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援星
这“在侧”是几个意思??是在朝堂侧?还是在御座侧?还是在龙床边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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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52L:姐妹你是懂阅读理解的!“在侧”这个词在史书里真的很暧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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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着名的“石榴花簪鬓”的记载!麟德园雅集,谢昭给太生微簪花。
以前觉得是风雅,现在看……这跟现在小情侣互相戴个发卡有啥区别?而且史官还特意记下来了,说明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并且觉得这互动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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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龙纹甲,根本就是定情信物吧?还是保命版的定情信物。
“你穿着我给的印记,带着我的庇护,去为我打天下,然后平安回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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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这么好磕吗?一个打破规则给予极致偏爱,一个忠诚不二至死相随。
生同寝,死同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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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洛博解说词也改一改:“此甲名为‘玄龙隐渊’,为雍太祖太生微赐予车骑将军谢昭之实战盔甲,其上五爪龙纹为太祖特赐,体现了超越寻常的信任与……呃……深厚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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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怎么看雍初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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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陵扫描图局部.jpg)
最后再放一张王炸,微陵主墓室与谢靖甫墓的位置关系图。
这距离……几乎近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第145章
殿内烛火摇曳, 将太生微的身影长长投在墙壁上。
他面前的长案上,铺开着徐伯主持绘制的并州水利勘探详图,以及几份关于豫州水系、尤其是汝南、颍川一带河渠分布的补充资料。
汾水、沁水、丹水……
并州的水利刚刚起步, 豫州未来的治理也需未雨绸缪。
千头万绪, 耗费的不仅是钱粮人力,更是心力。
他揉了揉眉心, 下意识地召唤出系统面板。
琳琅满目的套装从【N】到【SR】的排列。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威仪赫赫的冕服、华美精致的常服,最终停留。
【N级套装·青衫行远】:穿戴后可小幅提升耐力与专注力,利于长途跋涉与案牍工作。
【R级套装·静夜思】:穿戴后可宁心静气,提升思维敏捷度,易于深入思考复杂问题。
【R级套装·春风化雨】:穿戴后亲和力小幅提升,易于与从事民生、工匠等职业者沟通。
【静夜思】与【春风化雨】的组合,似乎正合当下之用。
至于【青衫行远】,更适合外出巡视时穿戴。
他正权衡着是否激活【静夜思】的特性, 殿外传来内侍声音:
“陛下, 韩七将军求见。”
太生微一怔。
韩七?
对于韩七, 他确实比对其他将领多几分容忍。
毕竟是自幼一同长大, 情分不同。
只是后来他地位渐高, 韩七也外放领军,为避嫌, 也为了历练, 韩七便不再像幼时那般常随身侧,非召不入深宫。
今日主动求见, 倒让他有些好奇。
尤其此刻已是晚间, 若无紧要军务或自己传召,他通常不会在这个时辰贸然前来。
心中念头一闪而过,太生微道:“宣。”
脚步声响起, 韩七走入殿内。
他一身藏青色的劲装,腰间束着皮带,显得干练利落。
“臣韩七,参见陛下。”
他抱拳行礼。
“平身。”太生微抬手虚扶,“这个时辰过来,可是营中有事?或是豫州那边有了新消息?”
韩七站起身,摇了摇头:“回陛下,营中一切安好,谢昭将军也已按计划整军。豫州边境暂无新的异动。”
“哦?”太生微挑眉,身体向后靠入椅背,“那你是为何事而来?总不会是深夜无事,来找朕闲聊吧?”
韩七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抬眼看了看太生微,又飞快地垂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这神态落在太生微眼里,更添了几分疑惑。
韩七性子直率,少有如此吞吐之时。
“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太生微语气放缓了些,“你我是旧识,不必拘泥那些虚礼。”
韩七深吸一口气,再次抱拳道:“陛下,臣……臣是为了那‘新选官法’之事而来。”
太生微眸光微凝,心中了然。
他与谢昭商议科举制雏形时,半是示意谢昭可将此意向韩七透露。韩七此刻提及,他并不意外。
太生微语气平淡,“你觉得此事如何?”
“陛下圣心独运,欲广开才路,使野无遗贤,此乃利国利民之万世良法。臣虽一介武夫,亦知此策若能推行,必能强我大雍根基!”韩七语气坚定。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眉头紧锁:“然……正因如此,臣才深感忧虑。陛下,此事……阻力之大,恐远超预期。”
“说说看。”太生微示意他继续。
“自陛下有意改革选官之法的风声隐约透出后,并州、司州乃至通过某些渠道得知此事的江南世家,反应极其剧烈。”韩七的声音沉了下来,“明面上,他们自然不敢非议陛下,但暗地里的手段,层出不穷,无所不用其极。”
他语气变得愤怒:
“陛下可知,臣按陛下之意,尝试在太原城内寻一处合适宅院,欲仿前朝‘招贤馆’旧例,暂且作为收纳、考察寒门学子之所?初时颇为顺利,看中了南城一处闲置官产。不料消息走漏,不过两日,那处宅院便‘意外’走了水,虽扑救及时,未成大火,但主体建筑已不堪用。纵火之人至今未能抓获,线索查到几个地痞身上便断了。”
“又有并州寒门士子张简,家境贫寒却素有才名,曾于州学辩论中直言‘选官当以才德为先,门第不足恃’,颇受陛下留意。臣本欲派人接触,加以延揽。谁知数日前,其家中老父突然被一伙来历不明的豪奴打伤,田契被夺,张简本人亦收到匿名信,言其‘妄议朝政,诽谤士族’,若再敢胡言,必祸及全家。如今张简已闭门不出,称病谢客。”
“司州河内那边,情况更甚。有数家原本愿意将家中藏书借出,供寒门学子抄录的乡绅,近日接连遭到当地世家旁支的威胁与排挤,或是生意受挫,或是子弟在官学中受辱,不得不退缩。”
“更可恨者,”韩七拳头握紧,“他们操纵舆论,在士子聚集之所散播流言,言陛下此举乃是‘重寒门而轻士族’,是‘破坏千年文脉’,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甚至……甚至有人暗中串联,言称若陛下执意推行此‘恶政’,他们便……便集体罢考,或转而南投金陵伪朝!”
韩七一口气说完,胸膛起伏,显是气得不轻。
“陛下,这些还只是臣目前查知的部分。暗地里不知还有多少龌龊手段!他们这是要彻底堵死寒门进阶之路,更要让陛下您……无人可用啊!”
殿内一片死寂。
太生微早就料到世家门阀会反抗,却没想到他们的反应如此迅速、如此酷烈,手段如此下作。
纵火、伤人、威胁、排挤、舆论操控……为了维护自身的特权,他们不惜践踏律法,扼杀人才,甚至不惜动摇国本。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皇权的蔑视!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时空的记忆。
黄巢,因科举之路被权贵把持,屡试不第,最终愤而起义,挥兵攻入长安……
“天街踏尽公卿骨”。
那是何等惨烈而又畅快的景象?
这些世家,这些所谓的“千年华胄”,难道真要逼他走到那一步吗?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几乎被遗忘的旧事。
他还未登基,尚在艰难经营时,兄长太生宏从河内寄来的一封家书。
信中除了寻常问候与局势分析外,还略带提及了一个人。
言其乃河内寒门出身,名唤何子曜,颇有才学,尤擅经济庶务,然性情狷介,屡试不第,皆因不肯阿附当地世家,反遭打压排挤,以致家道中落,心中积郁甚深。
兄长当时还感叹,此人若得机遇,或可为一能吏,可惜身陷桎梏,难有作为。
当时他势力未成,自顾不暇,对此人虽有印象,却也未曾过多留意。
如今想来……
一个被世家打压、怀才不遇、心中充满愤懑的寒门才子,还有比这更合适的“引线”吗?
太生微看向韩七,脸上的阴沉竟瞬间消散,化作一抹浅淡甚至堪称温和的笑意。
“朕,知道了。”
韩七一愣。
他原以为陛下会震怒,却万万没想到,得到的竟是如此平静的回应。
但……
他跟随太生微日久,深知这位主君的性子。
越是怒极,反而越显平静。
“陛下……”韩七迟疑道。
“此事,朕自有分寸。”太生微打断他,“你做得很好,消息很及时。继续留意他们的动向,但暂时不必采取激烈手段,免得打草惊蛇。”
“……臣,遵旨。”韩七虽心有疑虑,但对太生微的判断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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