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小公子穿到现代,被强制爱了 第182章

作者:肆捌玖 标签: 穿越重生

是他二十年人生里,见过最耀眼,最无畏,也最令人心折的风景。

“丁……丁什么效应?”靳行之听得一头雾水。

他知道沈既安喜欢看书,看的书也很杂,国内的国外的,古今的书籍全都略有涉及。

光是用来放书的房间,就有两个,而且现在架上新书不断添置,还在不断扩张。

沈既安却并未解释,只是静静凝望苍穹,任海风拂过额前微湿的碎发。

直到视野尽头,两架银灰色直升机破云而来,螺旋桨搅动气流,发出沉稳而有力的轰鸣。

顾成立于舱门边缘,朝他们用力挥手。

“终于……来了。”靳行之刚吐出这句,抓着救生筏隔板的手却骤然松开。

整个人如断线般沉入幽蓝海水。

“靳行之!”沈既安瞳孔骤缩,翻身跃入水中,奋力潜下。

指尖堪堪勾住对方衣领,随即双臂穿过他腋下,将那具沉重的身体牢牢托出水面。

紧紧的将人箍在胸前,唯恐稍一松懈,便要坠下深处。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失神的面容,声音绷得极紧:“他怎么了?”

“宿主,您暂且别碰他的后背。”零号的声音响起。

沈既安靠在他肩头,往他后背望去。

目光掠过靳行之汗湿的颈项与紧绷的肩线。

最终落在他左侧肩胛骨内侧一块边缘锋利如刀的金属残片上。

那残片深深嵌入皮肉,伤口都已经被泡的发白,还不知道内腑伤成什么模样。

伤成这样,也亏得刚才这人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

沈既安皱眉,“你怎么总是在受伤?”

这就是所谓“大气运者”必须踏过的荆棘之路么?

这时,直升机也正好悬停在上方。

绳索垂落下来,沈既安一个人没办法将已经失去意识的靳行之弄上去。

幸而顾成迅速降下担架,两人合力,才将人平稳吊入机舱。

舱内,原为沈既安预备的医疗团队,此刻全员推着靳行之进了房间,对他进行救治。

沈既安已换上干净衣物,正坐在外面静候。

顾成手里拿着热水,将一盒感冒药与一支药膏轻轻搁在他面前的桌上。

“给,靳行之现在在里面吵着一定要你将这药吃了,还有这个......”

他指了指旁边的药膏,“脖子上的伤药。”

“谢谢。”

沈既安将药吃下,挤了一管药膏随意的抹在脖子上。

做完这些,发现顾成的双眼一直盯着他。

他放下药膏,抬眸与他对视,“顾警官,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话想说?”

顾成微微挑眉,“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跟我第一次见时有些大不一样了。”

沈既安唇角微扬,笑意清浅:“哦?哪里不一样?”

这个顾成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那种变化太过微妙,像一株静默生长的植物,悄然抽枝展叶,褪去青涩怯懦的壳,显露出内里沉静而坚韧的质地。

眼前之人,眉宇间依旧清冷,可眼底却多了一种不知名的亮色。

就是感觉现在眼前的这人与之前在医院第一眼见到的感觉不一样。

这时,房门打开。

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沈既安与顾成立刻迎上前。

“他怎么样?”

“万幸,铁片入肉不深,未伤及重要脏器;但背部大面积二度烫伤,后续恢复期会相当漫长,也极为痛苦。”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没事,相比较某人出事。”

顾成略一挑眉,意味深长地瞥了沈既安一眼,“这点罪他还受得住。”

沈既安没说话,直接绕过他们进去看靳行之去了。

第206 章 乌龟壳都给他一起打碎

此刻靳行之已经醒了。

他趴在床上,整个人除了还穿着一条黑色裤衩,全都被绷带缠着。

可见医生口中说的大面积烫伤是有多大面积了。

他回头见是沈既安,唇角霎时扬起一抹笑意,“宝贝,过来。”

沈既安缓步走了过去,靳行之轻轻拍了拍身侧空着的位置,“坐这儿。”

见他坐下,靳行之便自然地伸手,将那只微凉的手掌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缓缓托至唇边,仔细的亲吻了两下。

“下面海水这么冷,感冒药吃了吗?”

沈既安点头,“吃了。”

“脖颈上的擦伤上药了吗?

除了那里,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不行,我还是得让医生再进来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靳行之说着,就要去拿手机叫人,沈既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我好得很,你自己好好趴着,别乱动。”

“嘶!”靳行之十分夸张的痛呼一声,随即低笑出声,眼尾微扬,带着几分戏谑的控诉道:“谋杀亲夫啊!”

沈既安瞧着他满身缠着的绷带,罕见的沉默了下来。

见此,靳行之毫不在意的笑道:“放心,就是脱了层皮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他朝沈既安伸手,见他微微低头,直接将他拉了下来,吻在了他的唇角。

“都过去了,宝贝。”他低声道,气息拂过对方耳际,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这次是我疏忽,让你受苦了。

但我向你保证,绝不会有第二次。”

沈既安勾唇,轻轻应声,“好,那你努力。”

说完,沈既安直接翻身躺在了他旁边,闭眼睡觉。

这一天的惊涛骇浪,死里逃生,彻底将他本就疲惫的身体耗空。

现在稍一放松,就困得不行。

靳行之凝望着近在咫尺的侧颜,不过数分钟,沈既安的呼吸已变得绵长而均匀。

眉宇舒展,俨然已经睡了过去。

房间里开着空调,但他刚刚在海里泡了一通,刚吃了药,正需微微发热,驱散寒邪才对。

靳行之两手撑着,动作十分小心的从床上起来,缓慢绕过床尾,悄无声息来到在他另一侧。

见他连鞋都未来得及脱,就这般蜷着身子睡去,靳行之不禁莞尔,笑意里却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这究竟是有多困啊……”

想起来,自己昨晚本来就使劲折腾了他许久,结果第二天懒觉还没睡成,就被那些杀千刀的给劫走了。

想到这儿,他眸色跟着一冷。

他妈的,既然老子活着回来了,该清算的账,一笔都不会少。

他挪了两步到床尾,他俯身,小心翼翼褪下沈既安脚上那双临时换上的拖鞋。

可当右脚裸露于视线之下时,靳行之整个人蓦地僵住。

他紧绷着唇线,唇角止不住的颤动。

相比较他白皙精致的左脚,他的整个右脚脚背全是青紫,此刻肿得像个馒头。

皮下淤血狰狞蔓延,分明是遭重击或硬物砸踹所致。

应该没伤及筋骨,否则他绝不会毫无察觉。

可正是因为自己到现在都未曾察觉,才更令他胸腔翻涌着近乎窒息的自责与暴怒。

他指尖悬停半寸,不敢落下,只以最轻的力道虚虚覆在肿胀边缘。

沈既安却仍本能地缩了缩脚趾,眉心微蹙,唇线绷紧,痛意无声泄露。

靳行之立刻收回手,不敢再碰,他喉结滚动,默然良久。

抬眸凝视这张沉睡中的脸,好半晌,终于伸手将被子扯过来给他盖好。

想了想又将房间的温度调高了亮度,

将他微皱的眉心轻轻的抚开,随即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发现沈既安下半张脸明显比其他地方红了一点。

看起来应该是胶带封嘴时,用力扯下留下的。

靳行之抬手,用指腹极缓地摩挲着他微烫的面颊,声音低沉如耳语。

“睡吧……等你醒了,我们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