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30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我觉得你给你爹写信的时候可以说一说,别等到咱们做出成绩来挂着他的名头,他自己却不知道,这就不好了对吧。”穆珀提醒了一句,要知道罗山过来之后给他夫子写信,可还没给他爹捎过去一个字呢。

  罗山立刻反应过来,起身道“下官这就去。”也让他爹知道他们选的这位状元,多会说话。

  通渠工程进行了两个月,动员了全县三成的民夫,左家庄被吃的脸都青了,后期倒是有人也羡慕左家庄的名声,自发的给附近的民夫送饭,但最终被县里戏班子编成戏文的,也只有急公好义左家庄。

  在压力井开始冒水,整个水渠开始走水运转的时候,被穆珀改造的水转大纺车也开始动工了,因为大家发现,五文钱一只的大兔子,可真好抓啊!

  借由通渠的时候挖出的土,清理的枯草和伐木的剩下的大量枝叶,熏兔子,堵洞,在仅存的洞口上布上麻绳网,以往难抓难清的兔子,在彭东家等人的金钱催促下变得额外容易。

  “早了点吧?”穆珀哭笑不得,他计划是在工程过半,结果彭东家放出风声,出钱收兔子,结果本来是民夫们顺手干的活儿,被赋闲在家的老汉儿,娃娃,还有当家一把手的妇人们都给抢了。

  也是,水渠工程帮着他们养了少则一口,多则两口人,现在又是农闲的时候,地里的活儿随便就收拾。穆珀之前跟板水村的新村长耿贵商讨过,因为板水村临近水塘,穆珀准备在那里借助水塘做一个蓄水库,扩挖的地方补偿为水田,当然这件事今年是做不得,但提前梳理一下需要用到的地,还有这段时期的农活关键在什么地方等等。

  有了耿贵一家四代农活好手加起来快一百年的经验,给穆珀的用人计划也完善了不少。所以促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显然,为了一只兔子五文钱,大家都可以多拼一下多干点活。

  “着急啊,羊绒不好取,织造也麻烦,要赶着冬天能够用上,大户人家包括宫里,夏末就在准备冬天的布料了,现在有兔子这个替代,加上大人改造的制绒机,我们总不能干等着大人把饭喂到我们嘴里不是?”彭东家在这初夏时节满头大汗,之前穆珀给他看的东西简直打开了他的新世界。

  “你啊,就不会说是为了帮助百姓尽快清理兔患?”穆珀被彭东家这实在的发言给弄得一噎,语气里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第170章 明镜高悬

  “嘿嘿,草民知道,大人不喜欢虚的。”彭东家擦了擦脑门的汗,“其实,迟东家也开始收兔子了。”迟立明当然不担心羊绒供不上宫里的,但要想进献羊绒,他这个进献人也要有点成绩才行,所以收到彭东家来信的迟立明几乎是立刻就开始了行动,他当然不会先花钱收,他手底下那么多羊倌儿佃农还有欠着他钱的人,先把这些人发动出去再说。

  “兔子毛啊,取出绒毛后,剩下的粗毛还可以做毛笔。”当然那个工序比羊绒也不差,穆珀的意思是,可以当原材料卖给制笔的,废物再利用,也可以多节约点成本不是?

  “兔子肉也不错,大量捕捉后就可以制成肉干,兔头可以做下酒菜,骨架晾干打碎可以做花肥。”穆珀念叨着,显然是不想干预迟立明的事,彭东家自然不会自讨没趣,而且听着穆珀的话,赶紧应和。

  “大人才思敏捷,草民惭愧,竟然都没想到。”彭东家捧着说,穆珀自然不会拆台,其实他们怎么不会想到呢,这群商人都是精明到了骨子里的。尤其是剩下的兔肉,在这个吃饱肚子都是奢侈的时候,其实哪里等得到穆珀去安排,早就进了肚子,最多剩点骨头。

  “行了,那三辆纺车也快送来了,抓紧改造,你就可以开工了。”穆珀不再听彭东家的马屁,一点水平都没有。

  “大人您慢走。”被穆珀突击检查的彭东家由衷地说道。穆珀往外走的脚步停了停,摇头离开。

  等穆珀走后许久,彭东家才出了一口气,迟立明给他的信里写明了,那个羊绒的生意就是穆珀给他的,这事儿是个秘密,旁人都不知道,连迟立明本家都不知道,但迟立明告诉了和穆珀身处一地的彭东家,并且明白的告诉他,哪怕把自己变成个傻子,也不许害了大家。

  彭东家被迟立明的分析吓到了,只得保证自己在沣盂县绝对听话,指东不打西,不然被这位大人算计了怕不是自己还要帮着他数钱。

  等水渠完工,老天爷很给面子的下了雨季的第一场雨,有不少人在雨后的头一天晚上就睡在自家地里,听着水渠叮咚的流水声,觉得十分惬意。

  雨后很快,烈日开始昭告存在感,这时候藏在地下的暗渠就像个宽厚的土地公一样,欢迎大家下井打水。

  穆珀还在暗渠的入口处发现了红纸贴的对联和门楣……这是真的当成土地庙了?

  “这都半个月了,就下了一场雨。”罗山带着一身兔子毛出现在衙门书房,穆珀刚结束了一桩偷盗案的审判,小贼趁着人家干农活,偷了家里的银镯子,被留守在家做饭的老太太发现,年轻时也是下地好手的老太太直接就把人给擒住了,半个村的人扭着人送来县衙,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你去抓兔子了?”穆珀被罗山这一身打扮给弄得憋笑,怎么也是个读书人,弄得还真是狼狈。

  “没有,左家庄要交兔毛……怕那姓彭的不付钱,让我去做个证。”没错,相比于其他村更精明些的左家庄上交的是兔子毛,其他的东西哪怕是兔皮都不给,有本事你就别要,你要是要就得按兔子的价给钱,我们还没找你要加工的钱呢。

  “兔毛?”穆珀咋舌,“这个齐员外……”左明礼肯定不知道,甚至都不乐意去赚这个钱,但捉兔子是为了什么,齐员外肯定细细的跟左明礼说了,不得不说,彭东家就是不想付钱也情有可原,别的地方交的兔子,在抓的时候难免有伤了皮子的或者直接给熏死在洞里,烧伤后没毛的,这些兔子照收但是不给钱,结果左家庄拿扒了皮的兔子计数,交的还是拔好的毛,谁知道你们那里面掺了点什么别的没?再说,那些毛是那么多兔子拔下来的?

  “你怎么做得证?”穆珀心道可别把你给算计进去。

  “我让他们现场拔了十只兔子称重,算了一下总量,又抽出两包来拆开检查的。没什么问题,”罗山说着还打了个喷嚏,他是考的诸科,虽然考的经史,但杂学里也有算术一项的。

  “左明礼倒是得意,不过我觉得他们这么干早晚出事。”一次没事,难保下一次,何况他们知道彭东家真正要的是兔毛,要是自己想掺一手这个生意,以左家庄的强势肯定还有别的手段。

  “行了,左明礼要是找事,咱们就再给他摁下去,你快去打理一下。”穆珀笑着摇头,正转头看见冯睿也是一身灰的回来,“你这又是怎么了?”

  “别提了,禳村兔子多,还交的活的!彭家那个管事也是想瞎了心,拿鸡窝装兔子,半道就给卸了车了,一百多只兔子跑了一地,我正好遇见,我就给帮忙来着。”冯睿苦着脸,“我这还说去把修渠那帮人的工钱落实一下,现在还得回来换衣服。”

  彭东家不会一直收兔子啊,再热兔子的绒毛就掉完了,就只能等冬天了,何况马上就要农忙起来了,这几天各村收的兔子就开始陆续结账,这两个可真是能凑热闹。

  “大人。”文焕灰头土脸的闯进来,穆珀手上的书本一放,“我这儿是遭了灾了还是逢了难了?整个衙门有个能看的没有啊?”

  脏乱三人组互相看了看,俱都大笑,文焕上前半步道:“大人,房县的师爷掉山洞里了。刚救出来,在班房等着呢。”

  “怎么解释的?”房县师爷,温府的家生奴才,他有急事过沣盂,而且是走的山路,明显不想让人知道,但文焕的人一直跟着他呢,这不是看他半夜掉山洞,白天才过去救人。

  “巡查暗渠,那地方离暗渠入口不远。”文焕倒是聪明,这个借口谁也不会怀疑,不然你们衙门的公人成天盯着我们的师爷,岂不是居心不良。“职下看他拿着一个包裹,跟着的胡顺说,昨天他跟林县丞巡查了耕田,还有人给他们报咱们县的长势,林县丞好像很不满意。”

  第一场雨后,穆珀就让人开始推广追肥的事,其实大家也都知道这点,但往年没有这么大的支持力度,县里也没有这么认真,还安排人跟着下去。

  “他不满意才是正常的。”穆珀说着起身,看了看罗山和冯睿,“你们看看,这彰显县衙门面的事情,你们两个,你们三个,啧。贾二,去找莫县尉……不,去找张渚来!”

  莫县尉虽说一身行伍风范,面相刚毅,但对方是个师爷,不是主簿,两个主官过去看他有点奢侈了。

  班房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喝着热汤的温师爷已经缓过神来,真是万万没想到,他以为最多是个沣盂县的山民救了他,谁想到是衙门的公人,还是上次接触过的文焕,人家倒是没有趁机报复,但把他带到衙门来也是个麻烦。

  “大人到!”贾二在门口扬声唱驾,打断了温师爷的思路。

  “不才见过穆大人。”温师爷不知道上次章朝里过去就把他查了个底掉,还拿捏着学子的态度。

  “多谢穆大人手下搭救……”温师爷抬头,继续抬头,仰头,怎么是张渚这个浑货?张渚咧嘴一笑,“温师爷,你可算是落到我……做客我县了。”

  你改口晚了,温师爷微微侧身,“有劳大人手下搭救,在下不胜感激。”

  “文焕他们只是举手之劳,毕竟是他们的分内之事,温师爷不必过于介怀,倒是不知温师爷连夜赶路可是有什么急事,若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还请不要客气。”穆珀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好像很关心他。

  “这个,也不瞒大人,其实是在下的一点私事。”温师爷说着还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一些药材,“家母十日前感染风寒,如今都没好,昨日我娘子给我送来信,做儿子的总是要回去看看才行。”

  还真是私事,不过,他家是在府城,而且温师爷的母亲就是府尹的奶妈,显然真正需要通告的事情都在温师爷的脑子里呢。

  不过你这么隐藏着,更让人好奇啊。穆珀笑了笑,“张渚,那就派你送温师爷回家,送到了立刻回来,不许耽搁,听见了吗?”

  张渚立刻站直:“谨遵大人之命!”

  “就不劳烦了……”温师爷对张渚还是有些担心的。

  “诶,这也是为了温师爷的安全着想。”说着穆珀就示意了一下温师爷这身衣服,虽然是十来天前才下的雨,但山洞底部还是有一层泥浆,温师爷在里面站了半夜,衣摆都脏兮兮的。“贾二,去给温师爷拿一身衣服,找主簿要,他衣服多。”

  “张渚,你去备车。”穆珀笑着说道:“本官还有事,就这么定了。”一连串的吩咐都没给温师爷说话的机会,再开口的时候温师爷眼前就只剩下嘿嘿笑的张渚了。

  “大人,您说他们准备做什么?”冯睿换好衣服,虽然和房县林县丞起冲突的时候他还没来,但不妨碍他打听啊。

  “最坏的打算不过是要让我舍弃沣盂县的好地去帮房县。”穆珀耸肩,“不过我很怀疑现在府尹有没有这个决心。”

  “至于其他的,想要破坏咱们的耕地,这些耗费人心还不得好处的手段,林县丞提议,温师爷也不会答应,这农桑考核考的可不光是县,还有全府的成绩。”这也是穆珀所不担心的,一个房县拖后腿,还把沣盂给搭进去,恪州府下属县里能顶事儿的一共才七个县,剩下的也不敢保证一个不出事,但凡再来一个,那府尹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所以他肯定会保证咱们的收成,再说,为什么林县丞就一定盯在我身上?就不能看看别人?”穆珀扭头看向冯睿,他好欺负是怎地?

  冯睿一拍头,“啊呀,忘了。”冯睿回给穆珀一个眼神,你招人恨。

  其实穆珀的猜测也没错,沣盂县最近动作频频,房县的俩还真不敢把打算放到他身上,万一被捎带手给收拾了怎么办?所以房县打算的是他们的另一个邻居,林县丞开的一百五十亩地,临着东边礼县很近,而礼县有一处山,上面种的是桑树,可巧是在房县旁边的。

  房县的想法是换地,用长不出粮的一百五十亩,换人家养好的一百亩桑田,不得不说,林县丞这个想法很天真,天真到眼睛里都泛着清澈的愚蠢,温师爷告诉他,只要他敢换,府尹都保不住他。

  温师爷是回去先告诉府尹那一百五十亩地的事,之前开垦出来的时候还曾经上报过,府尹还很开心,谁想到这些地长不出粮,在雨后也没有什么好转,房县这才着了急,无论如何,这次的事要有个解决的办法。

  之所以让张渚而不让文焕去,主要也是张渚有这个先天优势,他哼一声,温师爷就得先考虑从哪跳车安全,很大几率避免被套话。

  当然,张渚不被套话,相反他粗中有细的性格更适合借机问清楚温师爷过来做什么。

  第二天晚上回来,张渚就给穆珀汇报了,他只送到一半,温师爷借口心急,自己买了匹马跑了,但他已经知道温师爷是去求救的,虽然没明说,但张渚给他显摆的事情里,只有农田的事情让温师爷动容,而且知道穆珀修渠追肥等等操作后更是直接开口试探,张渚看他试探立刻就闭嘴了,开始嘲讽房县做的事,温师爷只是面带苦涩,却没有反唇相讥,这很不正常。

  穆珀倒是清楚,在大家都得到消息的时候,不作为都是错的,何况是拖后腿的,房县这次要遭。

  “房县那边的地,为什么不长粮食?”一般来讲,只要土地本身没什么毛病,新开荒的地肥力还是够的,但文焕一直以来的报告都是好像肥力不足,野草倒是长了不少。

  “回大人,职下问了王成,他在房县的朋友说,是佃农直接用鸡鸭粪水浇地的原因。”文焕说完,屋里的人都震惊了。

  “他们敢这么干?”穆珀也一样的震惊,“人还在房县?”

  “他们没法儿出来的,大人您想,林县丞新开的一百五十亩地,都是他自己的,佃农是一点都拿不到,而且除了那两头疑似累死的牛,其他开荒的牛也没法好好干活了,佃农租的地没法耕种,产量就不够,再交了租子,还要给林县丞多干活。”文焕也是一阵唏嘘,旁边的罗山和冯睿面面相觑,“他们给林县丞干活,不给吃食?”

  “只一人的口粮有什么用,那两个被关在牢里的牛主呢?”穆珀摇摇头,林县丞这是让他的佃农们都没活路啊。

  “被发去做劳役了,修城墙。”有文焕的人照看着,至少别给累死。

  “留好了他们。”穆珀眼神微眯,“本来我还想等着他贪个大的,现在看来,连佃农都敢跟他动手脚了。”

  什么时候都一样,林县丞用这件事把自己给送到了很危险的境地啊。

  “冯睿,你辛苦一下,去府衙盯着温师爷,只要他从府尹那拿到法子,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问出来,然后把人看住了。”穆珀笑了笑,“咱们这儿也是没多少安稳日子啊。”

  屋内众人皆笑,这种不安稳的日子反倒过的踏实,“张渚,这段时间你把文焕的巡区也接手,文焕把人都放到房县,如果能找到动手的佃农最好,找不到就去找找那些被烧坏的种子。”

  “大人,这事儿毕竟是佃农他们破坏耕地。”文焕有些担心,要是弄不成,被府尹把一切都推到佃农身上怎么办?

  “八府巡按要过来了。”入夏了,八府巡按该出发了,其实这个职位是个一轮游,至少在晏朝,没有连任的八府巡按,这个官职权力太大了,可以说是手持尚方宝剑,见官大半级,人家是替天子巡查各地的主儿。穆珀对晏朝能够提前开发出这么一个官职也是挺佩服的,这种在皇权集中到一定程度,才能出现的京官,在晏朝就属于个挂啊。

  一句话出,屋里的几人看穆珀的眼神就有些敬仰了,您这放到沣盂县,反倒像是风筝反制了风筝线啊。

  “罗主簿留一下,其他人去做事!”穆珀被盯得有点毛,一挥袖让大家都下去。

  罗山留下后眨眨眼,“大人是想通过我给京里递消息?”穆珀大点其头,“聪明,我用官路会被查到,这样显得不好,未免新府尹心里有个什么,以后不好合作,你来,用家书的方式尽快送过去,咱们在八府巡按过来的时候把状子一交,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新府尹不好合作的话,大人再换一个不就好了?”罗山意有所指,您这话说的真合适,谁当你上官得有多倒霉?

  “那多累。”穆珀笑了,罗山躬身领命,这一瞬间他忽然有点感谢他爹,要不是有这么一份师生关系,自己怕是要吃多少亏才能知道穆珀是个什么人。

  远在翟��的罗府尹在收到儿子厚达半寸的家书后,震惊了一下,结果发现就最前面的两张有用,直接转送京城,而后面都是穆珀到沣盂县之后的一系列操作,事无巨细,多线同时进行,哪边都不耽误。

  罗府尹倒是从儿子罕见的‘亲切问候’里面读到了一些味道,可是他不觉得儿子能学会穆珀的做法啊,从这封信上就能看得出来,这小子是一点为官之道都没品出来。

  不过,想想今年翟��府明显旺盛的秧苗情况,罗府尹觉得还是在穆珀身边放着吧,学不到为官之道,学点实干也可以,尤其是在给百姓办事的事情上。

  写完家书的罗山此时却想到了一个他没注意的细节,“大人,您给民夫发的钱是哪里来的?”冯睿之前结账的时候罗山也是看过账簿的,虽然说数目都对上了,但,衙门里这笔钱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李员外给的润笔。”穆珀一边勾勒着荷花,一边道,要不然说李员外是个聪明人呢,水渠工程开始后没几天,他就拿着一副装裱好的空白画卷过来了,说是得了一张宫廷制作的洒金宣纸,自己不敢动手,所以求穆珀给写一幅字。

  “李员外想做什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给钱吧?罗山觉得有点不大对。

  “我说过给他一份生意,至于其他的,李员外自己背后有靠山,他只求不跟我交恶罢了。”穆珀换上一根羊毫笔,沾满墨汁反手一抹,一大片的荷叶形神具现。

  “李员外可真是,财大气粗。”罗山说着探头,看着穆珀手下的这一幅墨荷,虽然只有墨色,但荷塘在晨风中飘摇的灵韵是半点不少,尽管还没有完全完成,罗山就已经确定这会是一幅佳作。

  只见穆珀又在池塘波纹的地方点缀上了三只游虾,整个画面可谓动静结合,一眼望去便仿佛有荷香扑面。

  “好舒服。”罗山下意识道。

  穆珀扭头笑他,“等迟立明过来,这幅画我卖他五千两。”

  罗山立刻幻灭了,“大人……”穆珀换了狼毫落款,落印,将笔泡在笔洗里,“大什么人?”

  “大人怎么确定迟立明会过来?”罗山表示,自己还不至于去提醒穆珀要保持本心这种话。

  “你不觉得,咱们的彭东家太听话了吗?”从收完兔子到收羊毛,制绒,整个过程到现在一点事情没找,老实的不可思议,要是没得到过嘱咐,穆珀才不信。

  “而且我来的时候就利用了他一遭,要是不趁机收回点利息,不是他的风格。”之前迟立明很不给力的跑了,现在穆珀占据上风,迟立明要是不回来拉近关系就不是他了。

  说曹操,曹操到,这边刚说完,贾二就过来禀报,迟立明求见。

  “真快。”距离彭东家开始动手也没两天功夫,“叫他进来。”虽说让迟立明进书房有点不合规矩,但是谁让这次他要卖人家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