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板又被男主盯上了 第149章

作者:苏熠枭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轻松 炮灰 穿越重生

他看向墙根。

被钟众妙留下来负责照看的小道童在手机上玩着蛋仔派对。

“小朋友。”楚盼喊了一声,舌头痛的他唇齿含糊不清。

该死的水鬼!

他有点恼怒。

小道童像是上课被老师抓包一样惊慌失措,他欲盖弥彰地把手机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直了身子对上楚盼的视线:“您……您有什么事情吗?”

楚盼示意:“中药喝完了。”

小道童果然没有察觉异常,小鸡啄米地点头:“我去把碗洗了。”

他跳下椅子,端着碗跑了出去。

楚盼冷哼了一声。

不让他看见。

却又缠着他。

念头刚冒出来,裤腿里突然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湿漉漉地爬进了裤管里,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楚盼脑子还是懵的,以为是蛇,吓得蹦��了一下,紧接着身子也贴上了一股冷意,完全不能动弹。

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

鬼压床。

“滚。”楚盼真心实意地骂道。

顾沉没有听话。

他不再让楚盼注视他。

也不再给楚盼支配他的机会。

楚盼第一次知道,被恶鬼压在床上,肆意掠夺阳气是种什么体验。

他觉得顾沉在亲他。

【这里是舌头被咬破了,哭了,攻把他的眼泪舔干净,攻是鬼,所以鬼压床,受感到害怕,哪里是黄?!】

浑身是冷的,唇齿却是烫的。坏掉的舌尖创面不停地被触碰,楚盼眼角泛红,疼地流出一滴泪。

流到眼角,就被顾沉舔干净。

鬼不会流泪。

所以顾沉也在剥夺他的泪水。

顾沉死死地扒在楚盼的身上,压着他,令他无法喘息,像是要带着他一起堕入阴世。

羞耻和恐慌,深入骨髓,附骨之疽。

楚盼听见了几个道士逐渐逼近的说话声,亦有小道童欢快的脚步声。

他应该求救吗?

不,不能求救。

其他人看不见顾沉。

他会被人误会的。

坏蛋。

大坏蛋!

楚盼不敢高声惊动屋外的那些人,只能在心里愤恨地骂着水鬼。

他一定要把这色中饿鬼早日度化。

最后,楚盼再度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钟众妙取代了道童,坐在他的房间的椅子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蔬菜粥大快朵颐。

楚盼撑着泛酸的腰肢,看见桌上属于自己的蔬菜粥。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舌尖疼的尝不出来滋味。

“能不能在银杏树底下给我支张床?”楚盼问钟众妙。

他的阵法有漏洞。

顾沉没有杀意,就不会反弹。

只会爽到。

楚盼也会跟着被动的爽。

钟众妙:“如果你不介意喂蚊子的话。”

楚盼:“……”

屋里也有一只大蚊子。

他真的很想诉苦。

可是瞧着钟众妙婴儿肥还没褪去的脸颊,楚盼强迫自己冷静。

少儿不宜的内容不能玷污观主未成年的心灵。

还好第二天,楚盼烧就退了。他和钟众妙告别,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好拿到骨灰盒再拜访道观。

他没有试图去找到司虞,只是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辞职。

司虞很高兴。

“我的天啊,你终于想通了。”他喃喃道,“这道观上香也太灵了!”

楚盼淡淡的疑惑:“你上香就为了求我早日辞职?”

司虞发现激动过头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他干笑两声:“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总有撞不完的鬼吗?也许分开对彼此都好。”

楚盼本可以在辞职之后肆无忌惮地辱骂老板。

听完,无端沉默。

司虞撞鬼的原因大概确实与他有关。

顾沉不喜欢司虞接近他。

所以发了狠的要弄死他。

“你以后不会再撞鬼了。”楚盼保证。

司虞感动的两眼泪汪汪:“我以为你得骂我两句。”

“没那么大的仇,再也不见。”楚盼挂断电话,把司虞拉黑了。

他长长出了口气,坐在了返回G市的飞机上。

顾沉好歹还有点分寸。

如果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楚盼出丑,楚盼一定毫不留情地冲进大马路撞死自己。

回家之后,把骨灰盒带过来,让钟众妙完成度化,这个世界就结束了。

希望顾沉转生后,能够万众瞩目吧。

楚盼衷心地祝愿。

回到家里后,他又被顾沉粗暴地摁在沙发上欺负了一通。

他在报复自己。

楚盼病刚好,眼前阵阵发黑。

他气得把沙发当顾沉踹。沙发太沉,没受到任何伤害,楚盼差点被弹飞,后背被扶了一下,停在了原地。

【审核,这里是攻哭了,但是受不敢信,所以他觉得像是雨水一样,连接触都没有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D】

脖子上滚落一滴又一滴的好像雨一样的液体。

潮湿,腥涩。

有点像泪水。

楚盼把顾沉的骨灰盒搬出来时,滑过这个念头。

可是怎么会。

水鬼的眼泪应该尽数留给了河水。

他把红线上的指骨碎片扔进了骨灰盒里。

混在一起,再也无法分清。

连像泪水一样的东西也没有了。

如果不是顾沉的骨灰盒还沉甸甸的抱在手上,楚盼几乎以为他已经成功地转世轮回去了。

他走出去,坐上电梯。

电梯在下一层停下,婶婶的女儿走了进来。

她拎着垃圾和公文包,朝着楚盼打了个招呼。

又看见骨灰盒,女生眼里本能地滑过一丝恐惧,顾沉给她留下的伤害与阴影还没有痊愈,她沉默着,一直等到了电梯一楼,楚盼走到门口,突然试探着开口:“盼盼,你要去哪里呀?”

楚盼听出来了她语气里的关切与紧张。

“姐,不是殉情,”他失笑,头忍不住低了低,目光垂落到骨灰盒上,“我是想开了,死不能复生,死就是死了,活着的人和死人是没办法共存的。”

女生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以为自己要殉情。

楚盼想,他看起来是像殉情的样子吗?

视线落到电梯墙壁的反光面,令楚盼看起来自己现在的模样。

漂染的头发有点炸毛,眼底下的青黑更严重了,眼睛无神而呆滞。

顾沉怎么把他折腾成了这个鬼样子。

一晃而过,角落里好像有个模糊的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