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12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末世 成长 穿越重生

束函清整个人拽离,慕烨看着束函清被藤条卷走,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他捏紧了掌心的珠子。

束函清被藤条卷着到了荣桦更近的地上,懵了。

那藤条被荣桦此刻混乱的心绪影响,变得格外粘人,把人卷过来以后,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贴着束函清的腰侧蠕动,顶端分出几根柔软藤须,灵活地钻进了束函清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的作战服下摆,贴着腰腹冰凉的皮肤向上攀爬,另有一两根则沿着束函清汗湿的脖颈,蹭过跳动的颈动脉,试图往衣领里钻。

冰凉滑腻,带着植物的触感紧贴着束函清皮肤游走。

束函清浑身猛地一颤,脸上惊骇又羞又恼:“荣桦!让它出去!”

“嗤——!”

一道炽白到刺眼的火焰细线,如同激光从慕烨指尖擦着束函清的脖颈和衣领边缘掠过。

那几根试图钻进去的细嫩藤须,瞬间就化为了青烟,而缠绕着束函清腰身的那根主藤,也被这迅疾高温的一击斩断。

断口处焦黑一片,冒着缕缕白烟。

断掉的藤条无力地松脱,掉落在束函清脚边。

束函清捂着还在发烫的脖颈,急促地喘息。

慕烨一瞬不瞬地盯住了站在几步外的荣桦,像幽深的寒潭:“不许对函清做什么,我盯着你呢。”

荣桦:“……我也盯着你。”

束函清:“……”就没人盯着我吗?

局面演变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平衡。

三个人各自占据着这个不大的空间的一角。

慕烨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手中捻动佛珠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

荣桦站在另一头,脸色铁青,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甲要掐进掌心,那些失控的藤条已经全部缩回地下。

束函清则蹲在离两人都稍远一点的墙角,抱着膝盖,努力将自己蜷缩起来,试图抵御体内一阵阵翻涌的热潮。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煎熬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别在慕烨腰间,因为地下信号极差而只有微弱电流杂音的对讲机,突然刺啦一声,断断续续地接收到了一点模糊的信号。

里面传来云映的声音:“慕哥?听得到吗?我们这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他人突然就又亲又抱起来,拉都拉不开,简直不忍直视!我搞不定先搬救兵了!你们坚持住!”

信号很快又断掉了,只剩下沙沙的杂音。

束函清听完,果然是那果子,他心中哀嚎,真是得不偿失,

他抱着膝盖将发烫的脸埋进臂弯里。

小小的空间里气氛更加诡异。

束函清能感觉到荣桦那边的气息又开始不稳定地波动,那种带着强烈渴望的视线,再次扫过来。

束函清毕竟不是处//男了,也能克制,但是显然荣桦年纪又小格外焦躁。

束函清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抬起手指尖异能微动,水球凭空出现,对着荣桦的方向就劈头盖脸地浇了过去。

“哗啦!”

荣桦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眼中的躁动和痴迷变成了懵然的错愕,湿漉漉的头发发根处,冒出了几朵小小颤巍巍的白色花朵,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不是说荣桦开心才会冒小花吗?这被打也会冒?

然而这点程度没能阻止荣桦,细小的藤蔓像不知疲倦害羞的触手,再次从荣桦脚边的阴影里悄悄探出头,贴着地面,缓慢地朝着束函清所在的方向蜿蜒爬行,想要缠上束函清的小腿。

束函清脚踢一下那藤蔓,跟小狗一样,缩回去一点,然后又试探性往前爬,来蹭束函清的小腿。

束函清:“……”

慕烨依旧闭着眼,捻动佛珠,侧脸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一半明一半暗,鼻梁挺直。

束函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双手吸引。

一个不合时宜来自那本原著的记忆片段被束函清想起。那是书中一段极其隐晦/香/艳的描写,说慕烨用看起来清心寡欲,其实本质十分重/欲,信佛不过是压制心性。

那串被他摩挲得温润光滑的珠子,在某种不可言说的情境下,如何作为工具……

束函清猛地闭上眼,狠狠甩了甩头,想把那充满画面感的文字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可身体里的那股火因为这不受控制的联想,烧得更加肆虐了,他把自己更深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的抽气声。

第7章 我看见你亲他了

束函清光想那个画面,就觉得脸烫得不行。

那是谁,是慕烨啊,平日里作风严谨,为人正直,当初是整个学校里出了名的禁欲男神,像是一座静穆庄重的神邸,真的会做那么放//荡的动作吗?

天马行空的想象加上那果子药效的堆叠,像滚烫的岩浆一层层往脑门冲。

束函清眼眶都湿了,混乱的念头在颅内横冲直撞,你渴望的,你想要抱住他们其中一个人,不做什么,就抱抱就行了,他们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

可是仅存的那点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

腿上的藤蔓越缠越紧,粗糙的植物茎条钻进裤管,贴着皮肤往大腿内侧蹭。束函清痒得浑身发颤,想开口却发不出像样的话,一张嘴全是压抑不住的低哼,又碎又黏。

荣桦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暗沉的东西动了动,像是终于等到回应。藤蔓突然发了疯似的往他*间挤,试图撬开那道缝隙——

就在这时,慕烨睁开了眼睛。

他甚至没完全起身,只是抬手。一团赤金色的火焰凭空炸开,直冲荣桦面门。荣桦的注意力全在束函清身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上石墙,闷响过后便软软滑倒在地,额角渗出血迹。

藤蔓瞬间枯萎松脱,束函清直接瘫坐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他眨了眨眼,看着不远处不省人事的荣桦,喉咙发干。

束函清:“……他……”

慕烨:“太吵了,小动作太多,我警告过他。”

束函清看着慕烨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心想,他可是你相好,只不过用藤条碰了我一下,你都能下这么狠的手,他往后退了退:“是他先来碰我的,我可是无辜的。”

剧情君:“……他们两真的好上了吗?”

“……我怎么知道。”束函清在意识里咬牙,“操,我受不了了。”

剧情君让他冷静:“你要是现在做了什么,就破坏剧情线了,有惩罚。”

束函清冷静不下来,那果子就是春//药,还是药效最猛那种,节操什么的,他早就没了。

他模模糊糊地想有什么惩罚,再说了睡一觉又不是在一起。

慕烨的视线落在他潮红的脸上:“是因为刚才那个果子?”

束函清别开眼装傻:“……可能吧,我不知道。”

慕烨很轻地叹了口气,他让束函清调整呼吸,语气轻松得好像刚才吞下雄果的人不是他:“慢慢来,别急。”

束函清听话地跟着他的节奏吸气,吐气。视线却黏在慕烨脸上移不开,那截脖颈,凸起的喉结,线条清晰的下颌。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臂已经环住了慕烨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慕烨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烫得他哆嗦。

没一会,束函清才把发烫的脸埋进对方颈窝,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师兄,我难受。”

慕烨整个人僵住了,束函清看不见的地方,那只垂在身侧的手背绷出青筋,可抚上他后背的动作却放得极轻,一下下顺着脊骨摩挲。

“没事了,函清。”慕烨的声音低而稳,“你要冷静,别让这种世俗的欲望控制你。”

束函清听着那话,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往头顶冲。

什么叫世俗的欲望?

慕烨又没剃度出家当真正的和尚。操,真要去当之前,能不能让他先睡一次?就当是了结这么多年的那点念想,也好过现在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

这念头刚冒出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他猛地吻上慕烨的唇,动作又急又凶,像是要从那两片紧抿的薄唇里榨出点什么,撕开那道永远平静无波的假面。

舌尖抵着齿关往里顶,毫无章法,纯粹是本能驱使的索取。

他整个人陷在慕烨怀里,侧仰着头,一下下舔那紧闭的唇缝。手也没闲着,从慕烨扎得一丝不苟的衣摆下钻进去,滚烫的掌心贴上紧实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温度透过皮肤烫着他的手。

他不管不顾地揉按,带着点泄愤似的力道,所过之处燎起一片危险的热浪。

可慕烨的唇还是闭着。束函清急得眼角发红,发狠似的移开,转而含住对方凸起的喉结,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用舌尖舔弄。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

“……函清,”慕烨的声音哑得厉害,那点理智还在挣扎,手抵着他肩膀想推,“你别冲动……”

束函清不吭声,用更用力的吮吸回应。慕烨忽然不再看他了,结实的手臂箍住他的腰,一个用力将他按趴在自己身上,制住他乱动的手脚。

束函清猝不及防,抬头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个牙印。

慕烨终于低下头看他。

束函清仰着脸,眼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慕烨的脸离得那么近,近到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可束函清却觉得他依然像幅挂在云端远水后的画。那么好的相貌,眼若寒星,唇线很薄,平日里对他笑时也带着种湿润的柔软,可骨子里透出的依旧是碰不到,抓不着的远。

心里那股莫名的干渴,此刻被药效和干渴无限放大,烧得他喉咙发痛。

束函清想看,想看这轮永远朗月清风般的明月,被他拽进泥里,理智全无的模样。这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束函清重新仰头吻上去。

许久,或许只是几秒。

慕烨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妥协,他垂下薄薄的眼皮,开始浅浅地回应这个吻。

缓慢而克制,慕烨退出后拂过他的面颊,最后停在束函清耳垂边。慕烨面无表情地,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了句什么。

束函清:“……”

他听清了。

慕烨在给他念经,某种佛经的段落,敲进他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废墟残垣间,身材高大的男人将另一人紧紧拥在怀中,安抚着。他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手臂箍得死紧,可那念经的语调,却依旧温柔得近乎诡异。

……

束函清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来的。

门是被暴力破开的,巨响之后是杂乱的脚步和光线。

他被人扶着喂了一口水,冷水划过喉咙,刺激得他睁开了眼。云映的脸凑在近前,满是惊喜:“束哥!你醒了?还难受吗?”

束函清撑着手臂坐起身。他们已经在植物园外的一片空地上。

操,不行了,他耳边好像还残留着那低沉规律的诵经声,嗡嗡地绕着。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些肿,带着被反复碾压过的细微刺痛感。

他盯着地面某处,发了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