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小公子穿到现代,被强制爱了 第181章

作者:肆捌玖 标签: 穿越重生

秘书战战兢兢的点头。

靳言之这才转身,迎着窗外斜照进来的金辉,缓步走了出去。

背影清隽,不见丝毫狼狈,倒似赴一场寻常约见。

靳川静默目送,眉宇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疑虑。

他看了眼那丰胸美臀的秘书,想不明白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算了,他只负责奉命擒人,其余诸事,自由二爷定夺。

这一日的京都,风云骤变。

游龙组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雷霆,横贯全城。

先是强闯方家祖宅,当众拘走方家二小姐方茴。

继而兵分两路,一路围困秦家,另一路直扑靳家老宅,在靳老爷子震怒之下,硬生生带走了其夫人。

最后,竟连巨英集团亦未能幸免,当家人靳家大少,于众目睽睽之下被带离公司。

满城哗然,人心浮动。

京都众人猜测纷纷,但游龙组掌管京都备防,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所以大多数人唯恐引火烧身,对于游龙组这么大动作,一个个皆是缄默不言。

但却在私底下派了不少人去打探。

最后只知道跟靳二爷那位心尖儿有关。

有人战战兢兢,但更有人按捺不住,直接投诉到了上面那位面前。

但这个时候,谁都联系不到这个掀起京都风云的人。

............

邮轮崩解的轰鸣震彻海天。

安放于船体核心的炸药量远超预估。

这本就是一场以靳行之性命为靶心的绝杀。

冲天火光撕裂夜幕,灼热气浪裹挟着万吨海水轰然倒灌。

巨浪如暴怒的远古巨兽,一次次将两人狠狠拍入幽暗深渊。

靳行之双臂如铁箍般死死环住沈既安,拼尽全力将他护在怀中,竭力避开爆炸中心。

冰冷刺骨的海水,在剧烈燃烧与连续爆破的烘烤下,竟短暂升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虽不足以驱散寒意,却奇迹般延缓了失温的速度。

可接连不断的冲击波,早已将他们卷入未知海域,方向尽失,

等浮出海面时,周围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块半浸在水中的厚实木隔板,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微光,成了这片无边汪洋中唯一的浮生之托。

“来,快上去。”

靳行之喘息未定,双手托住沈既安的腰际,将他稳稳推上隔板。

沈既安剧烈的咳嗽着,靳行之拍着他的后背。

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宝贝,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既安摆了摆手,气息微促,却眼神清明。

“我没事。”

爆炸的瞬间,靳行之就将自己抱在怀里紧紧的护着。

除了呛了好几口水外,确实没受什么伤。

他侧首凝望靳行之,海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你呢?怎么样?”

靳行之笑道:“你男人什么能耐,你还不知道?”

随即他一手牢牢扣住隔板,另一只手缓缓抚过沈既安湿透的额发,倾身向前,直至两人额头相抵,鼻尖几乎相触。

海水在身下无声起伏,他声音低沉微颤:“幸好……老天没有夺走你。”

沈既安静静望着他浸在寒水中的肩背与半截手臂,睫毛轻颤,嘴角弯起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意:“下面冷,你先上来。”

靳行之轻笑摇头,语气轻松。

“不碍事。当年特种作战集训,寒冬腊月被扔进零下海域抗寒,泡过不知道多少回,这点水温,不过小意思。”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那块仅堪承载一人重量的窄小隔板。

“它撑不住我。你先歇着,我守着。”

他摸了一把身上,幸好信号弹没被冲走。

“嗤!”一声锐响划破长空,赤红焰火如流星般刺入墨蓝天幕,拖曳着灼目的尾迹,久久不散。

靳行之仰头望着那抹彩色,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转而柔声安抚沈既安道:“别怕,顾成看见信号,立刻就会过来。”

沈既安撑起上身,海水顺着发梢滴落,他抿了抿泛白的唇,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船上的人……”

他们本就位于船尾外围,跳海时机恰到好处,又被爆炸气浪掀出极远。

否则,此刻怕是早已粉身碎骨。

而那些留在甲板之上的人正处在爆炸中心......

靳行之眸色蓦然一黯,沉默片刻,才低声道:“他们不是游龙组或警方的人,跟靳川靳野一样,都是因为各种原因愿意跟着我的。”

他顿了顿,海水漫过锁骨,声音却愈发沉静。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否活着带你回来。”

“我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

“他们,也是。”

第205 章 丁达尔效应

他缓缓抬手,指尖微凉,轻轻覆上沈既安颈侧,那一圈青紫交叠,微微浮肿的掐痕,在阳光下泛着脆弱而刺目的淤色。

拇指指腹带着近乎虔诚的克制,在伤处极轻地摩挲着,像是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瓷器。

他的眼底却是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戾气,嗓音低沉如淬了寒冰。

“就这么让他死了……还是太便宜他了。”

沈既安垂眸,睫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良久,才哑声开口:“糖糖呢?她怎么样了?”

靳行之闻言,眉梢微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调侃道:“还能怎么样?你都说把我们宝贝女儿给喂狼了。”

就沈既安说的那些话,根本不用想,就一定蕴含着什么玄机。

毕竟,他家宝贝儿什么样自己还不知道。

平时自己在外面吻他一下都会不好意思的人。

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说这么多难为情的话。

还重复那么多次“唯一”两个字,结合那人模狗样的人说的。

靳行之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不过......”他眼神微眯,有些危险的看着沈既安。

“你说我不但是个色胚,还下流,混账,无赖,禽兽,像个疯子。

反正哪哪都不好,哪哪都让人讨厌?”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可我怎么觉得……你讲这话时,眼神格外的认真?”

果不其然,沈既安先是躺了回去,而后轻声道:“本来就是。”

靳行之抬手抹去脸上未干的海水,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神情里浮起一丝无可奈何的柔软。

“那你也说了,是一开始,现在呢?”

开始时,自己确实挺混账的。

但是后来他已经在改了。

他还特地从那个姓黄的专家那儿要了本恋爱心理秘籍,每天都会拿出来看几遍。

他上学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

沈既安仰望着澄澈高远的天空,忽然抬起右手,食指笔直指向天际:“你看那太阳。”

靳行之顺着他的手指,仰头看过去。

只见太阳高高悬挂在天边,光芒透过云雾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沈既安收回手,目光追随着一道斜斜劈开云层的光束,轻声说:我读过一本书,书上提到一个词,叫丁达尔效应。

起初我不解其意,便上网查证。

而网上解释说,当一束光线透过胶体,从入射光的垂直方向,可以观察到胶体里出现的一条光亮的‘通路’。

我还是不怎么理解。

直到后来我看见了一句话,我觉得说的很对。”

他略作停顿,唇角悄然上扬,轻声道:“当丁达尔效应发生时,光就有了形状。”

迄今为止,沈既安依旧不知道自己对靳行之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是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还是其他什么。

当他纵身跃下邮轮的刹那,那个不顾一切朝他张开双臂,一脸紧张的,生怕接不住他的人。

还有爆炸的烈焰撕裂空气的瞬间,他用血肉之躯将他死死护在怀里……

还有挪威那次……

不得不说,那时候的靳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