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第205章

作者:援星 标签: 天之骄子 系统 爽文 基建 签到流 穿越重生

“好了,时辰不早,你先退下吧。营中事务,还需你多费心。”太生微挥了挥手。

“是,臣告退。”韩七躬身行礼。

走到殿外,夜风一吹,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回想起陛下最后那抹笑意,他忍不住咂咂嘴。

“啧!”他低声自语,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看来,那群自命清高的家伙,这次是真的把陛下惹毛了,等着吧,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虽然不知道陛下具体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些上蹿下跳的世家子,怕是要倒大霉了。

这么一想,他因为那些龌龊手段而憋闷的心情,倒是畅快了不少。

……

殿内,随着韩七的离去,再次恢复了寂静。

太生微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他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特制的笺,磨墨蘸笔。

略一沉吟,他落笔如飞,是写给兄长太生宏的密信。

信中,他先是照例问候父亲身体,谈及并州近况与豫州布局,语气平和。

但在信笺末尾,他笔锋陡然一转:

“……闻河内有寒士何子曜者,才高运蹇,困于门户之见,不得舒展其志,诚为可惜。兄前曾提及,弟心甚念之。今大雍新立,正值用人之际,岂可使明珠蒙尘,良材朽坏?兄于河内,人脉深远,可否代弟稍加‘关照’,示以朝廷求贤若渴之意,略解其困厄,观其心志才具?若其果有实学,心怀块垒,或可……‘借’其不平之气,以‘正’某些歪风邪气。具体尺度,兄自斟酌,总以‘顺势而为,水到渠成’为要。……”

写罢,他放下笔,拿起信纸,轻轻吹干墨迹。

灯光下,字迹清峻,却透着一股森然。

他反复看了两遍,确认无误,这才将其装入特制的铜管,用火漆密封,印上私章。

“来人。”

影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角。

“将此信,以最快速度,密送司州河内,交于太生宏大人亲启。不得有误。”

“是!”影卫接过铜管,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黑暗中。

太生微负手而立,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并州的秋夜,已有深寒。

那些正在欢庆“胜利”、自以为能够只手遮天的世家门阀。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们如此珍惜那身“华服”,如此看重那所谓的“清誉”。

那好。

朕便让那些被你们踩在泥泞里、苦苦挣扎的“寒门”,亲自来……

踏碎你们的脊梁,掀翻你们的筵席!

“天街踏尽公卿骨!”

第146章

秋日, 空气中都带着沁人的凉意。

旌旗在微风中缓缓舒卷,玄色、赤色、以及代表各营的徽记连成一片。

谢昭勒马立于阵前,一身玄黑甲胄, 这是太生微亲赐的那套【玄龙隐渊】。

甲胄完美贴合着他的身形, 衬得他凛然不可侵犯。

最引人注目的,是胸甲正中心的龙首吞口。

他身后, 是静默无声的精骑。

人马皆披轻甲,刀箭齐备。

韩七骑着一匹花斑马,从队列侧方缓辔而来,在谢昭身边停下。

他今日只穿了便于行动的皮质护胸和臂缚,显得更为精干。

他目光在谢昭那身前所未见的玄甲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了然。

他咧嘴笑了笑:

“你这身行头……够扎眼的。陛下私库里掏出来的宝贝吧?”他压低了声音,“这龙脑袋?刚才几个文官远远瞧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交头接耳的, 估计心里跟猫抓似的。”

谢昭闻言只是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嘴角, 并未回头。

“职责所在, 甲胄不过是护具而已。”

韩七嗤笑一声, 驱马更靠近些,声音更低:“得了吧, 跟我还装。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凡品, 陛下对你……啧。”

他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 “豫州那摊子烂泥, 袁家、荀家,都不是善茬。你带这点人过去,虽说不是直接开打, 但也得当心他们狗急跳墙,打黑枪放冷箭的活儿,他们最在行。”

“我知道。”谢昭终于侧过头,看向韩七,“所以才要快,要狠。陛下要在洛阳等着消息,我不会让局势失控。”

“陛下这边你放心,”韩七拍了拍胸脯,“移驾的事宜,崔相那头老狐狸盯着,出不了大岔子。禁军我也重新梳理了一遍,路上安保绝对万无一失。”

他脸上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哦,对了,忘了跟你说,这次陛下移驾,我主动请缨,给他当回车夫。”

谢昭闻言,眉头微挑:“你?车夫?”

“怎么?不行啊?”韩七浑不在意地一扬下巴,“陛下身边总得有个绝对信得过、手脚又利落的人盯着吧?骑马护卫哪有驾车离得近?再说了,”他笑,“当年在河内,陛下还没……嗯,那时候,我可没少给他赶车,路熟!”

谢昭终是点了点头。“也好。有你在陛下身边,我确实能更放心些。”

这时,远方传来了号角声,悠长肃穆,打破了宁静。

“来了。”谢昭神色一凛,目光转向太原城方向。

韩七也收敛了笑容,肃然望向同一处。

官道尽头,先是一队玄甲骑士开路,盔明甲亮,旗帜鲜明。

随后,皇帝的仪仗映入眼帘。

华盖、旌节、金瓜、钺斧……簇拥在仪仗中央的,是一辆规制宏大的御辇。

文武百官早已按品阶肃立在预定的位置,此刻纷纷垂首躬身。

当御辇停稳,内侍上前放下踏凳,车帘掀开,太生微着常服,外罩一件玄色绣金蟠龙纹斗篷,走下御辇。

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浪冲天而起。

太生微立于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肃立的铁骑,最后落在阵前谢昭身上。

他的目光在谢昭胸前的龙首吞口上停留了一瞬,无人能窥见,他眼中多了几分满意。

“谢昭。”

“末将在!”谢昭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朕,将在洛阳,等你的捷报。”太生微语气温和,“豫州之安宁,中原之归心,朕托付于你。勿负朕望。”

“末将,定不辱命!”谢昭抬头,与太生微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太生微颔首,抬手虚扶。

谢昭起身,利落地翻身上马,他拔转马头,抽出腰间的佩剑,剑锋指向南方。

“全军听令!”

“开拔!”

骑兵如同一个整体,有序移动,由慢至快,朝着豫州方向滚滚而去。

高台之下,列队的文武百官中,不少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道玄黑色。

几位须发花白的老臣交换着眼神。

“陛下对此子信重至此,竟赐下如此逾制之甲……难道真不怕功高震主,将来尾大不掉吗?”

“谢昭本就军功赫赫,如今更得陛下如此青睐,其弟谢瑜又独领一军去了长安,谢家之势,恐非国家之福啊……”

更有那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琢磨着是否该调整家族日后在朝中的策略,是继续坚持“清流”姿态,还是该适时向这位如日中天的车骑将军示好……

种种思绪,百转千回,在众人心中翻腾,但无一人敢在此时、此地,表露分毫。

所有人都只是维持着躬身的姿态,目送着那支军队消失在官道。

太生微立于高台,直到最后一骑的身影也消失在视野中,他才收回目光。

“回宫。”他淡淡吩咐,转身走下高台。

韩七早已候在御辇旁,见太生微走来,他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扶了一下,道:“陛下,这边。”

太生微脚步微顿,看了他一眼,眼中有几分无奈,但终究没说什么,任由他护着登上了御辇。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仪仗启动,向着太原城内返回。

御辇内,太生微靠坐在垫子上,微微阖眼。

韩七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不高,却清晰:“陛下,坐稳了,这段路有点颠。”

太生微睁开眼,终究还是忍不住,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这个韩七……”

但语气多少还是有几分笑意。

……

接下来的几日,整个太原行宫乃至整个并州,都围绕着“陛下移驾洛阳”这一事运转起来。

崔启明统筹能力确实不一般,一道道指令从政事堂发出。

礼部忙着拟定仪仗规制、沿途接待礼仪;兵部与韩七配合,规划护卫路线、调配禁军兵力、清理沿途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工部则负责检修御道、准备行在、确保车马舟桥无虞;户部则需核算钱粮用度,保障这支队伍在路途中的供给。

每日,都有各部官员捧着文书在行宫内外匆匆穿梭,请示、汇报、协调。

偏殿内,太生微的案头堆满了关于移驾事宜的奏报。

“仪仗依制即可,不必过分铺张,扰民者重处。”

“行在优先选用现有官署、驿站,不得强征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