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 第153章

作者:土豆豌豆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穿越重生

林楸:“行了,帮忙。”

兽人说话间,他已经将麻布盖在空罐子罐口。狼莫在他的示意下,抱起盛着葡萄酒的罐子往上面倒。

葡萄皮滚出来,伴随着哗啦啦的声音,紫红色的酒酿透过麻布,落到下方罐子里。

浓香扑面而来,葡萄清甜,酒液醉人。

狼莫直面那味道,口中不断分泌唾液。虽没有吃过,但已经馋得有些受不了。

怎么就这么香呢!

狼果也围了过来,老老实实蹲在一旁,紧盯狼莫动作。

楸就只做了这一罐子,生怕他倒出来一丁点儿!

“楸……”

“楸。”

“楸啊~”

太香了,几个兽人馋得不行,脚尖往前挪,眼睛快掉进陶罐里。嘴上无意识叫着林楸,盼着他松松口,赶紧给自己来一口。

好不容易倒完,身后吵吵嚷嚷的。

林楸往后一瞥,兽人闻到味儿全找来了。

林楸收回目光,将果皮中的酒液挤出来。

罐子重新密封,放在原处,林楸拎着葡萄果皮,示意兽人们让路。

大伙儿乖乖让开一条道,等林楸走过,立马簇拥着追上来。

“楸,那个就是酒吗?”

“楸,咱们要不要多做一点啊,那点看起来不够吃。”

“楸,我可以帮忙的,我没事。”

“楸……我、我能尝尝你手上那果皮吗?”

林楸停下,诧异地看着狼云。

后头的兽人差点撞上来,身体直往后仰着,才没踩到林楸脚后跟。

小白狼心虚,“那里面的酒还没挤干呢,肯定还有……”

林楸怕这些兽人掀了陶罐盖子,回过头,冲着一群馋嘴的认真道:“还没好,不能吃。”

“那咱们再多做点嘛……”

林楸:“要问采集队还有没有。”

“肯定有!”

“没有我给你找回来!”

兽人知道吃不上,依依不舍看了眼林楸手上,盘算着叫林楸再做上百十罐,傻乐呵着跑远。

狼云是跟着狩猎三队回来的。

采集队也到了。

他们还没等放下东西,就叫兽人们热情地围住。

狼清立在狼贝身边,闻到了一点浅浅的紫皮果的味道。她眼中光芒微闪,再结合兽人们的表情,这是……成了?

“贝!你们再找点紫皮果好不好?”

“楸把酒做出来了,好香好香好香……”

狼贝还没见兽人们对他们这么热情过,她单手拎着藤筐,随意往地上一放,道:“知道了。”

“贝,多找一点,不然到时候不够分!”

狼贝不耐烦,“再��嗦,不找了。”

“嘿!找,怎么不找!”兽人们立马讨好笑着,一溜烟散了。

入睡前,狼兽人们还抽动鼻子,使劲儿闻着山洞里残留的味道。有的甚至凑在那罐子前,就差把鼻子贴上去。

狼岩拎着兽人后颈,甩开。

“睡觉去。”

一看是狼王来了,兽人乖乖巧巧挪开,进草窝,闭眼躺平。

林楸刚洗了个澡,长发在火堆前烤得半干,才到狼岩草窝里坐着去。

他将兽皮放好,靠坐在草窝边缘。身上的长袖长裤换做了平时睡觉穿的老头衫跟短裤。

麻布洗得旧了,隐隐有些透,领口宽大,肤色一片白皙。衣裳薄,稍稍一动,便勾勒出腰腹曲线。

林楸全然不知,一心一意跟狼毛线较着劲儿。

狼岩掀开他搭在腿上的兽皮,挨着坐下来。

林楸手上毛线弄得乱七八糟,稍稍用力,线又断了。

他气得直接将东西往狼岩身上一放,拉高兽皮,背对着狼岩躺下。

没见过他这么气过。

狼岩失笑,仔细收好,放在外面。

“不会就不弄。”

林楸翻个身,跟河里刚捞起的鱼似的,极有劲儿。

狼岩腿叫他蹬了一下,脚心拧着皮,有点疼。

他无奈躺下,将林楸揽在怀里,轻轻拍着他后背,哄着:“楸会做的事多,不差这一个。”

林楸声音冷硬:“不做了。”

还跟自己较劲儿呢。

狼岩想笑,又怕惹恼了他。唇贴着林楸的软发,翘了翘。

“不做就不做,今天又开罐子了?”

“嗯。”

“他们求酿酒都求到我这里来了。”

林楸闻言,翻个身,趴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背心随着动作卷上去一截,腰腹贴着,跟靠着搓衣板似的,林楸忍不住手贴在上面搓了搓。

狼岩瞬间变了眸色,喉结滚动,只吸着一口气,闭眼贴在他颈侧。

“葡萄酒看着很成功。”

“那就好。”

林楸摸着他喉咙,疑惑:“怎么哑了?”

狼岩将他从身上放下来,身体稍稍后退,低声道:“困了,快睡。”

林楸往前凑凑,忽然觉得抵得慌。他顺手一摸,两人同时僵住。

狼岩急喘了下,勾住他微嫩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山洞内只有一捧火堆,很暗。

林楸眼尾薄红,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

林楸仰起头,凑近狼岩,小小声道:“我、我帮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上,狼岩呼吸又滞了滞。他瞧着林楸不设防的眼神,再三压制,还是忍不住狠狠亲了他一下。

脑袋砸在林楸肩上,他将人抱得紧紧的。

“乖,睡觉。”

林楸:“王……”

狼岩低头,鼻尖挨着他鼻尖,四目相对,林楸见到了那深重的欲望。

他一个激灵,不敢再说。

狼岩闷声不吭,只将他搂得紧紧的。

兽人也不是那么随便,跟伴侣亲密是很隐私的事,绝对不会在现在这个环境里发生。

确定了伴侣的雄兽人往往会自己开辟一个小山洞,将山洞里布置一番,窝要够大,兽皮要够软。然后准备好吃的喝的,再将自己的伴侣接过去。

狼岩自然也在这么做。

不过他是狼王,身上事多,如今黑羽兽人又在部落,怎么都不方便。

他计划着等着黑羽兽人走了,再跟楸搬出去。

林楸养成习惯,每晚固定这个时候睡。

他被抱着,翻身不得。趴得久了,脸颊贴着狼岩胸口,像藏进了遮风挡雨的窝里,渐渐睡着了。

狼岩搭在林楸腰后的手掌上移,贴着自家伴侣的脸。

小小的,他一个巴掌能盖住。

指腹碾了下薄薄的面皮儿,留下一道红痕,狼岩手一顿,规规矩矩放回到林楸腰后。

腰也窄,他忍不住丈量了下,堪堪有他一掌长(他手大)。

一夜煎熬,索性白日他得守在狼山,不用去捕猎,睡不着也不碍事。

只哈欠多了,老祭司看他一眼,扔了包草药来。

狼岩过来跟他商量支部落回来的事,顺手接住,有些不解。

老祭司老神在在的道:“才长那么点肉,别太过了。”

狼岩将草药包往旁边一放,看都不看,一本正经道:“支部落的事,祭司怎么想的?”

老祭司见他不领情,哼了声,又立马把草药收回。

别看这么点草药,可不好找。

狼兽人虽然不需要,但以往集市开着时,这草药卖得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