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豌豆
《穿越兽世种田养狼》作者:土豆豌豆
文案:
兽神大陆,食物锐减,大陆上最负盛名的祭司有言:兽神发怒,只有供奉祭品的部落才能继续存活。
狼部落:听那蠢羊屁!
林楸穿来前,原身勾结兽人偷走部落食物还被当场抓获,被关了禁闭。
林楸每日看着按时送来的蔫吧青菜跟糊肉块,饿得两眼发虚。
起初,林楸老老实实窝在山洞,只想要解禁。
可出了山洞,看到兽人们骨瘦如柴,靠着睡觉熬过饥饿,他于心不忍。
林楸带着兽人们织网捕鱼,养殖种地,总算让部落的兽人们冬日里能窝在山洞中不愁吃喝,守着火堆呼呼大睡。
等林楸阿父来接自己幼崽时,看到林楸窝在年轻狼王肚子上睡得面容恬静,一个暴怒直接兽化。
林楸阿父:“说好的帮我看管幼崽,怎么看的?!”
狼王捂住林楸的耳朵,将睡得脸发红的青年往怀里藏了藏,冷眼看去。
就这么看的。
不服?打一架。
2025.9.4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楸,狼岩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文案:王,好饿好饿好饿……
立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第1章
暴雨如注,狂风吹得雨水斜飞,树浪翻涌。
白光一闪,雷声惊骇。
黝黑山洞中,草窝里的林楸骤然惊醒。
车祸导致的剧烈疼痛贯穿五脏六腑,灵魂震荡,脑子里嗡嗡作响。电闪雷鸣之中,林楸在草窝里挣扎许久,才找回身体的支配权。
“没死。”那双冷眸里闪过一道失望。
闪电映着青年湿透的侧脸,他面颊苍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手下的触感有些奇怪,没等他打量周围的环境,胃里一阵痉挛。像烈火烧灼,又被利器撕扯。
饥饿叫嚣着,林楸眼前阵阵发黑。
身体迫切渴求食物,林楸借着闪电的光看到角落里放着个罐子,里头装着水。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抱起罐子往肚里猛灌。
直到那股饿得要晕厥过去的感受消失,林楸虚脱得滑坐在地。
外面狂风怒号,雷声惊天,洞内时不时被闪电映得亮如白昼。
林楸恹恹地靠在刚刚睡觉的草窝边,捂着肚子,像回光返照一般,再次昏睡过去。
*
雨后初晴,天空澄蓝。
水滴已经在洞口蓄积出一个小水洼。
阳光照入洞穴之中,带来一丝暖意,唤醒草窝边昏睡的林楸。
他手指动了动,长睫掀开来。底下那双眸子极漂亮,像坚冰覆盖下的湖泊,清透而平静。
林楸支撑着身体坐起,目光触及身上的兽皮裙,动作一顿。
手指捻住只到大腿一半的兽皮,干硬粗糙,有些像牛皮。
林楸眉微蹙,缓慢舒展着僵躺了一夜的四肢,将自己挪到最近的草窝之中。
他此刻处在一个山洞中。
洞口用石头封住,只余顶上留出半臂高的空隙,阳光就是从那里进来的。
洞内面积不大,十几平米,靠里侧放着他坐着的这个草窝。靠草窝边,就是昨晚他喝了水的那个罐子。
林楸盯着那粗糙得在爷奶乡下家里都少见的豁口陶罐,凝视许久。
再右边墙壁下,放着一堆干木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胃部依旧饥饿,林楸窝在草堆里,无精打采。照着办公室里那些同事爱看的小说中的设定,他多半是穿了。
林楸伸出手,看着食指上的薄茧,还有虎口处的一点小痣,身体好像是自己的,但及肩长发却是他穿来之前没有的。
林楸疲惫地合眼,手抵着肚子,收敛思绪。
挺好,换一种活法。
昏昏沉沉中,不知多久。在林楸坦然接受自己要再一次饿死的时候,洞口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
但环境太过安静,林楸注意到了。
洞口的大石头被挪开,林楸面对洞口卧着,刚一睁眼,便被洞外那辽阔无边的原始森林震撼住了。
山洞的位置不低,目之所及林木参天,树根虬结。密林随着山峦起伏,各种植物厮杀掠夺,那蓬勃的生命力,一眼惊心。
夕阳西落,他看不见悬在天边的硕大红日,只瞧见洞口上端框住的一缕彩霞尾巴。
自然尽情泼墨,橘红泛金,满是炫技般的调色。
这原始而粗犷的景色,极少出现在人类能深入的区域。
从市区到原始森林,林楸这下确定,真穿了。
他没来得及多欣赏,就被来人挡住。
是个很高的野人,预估一米九往上,全身上下同样只腰间围着兽皮。黑色短发,高眉骨,眼窝很深,身高腿长,乍一看像T台上的男模。
不过太瘦,肋骨清晰可见。
这野人态度也不怎么好。
他连看都懒得看林楸一眼,嫌恶地将手上的东西往洞里一放,出了山洞。
林楸:“水。”
野人一顿,看了眼角落里的破烂陶罐,抓着出去。
天快黑了,好在洞口的石头被移开,洞内明亮一些。
林楸看着地上芭蕉叶一样大的叶片包裹着东西,他闻到了肉的味道。
想是给他的食物,林楸打开,里头只一把蔫巴青草,一个烤糊的肉块,也只他巴掌大。
实在是饿得在晕倒的边缘徘徊,林楸哪有心思思考,将大叶片挪近了点儿,先将那青草往嘴里塞。
青草种类多,有植物的嫩尖,有根茎,不过多是叶子。吃着泛苦,说不上什么好味道。
待到林楸草吃了一半,刚拿了肉块,打水的野人回来了。
林楸感觉到一股略显灼热的视线,他转了转身子,那目光依旧追着他的手。
再一侧,那人哼了声,放下罐子出去。
人没走,就守在洞口。
“不是不吃。”
林楸听见了。
说的不是他,应该是原来的“他”。
入乡随俗,又不知能活多久,他也尝尝这里的特产。
林楸一口咬下,嘎嘣脆。
他只眉头蹙了蹙,平静地咀嚼,苦涩的糊味在口腔蔓延,烤得过了,喇嗓子。
肉没处理好,像是血都没放干净,腥气十足。
值得高兴的是,自己的牙口好像不错。
林楸看着肉上的豁口,再默默多啃了几口。
非常难吃。
不知哪个野人的手艺,林楸看着扑簌往叶片上掉的糊肉碎屑……瞧刚刚野人馋他手里肉块的模样,这烤法,纯属浪费资源。
不知明天有没有下一顿,林楸将食物都留了一半放着。又灌了点水,这才像活了过来。
借着最后一点天光,他听着外面的野人吸溜口水,影子从洞口移开。
石头重新封好了洞口,林楸等他走了,试图挪一挪,结果纹丝不动。
他回到草窝边坐着,抓过罐子喝了一口水。
这下细细抿了下,水清冽而甘甜,像是山泉水。
目光与水中的视线相接,是他自己的脸。但像极了古代那种逃难的人,蓬头垢面,骨瘦如柴。
再晒一晒能当干尸。
*
残阳落尽,山洞彻底暗了下来。
林楸回到草窝里,闭眼睡觉。
他没有关于这里的一切记忆,脑子还是原来那个被用得只剩疲惫的脑子。
他那一对外人眼里的高知父母,自他幼儿园开始就开始鸡娃。后头两人离婚,他妈变本加厉,病态控制,把一切归咎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