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纯物
被人包养就是有一点不好的地方。
吵架了也要回别墅,没有离家出走的底气。
陆烟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捂着被子生了会闷气,很快就想通了。
薄欲犯病的时候,就是一个脑袋不正常的神经病(非贬义)。
他跟一个神经病患者生什么气。
其实,陆烟长长睫毛抖抖,心想,薄欲好像也挺可怜的。
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原生家庭很不幸福,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没有得到过太多母爱,父亲还带着个破坏婚姻的第三者招摇过市……
还患了这样的精神疾病。
看在,好像的确有点可怜的份上。
……就原谅他这一次。
陆烟咬了下内侧的唇肉。
然后“嘶”了声。
……被薄欲亲的有点麻。
算了,还是有点生气。
陆烟决定明天再原谅他。
陆烟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陆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咔哒”一声。
房门被拧了下。
没拧开,外面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响起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陆烟,你在房间吗?”
陆烟心道:那不然还是幽灵反锁的门啊。
他翻翻眼皮,瓮声瓮气回答道:“在。”
薄欲的性格从来是雷厉风行的,于是男人的声音罕见的迟疑,“你……受伤了吗?需要找一个医生来看看吗?”
陆烟声音闷闷的:“没有。不用。”
薄欲站在门外,一只手搭在门把上。
他其实,没有任何必要跟陆烟解释的。
他跟陆烟,是交易关系。
他给了陆烟他想要的。
而陆烟的作用就是在他病发的时候“治疗”他。
无论“治疗”的过程中发生什么事,那都是交易之内应尽的义务。
完全没有必要跟一个交易对象说那么多。
毕竟陆烟没有反悔的机会。
但是……
薄欲的嗓音轻微干哑。
“我……病情发作的时候,自己也无法控制言行。”
“如果不慎伤到你,或者冒犯到你,那并非我的本意,今天发生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
“抱歉。”
听到薄欲的话,陆烟心里仅存的那一丝不舒服也消散了。
他小声地回答:“嗯。”
“我知道了。”
“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你。”
陆烟其实很好哄,他毕竟心软,被那样过分地欺负了,薄欲跟他道歉,他就轻易原谅了。
毕竟,他、他也趁薄欲意识不清醒的打了他一巴掌,算是、扯平了。
陆烟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点低落,还心不在焉,薄欲怕他哪里不舒服,又不让自己知道,几乎是耐着性子在哄他:“陆烟,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陆烟猛地抬头,怕他会强行闯进来,直接炸毛:“不好!都说了不想见你了!”
现在跟薄欲见面,看到他红肿的嘴巴,薄欲肯定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陆烟才不想那么那么丢人的事被他知道!
他抱着被子,冲着门口大声喊道:“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晚安!”
“明天见!”
薄欲神色有些无奈。
只好道:“……晚安。”
陆烟把主卧反锁了,薄欲便睡了客房。
陆烟提心吊胆了一整天。
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是噩梦。
有个可怕的大怪兽在追他,追上了还压着他,不让他动弹,还很恶心地舔他一脸的口水,黏黏腻腻拉丝的感觉。
“………”睡梦中的陆烟揪起眉头。
晚上没睡好,第二天醒的也很晚。
起床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陆烟从床上爬起来,在卧室里洗漱完,刚走下楼,就吓了一大跳。
——没想到薄欲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家里,没去公司,这会儿双腿交叠在客厅坐着。
陆烟踩着台阶下去,心想,好在嘴巴差不多已经消肿了,看不出什么。
薄欲抬眼看他,“醒了。”
男人穿了身居家睡衣,刘海随意遮在眉眼间,让他原本锋利的五官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跟那个把人强行按在怀里、抱腿上亲的变态一点都不一样。
陆烟“嗯”一声,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拿起桌子上放的火腿三明治,咬了一口。
薄欲的目光在陆烟的身上,从上而下打量了片刻。
露出来的地方都没有受伤,看他走路坐下都很正常,应该、的确没有伤到哪里。
或许,只是被他的模样吓到了。
薄欲低声问他:“昨天,吓到你了?”
陆烟只是在他身边坐着,低垂着眼睛,不说话,一声不吭。
他知道薄欲不是故意的。
书里写过,他发病的时候,跟梦游差不多,控制不了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吃完了半个三明治,陆烟才声音含混道:“没事。”
“昨天都说了没事啦,你不用担心我。”
陆烟不想再说这件事了,怕又耳根控制不住发红,主动转移了话题,“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今天不上班不开会吗?”
薄欲嗓音淡淡道:“等会就走了。”
陆烟闻言怔了下,表情有些呆滞。
心里冒出一个诡异想法:他该不会是,特意在这里等着自己吧……
下一秒又觉得自己特别特别自作多情。
——主角攻不讨厌他就不错了!
亲眼见到陆烟没事,薄欲便放心去了公司。
薄总目前心理上还自认是直男,没有往其他方面去猜测。
所以也完全想不到,那间凌乱办公室里,陆烟被他抱在怀里,硬生生亲了将近一个小时。
坐在里面,只觉得。
办公室里,不知怎么,一股怪异的留香。
。
陆烟只任性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还是要乖乖跟薄欲一起睡觉,让他“闻闻”。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陆烟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心里莫名其妙的很紧张。
其实他已经跟薄欲在一起睡了一个多月了,而且薄欲也已经恢复正常,今天晚上只不过是一个跟往常一样的,很普通的夜晚而已。
而且,虽然病情发作的时候很吓人。
但薄欲没有什么暴力倾向。
即便情绪完全失控的时候,也从来没伤过人。
……只是那样的接触,也给陆烟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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