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呢?人……”贺川行看向舞台上的天鹅,“和他们住在一起?”

“当然,倘若不能一视同仁,谁愿意为你表演呢?”

“下一场的节目是什么?”

“这个要等黑J告诉你。”红桃转身拍掌,“列队,回去吃饭。”

十五只天鹅跳下舞台,没有人愿意帮那只天鹅一把。

“哥,我们……走吗?”楚和英咬着嘴唇,“他怎么了?应该……应该能起来的吧?”

“走。”林山止捂住楚和英的眼,他可不想让楚和英见到“发育不良”的天鹅。

巫月一期道:“贺先生,评分……”

“你们是什么想法?”

逢景着急忙慌地摆手:“我我我……我都没怎么看,不用问我。”

“我也没想法。”楚和英道。

“不如先写个5分?其他节目都在这基础上加减就好。”池观堇道。

“可以。”林山止第一个同意。

“我没意见。”巫月一期朝门口看去,他感到外面有人,可气息很快便消失了。

“黑J去哪儿了呢?”逢景问道,“他居然没和我们一起看表演吗?”

“表演一开始他就走了。”林山止心里也存疑,“可能是去检查其他节目了。”

“好吧,我还想以他的性格,一定会骑着独轮车来看我们打了多少分呢。”

“他来也不给看,规则可没说不准隐藏分数。”林山止不知道黑J在哪里,但还是有意说给他听,“贺川行,你可得把评审单揣好了,免得被哪个贱兮兮的贼偷去,篡改了分数就不好了。”

贺川行心想:“最想要这张评审单的是你吧?”

“好,走吧。”

六人离去。

灯光渐次熄灭,舞台上的水如泡泡破碎般向四周冲散,天鹅奄奄一息,可仍在拼了命地抻动脖子,眼里、嘴里都是血,然而不论他用多大力气,脖子的长度都纹丝不动。

他的面前来了一个人。

是黑J。

天鹅开口,卑微地乞求:“我可以……我还能用……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大人,黑……”

黑J手里的斧子落下,鲜血迸溅,腥气弥漫。

“我说了,每人只有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想活。”

“铛啷”。

斧头脱落,砸扁天鹅的头,帐篷外聚满乌鸦,流下的口水可做门帘。

“吃吧。”

乌鸦疯扑过去,黑压压的舞台上,抽出无数菌丝,缠绕着,吞噬着,直至吃干抹净,钻出一片塔尖般的蘑菇。

一号帐篷,关门,落旗。

夜。

逢景和楚和英已经入睡,四人围在火堆前分析马戏团。

池观堇道:“那只溺水的天鹅有没有可能是黑J假扮的?”

“我认为不是。”林山止道,“这才第一个节目,我们对规则的警惕性很高,除非不想活了,否则不会出手救人。”

池观堇点点头:“不过以黑J的性格,表演结束后,他竟然没有吹唇唱吼地来找我们,这是我没想到的。”

“我也一样。”

贺川行想了想,道:“表演并不完美,黑J是否会生气?”

林山止微微瞪大眼睛:“生气了所以不来,但等我们走后,他一定会去处理那只天鹅。”

“但为何要避着我们?”巫月一期不解,“他会杀人,这一点不难想到。”

“难道是人死后,有我们见不得的东西?”林山止急着扭头。

“三个天眼都无法传递画面,已经收回来了。”贺川行道。

“好吧,那只能等明天找找机会了。”林山止打着哈欠,“池大夫,巫月,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你们不睡吗?”池观堇问道。

“你俩守着逢景和小楚,我俩往里面点扎营,万一有野兽突袭,我们也方便解决。”

两人:“……”

黑林深处。

“够了吧?你还要进到哪里去?”贺川行一直被推着走,没回过头。

“统帅这话问的……”林山止五指压下,掌心所接触的位置已将战斗服解除,“自然是越深越好。”

“离太远会有危险,林山止,我们不能冒险。”

林山止叹了口气,语调迁就:“行——那就这里吧。”

贺川行挑了下眉。

他还迁就上了?

“你亲我。”林山止推掉贺川行手里的帐篷,拉住他,仰起脸。

“嗯?”贺川行拖延。

“你邀请我,快点儿,贺川行……”林山止的尾巴在贺川行腰上拍打,每一片鳞都抖得不像话,“宝贝儿,求你。”

“你要在这里?”

林山止摘下眼镜,一甩一抬一收,煞尾清去树身上的苔藓与凸起,光滑如绸缎。他解除贺川行的上衣,一步一步引导着,将他按在树上。

“就在这里,不要帐篷。”

贺川行嗓音稍有些哑:“林山止。”

“我就要让这帮蘑菇好好看看,我是怎么G你的。”尾尖鳞片已经炸开,林山止咬上贺川行的唇,厮磨间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你……你不……愿意?”

贺川行的舌头滑入林山止齿间,一路畅通无阻。

林山止曾说,羚羊和斑马会在开阔的草原上公然交.配,我们和动物有什么不同?

贺川行回他,老虎和黑豹偏爱隐秘环境,若是感到不安会立刻中止交.配,这又怎么说?

然后林山止就生气了,凌晨三点,艮艮地出门,走到室外箭场后就地躺下,说我不是老虎,也不是黑豹,你想留便留,想走便走,我一个没用的玩意儿在这儿冻死也没关系。

贺川行说行,坐在他旁边,又说,我看看你是怎么冻死的。

那夜,他也不是人。

他早就死心塌地了。

……

战斗服解除百分之六十。

“贺川儿,你看,这是不是方便很多?”

战斗服解除百分之七十。

“贺川儿,你说我们两个谁先S?”

战斗服解除百分之八十。

“宝贝儿,你说它要不要DT呢?”

战斗服解除百分之九十。

“你真的坏死了,贺川行,我这么努力,你就是这种表情?”

战斗服解除百分之百。

“统帅,你知不知道你这幅忍耐的样子很魅人?很想让人……帮你……”

他知道,蘑菇也知道,因为它们的世界,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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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啊[躺平][躺平]人为什么睡不够……

第93章 马戏团

早睡早起, 晚睡晚起,贺川行被林山止缠着,硬是拖到快九点才起床。

“睁开眼, 林山止。”贺川行帮他梳着头,梳子梳几下, 再用手顺一下。

“睁——开啦。”林山止闭着眼道。

“少骗人。”

林山止笑了几声, 这次倒是睁开了。

“宝贝儿,昨晚开心吗?”

“……”

“嗯~你昨晚一共G了六次,J出声十二次,FG五次,成功零次,哭过一次, 喊了我lg三次、ls两次。”林山止掀起一块鳞片,痛感令他克制, “这还是我求来的, 你一点儿都不主动。”

“就你要求最多。”

“什么叫……”

林山止头刚转就被贺川行摁住。

“别乱动。”

林山止自己捶自己:“什么叫‘就我要求最多’?你还听过谁的要求?你喜欢他们?好,好, 那你就去满足他们。”

“哦?”贺川行俯身,拉开林山止的领子, 将梳子贴背放进去, “这次的要求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