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黎明澈也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嗝,眼睛弯成了月牙。
“夫君,咱俩要不消消食儿吧”黎明澈揉着腮帮子说
“嗯,为夫也是这样认为的!”苏玉站起身,顺势将他也拉了起来,两人便慢悠悠地往院子里走去。
随后,苏玉揽着黎明澈飞上了屋顶,抱着他就在京都的大街小巷穿梭。
黎明澈抱着苏玉的腰,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真是将他家美人夫君给撑着了,竟用轻功来消食了。
飞了半个时辰,苏玉才将人放在了自家院落的屋顶上。
“夫君,你好些了吗?”黎明澈笑着问
苏玉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明年生辰不许用盆!”
黎明澈捂着被弹的额头,小声嘟囔“那用缸?”
苏玉被他气笑了,伸手又要弹,黎明澈连忙捂住脑门往后躲,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去。
苏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进怀里,两人在屋顶上滚了半圈才稳住身形。
黎明澈吓得惊呼一声,整个人缩在苏玉怀里不敢动弹。
“还敢不敢胡说了?”苏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又藏不住那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不敢啦,夫君,咱直接下去吧,你这单手这么挂着,不累啊?”黎明澈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此刻的苏玉一手抓着屋檐,整个身子都悬在半空,一只手抱着黎明澈,却稳如磐石。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松开手,两人便轻飘飘地落在了院中。
来福与平安四人已经将热水准备好了,方才四人也瞧见两人玩闹了,一个个都低着头。
苏玉将黎明澈抱回房间,直接去了净室。
美美的泡了一个鸳鸯浴,两人便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
“夫君,你消完食了,那接下来该我咯”黎明澈翻了个身,趴在苏玉胸口,手指不安分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声音软软糯糯的“该我消食了。”
苏玉叹了口气双臂一摊“啃吧!”
黎明澈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开啃!
苏玉无奈的由着他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明天他上朝,小家伙不会折腾他,但就是自己这皮,怕是又要青一块紫一块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苏玉醒来时,胸口、肩头、腹部、甚至手腕内侧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麻的胳膊,生怕惊醒了还在熟睡的人。
穿戴整齐后,苏玉俯身在黎明澈额间落下一吻,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黎明澈其实在苏玉起身时就醒了,只是懒得睁眼。
他感受着额头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在被窝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不想起,这大冬天的窝在被窝里最舒服了。
他裹着被子滚了两圈,把自己裹成了一条毛毛虫,只露出半张脸透气。
第256章 京城这地界,死几个人不算稀奇
“大人,昨儿晚上翰林院的张大人、吏部的李大人、郑大人、还有户部的王大人,昨儿没了!”
苏玉刚踏入东厂,李忠就来禀报了。
苏玉脚步一顿,眉头微微蹙起。
一夜之间,翰林院、吏部、户部,四位官员同时暴毙?
这几个人官职不大,实权不多,怎么会惹上杀身之祸?
“大理寺的人去了吗?”苏玉问道。
“去了,天不亮就去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李忠压低声音“咱们要不要派人去?”
“不必,先让大理寺查着。年底了,各个部门都得完成考评,咱们就不跟他们抢了!”苏玉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反正他们查完也得把卷宗送到咱们这儿来。”
李忠应了一声,这才离开了。
苏玉来到值房,开始处理起了新一天的公务,对于四位官员的死,他并未太过上心。
京城这地界,死几个人不算稀奇,尤其是不接触实权的官,没了就没了,反正今年新进了不少进士,补上便是。
不过,一夜之间四位官员同时暴毙,这手笔未免太大了些。
苏玉不由得想到了夜无忧,可无忧阁出手向来是银钱交易,并且只接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官员或者是民间势力。
这四人没有实权,贪赃枉法谈不上,欺压百姓也够不着,应该不是无忧阁的手笔。
苏玉这两天挺忙的,就把官员死亡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奈何李忠是个爱八卦的,派人去盯着后续。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来分享给苏玉听。
“嘴贱?”
听着李忠带来的消息,就挺无语的。
李忠自己也挺无语的
“每家床头都写着,嘴贱的代价!”
苏玉闻言,嘴角抽了抽。这死的理由,还真是清新脱俗。这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用这种方式报复?
“大理寺那边儿查到了什么?”苏玉有点儿好奇了
“只查到这四人乃是同一批进士,几人私下里也会聚在一起喝酒,喝多了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大理寺初步推断,怕是酒后失言得罪了人,被人记恨上了。”李忠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在京城,不该说的话千万别说,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苏玉将手中的卷宗扔到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李忠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京城遍地都是皇亲国戚达官显贵,私下报复的事儿屡见不鲜。
就是可怜了大理寺,这年末了,又摊上一桩无头公案。
就在两人无语之际,一个东厂的番役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督主,大理寺的人去苏府了”
苏玉眉峰一皱,好家伙,这案子查着查着,竟查到自己头上了。
他瞬间起身,皱眉“走,回府看看”
小家伙这会儿应该刚起床,别被大理寺的人吓着。
苏玉带了一帮下属浩浩荡荡的就往府里赶。
而这边儿黎明澈也确实如苏玉所想,刚起床将苏玉的贴身衣服洗了,正准备去东厂找苏玉。
刚走到前院,便见几名身着大理寺官服的差役正立在影壁前,为首之人正与青竹说着什么。
青竹的脸色有些难看,正耐着性子解释着什么,但显然对方并不买账。
黎明澈缓步上前,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几名差役,声音不大:“几位一大早登门,有事儿?”
为首的寺正见是黎明澈,微微拱手,语气还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却不容退让:“苏夫人,下官为查案前来,有几句话想问问夫人,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你要问本官的夫人什么?”
第257章 他们骂我夫君什么了?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玉大步跨过门槛,玄色大氅在晨风中微微翻卷,他径直走到黎明澈身侧,目光如刀地落在那寺正脸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本官竟不知,大理寺办案,何时需要绕过本官,直接来问本官的家眷了?”
随着苏玉的进门,东厂的人也纷纷进入将大理寺的人尽数围住。
那寺正被苏玉的气势压得微微一滞,但到底是办案多年的老手,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拱手道:
“苏督主息怒,下官只是循例问话,并无他意。”
黎明澈正捧着星星眼看着自家夫君。
啊,好帅!啊啊啊,夫君好帅啊!
苏玉察觉到身侧那道灼热的目光,微微侧头,便对上了黎明澈亮晶晶的眸子。
他眼底的冷意瞬间化开几分,唇角微微上扬,低声道:“收敛些,回去再让你看个够。”
随即敛了笑意,转头看向那寺正时,眼神已恢复方才的冷厉:“既然寺正说是循例,那本官便在此旁听。有什么话,问吧。”
“前两日翰林院的张大人、吏部的李大人、郑大人、还有户部的王大人,同一时间暴毙家中,死因是中毒”
寺正认真的看向黎明澈“我们查到,在几位大人死亡的当天中午,他们曾在望月楼饮酒,而他们的雅间隔壁就是苏大人您和苏夫人的雅间”
黎明澈眨了眨眼睛“有什么问题吗?望月楼本来就是吃饭的地方,那日是夫君跟本夫人生辰,我们俩去吃顿好的,应该没犯法吧?”
寺正被这话噎了一下,面色微僵,却仍硬着头皮道:“苏夫人,当然没犯法,下官想问的是,当天中午,您有没有听到隔壁雅间的谈话内容?”
“没有啊,本夫人只顾着看夫君了,哪有闲心听隔壁说什么。”黎明澈说着,还故意往苏玉身边靠了靠,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寺正被这话噎得面色一僵,旁边几个差役也是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这位苏夫人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可另一侧的雅间内却是听到了四位大人的谈话”寺正皱眉“望月楼二楼的雅间隔音效果比较差,另一个雅间的人很清晰的听到了几位大人的谈论。
两位的雅间与那几位大人的雅间仅一墙之隔,按理说,苏夫人应当也听到了些什么才对。”
“都说了,本夫人只顾着看夫君了。”黎明澈摊了摊手,语气无辜至极“寺正大人若是不信,本夫人也没办法啊。
倒是本夫人很好奇,那几位大人都说了什么?”
寺正闻言,脸上有些扭曲,谈论什么?谈论的是你家夫君啊。那话腌��的,他都没办法当众复述。
可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怀疑苏玉也怀疑这位苏夫人。
没人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况且,每个人的床头都写着‘嘴贱的代价!’。
所以他们有理由怀疑,这四位大人的死,与苏玉脱不了干系。
寺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憋闷,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目光锐利地看向苏玉:“苏大人,您也没听到吗?”
苏玉神色淡漠,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袖口,仿佛寺正问的不过是今日天气如何“本官与夫人一样,只顾着看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