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第33章

作者:不纯物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嘴巴被眼泪洇了一层水色,湿。漉漉的,显得唇瓣更好亲了。

男人的鼻梁很高,鼻骨又挺又硬,挤的陆烟根本喘不过气,只能趁被强制亲吻的间隙,急急喘几口气,再艰难支离破碎的呼出来。

长期缺氧,微弱的窒息感让他控制不住发晕,脑袋很热,浑身的皮肤都是红的,泛着很漂亮的粉。

“………”

身下的理石板已经变得温热,陆烟瞳孔涣散失焦,身体软的像一滩水,被抽了骨头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连薄欲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都不知道。

薄欲在他的唇上又亲了一下,唇瓣分开的时候一道透明的丝线,银丝拉长、下坠断裂。

他把陆烟抱起来,两个人一起坐回沙发上。

陆烟浑身发软瘫坐在他的大腿上。

被男人按着后脑勺。

被迫跟他接吻。

陆烟不知道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久到,连意识都模糊了。

嘴唇完全麻掉,被亲的,舔的,咬的,含的,吸的,又红又肿。

薄欲向后仰在沙发上,陆烟坐在他身上,男人单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强迫的,让陆烟不得不低下头亲他。

湿溻溻的唾液都顺势喂进男人的嘴里。

薄欲的喉结不时就会滚动一下。

陆烟几乎趴在他的身上,脖颈耳根有如盛艳的玫瑰花瓣,颤巍巍闭着眼睛,眼角挂着可怜兮兮的泪光。

许久。

陆烟缓缓睁开眼,湿漉漉的睫毛凝成了乌泱泱的一簇。

他低下头。

男人在他身下,微闭着眼。

被他吻的,好像很舒心,惬意。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陆烟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然后发着抖从薄欲腿上下来,一路跌跌撞撞,推开门跑了出去。

贺群臣都没反应过来。

眼前一道人影闪过,飞快越过他,冲向了尽头的洗手间。

陆烟把门反锁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巴已经没有办法看了。

红的,湿的,肿的。

一看就知道被怎样过分地蹂。躏过。

嘴角,好像还破了,碰一下就疼。

陆烟沿着墙壁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鼻子一酸,一颗眼泪掉了下来,沿着脸颊坠到尖尖的下巴上。

倒不是,不能亲。

如果薄欲是清醒的,同意的,征求了他的意见。

通过这种方法,帮他恢复意识,缓解症状。

陆烟也不是,不愿意。

……也是,可以考虑,接受的。

可薄欲那样亲他,强迫他,让陆烟感觉,很不舒服。

眼泪珍珠似的不断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掉。

又生气,又害怕,又委屈。

“咚咚咚。”

外面传来几下敲门声。

贺群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陆烟,你在里面吗?”

陆烟喉咙里又烫又酸,鼻子也堵,嘴巴一时发不出声音,缓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没事。”

声音里带着非常明显的鼻音,“我等下会自己离开。”

“你不用管我。”

“真的没事吗?薄总他……”

“真的没事!”

陆烟声音更大了一点,“我没有怎么样,你去看……”

顿了顿,他接上话音,“看看他好了吗?”

陆烟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从哪儿来的胆子,可能是一时太生气了,恶向胆边生,竟然打了他一巴掌。

还是,扇的脸。

薄欲一定很生气很生气。

陆烟不敢见他,也不敢见跟他有关的人。

贺群臣犹豫了下,见陆烟实在不想给自己开门,只好道:“那我先去看看薄总,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随时都给我打电话。”

“嗯。”陆烟抹了下红红的眼睛。

外面一阵静悄悄的,确定贺群臣真的已经走了,陆烟才打开门,从洗手间离开,一路低着头跑到电梯口,下了电梯。

贺群臣站在董事长办公室前,一个头两个大,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一声平静低沉的:“进来。”

贺群臣这才猛地松口气。

听起来是没事了。

陆烟……

他的确对薄欲的病有很大影响。

以前薄欲病情发作的时候,把自己锁起来一天一夜也是有的,吃一大堆抑制情绪的药也没什么用,该疯还是疯。

贺群臣看了眼时间——这次陆烟进去也就没到一个半小时,薄总竟然就已经好了!

简直是妙手回春啊!

贺群臣推门进去。

薄欲坐在沙发上,看到熟悉的满地狼藉,他抬手按了下紧皱的眉心。

贺群臣踩着乱七八糟的地面进来,“薄总。”

薄欲“嗯”了一声。

贺群臣试探道:“您……恢复了?”

太阳穴还是隐约刺痛,但薄欲只要恢复一丁点意识,就能控制住自己,“嗯。”

嗓子有些哑:“我病了多久?”

“没多久,这次就不到四个小时。”

薄欲抬眼,“四个小时?”

贺群臣:“对,陆烟前脚刚走,后脚您就醒了。”

听到他的话,薄欲猛地皱眉:“陆烟刚才来过?”

“来、来了啊。”

贺群臣道,“您又不记得了?”

薄欲拧眉回忆。

半晌“啧”一声,指骨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他发病的时候,会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事,相关的一切记忆都很模糊。

陆烟……来过吗?

他没有任何印象了。

只是,的确,不知道什么地方缭绕着一股很好闻的香,那是陆烟身上的味道。

手背上隐约刺痛,传来奇怪的触感,薄欲扫了一眼过去,发现上面竟然贴了一个创可贴。

他病发的时候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就是……

薄欲实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没轻没重的伤到陆烟,问:“他走的时候看起来怎么样?”

“应该是不、不怎样,”贺群臣顶着老板的死亡凝视,实话实说,“我没看错的话,好像还哭了,但是身体应该没什么大事,跑的还挺快的。”

薄欲低声喃喃:“……我吓到他了。”

顿了顿,问道:“他在哪儿?”

“我本来想送他回去,但是他说不让我管,坚持一个人回去了。”

薄欲捏了捏眉心。

声音有些低哑。

“知道了,公司这边你看着,我回去看看。”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