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第223章

作者:援星 标签: 天之骄子 系统 爽文 基建 签到流 穿越重生

秋夜起雾不稀奇,可这般浓重……

……

“时辰到了。”太生微开口。

令旗摇动,虽然雾气浓重,看不清旗语,但预先约定的鼓点节奏,便是命令。

汝水之上,数十艘小舟,从雾中滑出。舟上站满了草人,插着旌旗。韩叙忠立于为首舟头,看着前方浓雾,眼中闪过厉色。

“擂鼓!呐喊!”

“杀——!”

“攻破磐石堡!活捉袁潭!”

“大雍天兵在此!降者不杀!”

霎时间,锣鼓震天,喊杀声四起,成百上千人的嘶吼汇成声浪,在河面上炸开,从四面八方涌向磐石堡。

火光在雾中星星点点地亮起。

“敌袭!敌袭!水面上全是敌人!”

“放箭!快放箭!”

“火箭!用火箭!”

磐石堡内瞬间大乱。

无数箭矢盲目向浓雾中声音和火光传来的方向倾泻,滚木礌石被推下,砸在水面,发出巨大的轰鸣。

浓雾彻底扭曲了感知,守军根本不知道来了多少敌人,只能凭着声音和隐约的火光,将所有的防御力量疯狂投向水面。

而这些掩盖下,陆路方向,赵冲率一千五百名士卒,抵近了磐石堡的南门。

这里果然如预料般,防御相对空虚,大部分守军都被吸引到了临水两面。

“工兵!”

工兵迅速上前,将数个绑扎好的火药包,紧紧贴附在橡木门门下缝隙处,接上引线。

“退后!隐蔽!”

所有人迅速后撤,寻找掩体。

“点火!”

引线被点燃,嗤嗤的火花在浓雾中一闪而逝,迅速没入门下。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压过了水面上所有的喧嚣!

地动山摇。

“城门破了!杀进去!”

一千五百锐士发出震天怒吼,紧跟着他们的将军,涌入磐石堡。

堡内,袁潭原本还在指挥守军防御水面,却突然听到南门巨响。

“怎么回事?!哪里爆炸?!”

“堡主!不好了!南门!南门被朝廷兵马炸开了,他们杀进来了。”

“什么?!”袁潭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

南门?被炸开了?这怎么可能?

谢昭也上了前线,他玄甲染血,刀光如雪,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两支人马轰然对撞。

“袁潭!”谢昭一眼就看到了被亲兵簇拥着的壮汉,喝道,“朝廷天兵已至,还不速速投降。”

“谢昭小儿!受死!”袁潭状若疯虎,不管不顾直扑谢昭。

他今日已无幸理,唯有拼死一搏,或许能拉谢昭垫背。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在一起。

战斗倒是毫无悬念。

袁潭虽悍勇,但如何是谢昭的对手?不过十来回合,便被谢昭一刀荡开兵器,飞起一脚踹中胸口,倒飞出去,被涌上的雍军按住。

主将被擒,堡内残存的抵抗便迅速瓦解。

“袁潭已擒!降者不杀!”

“放下兵器!跪地不杀!”

呼喝声各处响起。幸存的袁军士卒早已丧胆,闻声纷纷丢弃兵器,跪伏在地。

天光微熹时,笼罩汝水两岸的浓雾,终于彻底散尽。

朝阳刺破云层,堡墙上,大雍旗帜,取代了袁氏的旌旗。

第158章

中军行营设在离磐石堡不远的一处高坡上, 原是袁家的一处别院,此刻被临时征用。

院墙不高,但视野开阔, 能望见汝水如带。

正屋被收拾出来, 充作临时寝处。

炭盆烧得旺,太生微半靠在软榻上, 身上盖着条绒毯。

他此刻只穿了一件绫缎中衣,墨发未束,松散地披在肩头,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与以往使用能力后立时昏厥不同,这次他清醒着。

意识是清的,可偏偏,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骨头缝里都透着倦,那倦意缠得人动弹不得。

他试了试想抬手端小几上的水, 指尖刚动, 便觉一阵酸软袭来, 只得作罢。

不如晕过去。

若是像从前那般, 力竭后直接昏睡过去, 倒也干净。

闭眼便是黑沉,无知无觉, 待再醒来, 精神便差不多恢复了。

哪像现在……

榻边小几上除了温水,还摆着一碟野枣, 红艳艳的, 是亲兵从坡下寻来的,说是甜。

另一只瓷碟里,则放着几块茯苓糕。

太生微瞥了一眼, 毫无食欲。

他耳边捕捉到院外的动静。

谢昭与守门的亲兵低声交谈了两句,问的是“陛下可醒了?”“进过水米不曾?”

然后,门被极轻地推开。

太生微立刻假睡。

他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他脸上,谢昭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但太生微却并不觉得难闻。

太生微忽然就改了主意。

晕过去固然轻松,可若是真就这么人事不省地躺上一天半日,眼前这人怕是连整顿防务都没心思了,非得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

算了。

他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眼睫颤了颤,睁开。

视线对上一双深邃的眼。

谢昭卸了甲,只着一身劲装,他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也是一夜未眠,鏖战方休。

“陛下。”谢昭开口,“臣惊扰陛下歇息了。”

“没有的事,朕醒着。”太生微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外面……都料理干净了?”

“是。”谢昭站在榻边,回话,“磐石堡内残敌已肃清,袁潭重伤,已着军医看押。缴获粮草、军械正在清点,数目颇为可观。我军伤亡轻微。”

“嗯,打得好。”太生微想露出个笑,嘴角却只牵起一个微弱的弧度,“以微小代价,拔此坚堡,豫州诸家想必也知朝廷刀锋之利了。荀氏那边,可有动静?”

“鹰房快报,荀闳已连夜召集族老议事。”谢昭说着,见太生微嘴唇愈发干涩,便转身从壶中倒了半盏水,试了试温度,双手捧到榻边,“进些水吧。”

太生微看着他,没动。

谢昭会意,上前一步,将太生微扶起些,让他靠着自己手臂,另一只手稳稳端着水盏,递到他唇边。

温水润过喉咙,那股火烧火燎的干涩感缓解了些。太生微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盏,摇了摇头。谢昭便将他重新安置好,仔细掖了掖绒毯边角。

“你也累了一夜,下去歇着吧。”太生微道,“袁潭既擒,荀氏必惧。接下来是抚是剿,待他们表态再议。让将士们好生休整,犒赏之事,你拟个条陈。”

“臣不累。”谢昭立刻道,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话回得太硬,又放缓声音,“我就在外间值宿。”

太生微打趣道,“你若实在不困,便将谢瑜昨日那封信找出来,朕瞧瞧他又在长安闹出什么笑话。”

提到弟弟,谢昭冷峻的眉眼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是。”他说着,退后两步,却又忍不住叮嘱,“陛下,那茯苓糕是热的,您多少用一点,空着肚子更伤元气。野枣也甜,您若尝着合口……”

“知道了,啰嗦。”太生微阖上眼,有点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被推开。

谢昭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他见太生微依旧合着眼,呼吸轻缓,以为又睡了,便放轻脚步,想将信放在小几上。

“拿过来吧。”太生微却开了口。

谢昭忙上前,将信递过。

信封颇厚,上面是谢瑜那手飞扬跳脱的字迹。信封一角,粘着片小小的桂花,也不知那小子从哪里弄来,一路颠簸竟还没掉。

太生微接过,入手沉甸甸的,这写的什么?这么多字?

他示意谢昭将自己扶起些,靠坐在软枕上,这才拆开封口,抽出里面厚厚一沓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