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蓝书
《蛮荒兽人的小雌性》作者:与蓝书
文案:
一睁眼,弃殃穿成了兽人部落的雄性兽人。
兽人刚被部落里的其他人打成半残,卧床不起,原定的漂亮雌性媳妇儿被人拐跑,还被硬塞了个残疾雌性,骂他俩窝囊废不如死一块。
残疾雌性很是可怜,阿父阿母早已去世,管家的亲哥与阿嫂嫌他吃得多,骂他干得少,还是个身体有病的残废,一块肉就把他卖了。
弃殃盯着浑身是伤跪在床边,往火塘里添柴的残疾小雌性。
弃殃:“……”操了!
*
恐怖寒冷的雪季来临。
弃殃把怕冷的小雌性裹成了小熊娃娃,回到温暖的家,又一层一层脱下。
柔软毛绒绒的被褥里,弃殃靠坐在厚实的枕头上,宽厚粗糙的大手捏着他纤细的腰肢,哑声低哄:“乖,一点都不奇怪,你是很正常的雌性。”
小雌性对自己怪异的身子还是很羞,埋在他怀里,羞得眼泪汪汪:“哥,哥呜呜……”
弃殃:“……”
弃殃咬紧后槽牙,忍得额角青筋直跳。
这不勾引人么!
*
乌栀子,恬静乖巧,坚韧俊俏,却因为是个双儿,被部落里的兽人视为残疾,嫌弃他无法生育,都不正眼瞧他,漂亮的雌性兽人更是成群结伴来欺负他。
乌栀子无数次反抗,换来的是被阿哥阿嫂打骂变卖。
原以为,这次被丢给伤得半残的弃殃,他们两人都得死在寒风凛冽的暴雪雪季里。
却没想到,弃殃不仅没让他挨饿受冻、没嫌弃他怪异的身子,反而拿他当至宝,娇纵着宠,放在心尖尖上疼。
乌栀子害怕有朝一日自己会被厌倦丢弃。
弃殃把他紧紧禁锢在怀里,哑声低笑:“哥的宝贝,疼还来不及。”
乌栀子羞得直冒热气,白嫩的胳膊伸出被子外,又被一双宽厚粗糙的温暖大手扣住,轻轻带了回去。
爱,会让人沉沦。
*
虎兽部落在兽人大陆中,属于中小型部落。
全部落兽人不超过二百人,定居在中央城远郊的原始森林边缘,依靠捕猎为生。
每年雪季,虎兽部落都会冻死不少储备不足的兽人。
弃殃护着自家小双儿,在寒冷的雪季来临前,占据一间巨大的山洞,并在山洞里建起水泥房,造暖炕,屯粮食。
山洞很大,白日,弃殃领着小双儿玩耍,踢毽子,烤山薯,择野菜,酿果酒,做烧烤。
夜里,两人就着橘黄色的火塘光,依偎在床上,放肆亲吻,坦然相拥。
声音被洞外的暴风雪淹没。
后来,弃殃那跟人跑了的原未婚雌性找来,哀求复合。
乌栀子坐在床上,裹着软乎乎毛绒绒的毯子,浑身酸软,脖颈点点泛红,带着刚被爱过的媚意,眼眶水润润的望着。
弃殃反手把人丢出山洞,抓了一把雪搓手:“我有媳妇儿了,滚!”
前未婚雌性大喊:“我可以当你的雌奴!”
弃殃“砰!”的一声就关上了大门,扭头半跪在床边发誓:“乖宝,天地可鉴,哥对你绝对忠诚,你可别听他瞎说啊!”
注意排雷——
1,双洁
2,感情流
3,攻巨巨巨巨宠受
4,架空兽人大陆
——主攻预收《小夫郎,让我上位》
2025.10.9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搜索关键字:主角:弃殃,乌栀子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小雌性真可爱。
立意:埋藏在雪季下的种子,会在温暖的地方发芽
第1章
秋风萧瑟,果实累累。
虎兽部落里的雄性兽人们化作兽型,一批一批出去狩猎,雌性们则忙着处理自家雄性兽人猎回来的猎物,将兽皮扒开,炮制,而后搭建一个大大的三角形帐篷窝。
穿着兽皮衣的部落雌性们脸上带有丰收的笑意。
虎兽部落在兽人大陆中属于中小型部落,全部落兽人不超过二百人,定居在中央城远郊的原始森林边缘,不过,部落发展相当落后,族长吃得肥头大耳,满脸流油。
每年冬雪季,虎兽部落都会冻死不少储备不足的兽人雌性,今年兽神保佑,猎物很多,都格外肥美,今年的冬雪季也许不会太难过。
弃殃醒来时,浑身剧痛。
脑子里的画面还停留在那个混战地区——被毒-枭洗了脑的小孩一身炸药包冲过来,他为了护住战友和总理会长,被爆炸掀起的热浪淹没……
脑子里的记忆混沌不堪,无数这具身体的记忆涌入,再回过神来,他穿成了一个蛮荒大陆兽人部落的雄性兽人,雪狼族,能兽化。
——又从人变成半个畜生了。
弃殃撑着从只铺了一层干硬兽皮的泥土地上艰难吃力的坐起身,原身因为兽父兽母定给他的漂亮雌性媳妇儿被一个虎族兽人拐跑,去找人理论干架,被那虎族兽人找人打成半残,卧床昏迷,死了。
弃殃穿来了。
原定的漂亮雌性媳妇怕他再闹事,也怕那虎族兽人把他打死部落里的其他兽人会闹起来,一条肉就买了个残废雌性硬换给他了。
弃殃盯着不远处浑身是伤跪在床边,往火塘里添柴的残疾小雌性,在心里骂了声:“操!”
他活了几百年,身强体壮,在战场上都没受过伤,没想到被炸死了穿过来,这么窝囊。
“你……”弃殃嗓音干哑,这具身体已经卧床不起好多天了,全靠残疾小雌性照顾,干咳了两声,弃殃咽咽口水,对上残废小雌性坚韧锐利的眸子,一怔,默了半晌才道:“……谢谢你照顾我。”
这个小雌性挺好看的,身高约172,锁骨短发,穿着破旧的兽皮衣和兽皮裙,赤脚,露在外的皮肤沾了土,但是能看出来他全身都很白,模样——非常精致俊俏。
弃殃勾唇,下意识放软了声音问他:“该怎么称呼你?”
“……”乌栀子迟疑不定的看他,似是怕他突然暴起打人,又像是在评估他现在的武力值,两人沉默对视了会儿,没人吭声。
“……”许久,乌栀子低下头,蹲在火塘边,用树枝扒拉了下火塘里燃烧的柴火,才小声道:“我叫,乌栀子。”
他是有残疾的栀子花,并不纯白,所以他兽父兽母给他取名叫乌栀子,寓意是:脏花。
“很好听的名字。”弃殃在地上半跪起身,有些吃力,但是他们俩现在就挤在一个两三平米大的三角形兽皮帐篷里,门口还有一个小火塘,又闷又热。
弃殃弓着腰踉跄走出三角帐篷外,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的身体骨骼见风就长似的,咯咯作响,不过半刻钟,占据的这幅身体成了他原有的身躯,白金色近乎透明的鳞片紧贴着他的皮肤一掠而过,黑金色竖瞳印刻进黑色狼瞳深处。
弃殃原本的模样与这具身体长得很像,样貌有细微变化调整,五官线条流畅凌厉,眉目凶悍如刀,189的身高在虎兽部落的雄性兽人里也算高,宽肩窄腰,腰胯上只系了一条染血的短兽皮裙,一身肌肉紧绷露在外。
“你,你别乱动,你的伤还没好……”乌栀子追出来,赤脚,手里还捏着烧火棍,神情局促。
弃殃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兽夫,如果弃殃出事,他就会成为虎兽部落里克死兽夫的寡雌,他会被所有人欺辱打骂,说不定,在冬雪季被赶出部落冻死在森林雪地里……毕竟能护着他的兽母早已经去世,兽父三年前也死了。
为了一条肉就把他卖了的阿哥阿嫂,与他再也没关系了,根本不可能管他。
……乌栀子现在唯一能活过这个冬雪季的希望,全在弃殃身上了。
“没事。”弃殃倒是不知道他这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垂眸看了眼麦色青筋狰狞的双手,肌肉紧实,血液流通很快,躯体温暖滚烫,他很满意,想了想,回头微俯下身与乌栀子说:“我尝试变下兽型,你别害怕。”
乌栀子愣愣的点点头,一双勾人不自知的桃花眼一错不错望着他。
弃殃往前走了几步,弓下腰就一瞬间的事儿,一只威风凛凛的巨大白狼仿佛脚踝有祥云般出现,白色的毛发尾端是金色的,秋风吹拂,在太阳光照射下,流光溢彩,头颅转过来,一双骇人的黑眸恐怖锐利——落在乌栀子身上。
“……!”乌栀子慌张后撤半步,脚下一绊,一屁股跌下:“啊——”
骇人的狼眸瞬间微瞪,毛绒绒的大尾巴一勾,稳稳接住他坐下的屁屁,把他勾起来,弃殃新奇的四脚着地走了几步,走顺拐了。
好不容易调整过来,回头一看,乌栀子紧张的抿着唇盯着自己。
“想摸摸毛?”弃殃带笑开口,但忘了自己还是兽型,白狼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低沉磁性的声音,乌栀子没听懂,弃殃默了一瞬,把白绒绒的尾巴伸过去给他。
“啊!!!”乌栀子这下懂了,惊恐后退,双手背在身后,耳朵尖都红透了。
“……?”白狼威风凛凛的毛绒脑袋歪了一下,疑惑的看他,把尾巴收回来。
是他太凶了?弃殃还是上一世的思维,从兽型转过人形,拍拍兽皮裙,磁声道:“我没事了,现在伤已经好了,你——”
乌栀子紧抿着唇仰头看他,等待他的宣判。
弃殃沉默一瞬,蹙眉:“谢谢你照顾我,你想回家去么?”
“不!!”乌栀子惊慌的白了脸,慌忙摇头,回去,他阿哥阿嫂还会把他卖出去,他是残废的雌性,没人会要他,到冬雪季到来没有食物,他就会被阿哥阿嫂赶出去,冻死在冬雪季森林雪地里——
乌栀子不想死得那么凄惨,他想活下去。
“那你愿意跟着我么?”弃殃翻阅过记忆,知道这个小雌性现在是被那个给他戴了绿帽子跟人跑了的原定雌性硬换过来给自己的,名义上的雌夫,莫名有些心虚的瞥了眼不远处简陋至极甚至称得上破烂的帐篷,里面就剩一块巴掌大的兔肉了,还是小雌性去猎回来的……
穷得跟乞丐似的,小雌性愿意嫁,他都不好意思娶。
弃殃头一回觉得脑袋痒,挠挠头,哑声道:“那什么,栀子,你先当我弟弟,等……嗯,我们再商量其他的。”
起码得等他富裕些。
弃殃还是有点大男子主义在身上的,在他的思维认知里,他媳妇儿就不能跟他吃苦,就得跟他享福,所以现在太穷了先把人哄着当弟弟,等他富裕起来,如果这小雌性还愿意——
他近水楼台么。
弃殃细细打量这个自己一眼就很有好感的残废小雌性,全须全尾的,也没看出他哪里残疾不舒服,挺好的。
“……好。”乌栀子紧抿着唇,望着他,迟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