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 第10章

作者:焦糖话梅 标签: 情有独钟 打脸 快穿 爽文 狗血 HE 穿越重生

“嗯。”徐行川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指,指尖离开温热的口腔时,甚至带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在空气中闪了一下,便断了。

邬玉委屈地看着徐行川,眼眶又红了。他的嘴巴张了那么久,现在好酸。

真拿他没办法。

徐行川低头,终于吻上他在梦中尝过的地方。

几乎是在唇瓣相贴的一瞬间,邬玉的眼睛倏地睁大,原本还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终于决堤,顺着眼角滑落。

邬玉的唇有多柔软,他刚刚已经“亲手”感受过了,但其中的甜美,他直到此刻才终于“亲口”尝到。

邬玉只感觉脑海中炸开了漫天绚烂的烟花,身体在徐行川的怀抱中不受控制地轻颤。

徐行川的吻,和他平时表现出的冷静自持截然相反,强势、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邬玉一开始还想学着回应,可很快,他的呼吸就被尽数掠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攻城略地般的吻,舌尖被反复勾缠,连求饶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停……唔……”他想往后躲,却被徐行川更紧地扣住了后颈。

这应该是邬玉想要的吧?徐行川看着怀里被吻得浑身泛红、迷离失焦的人,心中那点残存的理智彻底崩塌,吻得更加凶狠。

……

良久,唇分。

邬玉身上原本熨烫平整的校服已经起了不少褶皱,他身上的胸针也在刚才两人的纠缠中,歪到了一边。

徐行川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替邬玉擦去唇边残留的湿润。

邬玉还没缓过神,乖乖地呆坐在上发上,任由徐行川动作。

“还生气吗?”徐行川一边擦拭,一边低声问着。

“生。”邬玉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徐行川,只是那眼神中藏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欢喜。

“我的事情有些复杂……”徐行川想起李亦凝刚才的话,眸色沉了沉,“我之后会全部告诉你的。”

邬玉懵懵懂懂地看着他满脸认真的样子,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那他,就再信徐行川一次。

徐行川换好校服,又细心地帮邬玉理好被弄乱的衣领和歪掉的胸针,这才一起走出房间。

回到教室,邬玉的脑海里还反复闪回着那个吻。他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让人看见他那烧得能煎鸡蛋的脸。他偷偷往徐行川的座位瞥了一眼,却正对上一双眼睛。邬玉像受惊的小鹿,猛地把头缩了回去。

可恶的徐行川,明明最狡猾的人是他!

邬玉开始不受控制地神游。等他们毕业了,就让徐行川白天去他们家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就来他房间“加班”。他想起昨晚看的那些小说,里面最多只有亲亲,再往后就是一串引人遐想的省略号。看来,他得去找点更深入的“学习资料”了。邬玉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徐行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邬玉像只做贼的小仓鼠,飞快地瞥他一眼,对上视线又立刻心虚地埋下头,那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主人所有的心思。徐行川心中一片柔软,想着下课就去找邬玉。

然而下课铃一响,几个身影便拦住了他的去路。徐行川认得,这几人是郑宇的跟班。

“让开。”他冷声说道。

以前他选择忍让,是不想惹事。但现在,为了邬玉,他不能再任人欺辱,那只会让这些人觉得他更好欺负。

可那群人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哈哈,误会了误会了,我们是来为之前的事道歉的。”

“你和李亦凝什么关系?”一个人嘴快地问了出来。

徐行川心中了然。他一个特招生,能同时和邬玉、李亦凝这两位风云人物扯上关系,自然引人注目。

“与你们无关。让开。”徐行川懒得理会,只想快点脱身。

这群人却围得更紧了,像一堵墙,隔绝了他望向邬玉的视线。

“哎,你看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交个朋友?”

不打不相识?徐行川心中冷笑。是指单方面的殴打和欺辱吗?

与邬玉那些小打小闹不同,这群人的恶意,是纯粹的、令人作呕的。撕坏的作业本、泼满墨水的课桌、被反锁在空无一人的教室……他从未想过,人与人之间的恶意可以如此直白又毫无道理。或许,这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少爷们,对他这种来自贫民区的穷学生,最直接的歧视与践踏。

邬玉是后来转来的。听说他以前不喜欢与人交往,邬家一直是请家教授课。他来了之后,班上的人大概是怕吓到这位真正的豪门少爷,才稍稍对徐行川收敛了些。

可以说,邬玉的到来,像一道光,将他从那片泥沼里拉了出来。而挨打,对从小在家暴中长大的徐行川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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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猫塑了……xql终于亲亲啦

宝宝们小作者很需要你们的评论和鼓励

第13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13

当围住徐行川的人群终于漏出一道缝隙,他的视线穿透了阻隔,落在了不远处的两人身上。

郑宇正低头对邬玉说着什么,邬玉的背正对着他,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发顶,但完全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徐行川看得清郑宇。那是一张写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脸,眼神里满是俯视蝼蚁般的轻蔑与得意,让徐行川莫名烦躁不安。

下一秒,郑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竟缓缓地、挑衅地朝他勾起一抹笑。随即,他伸出手臂,将邬玉整个揽入怀中。

而邬玉,那个平日里连别人碰一下都嫌烦的小少爷,此刻竟像个没有骨头的娃娃,毫无反抗地靠在郑宇怀里,任由对方的手指在他柔顺的发丝间流连。

徐行川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眼睁睁地看着,郑宇的手缓缓滑下,停在了邬玉的手腕上,摩挲着那串不久前他才亲手夸赞过的手链。

不对劲。

一个荒谬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在徐行川脑中冒了出来,邬玉怎么可能乖乖任人摆布?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冲过去,将那只碍眼的手从邬玉身上拨开。然而,尖锐的上课铃声却将他定在了原地。再多的焦灼与疑虑,他也只能暂时压下。

整堂课,徐行川如坐针毡。他习惯性地去找邬玉的眼神,却发现,以往那双总像黏在他身上的、亮晶晶的眼睛,一次都没有朝他这边看过……

*

邬玉心中正在翻江倒海,他还在消化郑宇刚才告诉他的事情。

“小玉,你家里快要破产了,你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他们邬家,是A国金字塔尖的存在,怎么会说倒就倒?

邬玉在心中告诉自己千万别信郑宇,但最近被他刻意忽略的一些细节却逐渐在他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来。

父母日渐憔悴的面容,饭桌上越来越沉默的空气,那些欲言又止的叹息……他原以为只是生意上遇到了些麻烦,原来他们家已经千疮百孔……

怪不得上次他差点在贫民区走丢,父母也没有再仔细查下去,只听了他随便胡编的理由就了事。原来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精力管他这些因为自己作出来的事情。

一股巨大的恐慌感攥住了邬玉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那枚上周刚入手的奢华胸针,冰凉的触感非但没能让他冷静,反而更添了几分讽刺。这一切,都将不再属于他了吗?

他想起了郑宇的提议:“想救邬家,嫁给我吧,小玉。”

郑宇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带着令人生厌的傲慢。邬玉当然知道,一旦家道中落,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他会从云端跌落泥沼,失去所有光环,变成一只灰扑扑的麻雀,被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人踩在脚下,或许还会被人又打又骂。

他会失去满衣柜的华服和珠宝,再也吃不到他最爱的鱼子酱和黑松露。他甚至会变得和徐行川一样,住在那个比他浴室还小的出租屋里,啃着难以下咽的干馒头……

光是想象那样的未来,邬玉就觉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是……万一这只是郑宇为了得到他而编造的谎言呢?他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但父母最近的旁敲侧击,让他多和郑宇走动的叮嘱,又像一盆冷水,将他最后一点幻想也浇得七零八落。

邬玉颤抖着拿出手机,给母亲发去一条问询的消息,屏幕上却迟迟没有回音,仿佛沉入了深海。邬玉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他咬住下唇,看来只有晚上回家的时候去问父母了。

一堂课下来,邬玉感觉自己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串郑宇送的手链,恨不得立刻将它扯断,砸在对方脸上。

郑宇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他?若不是郑宇告诉他,他都不知道这个手链上居然还挂着郑宇的名字?

邬玉面色不善地盯着他那一截白皙手腕上的手链,仔细看过去,的确是有两个隐晦的字母zy。

可恶的坏东西!

可他不能。他就算再是骄纵,也知道暂时他真的不能惹怒郑宇。据郑宇所说,他们邬家之所以现在还没倒台,就是靠着郑家拨给他们的一笔资金流。

郑宇还警告他,离徐行川远一点。

“如果只是个玩物,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如果你动了真心……”郑宇的威胁赤裸裸地摆在那里,“那我不介意让他从这所学院里彻底消失。”

邬玉懂。他当然懂。

说实话,如果邬家没有任何事情,他养着徐行川也无所谓,他最多是喜欢徐行川那张脸。和他看过的小说里面的男主很像,才不是因为喜欢他这个人呢。

邬玉咬着牙,用力地闭了闭眼,试图将徐行川的影子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下了课,邬玉自己一个人去了休息室,虽然外表上看上去他还是那个高傲、娇纵的但徐行川就是知道邬玉在伤心。

他趁众人不备,揣上藏在书包里的草莓牛奶就追了上去。

邬玉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午饭一般都是在自己的休息室里解决。学校里会有他私人的小厨房帮他解决午饭。但是最近,私人小厨房已经被他爸妈取消了,反而让他去学院的食堂里解决。

虽然学院里的食堂和一般的星级酒店水平无差,但邬玉还是觉得原一想到这里,邬玉愈发觉得郑宇没在诓骗他,他们邬家真的快要不行了。

邬玉瘪着嘴推开休息室的门,他不想吃饭。

只是他才刚把门推开一角。后面就有一个人把他直接推了进去。

“谁!”邬玉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嘴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死死捂住。

“是我。”

徐行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沉而平稳,竟奇异地安抚了他狂跳不止的心脏。

“放开……”邬玉在掌心下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恼怒。

徐行川感受到了他的抗拒,缓缓松开手,却没有退开,而是将双臂撑在邬玉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将他完全圈禁在内的姿态。

“徐行川,你干什么?!”邬玉抬起下巴,摆出平日里最骄纵的姿态,试图掩盖自己的脆弱。他讨厌这种被压制的感觉,尤其是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这副刺猬般的模样,足以将任何人都吓跑。徐行川大概会生气,会转身离开,这样他就能一个人躲起来舔舐伤口。

然而,徐行川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上,没有丝毫怒气,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你怎么了?”

邬玉赌气地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眶泛红的样子。“你走……”

这下,他该走了吧?邬玉心里又酸又涩地想。

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下一秒,一只带着薄茧的温热手指,轻轻拭去了他脸颊上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

“怎么又哭了?你是水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