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20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困兽犹斗。”林县丞倒是想看看,穆珀怎么在自己的地盘上翻盘,“便依你所言,以查病因之事记。”林县丞说完才看见旁边师爷眉头紧皱,奈何话已出口,反正自己都安排好了,“传犯……传文焕上堂问话。”林县丞下意识的想说犯人,好在是改了口。

  两个衙役押送着文焕上堂来,穆珀看了一眼,文焕是个七尺半身高的白净汉子,面容端正,颇有些玉面公子的架势,但看着身板却是个练家子,此时虽然有点狼狈,好在身上没有用刑的痕迹,林县丞倒是不算狠毒。

  “职下参见大人,拜见林大人。”文焕单膝下跪,先给穆珀行礼,然后给林县丞行礼。

  “文焕,本官问你,栎庆二十七年春,你沣盂县向我房县租借耕牛五头,用以春耕,可属实?”林县丞看见了师爷的表情后便不想给穆珀开口的机会了。

  “回大人,属实。”文焕照实回答,而后林县丞又问了一些借牛时间,租借费用,牛的情况等等确定信息的事情,显然是在拖延时间。

  穆珀也不着急,等林县丞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文焕咬死了他交还回来的耕牛都是健康的好牛之后,林县丞便宣传证人。

  首先上来的就是房县的畜郎中,其实这种郎中不是专门给牲口治病的,只不过是他能给牲口治,可能给人治不那么利索,但也没人去分辨这个,大家都是要活着的。

  “堂下何人?”林县丞语气中带上了一分得意,要不是张渚挡的太严实,他真想看看穆珀是个什么表情。

  “回大人,小的是房县的畜郎中。”畜郎中跪地回话,此时他心里有点惶恐,方才师爷来找他,却被那个陌生人给盯着,什么都没说成。

  “本官再问你,从沣盂县租借而还的五头耕牛中,有两头病重,你可能证明?”林县丞是交代过的,自然放心。

  “回大人,小的能证明,确实有两头耕牛病重不起。”

  此时穆珀开口了,“房县郎中,本官乃沣盂县县丞,现在要问你几句话,你可要如实回答。”

  “小的见过县丞大人,请大人问吧。”畜郎中先看了眼林县丞,然后才回话。

  “本官问你,县衙里也养着牛,你是如何确认生病的牛就是从沣盂县归还的牛?”穆珀说完,林县丞就开口了:“沣盂县丞这话问的毫无道理。”

  “本官问的是畜郎中,难不成林县丞也做这笔生意?”穆珀反口就是一句,把林县丞噎住了。

  “回大人,沣盂县归还的牛和县衙里的牛尚未来得及合栏。”畜郎中心道林县丞说病的是哪头就是哪头,这么做还不是怕沣盂县不承认,毕竟耕牛都是黄牛,长得相差无几。

  “如此,本官再问你,你可观察过今日的牛粪?”穆珀说完,畜郎中眼神大变,穆珀立刻看向张渚,不用说话,张渚也是经年办案的老捕头了,大跨步的就离开大堂去了后面。

  “沣盂县丞,你如何在我大堂之上口出污言秽语!”林县丞不知道穆珀问这个做什么,但能抓到他出错的地方就是好事。

  “林县丞稍安勿躁,待等张渚回来,你就不会觉得本官所说是污言秽语了。”穆珀悠然道,神情十分放松。

  “来人,再传证人。”林县丞看了眼师爷,想让尽快定死文焕的罪名,就让人传了文焕五人曾经住过的店家上堂。

  “堂下店家,本官问你,昨晚文焕五人所带耕牛,进食饮水可正常?”林县丞说完,店家就低头道:“回大人,文捕头所带耕牛,有两头身形消瘦,不思饮食,小的还换了豆料,但那牛就是不吃。”

  文焕咬牙切齿,他知道此人当堂撒谎,但如果他出声辩驳,立刻就会被判咆哮公堂。

  穆珀看了眼文焕,倒是个有耐性的,“店家,本官问你,如你所言,那两头牛长途跋涉,却也不思饮食,你可曾告知文焕五人?”

  “回大人,小的担心文捕头怪罪小的照料不周,所以不敢相告。”店家松了口气,这问题他们提前演练过。

  “那好,本官再问你,你说更换了豆料喂养,是你店中储存,还是你特意购买?”

  “是小的特意购买,小的还有凭证在此。”店家也不是专业养牲口的,但凡有豆料要求精养的牲口都是单独去买的,留凭证到真是他的习惯,方便找客人报账。

  衙役将凭证传给穆珀和林县丞察看,穆珀再问:“豆料可还在?”

  “回大人的话,那两头病牛不吃,小的就卖给了行商的骡子,昨晚就已经吃完了。”

  “如你所言,病牛不吃,好牛也没吃吗?”穆珀看见了想要做手势的师爷,一个眼神过去,瞪住了对方。

  “好牛,好牛,没,没吃。”店家慌乱的看了眼林县丞,何止好牛没吃,那豆料自己都没见到就送去了衙门。

  “文焕,你们一路上,喂得都是草料对吗?”穆珀第一次直接问文焕问题。

  “回大人,正是。”文焕话音落下,林县丞的脸色就变了,他再笨也反应过来,他能安排人,但是不能安排牛。

  正这时,张渚大步入堂,朗声道:“回大人,职下去牛棚查看,病牛的黑便中有未消化的豆料,而县衙牲口棚里,有两头牛的粪里带着草杆子,与文焕带回来的牛粪是一样的。”

  穆珀让张渚起身,扭头看着林县丞,“林县丞?既然牛未合栏,未吃豆料,此事怪异的很啊。”

  “啊,是怪异的很,怪异的很。”林县丞眼神闪烁,他可不信穆珀手里没证据,关键是为什么他拖了这么久,还是让穆珀的人给找到了证据?

  师爷此时起身,顾不得什么规矩了,直接在林县丞耳边低语。林县丞不断点头,然后挥手让师爷下去,对着堂下道:“此事,这个实属误会,原是两头走丢的耕牛,跟着沣盂县还牛的时候误入牛棚,如今查清,此事与沣盂县文焕五人无关。本县,本官发布告示,寻找耕牛的主人。畜郎中,在此之前,你留在县衙给病牛瞧病。”

  这话任谁都能听出来是胡扯,但穆珀也无心争竞这个去,“既然如此,那林县丞,贵县衙门的人失职,导致我县文焕无辜被关,延误了他回衙的时间,这事贵县应当给我们一个交代。”

  林县丞立刻又看师爷,刚才可没说这个。师爷无奈站起来,“穆大人,这次文捕头受了冤枉,我们老爷会出具公文,原定的耕牛租借费用,便取消了,您看如何?”五头牛,房县要了沣盂县五亩地的收成,此时闹出这么一出,要是再要租子,沣盂县还不定会给出个什么东西呢,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此时,穆珀转头看了眼大堂外,方才还有几个老百姓,但在林县丞彻底插不上话之后,百姓们就都躲得远远的。

  “如此麻烦贵县了,还请现在就写吧。”穆珀摆明了怕你们不认账的样子让林县丞恨得牙痒痒,他是如何也没想到穆珀会避开人证,去找牛证。林县丞写下公文,穆珀当堂收好,张渚已经去召唤几个捕快了,文焕起身,跟着穆珀出了大堂。

  缓了好一会儿,林县丞才愤愤道:“退堂!”师爷赶紧跟出去,病牛的事还要处理呢,既然说了是走失的耕牛就一定要有主人,不然林县丞就算是府尹的亲外甥也难逃惩罚,这不是简单的事情,这是不事农桑,是耽误农耕的大事,要想找人顶罪,就要找个老实可靠的,不然如果在牢里弄出意外,就是人命官司了。

  出了县衙,穆珀在张渚的遮挡下把官服脱掉换回常服外衫,文焕和王成四人跪在穆珀面前,“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实话实说,如果文焕这次没人管,真的会栽在房县,皮肉之苦暂且不提,沣盂县最后真的把人换回去,文焕这个戴罪之身也是与捕头这个位置无缘了。

  张渚也收好官服,走到穆珀身边,“这次当真是多亏了大人。”

  “快起来吧,大街上算什么样子。”穆珀让几人起身,然后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被人害了,事情还不大,若是下次再有粗心大意,本官绝不饶你们。”

  “是,大人放心。”文焕知道他们耽误时间又粗心,这次的罪过大了,现在还心有余悸。

  “大人,如果刚才,在牛粪里发现不了什么,该怎么办?”张渚看着文焕等人低着头,主动上前解围。

  “牛的胃里会储存一到两天的食物,如果牛粪里看不出,那就只能下药让牛吐出来,只是这样免不得一番折腾,还要落个罪过。”穆珀看了眼诸人,没再说什么,领着几人往外走,其实他还有一个后手,如果林县丞做的很到位,那么他可以出手把那两头牛治好,没有病牛,本案自然不成立,只是这样未免落了下风。

  王成和赵浒在后面牵着马,心里对这位新大人已经心服口服,别的不说,单说人家知道事情后半点没耽搁就跑了过来,这放在任何官员身上都是难得的心意,何况还这么利索的解决了问题,这是一大份恩情。

  文焕也是如此想,虽然石大人的意思是让他们少掺和这些事,但这位县丞大人确实比主簿值得追随啊。

  一行人不可能一直步行,到了城门口,穆珀雇了一辆骡子车,把空闲的两匹马也栓了上去,这样拉着他们一起走就没问题了。

  “职下怎能与大人共坐。”张渚和文焕都拒绝,穆珀挑眉道:“等你们走回衙门,又要耽误多少公事,嗯?”

  张渚两人对视一眼,“职下不敢!”随即招呼捕快上车,一行人里除了张渚都是正常体型,骡子车倒也不算超载。

  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回到了沣盂县,穆珀没让文焕他们去休息,而是直接叫到了二堂,“这事儿不能这么过去,这几天你们自己找人,盯着点房县那边,最好能调查清楚那两头牛到底是怎么病的,我推测这事儿和林县丞脱不了干系,你们悄悄地查,别着急,有什么变化随时于我回报。多注意那个师爷,方才我从未通报姓名,他却知道的很清楚,可见他另有消息来源,许是在府尹那里。”

  文焕几人面面相觑,大人,您这脾气,痛快!

第160章 明镜高悬

  “还有,你们打听一下那两头牛的情况,如果畜郎中治不好,就回来告诉我一声。”穆珀想着若是能救就救一把。

  “是,大人。”文焕几人领命离开,张渚在旁边嘿嘿怪笑,“大人,职下还以为您就这么咽了这口气呢。”

  “浑说。”穆珀听着这不大吉利的说辞笑骂道:“本大人可不是那吃亏是福的人。”

  穆珀表示谁要是跟他说吃亏是福,他反口就祝对面福如东海。

  现在明面上两边的矛盾已经解决了,其实相互之间的折腾才刚刚开始。

  房县那边肯定会将希望放到府尹身上,但穆珀这边可不准备给他们这个机会。

  张渚了然,“大人,主簿那边?”

  “他们在外也辛苦了。”穆珀微笑道:“差不多该回来了。”他让贾二收拾后衙,抓了能报个准确消息的衙役,又去粮店闹了一通,现在要是还没有人找到他们,就太过分了。

  果不其然,中午的时候,穆珀还没吃完饭呢,张渚手下的一个叫李三的捕快就跑了过来,主簿他们已经往回走了,许是未时就能回县衙。

  穆珀又细问了几句,知道他们心情不错,心里有了谱。

  下午,未时一刻,王主簿带着金县尉和镇砦官石泉来到县衙。石泉已经知道穆珀的存在并且通过自己的两个心腹了解了情况,知道穆珀的脾气,所以神情颇为淡定,而王主簿和金县尉则面色不佳,从他们知道的消息看来,这位是个要面子又心黑的,要钱可以,在这个位置上谁不要钱,但你不能绕过他们去,吃独食可不行。

  尤其是金县尉,在知道齐员外给了穆珀十车粮食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在沣盂县十年,也没有一次要人家十车粮食的时候,齐员外这是想别门另靠?也要问问他答不答应。

  王主簿在外,得到的消息都是穆珀想让他知道的,府衙里的衙役被昨天穆珀那一番连消带打都收拾老实了,捕快是跟着两个捕头做事的,王主簿也无法完全收入麾下,毕竟他是个文人。

  书房里,穆珀看着眼前的三人,不必介绍,中间文士打扮的就是王主簿,另一边气势汹汹的是金县尉,而唯一面色平静站到后面的,是镇砦官石泉,“下官参见县丞大人。”三人一起行礼,穆珀点点头道:“王主簿辛苦,三位请起。”

  金县尉觉得自己被忽略了,眼神带着些凶相。王主簿倒是没看见,而是谦虚道:“为大人做事,下官并不觉得辛苦。”

  “这是今年县里所辖管的各村,以及县郊周围耕地的春耕完成情况,还请大人过目。”王主簿拿出一卷账册,这账册不同于书本,是官制的大横批本子,厚两寸,因为是官制,所以质量越往下越差,户部的账册子最好,县衙下面记流水的最差,放称上约能差出三两重来。

  穆珀接过来大致翻看了两页,上面笔迹不一,显然不是王主簿亲自登记的,而是把这个账册子传下去,由各村村长填写的。

  “王主簿办事,本官自然放心,不过该说的本官还是要叮嘱几句。”穆珀没把今年考核变动的事说出来,这事儿就是王主簿拼死了打听也打听不到,别看在府尹一级嘴里是随口可以嘱咐的,但主簿一级还不够格。穆珀没说考核的事,而是把经年的车轱辘话来回说,打官腔他可太熟悉了,先是肯定了一下王主簿诸位在沣盂县过渡期的工作努力,然后回顾一下前面几位大人的丰功伟绩,传达一下这些年来朝廷下达的政令文件,表一表忠心,然后开始展望未来。

  给穆珀面前放个大茶缸子,他能从今天下午说到后天早上。

  王主簿心里发苦,不是说这新县丞是今科状元?没有为官经验吗?这叨叨叨的,比前一位贺大人还能唠叨,但他也不能说,大人,您别说工作的事了,咱们来聊聊贪污的事?不光他不能说,金县尉也不能说,而且穆珀是坐着,手边还有茶碗,他们仨是站着。

  穆珀还不放过王主簿,时不时还给王主簿递个话头,要个捧哏的,然后自然的转回自己身上,继续叨叨。石泉悄悄后撤,靠在了穆珀书房的柜子上,他给眼看着呢,穆珀看见了,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屋里听着,屋外面,从练功状态转出来的姬殇也听着,本来他以为穆珀简单说说就算了,结果姬殇在书房外面都补了个午觉,眼瞧着夕阳西下了,穆珀这边还没完事,姬殇就放弃了,他家这位不光擅长上课,还擅长讲话,没得等,去吃饭了。

  一直到月上中天,贾二过来给换蜡烛,穆珀才意犹未尽的收了话尾,“看看,本官新官到任,只想着与大家通力合作,咱们互相也增进一些了解,都忘了时间了。”

  王主簿干笑一下,不想说话,他现在站的头晕,此时哪里还看不出这是新大人给自己的下马威。穆珀也没指着回话,直接道:“行了,今天太晚了,你们也刚回来,先回去休息吧,明日里不必早到,休息好了再来。”

  “谢大人。”三人声音干涩,连带着石泉也是,他虽然能偷点懒,但穆珀也没提前放了他。

  穆珀这边甩手出门了,王主簿三人慢慢挪出去,他们能说什么,县丞大人陪着他们一起说话呢,现在是又饿又渴,而且还有一点,他们都很想出恭放水。

  衙门的茅房,三人站成一排,王主簿神色幽暗不明,“这位大人可不简单呐。”

  金县尉哼了一声,系好裤子要说什么,结果刚一转身,整个人眼前一黑,直直的砸在茅房地上。旁边俩人还没完呢,吓了一跳,解决完一个激灵,收拾好自己再去扶金县尉。

  等把人架出茅房,王主簿让石泉赶紧掐人中,两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的,好歹是把人叫醒了。

  “县尉,好点没?”王主簿心道你这也是气迷了心了,一个武人,气量这么小。

  金县尉睁眼,缓了一下才起来,只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不得劲,而且还滂臭,那茅房地上还打着多干净不成。

  “等着吧,我饶不了他。”金县尉丢了脸,沉着脸大跨步往外走,也是就着晚上看不太清楚,不然这一身还得寻个理由。

  王主簿和石泉也笑了笑,谁能想到身为武官的金县尉,也罢,石泉也告辞,这位穆大人,不仅不简单,还记仇的很,石泉知道自己这一遭可不是遭连累,是因着自己把两个捕头都派出去的缘故。

  另一边,穆珀看着姬殇给自己留的鸡汤米线,也不客气,先把肚子填饱,一下午加半宿叨叨,饿啊,有茶水管啥用,越喝越饿。

  “你这是,损人不利己,你是县丞,吃点东西怎么了?”姬殇看着风卷残云的穆珀,把备好的葱油饼也递过去。

  “我图的就是个憋屈,今天但凡他们开了口,明天的事就不好办了。”穆珀垫了个半饱,然后把油饼撕开泡在汤里,这粗鲁人的吃法是不讲究,但是香啊。

  “明天你要做什么?”姬殇也乐,别说穆珀欺负人,他也陪着饿肚子呢。

  “明天,咱们去谢谢齐员外,乐善好施,衙门里准备借着他那十大车粮食,统计一下县里贫苦人家,春耕咱们是来不及掺和了,但夏天的灌溉可要提前做着准备。”穆珀说着活动了一下脖子,把碗底的汤喝个干净,要是寻常人照他这个速度肯定要噎住。

  “沣盂县所辖,没有大河,有两条小溪,水流不大,不到雨季的时候根本用不上。灌溉取水都靠前后的暗河,要想从井里引渠不容易,我准备从泉眼下手,摸清暗河的水脉找到有涌泉的地方。”穆珀倒是知道最合适的其实是压力井,但晏朝盐铁查的严,陶瓷烧制管道还行,机械构件可能性不大,所以要想利用天然水压储备水库,就得从水脉下手。

  恪州地界,粮食不好长,但草皮子不少,沣盂县县志上记载,有几年夏季雨水丰沛,初秋的时候还出现过水泡子,从地上鼓起来的,要是费劲弄破了就汩汩流水,要是等它自己消下去,那块地就要淤上好一阵,还能把牛羊给吃进去。

  姬殇听着穆珀又要开始,赶紧着递过茶水,“你少说话吧,都什么时候了,我看你一点也不累。”

  穆珀笑笑,漱口,然后凑到姬殇身边嗅了嗅,“有烟火味儿了。”

  “这饭食又不是我做的,哪来的烟火味儿?”姬殇可没有穆珀那个手艺,这吃食都是外面买的,回来后用衙门炭炉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