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豌豆
“这事要先问过狼赤。现在狼山靠着鱼是比以前好点,但捕到的猎物可不多。我们本就不是专门吃鱼的兽人,这么久过去,你瞧瞧,鱼也没原来那么受欢迎……”
“再说尾巴草虽然能种,收获也提升了,但总的来看还是不算多。”
“支部落的兽人可是跟狼山的兽人相当,他们来了,跟着吃鱼吃个半年,一年、两年之后呢?”
“猎物的事始终没有解决。”
狼岩点头,这也是他所想的。
“楸说养红鸟跟咩咩兽,如果成功……”
老祭司道:“只盼着他能成功,我叫部落的兽人都上了心,楸要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要是能连其他野兽一起养……”
狼岩:“只有咩咩兽兽群大,其他野兽一下抓来四头都难。”
祭司叹气,“也是。”
狼岩:“就先不急,该教给支部落的已经教了,他们再撑一段时间。要是楸能成功,可以跟赤叔商量,叫他们回来。”
老祭司也同意。
“楸现在把红鸟跟咩咩兽养熟了,还是太少,有空多抓一点回来。”
狼岩:“嗯。”
第107章
狼岩安排得很快,第二天就把狼金小队留下,叫他们去林子里抓红鸟去。
至于咩咩兽,他打算等黑羽兽人走了,自己去抓。
林楸见小狼往林子里乱窜,一只倒霉催的红鸟正好被他们追出来,还没飞起来就一爪子勾住。
没了一大片毛,还叫小狼嘟囔着嫌弃:“毛长得太不结实。”
它藏在林子里的窝也被小狼一锅端,里头正好还有几个蛋。小狼屁颠屁颠给林楸送来,舔着唇,看着是想让林楸给开小灶。
林楸先用火照了照,里头小红鸟都成型了。
小狼吃不着,满腔怨念,继续去林子里捣乱。
鸟蛋就此留下,红鸟也被剪了翅膀单独扣在背篓底下。
小狼在外跑了一上午,带回来四只大红鸟,还有一群十几只小红鸟。林楸那扩建过的红鸟圈里,算上前一批孵化长大的红鸟,成年红鸟已经将近二十只。
更别说雨季后红鸟又开始了孵蛋,要是成功长大,雪季后将翻倍。
鸟圈又热闹起来,公红鸟打架,母红鸟带崽。
林楸看着,又不得不把几只公红鸟分开。他抓着进出林子撒欢儿的小狼问:“你们不去捕猎,怎么专门抓红鸟?”
“王说的嗷。”狼金理直气壮道。
可不是他们偷懒。
*
狼山山顶,有一个嵌入山体的大石头。石头面平,极宽,能并排躺下十几个狼兽人。
祭司以往找不到晒草药的地儿,会把草药拿上来放在这儿晒。
狼岩坐在大石头上,望着山下,底下情形一览无余。
林楸来了,他就弯腰,双手将他一提,搂坐在腿上。
林楸忙圈住他脖子。
狼岩嗅嗅他身上的香味,下巴搁在他肩膀。
“我打算先看红鸟能不能养过冬季再扩大养殖规模,现在抓这么多,万一养死了……”林楸找到狼岩,说了这事儿。
“小狼没事做,叫他们打发时间,不然在部落吵得慌。”狼岩并未着急将他跟祭司商量的事告诉林楸,怕给他压力。
红鸟跟咩咩兽能养出来最好,要是养不出来,他们再想别的办法。
狼山下都是兽人,也就山上安生。
狼岩许久没跟林楸单独相处,搂着他没叫人走的意思。便将他抱着,吸猫一样,鼻尖抵着林楸脖子,时不时嗅一嗅。
颈侧肌肤格外细腻,贴够了,就忍不住上嘴叼。
林楸躲不开,翻身坐正了,与他面对面,手挡住在他嘴上。
狼岩深眸泛起柔光。
他额头抵着林楸,拉下他的手拢在掌心,道:“我在半山腰做了个窝,等黑羽兽人走了,我们就搬上来。”
林楸面红,“山下住不得?”
狼岩托着他后颈,叫他看看住不住得。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狼王也很生疏。两片唇贴在一起,呼吸渐渐灼热。
林楸本来面红,看他贴这么久没动,忍不住微启唇,舌尖勾了他一下。
狼王便无师自通,勾着那软舌,蛮力使在这处,恨不能将他整个吞吃下去。
握住手腕的大掌钻入衣摆,紧掐住腰后,重重在皮肤上碾压。后颈也被拢住,呼吸被夺去,渐渐喘不来气儿,林楸轻哼着,红着眼挣扎。
阳光温暖,天幕澄蓝。
白云悠悠而过,一方云影落在这山顶,似要将亲密的二人藏起。
林楸就坐在狼岩怀里,被高大健硕的身子遮掩,像狼王守着珍宝,旁人觊觎不得。
狼岩后背刺疼,理智回归,稍稍松开。
林楸眼角挂着水,扫他一眼,眼波流转引得狼岩又忍不住追上去。
急迫的动作轻了,懂了怎么让伴侣舒服,变得温柔如水。
林楸也渐渐沉溺,双臂搭在狼岩肩上,绵软的身体依赖着对方,舒展着身体。
舒服了,便轻轻哼声。不舒服,便扯一下狼岩的头发。
狼岩伺候着自家伴侣,缠绵亲吻,吞食着那口中香甜,似蜜一样,怎么都不够。
亲到累了,唇角牵出一丝银丝。
林楸趴在狼岩怀里,像刚从温泉水里出来,浑身暖洋洋的。
林楸面颊红透,眼中泪盈盈的。
他动了动,狼岩忍不住低头,叼住他后颈。
林楸不躲,侧头在狼岩肩膀擦掉眼泪,还问:“什么时候搬山洞?”他声音懒懒的,忍不住将硌屁股的东西往下压了压。
狼岩闷哼,在他颈上磨了磨牙,拿他没办法。
“黑羽兽人……”
“不能早一点吗?”
狼岩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笑着亲亲他脸,“不急。”
林楸眉眼含春,上辈子许是压抑久了,这会儿惯是个会享受的。狼岩面前他最是赖皮。
他仰起头,润红的手指碰了碰狼岩下巴,说:“那你再亲亲。”
狼岩指腹压着他微肿的唇,嗓音微哑,“不疼?”
林楸哼哼:“舒服……唔。”
林楸迎上去,紧紧贴着伴侣的胸口,眉眼舒展,只觉没有比这个更令他喜欢的事了。
上辈子孤独压抑那么多年,早该……
也不该,那地方,没有王这般令他喜爱的伴侣了。
林楸吻着笑起来,眼中亮晶晶的。
狼岩见他分神,忍不住轻掐了下他腰间。林楸一挪,报复似的。他圈紧狼王的腰,借着狼王臂力保持坐姿,瘫软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享受着。
山上无人,林楸累了。
在狼岩怀里靠着,竟还睡了一觉。
狼岩守着狼山,林楸醒来时,发现自己藏在狼岩的肚腹处,半个身体掩在那黑亮的狼毛里。
林楸抓着狼毛坐起,晕乎乎的,一头及腰长发也乱糟糟的。
狼岩背上一重,林楸爬坐在他背上,又趴下来,还泛着懒。
狼岩动了动耳朵,温声道:“安叫吃肉汤了。”
林楸脸压在狼岩后颈,胡乱蹭了两下,还没完全清醒。
狼岩索性背起他,“抱紧。”
林楸习惯性搂住他脖子,收紧双腿。
黑狼慢慢往山下走,林楸打个哈欠,目光在山间逡巡。
王说布置了山洞。
什么时候布置的?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想着,唇上不适,忍不住舔了舔。
紧绷绷的,亲了那么久,亲到他累困了,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管他呢。
林楸脑袋往狼毛里蹭,手臂收紧。
自家伴侣,名正言顺的。
不用自己费腿,林楸直接被背到山脚。兽人各自都领了自己的肉汤,就剩林楸跟狼岩。
狼安都给他们留着,肉汤放了会儿,温度正合适。
兽人们把矮墙占了,棚子地下还有几张长桌,林楸挨着狼岩,慢吞吞往嘴里塞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