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21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我是说你的心境。”穆珀点了点他:“是不是顺畅多了?”练功的人常说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其实剑阁这个功法也是一样,太正了容易无情,而无情无感,对心境修炼是有弊无利,心境受阻,自然功法不得进步。这也是为什么剑阁这个功法传人入世做杀手都被大家支持的原因之一,练心是其一,考察一下这些年剑阁的培养是其二,姬殇入世坏了人家杀手界的规矩,被捧的高高在上,但即便如此也没变成那冷血嗜杀,行事不检之人,这就证明了剑阁的培养效果。

  姬殇闻言笑着点头,“这趟真是凭白得了你的好处。”

  “胡说什么呢。”穆珀屈指给了个脑崩,“我的好处不给你给谁?真当我是个好性儿呢?”

  姬殇捂住脑门,倒是不疼,就是有点不适应,“你脾气不好吗?”

  “……”穆珀默然,低头抵着姬殇的手晃了晃,“好好,我脾气可好了。”自家的,咋样都是自家的。

  姬殇脸色微红,这叫什么话,他又不是傻子。

  穆珀和姬殇又聊了一会儿,困劲上来便相拥而眠,这次两人体内的气息自动开始呼应,把穆珀都给吓了一跳,看来剑阁这套法门确有独到之处,同样惊醒的姬殇诧异又担心的看着穆珀,若是双方都有好处自然无碍,要是只他一方,那,他们难道以后不能接触了?想到这儿,姬殇下意识的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没事没事,我看这两门功法可能还可以互补呢。”穆珀看着眼神慌乱又恐惧的姬殇,拍着他后背道:“这样,等明天我把我的法门写下来,你送回去给剑阁,给你师父看看,没准他能研究出来呢。”上次自己去剑阁也是无缘一观,对姬殇这门功夫他现在也只是知道了修炼的方法,但真正的功法内容他不知道。

  “不行,修行功法怎可随意示人。”姬殇断然拒绝,然后道:“你若是信我,我过两天回师门,再细细研究一番。”

  “我有何不信你的。”穆珀笑了笑,还是那个护短的性子,“放心,你回师门我就老老实实的,不找人打架。”

  姬殇抿着嘴,“我走之前给你找个新护卫,是我在外面的师弟,可以信任。”上次暴露自己行踪的人已经被剑阁解决了,他最近本就要回去一趟,现在更多了一件事。

  “让你师弟冒充个师爷如何?”护卫什么的,之前不过是为了把姬殇留下罢了,即便03休眠,他也不至于被小世界的人给害了。

  “行。”姬殇忽然笑了,“只不过他可能长得不大像师爷。”

  “我相信你们剑阁弟子的标准。”穆珀笃定道。姬殇眨了眨眼,其实他这个师弟,不大符合标准。

  “睡觉,明天还有事呢。”确定内息还在互相牵引之后,穆珀让姬殇放宽心,两人相继进入浅眠。

  转天清晨,穆珀就发现自己的气息变化了,他有点飘,吓得他赶紧封禁了气息,这里面可没有修仙体系,也没有小说里动辄先天高手,翻云倒海的强大招数,连三分归元气这种存在都没有,他可不敢轻易勾动天地感应。

  不过这也证明了他和姬殇的修炼功法属于互补,不是单方面的补充。

  “怎么了?”穆珀的动静惊醒了姬殇,往常这个时间他都是去练剑的,但昨天终究是睡得太晚了。

  “吓我一跳,刚才差点飞起来。”穆珀半开玩笑的说道,“我的内息也变了,你看。”穆珀屈指,一道真气弹出,落点却拐了弯。姬殇一眼看着穆珀的动作一眼看着落点,他看见刚才穆珀手指有一个牵动的小动作。

  “外放控制。”姬殇看着得意的穆珀,忽然安心了许多,而后又开始琢磨,他等问过师父后,他跟穆珀两人研究一下,毕竟这个功法自有记载以来多年少有变化,只有修习的人出现变化。

  “我还需要练习。”穆珀笑着道:“所以你要记得回来啊。”

  姬殇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不回来?然后姬长老很有责任心的安慰了穆珀,并且表示自己肯定会回来,只不过他说完后穆珀的眼神就诡异的很。

  如果他知道穆珀心里在想,此时的姬殇看上去就像戏台上插满旗的将军,不知道姬殇会不会选择谋杀亲夫。

  申时,穆珀带着张渚出现在齐员外的家门口,可巧了,金县尉刚被齐员外的二管家送出来,就在门口看见了张渚那标志性的身板儿,满晏朝找不出五个来,恪州地界上就这一个,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是?金县尉本来以为自己刚才一顿恩威并施肯定能让齐员外迷途知返,现在想干什么?大管家去接人,二管家送我?你是一点都不遮掩啊!

  二管家也看见了,眼瞧着这位县尉大人脸色阴沉下来,二管家心里也直叫苦,这叫什么事儿哟!二管家是不知道,刚才进去的两位,从得到金县尉的消息后,在门口茶馆二层等了半个多时辰,一直到金县尉要出来才登门,就是等着让他看见。而且给两人引路的也不是大管家,人家来不及赶来,但谁敢让县丞大人在外面等着啊。

  “金爷,您……诶呦!”二管家刚想让金县尉往前走,您别在这儿看着啊,我害怕,结果刚称呼了一句,腰上就直接挨了一脚,整个人就趴在地上了。

  其实金县尉踹的不是特别使劲,但二管家心思也灵,他这时候送不送都是问题,那您自己走吧。见二管家趴地上诶呦,金县尉直道晦气,大步离开齐员外府邸,眼神扫了一下,看见了旁边的茶楼,迈步就进去了,他想看看齐员外会不会亲自把穆珀送出来。

  齐员外心里也不爽呢,他一个员外,在沣盂县是仅比县丞地位低一些的民间大家,他一直以为自己和金县尉是合作的关系。

  大家互帮互助,我花钱买个平安,见面笑一笑,也就如此了。结果今天一大早的,金县尉堵门过来,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继续跟着他,不然就没好果子吃,齐员外才知道合着在金县尉眼里,自己是跟那些小商小贩一样的,要求着他供着他?

  虽然他能想明白金县尉过来威胁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给县丞送粮的事,但这事儿你要撒脾气,是不是该讲究讲究方法?哪有一大早把人堵家里大放厥词的?齐员外好悬压着火儿接待了金县尉,最后让二管家送他已经是他的不满了。

  这边刚送走,大管家就快步进来说县丞来了,他已经让人接进门了,齐员外心里暗道不好,显然这是新县丞拿自己跟金县尉他们当拉扯的缓冲呢,齐员外想明白了,自己忽然成了受气小媳妇,这两边还都是婆婆。

  齐员外但凡多打听一下,或许就知道金县尉今早的状态完全是被穆珀给调整出来的,昨天的精疲力尽,希望得到答复的事情没有回应,加上一个意外又丢人的晕倒,让金县尉急于去找回自己的底气。若是昨天他能心平气和的和王主簿提前知会一声,王主簿是不会让他这么莽到人家家门上的,怎么也要约出来,有几个陪客,这样来谈。

  这边齐员外运着气,穆珀和张渚就笑呵呵的走过来了,到了齐家正厅,自然由大管家引荐了。

  “见过大人。”齐员外看见穆珀,心里面那十车粮食和金县尉的脸来回转换,好在他修养不错,没有在面上显露什么。

  “鄙人方知大人到任,未来及拜访,实属失礼,还望大人莫怪。”齐员外看着穆珀的年纪,脑袋里又晃过了四个字,今科状元,考过进士的齐员外自然了解,前三甲轻易不会单纯领一个六品七品的小官,尤其是穆珀的年纪未到三十,齐员外之前因为十车粮食而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齐员外言重了,你乃是本地望族,本官初来乍到,已经得齐员外照顾,故而特来上门感谢啊。”穆珀说着话与齐员外一道往里走,“今日本官来,就是想给齐员外送一块匾。”

  “送匾?这,大人好意,可是齐某所为,也是表一下沣盂县百姓的心意,齐某可当不起啊。”齐员外心头一跳,先前你六两银子买我十车粮食,现在这块匾额又要换什么?

  齐员外的话也是在提醒穆珀,他在沣盂县经营日久,更是有本钱的,不是他随便拿捏的角色。

  “所以这块匾额,也是代表了本官的心意啊。齐员外就莫要推辞了,想来他们也快来了。”穆珀微笑,随着他的话落,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齐员外险些没压住火,这一个个是来干嘛?他就那么好欺负吗?

  今天这场大戏,穆珀基本就是给齐员外唱的,怎么可能就是上门说两句话那么简单,一大早就有人去了木材铺,现写的匾额,这些都是做好的黑漆框子,用金漆写上字就行。张渚不嫌事儿大的让人找了本县最有名的吹打班子,大家伙什儿都带上,还启封了许久不用的三人大鼓,那鼓声一起,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动静。

  张渚知道,穆珀今天的目的就是笑呵呵来,笑呵呵走,所以节奏安排的很到位,不能让齐员外反应过来。

  吹打声渐近,齐员外也忙不迭的让人去开门,沣盂县城这点地方,真要是站他门口堵门吹打,他还要不要点脸面了。

  穆珀则一点也不介意的邀请齐员外同去,还让齐员外在大门口揭下匾额的红布,上面整整齐齐四个大字‘知民懂礼’。木材铺不管匾额上写什么,人家主顾要什么就写什么,齐员外看着匾额,面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前面俩字可以说是夸他,那后面俩字又是什么意思?“大人之礼,鄙人愧不敢受啊。”齐员外总要客气一下的,顺便也想知道知道,穆珀是什么意思。

  “诶,齐员外,这是你应当的。”穆珀让人抬着匾额走到台阶上,齐员外略一皱眉,“大人,无功不受禄。”我这不掺和还不行?

  “受禄必有功。”穆珀微笑,没再给齐员外开口的机会,看着已经被吹打班子召集来的百姓们,抬了抬手,周围立刻一片寂静。

  “乡亲们!本官乃沣盂县新任县丞,敝姓穆,想来乡亲们还未曾耳闻!今日本官前来,给齐员外送匾!亦将齐员外的功绩,告与大家!齐员外久在沣盂,深感民生艰难,奈何孤木难支!”穆珀站在台阶上,朗声开口,“本官亦新官到任,无处着手!值此春耕之际,齐员外深知乡亲们生活艰难,特向衙门捐赠各色精粮十车!用以救济贫苦!”

  齐员外浑身一震,那是我捐的吗!!

第161章 明镜高悬

  “好!!”周围百姓立刻欢呼起来,别看还没到手,但这位县老爷能当众喊出来,怎么也能给个几斤粮食吧?

  穆珀又抬手压了压,“现在粮食在衙门里,什么人有资格领,该怎么领,下午的时候衙门会出告示,所以大家先不要急!当下,请齐员外迎匾!”穆珀说完,张渚对着旁边的吹打队伍一扬手,唢呐铜锣,大鼓竹笙都开始,齐员外的声音是一点都听不见了,他现在也张不开口。

  对面的茶楼里,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金县尉的眼睛死死的盯在穆珀身上,如果说刚才他是想看看齐员外的态度,那么现在,他就当真是恨上了穆珀。

  这么明目张胆的把齐员外拉到了他的那边,有了今天这一出,齐员外以后在沣盂县其他人面前,还好说是他的人吗?

  有道是,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啊,对于金县尉来说,穆珀现在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正这时候,金县尉听见了身后茶客的闲话。

  “听说了吗,这位县丞大人是今科状元呢。”

  “嚯,状元郎,来咱们这小地方?”

  “诶~咱们这儿好啊。”

  “怎么个好法?”

  “所谓天高皇帝远,神仙也难找~”

  天高皇帝远,金县尉眼神猛地一沉,紧接着就甩了甩脑袋,他们对付县丞,赶走可以,要是下了死手可没人保得住他们。

  距此不远的地方,齐员外家的热闹也惹来了其他人,这些人就是被迟立明邀请给穆珀办接风宴,又被穆珀撂了的那几位,其中还有两个,被贾二在布置后衙的时候就要挟了一笔,当然他们当时不知道,是后来听手下人给报的。

  这边看着齐员外和穆珀带着匾额进门,外面的吹打班子开始绕宅,这几位也闪到了旁边的店铺里。

  “这穆大人,是怎么个意思?”绸缎铺的彭东家先开口,沣盂县这小破地方卖绸缎自然是想瞎了心,别的不说,单说有财力买绸缎的比如齐员外,他家要是用本地的绸缎,都让人笑话,那都得是从南边特意买来的好料子才让人称赞呢。

  但是,在绸缎铺里,即便绸缎卖不出去,其他的货色也好卖,好比说一匹深蓝色棉麻布,放在染坊前面的布店里可能就十五个铜板,人家还能帮你补补色,但在绸缎铺里就不会低于五十个铜板,而且还是你爱买不买,人家不缺你这个生意。

  彭东家现在正准备和迟立明做羊绒生意,怎么也是恪州本地的,羊绒这料子有多好他是看得出来的,而且在沣盂县也肯定比绸缎有市场。迟立明那天找人筹备接风宴,当先找的就是这个彭东家,结果穆珀没去,迟立明也走了,彭东家是赔了多少笑脸才把大家的关系维护住,偏偏这里面两位主客他谁都惹不起,所以现在也是他最着急。

  “什么意思,咱们现在还真未必能看出来。”沣盂县的另一个员外,陈员外缓缓开口,和齐员外不同的是,齐员外卖粮,陈员外卖盐,他比齐员外地位相当,现在看着齐员外这边的热闹,说眼气到不至于,但心里怎么也有点不得劲。

  “诶,你们看,那是不是金县尉?”陈员外还没说完,有个小地主就出声了,虽不喜他打断,但几位大东家还是先探了头出去,看着金县尉毫不掩饰的黑脸,陈员外眼神转了转,好像明白了什么。

  “大伙儿稍安勿躁吧,我看得出来,这位可不是个故作清高的。”陈员外是没听见刚才穆珀在外面说的是什么,但他看的出来,穆珀是想拉拢齐员外对付金县尉,“咱们,静观其变。”

  周围几个闹不清状况的听陈员外发话了,也就点点头,唯有彭东家,看着脸黑的金县尉,想着迟立明之前的态度,心里有了打算。

  陈员外说静观其变,然而还没等两个时辰,变化就来了。

  镇砦官石泉带着张渚文焕两个捕头,拿着穆珀给的公文围了金县尉的宅子,不由分说的撞门抄家,一箱箱金银就这样被抬了出来。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时候晏朝虽然没有这个说法,但在官位上要想捞点什么还是容易的很,尤其是沣盂县这个环境供养着。

  “这是怎么回事?”王主簿得到消息后顿时一惊,他在衙门里帮着统计粮食份量,这种邀买人心的事他自然不会拒绝,结果刚做到一半,外面的亲信就赶紧过来禀报,这位就是之前被穆珀关起来两人之一,今天中午刚放出来的,现在他们是在将功赎罪,自然知道该听谁的。

  “听说是,从齐员外府上回来就招了石大人他们过去,主簿大人,现在怎么办啊,金县尉已经被扣了。”衙役慌乱的很,这倒不全是演的,也是真吓着了,金县尉啊,说抄就抄了!说抓就抓了!以前几任大人都没这么利索的啊。

  “他凭什么!?”县丞是县里的最高长官不假,县尉也是个八品官儿啊,说拿下就拿下,王主簿站起来,但一起来,他忽然清醒过来,不行,不能动。

  王主簿看了眼身边的亲信,“你先出去,打听清楚情况再告诉我,金县尉虽然现在抓了,但不会立刻升堂判罪,咱们先稳一稳,打听清楚,记住,是从头到尾所有事,还有,找人去注意一下那个沈玄。”

  他们离开前可是在城墙处准备了‘见面礼’的,那都是在义庄有过记录的无人认领的尸体,可他们回来后,那些尸体就跟从没出现过一样,王主簿打探过,这是穆珀身边那个护卫处理的,一个外来人,王主簿可不打算小看这位。

  “先去做事。”王主簿看着亲信离开,沉吟片刻,将手上做好的账本扯掉,按着粮车上的真实斤两重新做,之前动的手脚,现在看来未必安全。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王主簿只觉得眼前忽然被挡住了光,本想说是那个差役过来报数这么不懂事,结果一抬头,是一个没见过的劲装男子,黑牛皮的腰封,同色的护腕,腰间挂着一把长剑,面如冠玉却又气势凌然。

  “阁下是谁,来衙门有何贵干?”王主簿扶着桌子,有点腿软。

  “在下沈玄,穆大人让我来问王主簿数目可点清楚了?”姬殇说着还笑了笑,很是和煦的样子。王主簿看着自己面前新铺开的账册子,脸色是几经变换,想张嘴张不开,一来他刚吩咐了人去跟着沈玄,二来,他怀疑对方是一直在这儿盯着才会找这么一个恰好的时间过来,他新账簿上都补了一两页了,怎么解释?

  “看来王主簿还没歇过劲来。”姬殇还是笑呵呵的,眼神却私下里扫了扫,看的王主簿心里不大得劲,“既然这样,我去告诉大人,还是用齐员外给的数目单子好了,想来齐员外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做什么手脚。”说完,姬殇在那个被扯掉一半的账本上扫了一眼,转身离开。

  果然留了一手,王主簿在姬殇离开后坐在位置上,第一次,他有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他们大意了,也是轻敌了,不,应该说是被误导了,如果他们没有贪心作祟,先仔细调查一番再回来,而不是怕新县丞抢了他们的财路,他也不至于。

  衙门口,自打上午知道消息就有人在门口徘徊,终于等到衙门口的人来张贴告示了,周围的百姓立刻围了上去。

  上面的告示是宋冉写的,粮食也是他统计的,早上穆珀去找事前就安排好了,至于这领救济的条件,一是家中私田不超过三亩,二是月入不过百文,缺粮的可以领粮,缺其他的可以领等价的粮食然后卖给衙门,等于从衙门领银子,领粮食的每人限五斤,领银子的每人限二两。

  告示很简单,周围百姓知道后就沸腾了,打记事儿起也没有过这个好事儿啊!没有人去想衙门哪里来的钱,现在大家都去奔走相告了。

  谁也没在意,告示最后写着的时间是三天后。

  “王主簿好像沉稳下来了。”姬殇看着身边拔拉着算盘的穆珀,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状元还会拨拉算盘珠子?

  “是个聪明人。”穆珀的声音有些可惜,本来还打算一网打尽呢,结果王主簿临门一脚人家收回去了。

  “经营这么多年,那么容易让你一下子打掉也太笨了点。”姬殇笑道,他是跟着穆珀一步步看下来的,没想到那些人还真的按着穆珀的想法往下走。

  “他们要是个小心谨慎的,我这手还真抓不住。”穆珀要的就是他们经营多年,心性狂放,要是一群天衣无缝的他这手谁也骗不了,而且还会因为捉摸不定而提高警惕。

  “要是个小心谨慎的,你会怎么应对?”姬殇好奇道。

  “等遇到了你就知道了。”穆珀随口说完,抬头道:“怎么感觉晏朝官场没好人了呢?”

  姬殇也笑了,“这可不是我说的。”穆珀摇摇头,没法争辩这个东西。

  今天外面额外热闹,金县尉被押解到了衙门,穆珀连审都没审,他手边已经有了一份检举的信件,来源正是彭东家,而且对方还是在自己查抄金县尉之前就托人送过来了。

  加上他在解决完金县尉后从齐员外那拿到的东西,金县尉已经不用审了。

  “直接送到府尹衙门?”王主簿在最终记录好粮食份量之后,金县尉已经坐上囚车了,“他不审讯?”

  “不审,人和钱都上路了……”从金县尉家里查抄出来的箱子,连县衙门都没进,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跟着囚车上路了,今天下午的告示吸引来的人都看到了,衙役想着下午他看见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