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362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穆兄,让他走吧。”屈芈还算冷静,知道他们根本不能对南宫如何,穆珀却是笑了笑,“屈兄还真是都察院的人,这里离京城有四十里山路,六十里官道,南宫公子,慢些走,我们去帮你摘几个柿子做干粮。”

  周围有按捺不住的,直接喷笑出声,这个穆珀还真是睚眦必报,不过,为什么那么解气呢,哈哈。

  南宫冷冷的看着穆珀,转身离开。穆珀转向刚才替南宫说话的友人,“记得帮我转告他,不要妄想报复,他承担不起。”

  这话的声音可没压低,刚走不远的南宫也听见了,脚步一顿,继续离开,就像穆珀说的,他还有很多路要走。

  “穆兄,让你见笑了。”屈芈笑容有些勉强,一来就让穆珀担了这么大的风险,以后喜子堂的事一旦开启,穆珀必然会进入弘王的视线。

  “屈兄,不是说了,叫我小穆就好。”穆珀歪头,笑的毫无顾忌,“屈兄,我想去那边采风,霞光之所,玲珑挂枝,是个很不错的角度。”

  “好,咱们大家自便就是,等下照例过来交流作品!”屈芈心里的石头哐当一下落回了肚子,看着把柳子琛拽走的人,心中充满了感激,而他此时也开始怀疑,穆珀,是不是拥有和国师大人一样的本事。

  穆珀拉着柳子琛跑到半山的柿子树下,柳子琛靠着树干平复呼吸,“那个南宫篪,是大皇子的赞善。”赞善,从六品,是宫中给皇族教授经算礼学等的老师,不能算师傅,跟侍读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专门服务皇上,一个服务皇子皇女,包括皇上将某些大臣的子嗣叫进宫中和皇子们一起上课,也是赞善教的多。

  外面主持婚丧嫁娶的礼赞,大赞,也是从这个官称分化过来的,负责主持一应礼节需求。

  “果然只有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啊。”穆珀的官称也是赞善,不过他是学赞,就是专门负责某一个技艺的老师,既只负责皇女们的绘画。

  “怪不得他知道我的事。”穆珀眼神一眯,在原来的时间线上,柳子熙当了洛星昊的正君,大皇子成了唯一的受益人,“你还记不记得,柳子熙曾经走柳家的关系,往弘王那里引荐了人?”

  “弘王会反吗?”清流一系最反感弘王,无论是他的行事作风还是他手下的层层孽债,但是弘王没有明确造反,连皇家都奈何不了他。

  “不会。”穆珀摇头无论是在哪个时间线,无论洛氏王朝没落到什么地步,弘王还真的就没有造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保,这不是可怜,而是保护自己在琅国的肆无忌惮,洛星昊忌惮弘王,但是人家在先帝葬礼上哭的比他都真,更是直接昏死了十七天,险死还生,他不能在弘王没有明确造反事实的时候对他下手。

  他只要动手,无论是在世人眼中,还是在朝臣眼中,错的都是他这个皇帝。在百姓眼中弘王是忠臣,虽然不拘小节,但是护卫天南平安,居功甚伟;在朝臣眼中,弘王行事猖狂,但是罪不至死,因为弘王可从来没有倒行逆施,戕害人命的事闹出来,相反,皇帝因为忌惮而动手,不仅是对臣子的不信任,对自身的妄自菲薄,更是把弘王推向他国的推手。

  洛星昊知道,他只要动手,弘王就会在他动手前跑掉,从此天高皇帝远,他别说抓到人,就是在声名上都会遭到打击,更会引起连锁反应,让其他三家警觉。

  “你觉得,弘王像不像魔教长老?”穆珀手指捻了捻,柳子琛立刻警觉起来,就听穆珀继续道:“洛星昊忌惮弘王,是不是只有你们知道?”

  柳子琛点头,“他是故意的。”穆珀微笑:“孺子可教。”

  “清流一派最不喜欢打仗,获得你们的支持是第一步。”穆珀分析了一句,然后就看向柳子琛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帮我找个好角度吧。”

  柳子琛无奈一笑,“你是故意的。”勾起他的兴趣却又闭口不言。穆珀眨眨眼,“想知道?那我家相公得先能上朝啊~”

  想到之前穆珀问南宫篪的那个全面打击的问题,柳子琛呲牙,捏住穆珀得意的笑脸晃了晃,“你就逗我吧。”穆珀笑着将人抱住,直接抵在树干上亲,他家柳大人气鼓鼓的样子太可口了。

  这幕天席地的,柳子琛还是第一次在外面和穆珀亲近,紧张之下差点失态,好在穆珀对他十分了解,笑着放开他安抚。

  “不是要找画画?”柳子琛深深呼吸,看着一样唇色红润的穆珀,根本没有抵抗力。

  “画啊。”穆珀侧头:“不过想先抱抱你,不可以吗?”

  柳子琛闭眼道,“当然可以。”

  感受到腰带上的手,穆珀一把摁住,“就是想抱抱,当初要是你不去找我,现在我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或许,只能再次回到那里。”

  柳子琛自然知道穆珀说的那里不是红菱阁,而是岩山教,但他更知道,就算他没有找过去,穆珀也一样可以天高任鸟飞。

  “你不会无路可去的。”柳子琛相信穆珀,但是耳边传来轻笑,“可是,身边没人爱我,我会很快枯萎的。”

  柳子琛手臂用力,咬住穆珀的耳垂道:“就算我们没有相见,你也要相信这世上有我在爱着你。”

  穆珀低笑着点头,下巴抵在柳子琛的肩膀处,轻轻吹着气。

  时间在这种环境下过得飞快,穆珀和柳子琛在看到大家往回走的时候就分开了,回来的时候两人周围的气场简直是生人勿进。

  按着惯例,诗会的作品都是借景言志的,而获得最多认可的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会得到大家的支持,当然,如果太扯淡,诗会的人也会反驳他。

  能参加诗会的不是朝中新贵,就是有名望的举人,而这些举人至少有六成机会会成为未来的前三甲。

  穆珀没打算在诗会上出风头,就做了个文记,而穆珀那一手字写出来,之前有意见的都闭嘴了,至于有没有人真的相信穆珀不会作诗,屈芈估计是没有,至少他就不信。

  而在这样的认知下,诗会众人看向柳子琛的眼神都隐隐有些嫉妒,就像穆珀之前怼南宫的时候说的,全天下也没有比他好看的,即便不好男色的几人,都必须要承认这份美貌赏心悦目。

  柳子琛也没有出风头,他生性谨慎小心,除了在做实务这件事上执拗之外,没有什么能让他孤注一掷,当然,穆珀除外。

  诗作交流,野炊,休息,闲聊,蒙��诗会的流程比较自由,而对穆珀很感兴趣的几人还约定了穆珀这次的画作出来,一定要带来诗会一起欣赏。

  回去的路上,屈芈亲自送柳子琛和穆珀回了青石巷,而接下来的事,就看他怎么跟洛星昊说了。

  柳子昀这次诗会没有收到邀请,上次他是被殷骇带过去的,而他的表现还在被考察的阶段。不过去过一次的柳子昀对这次的内容很好奇,来到青石巷拜访,顺手被穆珀抓了壮丁,给他配好.色的颜料添胶,研磨。

  “大嫂,人家都是红袖添香,怎么不让大哥来呢?”柳子昀哭唧唧,穆珀在一边称量着色粉,“你大哥去写折子了,他有正事。”

  “这么晚写折子?”柳子昀眼珠子一转,“大哥是不是回屋了?”穆珀用戥子敲了一下柳子昀的手背,“好好做事。”柳子昀作怪吐舌,然后道:“嫂子给我讲讲诗会的事呗?”

  “你知道南宫篪吗?”穆珀自然不会反驳,有人讨论八卦是好事啊。

  于是,在柳子昀的惊呼声中,穆珀把手上这幅画就画完了,而跟着穆珀从研磨到洗笔,又负责小火烘干的柳子昀,第一次认识到他家嫂子这被人称赞的画技是怎样的强大。

  画面上乍一看繁花如锦,霞光似海,再细看却是秋光好景,霞光不在天空而在山坡,繁花不在地上,却是层卷的云。“嫂子,你们去的地方好漂亮!”

  正在勾勒那几棵柿子树,将红果隐藏其中的穆珀抬眼,“假的。”

  “啊?”柳子昀诧异道:“假的?”

  “没我画的漂亮。”穆珀收笔,招呼柳子昀过来烘烤,他用的不是蛋胶而是蚕丝胶,用微火烘干,所呈现的效果会更惊.艳一些。

  “大嫂的笔触,好细腻。”柳子昀拿着汤婆子过来,里面有一点点的白炭,这一点点的温度不会让宣纸变脆,也不会让颜色裂痕。

  穆珀到一旁喝水,看着柳子昀,笑了笑,点亮了书房里的牛油蜡烛,明亮的光线一下子照过来,柳子昀手里的汤婆子差点掉了,他面前的这幅画,就好像是用丝线绣成的一般,闪耀着点点亮光,就像是最美的绸缎。

  刚才已经经验的作品,现在看来好似织女的云锦降落凡间一般,“下次诗会,我让你大哥带着这画去。”

  穆珀说话的声音把柳子昀叫回神,“下次我一定要去,我要去保护嫂子的画。”柳子昀已经想好之后要好好借着自己这个亚元的名头养望了。

  “现在就交给你保护,去,带走裱好。”穆珀笑着挥了挥手,柳子昀眨眼:“嫂子不把大哥叫来欣赏一下?”

  “你小子,故意的是吧。”穆珀作势要打,不过只是一掌挥灭了蜡烛,这种点一根整个屋子都亮起来的牛油蜡烛是不会轻易点的。穆珀总觉得柳子昀看出了点什么,不过这个新来的小弟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乱说。

  柳子昀把画装进盒子里,抱着盒子跑了,穆珀回到卧室,柳子琛也准备好了画笔和穆珀制备的安全颜料,至于之前,穆珀表示不过是练手罢了。

  诗会结束几天后,穆珀从蔷宁那得到消息,大皇子的赞善南宫篪因为偷盗宫中的东西被剥夺功名,逐出京城了。

  “难得啊。”穆珀呢喃一句,弘王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给他卖好。这个好卖的隐秘,而且是从二公主嘴里吐露出来,一点都不会引起怀疑。

  “二公主,这里画错了。”穆珀听了同僚的八卦,还是尽职尽责的给蔷宁传授,“要熟悉运笔的力度,如果掌握不住一支笔,何来掌握一把剑?”

  蔷宁被训的抿嘴,仔细体悟穆珀画的示例所用的笔触。

  大公主怡宁这边知道的更全面些,不过她不会跟穆珀分享八卦,倒是穆珀,看着怡宁明显是哄小孩儿的作品,觉得自己这个老师好像有点太好说话了,于是一大二小三个公主一起受罚。

  不过看着这次受罚还笑嘻嘻的怡宁,穆珀觉得果然乖巧幼崽就是天使。有了这次,下次怡宁的课就能多点别的东西了。

  第二次诗会选了一个大晴天,柳子琛抱着画卷出现,身边没有穆珀,他明显看到有至少两个人面露失望,哼,才不跟你们一起玩。

  随即画作流传而出,连回来的胡曦几人都直接上门,让穆珀再画一次,因为胡曦明显从其中看到了宫廷技法,以及这幅画本身的成本,就是极为昂贵的宫廷风,其中所用色彩之繁华,用料配色的配比,都是胡曦等人看不透的。

  穆珀看着过来的几位师兄,笑眯眯的说道:“师兄啊,你们知道炼丹吗?”

  颜料,尤其是能够在画作中呈现不一样色泽的颜料,无论是矿石,植物,还是其他,经过再处理的,得到的颜色必然更加丰富,穆珀给几个师兄长见识的同时,获得了一些特殊材料购置的许可。

  不过人出了名,还有一件事就随之而来,各路人马都开始邀请穆珀上门作画,其中还包括闰王和弘王。

  尤其是弘王,大手笔的直接砸过来七十余种颜料,只让穆珀给他们家每人画一套画像,对此穆珀表示,您得排队。

  闰王倒是纯粹过来凑个热闹,对于穆珀水平的进步表示恭贺才是最重要的。而宫里,想要召穆珀进宫作画的洛星昊被皇后一口回绝,“陛下当自重。”

  洛星昊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怎么不自重了!“皇后,朕让你出面,难道还不够让你放心吗?”洛星昊觉得这是对他人格和品行的侮辱!

  “不够。”皇后最近被家里烦的够呛,也没心思安抚洛星昊,“陛下要是想看到一样的画,臣妾叫人去问穆画师的配方,想来他会告诉臣妾的。”人家肯定宁愿把不传之秘告诉你,也不愿意进宫。

  “好,好,你很好!”洛星昊被说的颜面扫地,直接拂袖离去。皇后则是在他走后眼神凌厉,现在她觉得,家里人说的不无道理。

  国师那边在听说穆珀闹出的动静后,心里没觉得这是一次意外,而是觉得这必然是大人的计划,那他就要帮个忙表现一下。

  于是,御天观门人上门,请购穆珀的旧作,一时间所有请穆珀作画的人都撤了,你多大脸面?国师都只能买旧的,你还想要现做的?

  穆珀嘴角抽搐,当天晚上就去御天观让国师老老实实的,他要是用得到自然会过来找国师。

  于是,国师求购而不得,遗憾归去的消息让穆珀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十一月,穆珀带着瑞锦轩新出的各色冬装过来,给全家换新。

  轻薄又保暖的羽绒,量小难得的毛绒,别致又大气的版型,让柳家的女眷成了京城中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乖乖,这瑞锦轩讨好咱们少君真的下本儿啊。”府里的绣娘拿到新的衣服去学习怎么熨烫整理,看着新衣服的面料,绣工,还有内里的温暖舒适,大家都惊讶了。

  “那是,现在京城里的绸缎庄都盯着少君呢,什么时候他不跟瑞锦轩合作了,上门来抢的人才多。”旁边的一个小管事也与有荣焉,他是关布匹采买的,现在根本不用他上门,主家的衣服瑞锦轩包了,他们这些管家管事嬷嬷侍女的衣服,其他的绸缎庄也给包了,这还只是送礼,八月节的时候,他还得了红包呢。

  府上的下人和女眷们欢欣喜乐,柳府的男士们则在各自娘亲妻子的监督下开始换衣展示……柳老爷要遭两份。

  穆珀看着被折腾到鼻头冒汗的柳大人,忽然一笑:“你就不觉得烦?”

  “为什么烦?”柳子琛换下外衫,擦擦汗道:“好容易休沐,我陪着你就是目的,至干什么都不会烦。”

  之前柳子琛休沐的时候,连着几次穆珀都要去给公主们上课,这还是难得他们凑在一处休息。

  “子昀子越两个已经跑路了。”穆珀听见了他们的动静,才会直接笑出声来。

  柳子琛也笑,这俩还年轻。“他们以后就不会跑了。”

  “再试试这个。”穆珀给柳子琛定做了很多不同风格的,柳子琛面向不是标准的文弱书生,所以穆珀准备的几件从劲装改良的骑射服也能支撑起来。

  “等开了春,我教你骑射吧?”穆珀看看柳子琛,眼睛里都是欣赏,好看啊。

  “可以啊,我先准备一下。”柳子琛对自己不善武功已经接受现实了,但是学会骑射怎么也是能够增加一些对敌手段。

  “不必。”穆珀摇头:“你现在只要学会技巧就可以了,以后打个兔子什么的完全没问题。”剩下的就要受苦,等他家柳大人打好基础也要三十岁了。

  柳子琛看着自己心目中的武力值上限嗖嗖下降,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穆珀看着他,立刻上手,这软乎乎的柳大人啊~

  男子的衣服比女子更容易,但是要想做好就更需要巧思,柳老爷和柳子琛上衙的时候需要穿官服,但是柳家其他兄弟不用啊,尤其是交友广泛的柳子越,他们穿着新衣服会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一身和同学们的区别。

  看着裹成熊,步履蹒跚的同学,再看看一身轻薄羽绒衣,只挂了个驼毛斗篷的自己,柳子越十分��瑟,即便是京城里的第一场大雪都没能阻挡住柳家兄弟成为耀眼的孔雀。

  第一场雪后,瑞锦轩的裁缝都空了,全部被各家邀请去了。梁东家本来还想故技重施再拉穆珀挡,结果,穆珀借口跟着主母学习把他给拒之门外了,梁东家想哭,但是看着这热火朝天的生意又想笑,整个人都在一种扭曲的姿态中,赚的盆满钵满。

  而柳府的几个弟弟则看着瑞锦轩跟善财童子一样一批批往青石巷那边送银子,心里对这个大嫂更佩服了。

  和柳家不同,此时,被弘王放弃的南宫家,正在上演着一出兄弟阋墙的闹剧。在下雪前,有人给颓废在家的南宫埙送了封信,戳穿了在他考试前,是有人故意下药让他精神萎靡,还故意在考场周围放黄鼠狼和狐狸,让他受惊吓,以至于考试失利,让弟弟南宫篪后来居上。

  南宫埙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心理素质不好,现在得到这个真相,当年弟弟的安抚和后来家中的变化,让他不得不多想。

第412章 摇风摆柳

  “爹,娘,他都已经被逐出京城了,你们还相信他的鬼话?”说话的是南宫家的小儿子,南宫钰,今年十三岁,正是人憎狗嫌的叛逆期,此时他更讨厌的是跪在堂前的南宫篪。

  “钰儿,他是你哥哥!”南宫老爷听见小儿子不善的言语,顿时不满起来。

  “我没有偷东西的哥哥!”南宫钰眼神变得恶劣起来。南宫篪立刻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偷东西!爹娘,儿子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