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蓝书
“啊,啊,中央城区……?”乌栀子回头看他,觉得有些突然,迟疑的问:“我们要迁徙吗,可是冬雪季迁徙的话……”
他们会死在暴风雪里的,冬雪季很恐怖,极寒,缺少热食,还有随时可能降临的寒潮风暴和突然蹿出来的饥饿野兽……稍有不慎就是一个死。
“寒潮暴风雪一直不停,乖崽,太冷了,兽人皮糙肉厚勉强能在这样的环境活下去,可是你不行,你是哥哥的宝贝,你不能有任何闪失。”
弃殃哄着他,声音放得很轻很软,一点一点给他揉碎了说明情况:“现在是冬雪季第二个月底了,按往年正常来说,这时候已经不会再有寒潮过来,可实际上,现在寒潮一轮比一轮还冷,冲个不停,加上很多野物一直在不停的迁徙,雪狐,白雪熊,它们都往东边去了……以防万一,我们也得走了,乖乖。”
“弃殃说得对,我们现在是被那该死的寒潮逼得不想走也得走。”西鲁一屁股在火塘边坐下,叹了口气道:“今年冬雪季这么反常,鬼知道会不会更冷下去?要冷多久?我们兽人皮厚倒是不怕,到时候看看情况随时可以离开,可是栀子你和伊佩两个雌性,会算有暖炕床你们也难存活。”
总不能全在床上吃喝拉撒,那稍微离开一点床,是不是就会被冷得生病?这冰天雪地的,没有巫医在,他们都不敢赌。
“可是,可是我们……怎么离开?”乌栀子担忧的眸子落在他哥脸上,眼巴巴的与他对视着,很不安:“我,阿冕我害怕……”
“乖,不怕不怕,哥在,会保护好我们家乖崽的。”弃殃拥紧他,轻轻拍着哄:“到时候哥哥给做个很保暖的雪橇屋,我们拉着雪橇走,可以很快迁徙,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左右就能到达中央城区那边,不要害怕,相信哥。”
“真得好好计划一下,他们这俩雌性真的不好搞。”西鲁挠挠后脑勺,有点头大。
寒潮一直吹刮个不停,仍越来越冷,就连泡澡的那么大一桶热水都只放个十来分钟就要冷透,弃殃蹙眉跟西鲁和亚奇加快了建造雪橇屋的速度。
吃饱了的兽人有的是力气,铁木树做的雪橇屋有两辆,一辆大的用来装他们带上路的粮食装备,尤其带上了很大一桶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和油把树木炭,油脂木炭好烧耐烧,能干烧。
弃殃给他家小崽坐的那个雪橇屋里里外外裹了三层厚实的兽皮草,将可能吹进去的冷风挡得严严实实,里面空间也不算小,高度足够他家小崽能站直身子缓缓,宽度也够他和伊佩两人平躺下来翻身睡觉。中间还放个小桌子吃零食。
里面到处铺满了厚实的棉被和毛绒兽皮,再加上弃殃揉了两个铁锅做暖手的汤婆子,他们冷不着,也磕碰不着。
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是,寒潮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们在家观望等了几天,这几天,弃殃带着他家小崽放肆的玩闹,下五子棋,踢毽子,烤山薯……
等到寒潮终于小点这天,暴风雪吹刮过来的积雪已经将他们整个院子覆盖,西鲁和亚奇刨开雪跑出去查探情况,心里祈祷着寒潮一定要就此结束,结果——
他们化成兽形刚跑到森林边缘,就看见许多寒冷的雪山那边的野兽,无论是食肉的猛兽还是雪山猡,雪绵狍这样的食草野物,都在疯狂的大肆迁徙!
情况太反常了,他们侥幸心理全无,必须得离开这里,去东边儿更暖和的地方。
西鲁和亚奇将情况宇未岩如实带回来,当晚,他们几人围坐在前厅烧烤吃饭,都在填肚子,只有把肚子填饱了,才能有足够的力气和力量抵御严寒,应对接下来的事。
他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倒是都不太担忧,只要寒潮再小点,他们随时能出发,只要找到寒潮停下来的间隙,他们就能与西北边过来的寒潮赛跑。
弃殃打开了之前和小崽一起做的葡萄酒,没发酵好,只有一点点酒味,倒也没坏,能喝。
他们几个兽人都尝了点,从没碰过酒的西鲁和亚奇喝完一大杯后,还记得化成兽形回到他们隔壁的山洞,做好窝,倒头呼呼大睡。伊佩后来好奇尝了点儿,很快就脸红得像个猴屁股,踉踉跄跄也回去睡觉去了。
乌栀子不放心,哒哒哒跑过去,确认伊佩在兽人中间的暖和被窝里睡熟了,给他和兽人们都盖上两层厚棉被,将洞口挡风的两层厚棉被和兽皮遮掩严实,才哒哒哒跑回前厅。
他没喝到酒,他哥不让他喝,眼巴巴的瞅着,爬上他哥的大腿坐下,好奇的问:“为什么会这样呀,这个酒,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呀……”
“嗯,没什么味道,就是葡萄味。”弃殃好笑,故意当着他的面抿了一口,唇瓣湿润。
乌栀子实在好奇,按着他的胸膛,下意识凑过去舔了舔他哥的唇,嗯……有点怪怪的味道,好像尝到过,像熟透了的果子里沤出来的味道,但是更浓郁清香些……
“想尝吗,老婆。”弃殃眼眸晦暗,喉结滚动着,将剩下的小半口没什么度数的葡萄酒轻送到他唇边:“可以尝一点,一点点。”
“唔……”乌栀子迟疑的看他一眼,就着他的手小心翼翼抿了一点,皱眉,又抿了一小口,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一块儿:“唔嗯,不好喝。”
好奇怪,有点涩的味道,又有发酵的味道……冷冰冰的,不喜欢。
乌栀子尝了一点就不好奇了,抬起胳膊擦嘴,就看着他哥抱他起身去给前厅大门落了锁,回里屋,把里屋的门也落锁了。
“哥?我们今天好像有点早睡觉。”乌栀子爬上床,后知后觉感觉到有点晕乎了,脑子热乎乎的发胀,脱棉裤时没稳住,一屁股就坐到了被子上。
感觉,他哥的味道好好闻,体温也上来了,他又变得好奇怪……?
“崽。”弃殃呼吸急重,把棉衣棉裤都脱了,丢到暖炕床床尾,光着身把被子拉好,爬向他家小崽,半兽化了,庞大圣洁的蛇兽尾将小崽整个人盘在中间,发-情的气息滚烫,弥漫着怪异的香甜。
第85章
“唔,嗯……?”乌栀子自己把外衣脱了,穿着单衣单裤,茫然坐在被子上,被蛇兽滚烫的尾巴整个盘住了,竟也不觉得冷,眼眸迷蒙疑惑的唤他:“阿冕……?”
阿冕的黑金色竖瞳骤然紧缩成一条细线,呼吸急重迫切,半兽化是他最喜欢的,他能靠坐在床头,将他家崽紧紧抱在怀里,拉起毛绒被子拥住他。让小崽坐在面前,弃殃粗糙的大手捏着他纤细的腰肢,哑声低哄:“乖,这次,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啊,啊唔?”乌栀子被他哥好闻的发-情味道勾得脑子晕乎发胀,单衣单裤都被丢去了床尾,现在他的孕巢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难受了,他哥有好好在安抚他,可是,可是……从来都是他哥安抚他的,他没有自己主动上去过。
“阿冕唔……”小雌性对自己怪异的身子还是很羞,攀着他的肩膀跪在他腿上,怎么也不敢坐下,羞得眼泪汪汪的哀求:“哥,哥呜呜……”
“……”弃殃咬紧后槽牙,忍得额角青筋直跳,滚烫汗水沿着紧绷的肌肉纹理一路滑落,声音沙哑:“乖,老婆,不怕,别害怕,我们是夫夫,对不对,夫夫可以这样主动,老公会很喜欢……”
“唔呜,阿冕喜欢——”乌栀子羞得脑子昏胀发懵,紧咬下唇,尝试了一下,可是滑走了,他不会,羞怯又委屈跟他哥求助:“可是,它们会,乱滑走呜嗯,怎么办,才好……?”
“用手,乖崽崽,用手扶一下!”弃殃忍得竖瞳猩红,心脏几乎要突破胸膛跳出来。
可是他很有耐心,他家小崽跟他是最亲密的关系,他要教会他夫夫之间的需求,他要让他家小崽在主导地位,这样日后就算他失去理智失控,一直在上位者主导的他家小崽,就算被扑了强了,也不会恐惧他,害怕与他交-配。
弃殃心机深沉,一点一点引导他。
可还是第一次,乌栀子羞得小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扶着弃殃两个的白皙细嫩的手指都在发颤,发抖,红透了。
“乖,别紧张,别害怕哥哥……”弃殃咬牙,声音嘶哑得厉害,忍得腰都浮起青筋,本能的在颤挺,可还是能忍得住。
“我,唔我有点找不到……”乌栀子眼泪噼里啪啦乱砸落,呜咽着撒娇求他哥:“帮我,要老公帮我呜……”
“……”弃殃喉咙发紧,深呼吸几口,宽厚滚烫的大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沉哑道:“好,好,老公教你……”
“嗯唔……”有他哥带着,乌栀子羞冒烟还是扶住了找到了,缓缓到底了,紧咬着下唇,抱着他哥的脖颈呜咽:“坏,坏哥呜,坏阿冕……”
“乖崽,乖老婆——”弃殃抱紧了他,蛇兽华丽的尾巴紧紧缠着他细长的腿,华丽飘逸的兽尾兽鳍轻轻拍着小崽的尾椎骨,僵着还不敢动,他太大他老婆太小了,光是这么放着,他们两人都觉得有些疼。
不过比起第一次第二次的时候,已经好上太多了,这一点点胀疼,在后来他们俩人都隐隐失控的时候,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乌栀子只是容易害羞,单纯得要命,不是笨蛋,他学东西特别快,弃殃在被窝里教他的,只要他不羞,愿意,基本上一遍就可以自己做出来了。
后半夜,弃殃狠狠的享受了一把,差一点没忍住直接成结了,万幸暴露在空气中时才起结,天亮了,不能再做下去了,他才紧紧拥着他家昏睡的小崽,轻轻拍着他做事后的安抚。
凌晨六点多,小崽在被窝里累睡着了,弃殃随手套上单衣单裤,披了件棉袄,面无表情就出了门。
出发迁徙之前,那些曾经伤害过他家小崽的人,弃殃就不可能让他们还活着,用一把铁木树做的刀送他们上西天,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回到里屋,弃殃站在火塘边烤去一身冰冷的风雪味,爬上床,将熟睡的小崽紧紧拥进怀里,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弃殃!”没躺几分钟,西鲁在院子里喊他,声音带着凝重:“寒潮停了,快出来看下,我们是不是现在就离开!?”
“真停了,太阳也出来了,但是远处那块还有阴沉沉的寒潮云,靠了,等那片寒潮过来,这里怕会更冷!”亚奇敲了敲有些疼的脑袋,扭头喊道:“弃殃,要不我们就今天出发,反正一切都准备好了!”
弃殃闭着眼,刚把不满足的欲意缓下去,闻言蹙眉,缓缓睁开双眸。
他们还没清理,小崽身上全是他弄的气味,但现在是离开的好时机,太冷了,如果再不迁徙,等远处那片寒潮过来——弃殃担心自家小崽会被冻得受不住。
“等会儿,你们再检查有没有什么遗漏,我家小孩要洗个澡再出发。”弃殃将怀里的小崽放到暖炕床上,轻手轻脚下床,开门出去院子打了一浴桶热水出来,又拎了几桶开水放一旁备用,找好了用得上的毛巾和换洗衣服,才去床边抱他家小崽。
气温太低,暖炕床的温度维持不高了,他家小崽睡不暖和,弃殃轻轻一动他就醒了,呜咽着唤他:“阿冕嗯……”
“乖,老公抱你洗个澡,好吗?”弃殃连人带被把他抱起来,被窝接触了冷空气,很快变得湿冷,弃殃把他带到火塘边的浴桶旁,直接跨了进去,抱着他一起泡进热水里。
微烫的热水正好浮到他们的锁骨处,很暖和。
“哥……”乌栀子又累又困,腰酸软得使不上力气,身子被开发得厉害,敏感的微微发着颤,眼睛都睁不开了,黏黏糊糊的哑声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天亮了乖崽。”弃殃捏着小布巾,捧了热水帮他擦洗,口水咽了又咽,呼吸急重,却还是软声哄着他道:“乖,可以趴在老公怀里睡个觉,老公帮你洗,好吗?睡吧乖乖”
“唔嗯……”乌栀子累得蜷在了他怀里,脸蛋依偎着他的脖颈。
“很乖很乖……”弃殃声音放得特别轻软,帮他清洗的力道也控制得很轻柔,擦去黏糊的东西,小声问他:“我们待会儿就出发迁徙了,乖崽,有没有什么一定要带上的东西,比如我们乖乖的阿贝贝?嗯?”
“唔……?”乌栀子迷迷糊糊反应了会儿,闷闷的摇摇头。
“好乖,不怕啊,到时候睡醒了就不在我们的山洞木屋了,也不必慌张,哥在的,一定不会让我们乖乖有事,好吗?”弃殃怕到时候突然离开他会害怕,事先给他打预防针,做足心理准备。
“唔嗯…阿冕……好吵……”乌栀子困倦得想睡觉,腰酸背酸肚子里面异物感很重,脑子也转不动,哼哼唧唧的小发脾气,手艰难的捂了下他哥的嘴巴,又很快困得落回了热水里。
“好好,乖乖安心睡觉。”弃殃被可爱到了,心肝儿胆都在颤栗,勾唇偏头克制的深深吻了他脸蛋一口,快速洗完澡,把人横抱到暖炕床上,快速擦干了给他穿好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除了一双眼睛,什么皮肤都没露在外面。
“弃殃,我们检查完了,你收拾好没有?”西鲁和亚奇,还有伊佩都在院子等了,他们都穿上了保暖的棉衣,伊佩穿得更多些,套上了比棉衣保暖的毛绒兽皮衣和兽皮披风与棉帽子。
“把雪橇推出院子,我马上出去。”弃殃快速收拾了他家小崽能用得上的各类用品,把大浴桶腾出来擦干,全放了进去。
浴桶装满塞满,用厚棉被盖在最上面挡住风雪,搬到了雪橇屋顶部,用结实的藤蔓绳和棉布绳一绑,结结实实的。
他们备好的两个雪橇屋,一个给小雌性坐,一个用来装物资,正正好,整个山洞木屋几乎搬空。
最后弃殃才用干净棉被裹着,抱着昏睡的小崽出门,把他放到铺满柔软兽皮棉被的雪橇屋里继续睡,塞了暖乎乎的热水汤婆子到他脚下,将长条的竹筒灌了热水放到他怀抱里,让他抱着睡。
伊佩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神色凝重的抱着汤婆子,小声说:“我会照顾好栀子的,有事喊你。”
弃殃瞥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给小崽盖好被子,起身出去了。
“弃殃,这附近路段我跟西鲁熟,要不我们俩先拉雪橇,到时候我们再替换,你先跟你雌性休息?”亚奇喝了口热水,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弃殃回头看了眼他一手搭建起来的山洞木屋和院子,里面已经空了,但还是好的,能抵御风寒,山洞里存了许多新鲜木薯,木薯不能即食,他们没带上。
离开这里,他们的山洞木屋也许很快就会被其他人占领,不过,他们不会再回来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家小崽也没什么好的回忆。
弃殃只默半秒,“嗯”了一声,重新掀开雪橇屋的帘子进去了,雪橇动的一瞬,就像是有感应似的,他家熟睡的小崽迷迷糊糊醒过来,眨巴眨巴一双漂亮的眸子,略有些委屈的唤:“阿冕……”
“哥在。”弃殃忙坐过去,把他连人带被抱起拥在怀里,软声哄着他:“怎么了,乖乖崽,哥哥在的,不怕不怕。”
“我们,是要离开迁徙了吗……?”乌栀子心里有些恐慌委屈,下意识撑着去掀起了一点点雪橇屋的小窗户往外看。
他们新搭建起来才住了没多久的山洞小木屋,越来越远了。
外面到处雪白,白皑皑一片,都是压严实的积雪,原本在他们山洞木屋旁边的新虎兽部落也看不见曾经存在的痕迹了,只有旧虎兽部落那边隐隐还能看到零零散散几个兽人在外活动。
积雪压得特别深厚,出门了才知道冷风到底有多凛冽。
如果没有他哥护着,他今年一定一定活不过冬雪季。
“阿冕……”乌栀子放下了小窗户的帘子,红了眼眶,扭头埋进他哥怀里,声音发闷,带着慌张和要哭不哭的鼻音:“我,我害怕,哥……”
“没事的乖崽,阿冕一直在你身旁呢,嗯?我们只是去更好的中央城区生活而已,日后,等天气好了,我们乖崽想回来看看,哥就带你回来,好吗,没关系的,乖。”弃殃声音放得特别轻柔宠溺,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慰。
“还能,再回来吗……”乌栀子扁着唇,眼眶蓄满泪水,噼里啪啦往下砸落。
他没出过远门,长这么大,干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跟他的兽人一起脱离部落,一起当弃兽……他从来没有底气,没有任何人会给他撑腰,一切好的不好的后果,都只能他自己承担,稍有不慎就是个死……
“肯定能回来,乖崽相信哥哥,哥什么时候骗过我们乖崽,对不对?”
弃殃知道他心里的恐惧,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一点一点耐心的哄:“我们乖崽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么,哥就是我们家乖崽的依靠,嗯……哥都把全部秘密告诉我们家小崽了,只有小崽一个人知道哥哥很厉害,非你不可的,是不是?”
如果他出事,他哥会给他殉情的,不会让他孤单一人。
乌栀子想起来了,心里不断弥散的恐慌顿住,傻愣愣的挂着眼泪,抬起巴掌大的小脸看他,眼眶湿润,红红的。
“乖,我的心肝宝贝。”弃殃心脏都快给他哭碎了,低头与他抵着额头,又忍不住用脸去轻贴他哭湿的脸蛋,疼惜的轻轻吻他:“不哭了乖宝,冷,我们乖崽这么好看的脸蛋可不能被冻干裂了,好吗,乖乖的,老公在的。”
“唔嗯……”乌栀子的情绪慢慢缓过来了,闷在他怀里,带着鼻音和哭腔,小声道:“抱,阿冕抱着我……”
“好,老公抱着。”弃殃把他往怀里揽了揽,拥紧了他,一下一下轻轻啄吻着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