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100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末世 成长 穿越重生

雷诤说:“待会儿函清一出来,你就立刻冲上去,发挥你小少爷无理取闹的优势,把人带走。”

荣桦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斜过眼瞪他:“凭什么?你怎么不冲?”

雷诤说:“你难道能眼睁睁看着晏神筠把函清带走?那毕竟是你亲爹,当着众人的面,他多多少少总会给你留几分薄面。况且函清这个人向来心软,只要你把他强行带走,后面的烂摊子,我替你善后。”

夺人就是需要一个胡搅蛮缠的角色,而性子暴躁直白,又有后台背景的荣桦,显然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两个人正密谋着,突然身后传来咳咳声。

他们一回头,慕烨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雷诤骂骂咧咧道:“你故意不出声的吧!我早就看不惯你这死人样了,晏神筠也是,就凭他干的那些缺德事,老子一天打他三百回都不解气!一天天的比你还能装,你正好在这听到了,咱们三个现在组成临时战术联盟,一致对外抵制他!”

慕烨又咳嗽了一声。

雷诤嫌弃地瞥了慕烨一眼,嘴上毫不留情:“你不愿意?你不过跟宴神筠比起来,老子起码还能勉强容得下你!但晏神筠那货,老子第一个容不下!荣桦,待会儿你就带束函清走,我们替你断后。”

慕烨默然举起手,他还被锁着。

荣桦心想荣海能给他个屁的面子?不过如果真能找机会把束函清从这里带走,他才不会给雷诤和慕烨这两个心怀鬼胎的混蛋任何插手的机会。

那边荣海对着宴神筠语气恭敬:“晏教授!您平日里要是对基地的安排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随时找我提就是,下次出行一定要通知我们。”

晏神筠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清冷如雪,淡淡吐出一句:“麻烦荣将军了。”

荣海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束函清原本就走在后面,宴神筠时不时回头看他,被那么多双视线盯着,束函清才不得不往前走,不然他早就想溜了。

荣桦不知从哪冒出来拽住束函清的手,把他往人群外拉:“函清,跟我走,我有事跟你说。”

荣桦原本是想趁乱抓人。

站在一旁的荣海盯着自家臭小子这破天荒的离谱举动。

直到另一边的晏神筠抓住了束函清的另一只手。

荣海:“荣桦,你干嘛呢?”

宴神筠:“这是我的人。”

荣桦一被刺激就忍不住口吐狂言:“你放屁,谁是你的人?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早就没你什么事了。”

荣海霎时间彻底悟透了什么,咆哮出声:“荣桦!你背着老子在外面搞男人?”

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吼得极具穿透力,偏偏荣桦面不改色,顺手地指了指晏神筠握着束函清的那只手:“爸,你看清楚了,他不光也搞,而且他甚至还知……”

宴神筠已经不能称之为小三了。

小五?

束函清站在两人中间,余光清楚地看到荣桦垂在裤腿边的手指正悄悄掰着手指数。

束函清:“……”

他开始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罪,要是在古代,怕是早被抓去浸猪笼了。

束函清在荣桦和荣海父子俩之间来回打量,眼神游移,赶忙一把将自己的手从荣桦和宴神筠掌心里都抽了出来。

他看着对面脸色铁青的荣海,嘴角僵硬地扯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晏神筠毒舌:“荣将军待会儿还是抽空带您令郎去脑科看看吧,妄想症这种病,早发现早治疗。函清,我们走。”

荣桦想上前,就被自家老爹拦住了,他叫着束函清的名字。

束函清根本不理他,心想赶快离开,别丢人了。

回到了中央基地之后,晏神筠凭借着无法被替代的顶尖大脑,地位依然尊贵高崇,无人敢轻易动他。

而雷诤一举挤下了沈桓,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基地的第二把手,距离执掌整个中央基地不过是一步之遥。

慕烨则接任了洛星雄的位置,荣桦则是荣海选定的下一个继承人。

这一次的丧尸王最终没能翻起什么风浪,丧尸群已被彻底赶出了属于人类的栖息地。剩下的不过是等待军方进行大范围的围剿与清扫。

束函清在基地边沿独门独户地找了栋安静房子住下,原本图个清静,奈何隔三差五总有些怀揣各色心思的“邻居”登门骚扰。

几个人真的很在乎他,对他的人身安全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束函清被折腾得有些不堪其扰,干脆很少出门。

云映与齐卓结婚那天,婚礼办得盛大而热闹,一场充满生机与祝福的结合无疑是最值得庆祝的盛事,平日里只出现在墓穴与祭坛前象征悼念的白色鲜花,捧在新人手里,焕发着纯洁与希望的意味。

婚礼选在第三区举办。巨大慈悲的圣母石雕像下,聚集着历经浩劫,侥幸活到今天的幸存者,一群穿着干净旧衣裳的小孩站在前排,正清脆地合唱着赞歌。

湛蓝的天空下,忽地呼啸翻飞起一群洁白的鸽子,其中不少鸽子是之前吃过束函清随手撒下的面包屑。

前来参加婚礼的人不仅有曾经圣苏小队的队友,还有这几年来熟面孔的异能者们。

荣桦不知道从哪个的私人酒窖里搞来几瓶香槟,这会儿在人群里大声起哄。

一身黑西装的慕烨神情庄重,充当了证婚人的角色。

而桑迈则站在一旁,感动得眼眶泛红揉眼睛。

对于圣苏小队其他人来说,云映比起并肩作战的队友,倒更像是他们亲手护着长大的闺女。

晏神筠与雷诤虽抽不开身,但托人送来了贺礼。

到了最热闹的抛捧花环节,满载祝福的花束划过一道抛物线,一只手利落地抢到了怀里。

荣桦抢到捧花,在众人铺天盖地的尖叫声中径直跨过人群,单膝跪倒在了束函清面前。

这向来桀骜不驯的荣桦罕见地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开口:“我……我也没想到能抢到它,今天仓促,没来得及准备像样的戒指。”

话音未落,只见荣桦掌心里一根细嫩的绿色藤蔓迅速疯长缠绕,在眨眼间绽放出娇艳的小花,巧夺天工般凝结成了一枚小白花戒圈。

荣桦抬起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哥哥,嫁给我好吗?”

因为是参加婚礼,束函清今日穿了一件很衬气质的浅色衬衫,显得整个人干净又清新。他大约是有了两三分微醺的醉意,看着荣桦眼底泛起温软的笑意,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指,任由那枚花戒戴了上来。

一旁的慕烨看不下去,上前一把扶住束函清的腰,将人往怀里拉:“他喝醉了,荣桦你少在这里胡闹。”

荣桦站起身:“你有病吧,我求婚你掺和什么?”

桑迈头疼得赶紧出面打圆场,嚷嚷着让两个人消停点,今天可是云映大婚的喜日子。

随后桑迈顺理成章地接手,带着微醺的束函清去后方休息室歇息,在婚礼开场前,晏神筠叮嘱过他,等散了务必把束函清带去他那里。

谁也没想到的是,当婚礼落下帷幕,雷诤也亲自驱车前来接人时,休息室里早已空空如也,连同束函清一起失踪的,还有荣桦。

这两个大活人,此时此刻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中央基地的大门,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雷诤与慕烨看着人去楼空的房间。

雷诤气得当场骂了一声操,他转过头,阴沉着脸盯着同样面无表情的慕烨,咬牙切齿道:“……被荣桦给耍了。”

与此同时,在疾驰于广袤荒野上的越野车里,荣桦一手把着方向盘,偏过头看着副驾驶上的青年,眼神暧昧又炽热:“哥哥,我们好久没见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我一下了?”

车辆风驰电掣地穿梭在苍茫天地间,带起沙尘。

私奔成功的荣桦满脸得意洋洋,忍不住侧头追问:“哥哥,刚才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愿意跟我走啊?”

束函清靠在椅背上,微醺的眼睫轻颤,闻言勾唇笑了笑,声音在车里化开:“因为你……最不啰嗦。”

荣桦乐得不行,凑过去在他泛红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顺杆爬道:“就是!他们几个年纪都大了!哥哥,嫁给我吧!咱们现在就度蜜月去!”

束函清看着远处远去的山岭,心想这一次一定是很好的一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