表没有出现在沈霜手上,他以此隐晦的再提,试图得到一个下落的交代。

沈霜打开玻璃展柜,将那条价值上亿的红宝石项链勾在指尖,转动把玩,“还有合同呢哥哥。”

他回国突然,主要是在毛里求斯待久了,懒骨头快勾出来,再不回来恐怕又要醉生梦死一大段时间。

“合同已经寄到您的公司,只等哥哥过目。”

青年半眯着眼眸,像午后的猫一样享受。嘴上总是说着敬语,可摆出来的高傲姿态没有半分敬意。

“唇上的伤,是我咬的吗?”冷邈若有所思道。

沈霜故作惊讶,“怎么可能呢哥哥?”

冷邈有种心思被猜中的落寞,掩饰在古井无波的脸下,“过来。”

得了好处,沈霜也愿意给死装哥一点好脸色,磨蹭着走到冷邈面前,顺从的接受冷邈捏住他的面颊,将他仰头。

冷邈正准备吻下去,却突兀得被两根指头拦下,冰凉的、柔软的,他问:“不愿意?”

沈霜笑而不语,静看着他。

“还想要什么?”冷邈再次加码。

沈霜手指抽出,指向一旁的一枚蓝宝石戒指,意思不言而喻。

“可以。”冷邈简言意骇,话语却带着烫人的吐息。

似是按耐不住一般,冷邈倏地低头,撞上沈霜的唇,舌尖顺着唇纹游走,轻柔舔舐着结痂的伤口,并未再次恶劣撕开。

人总是要有些不同,才会留下深刻印象。

沈霜抬手勾住冷邈的脖颈,享受的接受了这个吻。

五光十色的反光变得模糊,头脑好似被眩晕,水声作响。柔软的唇被反复舔舐、吮吸,肿胀起来,好似饱满的多肉叶片,一捻就会渗出里面黏腻水液。

一股凌冽的玫瑰味浓重起来,伴随着咸涩,好似海风,清透的一缕寒意不可忽视,让人联想到裂冰中的玫瑰。

一分钟,一秒不差。

沈霜收回挂在冷邈脖颈的手,推着他的胸膛,“我要回家了。”

冷邈却倏地抓住沈霜的手腕,极快的反应过后,却没有松开,为了掩盖过激行为,问道:“喷香水了?”

“是啊。”沈霜笑得眉眼弯弯,夸赞道:“哥哥好厉害。”

冷邈的鼻尖贴着沈霜手腕,细细嗅闻,玫瑰香充斥鼻腔,“什么牌子?”

“冷绛调的。”

冷邈握着沈霜的手僵硬一瞬,沈霜缓缓抽出手。

“冷绛就是喜欢捣鼓这些东西,挺有趣的,不是吗?”

“没意思。”冷邈压下戾气,只觉得沈霜身上,属于别人的东西太多,“恶心。”

耳坠、戒指、纹身。

而他唯一留下的,唇角的伤,也被冷缪覆盖,一点不剩,与他无关。

缭绕的香味好似成了将燃的硝烟,轻轻一点火星就要点燃,随着蛛丝马迹烧起熊熊大火,将这幅身躯烧成一堆枯骨的灰烬。

脑子里有千百个声音在告诫自己,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一些。

沈霜是敏感的、聪明的狐狸,一丁点的不对都会被觉察。

冷邈逼迫自己侧身,让出一条路。

青年得寸进尺将戒指与项链尽数戴在身上,擦肩而过,留下一片玫瑰的馥郁香味,发尾撩拨着他裸露的手臂,颤的、痒的,一路烫到心口。

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馥郁的玫瑰香越飘越远,决然的离开,他清晰的看见,沈霜的无名指颤了颤,那枚粗制滥造的银制戒指刺眼极了。

脑子里千百个声音突兀换了口径,要他不管不顾留下沈霜。

“沈霜。”冷邈叫的突兀,盘旋已久的念头终于脱口而出,“摘下戒指。”

沈霜回过头,冲他扬起手,白皙指节上,一枚蓝宝石戒指闪耀,另一枚银纸戒指粗糙,贴着软肉的内侧,刻着看不见的,冷缪的名字。

“哪枚?”

“冷缪的。”

“您要用什么替换呢?”沈霜含笑发问:“又是一场交易吗?”

冷邈转身,从展柜里取出一枚红宝石戒指,是莫桑比克的鸽血红戒指,细钻嵌在周围,好似一朵绽开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