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寡夫 第26章

作者:半行诗 标签: 幻想空间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钓系 穿越重生

白色背心配上无袖的灰黑外套,腰间斜绑着黑色皮带,黑色工装裤又长又直,侧裤腰挂着三圈银色链环,少年气十足。

冷缪像是被气狠了,疯狗一样用牙扯开沈霜的衬衫,一只手掐住沈霜的脖颈,眼睛死死盯着,里面有血丝在攀爬,又被泪水模糊颜色。

手指收紧,明显能听见青年的喘息加重,眼眶干涩泛红,可沈霜的面容还是那样淡然,欲望也极为坦然。

昏头了。

冷缪颓然松开手,整个人压在身上身上,温热的眼泪须臾间变得冰冷,一颗颗砸在沈霜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湿冷的蔓延。

“别走,沈霜,别走。”

你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留在你身边,还能保留几分的地位。

沈霜双手环抱住他,“冷缪,我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只要几天,不超过六天。”冷缪话音发颤,能听见齿间的摩擦声,那是害怕。

审核不会超过七天,一旦上市审核通过,他立刻可以甩下这边的事物,和沈霜回国。

“怎么变傻了。”沈霜叹口气,“你过来不就是因为要公司吗?孑然一身和我回去,你能靠什么争过冷邈呢?”

真的昏头了。

冷缪的声音艰涩、沙哑,孩童般的无助求助,“那我该……怎么办?”

“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我才会需要你。”沈霜的声音很轻,风一样的钻进耳蜗,在胸腔里来回窜荡。

是了,沈霜是自由的鸟。

只有拼命生长,将自己的枝干粗壮、舒适,才会被他短暂选择。

“好。”冷缪听见自己说。

沈霜主动吻上他的唇,带着甜香,柔软的舌尖舔去他脸上的泪痕,留下与泪不同的水迹。

好温柔。

冷缪又要跌进温柔乡里,失神的眸在望见沈霜身上的吻痕时,出现几分明显的晦暗。

他哑着嗓音问:“是谁?”

是谁在他离家的十几个小时里,偷偷摸摸来了他和沈霜的爱巢,堂而皇之霸占他藏在家里的爱人。

“冷邈。”沈霜从不避讳这种问题。

冷缪的手缓缓收紧,攥住沈霜滑顺的长发,冰冷的细腻发丝被体温捂热,“他好贱,宝宝。”

沈霜无所谓地附和。

“宝宝,别理他。”冷缪堵住沈霜的嘴,让未出口的话变成呜咽。

聪明如他,当然知道沈霜又要说伤人的话,心已经碎成肉糜,不能再烂,只好用吻堵住爱人沾了蜜毒的唇。

“不爱我也行,那也别爱上任何人。”

语气可怜兮兮的。

能够轻而易举完成的要求,沈霜也乐意满足。

带着鼻音“嗯”一声,尾音被撞得破碎。

链环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脆响,沈霜伸手勾住带着凉意的链环,绕上冷缪的脖颈。

像两人初来毛里求斯时,沈霜在奢侈品店将衣服飘带缠上冷缪脖颈一样。

冰冰凉凉,似蛇身、似狗链,轻轻搭在脖颈上,松松垮垮的,却令人窒息。

无论哪一种,冷缪都甘之如饴。

他前半生从未感受过爱,初接触只得到,沈霜给予他那满是苦痛与甜蜜交织的爱意,自然觉得爱就是该如此。

不久前留下的痕迹又被覆盖,较劲似的,疼的沈霜吸气,推搡着冷缪的脑袋,他一推,冷缪就松嘴,凑过去亲沈霜的唇畔,等沈霜意乱情迷了,又故技重施。

反反复复推搡了几次,沈霜有些不耐烦,索性也不是特别疼,藏在快感里,倒别有一番风味,就随冷缪去了。

冷缪最擅长蹬鼻子上脸,抱着沈霜又亲又哄,沈霜快要翻白眼了也不停,踩着沈霜的底线一下又一下试探。

瓷白身躯上展开瑰丽的花,沈霜勾着冷缪脖颈的手一次又一次无力垂下,又被冷缪抓着搭在他肩上。

“抓紧点。”冷缪凑过去,轻声说。

沈霜迷楞地望着他,一双眼眸失了神,像橱窗里那些了无生机精美娃娃似的,被掌控着,摆弄出心中所想。

冷缪双手抱住沈霜的肩,拉着脱力的沈霜坐起来,沈霜尖叫一声,狠狠咬在冷缪的肩膀上,声音微弱的,宛如刚出生的孱弱羔羊,咩咩叫。

“不要了……别……”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冷缪的话语渴求又迫切,旋即故技重施堵住沈霜的唇,不听他的拒绝,默认沈霜的同意。

将人抱起,走向落地窗,每一步的力道都很重。

沈霜发涨的爽,只觉得灵魂都要脱离躯壳飞出去,沉溺在灼热的火舌里,融化成一滩水,怎么也抓不拢。

失控感、失重感带着他一齐升腾,落地窗被打开,毛里求斯的凌晨了无人烟,吹来的冰凉海风让沈霜又热又冷。

冷缪舔走沈霜闭不上的唇角流出的涎水,吮吸仙汁甘露一样的庄重、肃穆,又卷着沈霜的舌头。

即将分开的焦虑和患得患失萦绕在心头,冷缪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做狠一点,把分开的时日通通讨过来。

床上比较时,自己也是最特立独行的一个,自然能让沈霜记着他。

沈霜偶有力气,手掌抗拒的拉拽、推搡着冷缪,要张嘴说拒绝的话,就会被这只灵敏的狗提前察觉,先一步堵住他的唇。

被气的要成仙了。

沈霜咬着冷缪舌尖,舔尝到血腥味才觉得出气,身体抽搐着、哆哆嗦嗦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栏杆,又是一阵激起灵魂的颤栗。

肌肤冒出一层晶莹的汗水,冷缪狗一样的去舔,留下片片黏腻。

沈霜再也控制不住的失声尖叫,彻底翻了白眼。

冷缪这才心满意足,抱着人躺回床上。

月光落下,阳台木地板上泛着水光,似海盐。

沈霜是真的生气了,重重一脚踹在冷缪心口,被做狠了,能有什么力气,和挠一样的,反而牵动了身后的疼痛,自己狼狈极了。面色更加难看,冷眼睨着冷缪。

坐在床边的冷缪顺着力道往后滚,仰倒在地上,又很快爬起来,就那样跪着上前,眼睛里是湿漉漉的泪,佯装可怜与委屈,将脖颈上的链环递到沈霜手里。

“我是霜霜最听话的狗。”

“霜霜不能忘了我。”

沈霜咬牙切齿,手随心动甩了冷缪一巴掌,“滚。”

冷缪拿出死皮赖脸的架势,一下又一下蹭着沈霜的手,发茬刺在肌肤上,带来阵阵痒意。

可怜兮兮地睁圆眼睛看沈霜,讨好地舔着他的指头,用牙尖轻咬他圆润的指甲,含糊不清,伴随着黏腻水声说:“对不起,霜霜。”

一根手指含到底,戒指被舌尖舔着转了一圈。冷缪仰面躺在沈霜腿上,“我带霜霜去洗澡。”

沈霜被冷缪抱起来,看着地上十来个乱七八糟的套,心里更气,拧着冷缪腋下地软肉使劲转。

冷缪夸张地叫道:“好疼,呜呜呜好疼……”

沈霜被气笑了,又甩了冷缪一巴掌,“闭嘴。”

“真的很疼啊。”冷缪佯装认真,“霜霜好厉害,力气那么大。”

过激的情事带来的愤怒,很快被冷缪的装乖卖傻消化。

温热的水液冲在身上,敏感的肌肤一颤一颤,沈霜闭着眼,享受冷缪的周到服务。

昏昏沉沉睡过去,陷入一场腥咸的梦境里。

再醒来时是傍晚,冷缪怀抱着沈霜,并未去公司,贪恋与沈霜相处的每一秒。

沈霜走下楼吃了保温的餐食,冷缪拎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

亲自送爱人去机场,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给行礼办托运,心机得将这些时日为沈霜买的东西尽数带回国,渴望沈霜见到这些衣物、工艺品,能给几分薄面,别忘记他。

一直到沈霜登上飞机,心脏好似被闷锤,疼的厉害,泪水又不受控了。

沈霜打了个哈欠,将手机开启飞行模式,忽略了徐丰年的邀约,靠在座椅上小憩。

冷缪开着那辆敞篷跑车去公司,眼泪很快被吹干。

自我安慰地想:

或许他在毛里求斯拂过的风,也许也曾环绕过沈霜,也或许会是国内曾吹过沈霜发丝的那一缕。

好恨啊,恨来恨去,只恨沈霜从不爱他。

沈霜是个吝啬的守财奴,盘踞着庞大的爱,却不肯漏出分毫。

一天一夜,沈霜又回了海市。

机场里人来来往往,一眼就能看见在不远处站着的两人,相似的面容,不融的气势。

沈霜拖着行李箱往前走,裤腰不规则的短裙边海浪似的扭。

两人同时叫了他的名字,声线重合在大厅里。

“霜霜。”

沈霜在这种事上不会做选择,他没向他们之中任何一个靠近,只停在两人中间,一寸也不偏分。

冷绛快步朝他走来,脸上欣喜若狂,余光警惕望着另一侧未动弹的冷邈。

他自然拉过沈霜手中的行李箱,把沈霜抱在怀中,脸颊蹭着沈霜的颈窝,像一条大型犬撒娇。

“主人,我好想你。”

“汪。”

沈霜半勾着唇,恶趣味被满足,抬手顺着冷绛的发丝,“好乖。”

“霜霜,不是说想要哥哥的私藏吗?”冷邈平静开口,“过来,带你去取。”

空气仿若凝滞,暗涌不断翻腾,冷绛锐利的眼眸愤恨刺向冷邈,想要化作一把杀人刀,就地解决了冷邈。

冷邈嘴角轻翘,藏着暗爽。

他不会顺从的等待选择,他会利用自己掌控的资源,诱着沈霜选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