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叠人设续命 第100章

作者:二壹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成长 HE 穿越重生

言生尽在他们的目标之外,其他的百姓还在犹豫要不要动手,言生尽就踢了一脚在地上的关华信,关华信秒懂,故意呜咽了好大一声,引来不少目光。

“各位,还没看出来吗?新父从来都不在意你们,”言生尽指向地上的关华信,“但陛下不一样,陛下一来江南,甚至不顾宋极的咄咄逼人,先做的是让臣处理了江南周边的山贼。”

这下,高下立判。

宋极大吼:“莫要听他胡言乱语!光明前途就在眼前,何不动手!”

“莫娘子的施粥也是陛下的命令,若是没有陛下的要求,莫娘子恐怕还在心寒卧病在床。各位扪心自问,就算新父能给你们一个新的朝代,你们敢相信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吗?”言生尽要和宋极对峙,声音强硬,等反问过后,便柔和下来,“前些年是陛下面对四夷,无暇顾及江南,陛下爱民如子,说到底,哪会放任江南不管。”

这一番下来,刚柔并济,宋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想把言生尽的嘴巴堵上,可看着宋以鉴被暗卫们逼得步步后退,又舍不得千载难逢的机会,到底没下指令。

这也给了言生尽给他最后一击的机会:“拿陛下来投诚是机会,那替陛下解决祸国贼子,何尝又不是机会呢?”

言生尽的手指移动着,如同一柄剑,直直指向瞳孔猛缩的宋极:“妄图搅乱天下,妖言惑众,其罪可诛!”

宋极慌了,他没想到言生尽会直接把目标放在他身上,丝毫不顾已经受了伤的宋以鉴:“你不能,你不能动我!宋以鉴都要受伤了你怎么能不管他!”

他话还没说完,做好了弃暗投明打算的范虎已经对他下手了,宋极缺了一只手臂,应对起来极为困难,但他给暗卫下了命令,现在命令没有改变,就没有人会回来帮他。

大部分百姓还是既没有对宋以鉴下手也没有对宋极下手的勇气,但待在原地不动,就是在帮言生尽他们。

“敢在亚都动陛下,真是没把我莫咏放在眼里!”莫咏远远骑着马就过来,她身后是江南的兵马,不过是衙门的士兵充场面,但现在也足够了。

范虎手里的刀抵在了宋极脖子上,擒贼先擒王,兵不血刃,刹那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第127章 过江山

宋以鉴身上的伤都是躲避暗卫们自杀式袭击时被划到的, 但他只是不想展露自己的武功,怎么可能真被伤得很重。

挥手让要搀扶他的官吏走开,宋以鉴站到宋极面前, 多么像的场景,九年前, 被他砍断手臂的宋极也是这样虚弱地仰视着他。

“宋极,你又输了。”宋以鉴淡淡下了定论, 宋极以为他是一时冲动出的面,其实他们早就布局了许久。

从让关华信山头上的人下山,进起义军开始, 言生尽的计划就如同春雨一样渗透进每个人的生活里。

他们本打算拿起义军里的山贼做文章,结果范虎此人给了他们更好的入口,言生尽和宋以鉴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带着计划中作为战利品的关华信就来了。

宋极癫狂地笑:“我没有输, 我没有输!”

难怪他和阿古莱能合作,两个人都是一样的疯子, 都是无法忍受自己失败, 自恃清高的家伙。

范虎想卖个好,往宋极身上插了一刀,宋极濒死般惨叫一声,他发根上看得出白发,现在倒在地上, 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如同失去水分的植物。

范虎抬头笑笑,他笑的时候看起来很纯朴:“陛下,吵到你耳朵了是不是,我应该早点下手的。”

宋以鉴冷冷瞥了范虎一眼, 他同样讨厌这种见风使舵的人,于是没回他,朝身后的官吏挥挥手:“把人带到府衙去,待我处理完事再见。”

宋极的罪行,必然是斩立决了,言生尽走到宋以鉴身旁,把他凌乱的衣服理好:“走吧。”

伤口被衣服遮住,快速地复原没被别人看见,二人带着地上的关华信,回了马车。

他们不用再回那小县城,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宋极留下的问题处理干净,免得回了顺京还受其扰。

宋以鉴很可惜,他还留了好多后手,等着宋极垂死挣扎,结果宋极真就狂妄自大,全把希望放在那易逝的人心上。

言生尽也很可惜,他也准备了不少办法来应对宋以鉴继续拖延,结果宋以鉴束手就擒,只管宋极能不能再给他一场让他留下而无需再找借口的闹剧。

几人在亚都莫咏准备的另一座屋宅落脚,宋以鉴身上的伤口好了大半,言生尽就不催他进去处理伤口了,但越这样,宋以鉴就越想博得言生尽的注意力,叹气又叹气。

仍被塞住了嘴的关华信也想叹气,呜呜示意起言生尽。

宋以鉴和言生尽他都害怕,但真要求助的时刻,二人比起来,关华信还是选择熟悉一点,不是皇帝,关系更近,又更靠谱的言生尽。

手就要碰上布团,宋以鉴的手横插一手,抢先把东西拿了下来,关华信受宠若惊,没想到皇帝会帮他做这事,正满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宋以鉴,就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关华信:……

他居然忘了这人不让言生尽和别人有一点接触。

“多谢陛下。”关华信心里再蛐蛐,面上也不敢露分毫出来,谄媚地朝宋以鉴笑。

宋以鉴也朝他笑,笑里边满是和蔼,但关华信看着看着只觉得眼熟,越来越觉得背上冒冷汗。

他心里预感不妙,似乎前方有一个陷阱等着他心甘情愿跳下去……

“关公子,你可愿意归顺于生朝?”

关华信心如死灰,一旁不说话的言生尽也觉着宋以鉴的笑很眼熟,一回味,自己都笑了出来。

宋以鉴这模样,不就是学的他吗。

关华信没有另外的选择,难道要他在皇帝面前说不愿意归顺吗,那和疯了的兔子在老虎面前显摆自己肉有多嫩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找死吗!

他只能怏怏地,如同霜打的茄子般地试图挣扎:“陛下,我有不同意的权利吗?”

“自然,”宋以鉴觉得自己还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言生尽就静静看着他胡诌,“不同意的话朕就不会再征求你的意见了。”

关华信仙人抚顶,福至心灵:“不不不不不陛下,您说的不再征求是什么意思?!”

关乎整个山头的安危,关华信终于聪明了一回,言生尽难得见他这么机灵:“陛下的意思是,你的意见并不重要。”

皇帝想要剿匪,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宋以鉴只是因为关华信配合了这次的行动,这才装模作样问他一下。

实际上,关华信同意,那就是皆大欢喜,关华信不同意,也只是关华信不同意。

宋以鉴本打算怎么干,依旧会怎么干。

况且,还有一个不愿意让宋以鉴再拐弯抹角的言生尽在,顾忌着关华信不同意去另辟蹊径这种事,费时费力,宋以鉴高兴,言生尽也不乐意。

关华信哭丧着脸:“要是配合,能多给点好处不陛下。”

说着,关华信仿佛开了智,又补上一句:“娘娘!”

言生尽:……

宋以鉴:“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宋以鉴喜笑颜开:“关卿实在太客气了,下回在朕面前,可莫要忘了自称了。”

言生尽:……

关华信迷茫:“啊?我自称有问题吗?在,在下知道了?”

“关卿说的这是什么话,”宋以鉴连他犯蠢也不在意了,“叫臣。”

被巨大的惊喜砸了个满头,关华信几乎要跳起来:“我?我吗?陛下?我,臣,臣惶恐!”

言生尽无语,给关华信这个大老粗都弄得文绉绉了,再下去不知道要把宋以鉴捧得多高,赶紧上前把宋以鉴拖进去。

宋以鉴还要欲拒还迎:“哎哎,哥哥,我要去处理事情呢,莫要缠我。”

等在府里,看完了全程的慕尔本默然离去:“得了便宜还卖乖。”

言生尽睨他一眼,这外国佬也是学上谚语了,比关华信还会说话。

房门一关,言生尽把宋以鉴扯到自己身上,宋以鉴欣欣然扑过去,把言生尽抱个满怀,满足地叹了一声。

言生尽把他头按在自己脖子上:“吸。”

宋以鉴受了伤,虽然恢复得快,但言生尽也是吸血鬼,当然知道这种时候会饥饿得十分明显。

能忍,但既然现在没有旁人,就不用再忍了。

宋以鉴对食物一点没有敬畏之心,言生尽都这么主动让他吸了,他还在那磨磨蹭蹭,舔舔亲亲,就是不咬下去。

言生尽被他磨得痒,警告似的:“再不咬别想咬了。”

宋以鉴就是想要言生尽的命令,笑得得意,一口咬上去,他喜欢引起言生尽的情绪波动,其实不提言生尽的冷战的话,言生尽不论喜悲的情绪波动,都是宋以鉴想要的。

只有这一刻,宋以鉴才觉得言生尽是活着的人。

虽然他好像确实不是人。

言生尽揪紧了宋以鉴的头发,疼痛让宋以鉴更加兴奋,两个人蹭在一起,最后一起倒在床上。

床是宋以鉴让莫咏特意准备的,厚厚的床褥,倒进去就像躺进绵软的草垛中,和宋以鉴以前睡的床完全不一样。

言生尽也习惯了硬邦邦的床垫,宋以鉴感受到言生尽僵住又放松下来的身体,松开口,亲了下他:“哥哥怕疼。”

怎么可能。言生尽下意识想要反驳,他对自己向来下手很狠,从来不在乎是不是疼。

这样的他,怎么会是宋以鉴说的那样怕疼。

言生尽还觉得自己对疼痛太不敏感,正是这种不敏感,才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

可他想开口,话却堵在了嘴边。

比起自己疼,言生尽更愿意看到别人疼痛的模样,只是除了宋以鉴之外的人,言生尽没有那么多心神放在他们身上。

或许,他这样居高临下的审视之下,藏着些许对疼痛的逃避。

宋以鉴见他不语,知道自己说对了,翘了翘嘴角。

他以前的床总是硬的,他们打闹几次,言生尽在倒下去时总是下意识身体挺直几分,这是他面对可能到来的痛苦时的本能。

无知者无畏,言生尽知道痛,才会畏惧,他根本就不是不怕痛,而是对自己的生死看得太轻,才对会引来死亡的疼痛表现得不在意。

可不怕死终究不是不怕疼。

柔软的床榻是宋以鉴特意嘱咐莫咏换的。

“哥哥,”宋以鉴看着言生尽的双眸,只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我不会再让你痛了,所以,为了我。”

为了我,多在意我所做的事。

为了我所做的事,多在意你的疼痛。

为了你的疼痛,多在意你那虚无缥缈的生命吧。

“我会的。”

*

江南的扫尾工作在莫咏,关华信等人的帮助下进行得很是顺利,宋以鉴的现身,再加上言生尽那段在宋极面前煽动人心的话语,皇帝在江南人心里,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称呼了。

其实十年前宋以鉴起头掀开江南科举案的时候就铺垫了不少民心,只是他离开得太久,赵承瀚又一直待在江南,二者一相比,江南人记得的就又成了赵承瀚。

这回下来,连带着十年前的事,宋以鉴的名字在每一个江南人的嘴里相传。

关华信帮着牵头,除了江南周边大部分的山匪土寇,剩下的也都是不成气候,等着上门招安的家伙。

宋以鉴给关华信安了个官员的名头,直接归顺于宋以鉴手下,竟一时成了江南最大的官,他这样下来反而小心翼翼了不少,生怕错了什么事,脑袋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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