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靠靠靠靠
情急之下被赶来的落怀瑾阻止了,这才没有成功。
不然呵呵……
而落怀瑾当时想到那个画面,嘴角就会不自觉抽一下,谢清宴的牌位,供在天云宗祠堂,香火不断,万人朝拜。
他摇了摇头,把那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殿中说话声不断,落怀瑾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一丝释然。
天底下最幸运的事,莫过于所求皆如愿,所行皆坦途。
他求的不多,谢清宴回来了。
往后的时间,谢清宴跟落怀瑾就跟失踪人口一样。
落怀瑾唯一的身份是青丘山少主,偶尔会去青丘山待一阵子,顺路带上白逢。
白逢从一开始那个敏感怯懦的孩子,渐渐变得开朗起来。
最令人不能释怀的,是落怀瑾再次见到了戒奴。
上一回见面还是在灵脉处,百年之前。
如今已是百年之后,两人打了一架,几乎平分秋色。
戒奴冷哼一声,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迹:“跟你师尊差远了。”
但他的内心早已不再平静,要是这人再修炼个一百年,那不得成为第三个把他按在地上揍的人第一个是叶沧依,第二个是谢清宴,第三个……他不想了,挺气人的。
戒奴嘴一欠,把所有事情都吐了出来。
落怀瑾这才知道,戒奴瞒了他太多事。
青丘灵脉那次,是受了谢清宴所托,故意为之。
为的是把他引过去,争取时间。
落怀瑾气极,一脚踹了过去。
戒奴一个没注意,直接被踹进了水里。
蛟龙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再一睁眼,人已经跑没了影。
他坐在水里,看着那道跑远的背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小狐狸,脾气不小。”
落怀瑾冲进院落,一眼就看见了谢清宴。
他躺在躺椅上,闭着眼,姿态悠闲。
落怀瑾气不打一处来,好啊,现在本性暴露,演都不演了
他跨坐在谢清宴身上,抬手就是一顿猛捶,拳头落在谢清宴胸口,咚咚咚的,像在敲鼓。
谢清宴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落怀瑾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人挣不开:“乖点,谁惹你生气了”
“你!”
“为师”
落怀瑾咬着唇瓣,声音有些哑:“你让戒奴瞒着我,你什么都自己扛,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谢清宴见人这样,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有时候是挺忍不住的,尤其是表明心意之后,自己就好像可以为所欲为了。
落怀瑾压根就不知道现在谢清宴清冷外表下的小心思,只是在那喋喋不休。
“你以后再骗我,我就……我就……”
“就怎样?”
落怀瑾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不让你上床。”
谢清宴看着怀里的人,眼角微微弯了一下。
后来,落怀瑾不记得是怎么从院子里回到屋里的。
只记得纱幔落下来,阳光被挡在外面。
佳人睫羽不经颤,细碎呜咽揉夜里,朝朝暮暮长相守,温情缱绻止无休。
明明还是白昼,却仿佛已入长夜……(等等)
第175章 谢清宴x叶渊
叶渊吐了一大口鲜血,溅在碎石上。
他撑着剑,半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觉着自己这条命就要丧在这了。
但那又如何他不后悔,从始至终,他都不后悔喜欢自己的师尊。
哪怕这条路走到黑,走到头,走到死,他也不后悔。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
那人站在月光下,未被地上的污垢沾染分毫。
反观自己,衣袍破烂,满身血污,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叶渊笑了一下,笑得有些涩:“师尊,你真是藏了好一手,徒儿竟没有发现您这么会藏。”
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所以现在呢是要杀了我吗”
谢清宴垂眸看着他,月光落在那张清冷的脸上,照不出任何情绪。
叶渊气极反笑:“师尊这是舍不得徒儿吗”
他歪了歪头,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为何会面露如此神情徒儿可是杀了不少无辜之人呢……”
话没说完,谢清宴蹲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叶渊的唇瓣,指腹蹭去那抹血迹,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为师这就替天行道。”
叶渊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闭上眼,等着那致命的一击。
可先来的不是剑光,而是眼前一黑,叶渊无语,连最后谢清宴杀了自己的画面都没见到,竟就这样晕了过去
真是可惜……
第二天,便有传言传出,魔尊叶渊身死道消。
无人怀疑,也无人追问。
仙门松了一口气,魔族乱了一阵,很快被新的势力取代,没有人关心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想知道。
叶渊再次睁开眼睛时,入眼的是一片陌生的床帐,而且四周是被封闭得严严实实的空间。
“还活着呀……”叶渊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他闭了闭眼,想要稍作调息。
灵力运转,丹田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魔力呢
叶渊瞳孔猛地一缩。
修为被人废了,谁做的,不言而喻。
他攥着被角,指节泛白,骨节咯咯作响。
石门被推开。
谢清宴走了进来,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的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醒了?”
叶渊没有回答。
只是那双赤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谢清宴的眸子暗了暗,第九次,一共只有九次机会,最后一次,仍然没有成功。
第一次,他一剑杀了叶渊。
那时候他才知道,叶渊的九尾血脉有什么用,每一条尾巴就代表一次新生。
他利用这点,连续重启了九次。
每一次,他都试图改变叶渊带来杀戮的结局。
每一次,都失败了。
如今是最后一次,改变不了,但他也不想让叶渊死了。
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理应得用命相抵,但如果把人幽禁起来,关在这处无人知晓的空间。
这样,大概也可以抵消了那些无辜之人的怨气。
叶渊看着谢清宴:“你是要用我对你的方法对我吗好让我也尝尝你之前的痛”
谢清宴的唇瓣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叶渊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样子,心中更加坚定了那个猜测。
“谢清宴,你还真是可笑。”叶渊靠在床榻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赤红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屑。
“你这样的方法,倒不如直接给我来个十八般酷刑,你觉着把我修为废了,把我关起来,我就能认错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我天生就是恶人,我就爱折磨……”
话没说完,谢清宴俯下身,将他按在床榻上。
墨发散落在枕上,叶渊眼前一阵发黑,脑子嗡嗡的,没办法,他现在魔力没有,旧伤未愈,就算身后是软榻,也砸的不轻。
他还没反应过来,谢清宴已经低下头,近到鼻尖快要碰上的距离:“你不是天生的恶人。”
谢清宴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叶渊实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耳膜嗡嗡的响,但他的唇瓣依旧勾着笑,语气里尽是嘲讽:“谢清宴,你生气了你只有这样的招数吗”
他歪了歪头:“如果只有这样的招数,那还不足以让我服软。”
叶渊还想再说点什么,他本能地想说些嘲讽的话,让谢清宴眼底升腾起怒意,岂不乐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