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2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这一好,就定下了他俩现如今的关系——半路兄弟。

弃殃脑子里虽然有这具身体的记忆,但还是亲自走了一圈虎兽部落。

部落就建立在森林边缘的小盆地里,四周很多山,到处都是山洞峭壁,兽人们在平坦的地上用各种鹿皮兔皮熊皮等猎物的皮子搭建帐篷,一眼望过去,很多穿着兽皮衣裙的男男女女在忙忙碌碌,已经出现铁器了,有人在用铁刀砍肉。

弃殃也进森林边缘逛了逛——森林里猎物多得要命,就是跑得挺快,各类能吃的作物果实也很多。

上一世常见的五谷和各类瓜果蔬菜,森林里疯长,这里的兽人似乎不知道那些玩意儿能吃,没什么人去采摘。

摸完附近的实际情况,弃殃往回走,还没到部落边缘靠近森林的帐篷外,弃殃唤那个一身伤的小雌性:“栀子?”

回应弃殃的,是“啪!”的一声脆响与乌栀子的呜咽。

“操?!”弃殃心里一紧,凶悍的眉宇皱起,大步冲到帐篷口,就看见几个穿着兽皮衣和兽皮裙的男男女女对乌栀子推推搡搡,骂骂咧咧。

兽人耳聪目明,弃殃甚至听见他们骂他:“残废!被兽神抛弃的废物!”

“操!”弃殃护短,并且没有不打雌性的清高傲气,冲过去一脚就踹飞了朝乌栀子高高扬起巴掌的雌性。

那雌性“呃!”的一声,侧着飞出去五米远,狠狠砸在地上,擦出满胳膊血,疼懵了。

“没事吧?”弃殃把乌栀子护到一旁,轻掐起他的下颚——原本精致好看的脸蛋,现在一侧高高红肿起来,眼泪糊了满脸,倔强的撇开头,紧咬下唇,唇角都渗血了。

“操!”弃殃低骂一声,扭头瞪向那群围拢欺负乌栀子的雌性,眼眸锐利凶狠:“谁让你们过来的?!”

被吓懵了的一帮雌性终于回过神来,其中为首的漂亮雌性气急败坏,上前一步猛地朝弃殃扬起巴掌:“你个废物,谁允许你打我好朋友的,谁允许你一脚踹飞斯斯亚——”

“踹他没踹你,不乐意?”弃殃一把攥住他打来的手腕,眼眸微眯,脑海中跟人跑了的未婚媳妇儿与眼前的雌性对上:“尼雅!”

弃殃叫出他的名字,上下打量他,不明白原身喜欢这人哪里,狗屁雌性,分明就是个男人,身高模样长相就是个小白脸,还搞霸-凌那一套:“吃饱了撑的?”

“你,你说什么?!”尼雅恼羞成怒,拽手:“放开,放开我,你这个打雌性的混蛋,你弄疼我了!”

“下次再敢来欺负栀子,别怪我不客气!”弃殃一把甩开他的手,神色发冷。

“你这个混蛋,懦夫,你个打不赢坎特的失败者!”尼雅捂着手怒喊:“我叫他来收拾你!”

“我叫我的追求者收拾你!!!”

一帮五六个先施暴的男男女女先放上狠话了。

弃殃磨着后槽牙:“我就在这里,现在去让给你们撑腰的兽人过来!”

“不,不——!?”乌栀子慌了,慌忙拉住弃殃的胳膊。

那帮兽人是扎堆的兄弟,他们俩都是即将被部落抛弃的废物,弃殃的伤刚好,他们不能死在冲突里,或者再重伤……

马上就要到冬雪季了,他们不能再被欺负。

“不可以……”乌栀子哭着哀求,胡乱摇头。

作者有话说:

亲爱的读者大人宝宝蠢作者纯杂食,什么都能吃两口

看看互攻刚完结《小酒馆与修理店》

文案:

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读完脑中的记忆,纪行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穿越陌生世界的现实,吃饭,睡觉,经营民宿小酒馆。

民宿小酒馆在蓝星最著名最接近天空的鲜花城市,鲜植市。

络绎不绝的人过来这里游玩,旅居,做生意……亦或是拯救自己。

那天,纪行把自酿的白酒加入水果煮开,门铃叮当一响,便听到一句低沉磁性的嗓音——“多少度的酒,来一杯。”

抬眼,纪行把一盅酒推到他面前,笑得温柔:“自酿的酒,没度数。”

但是鲜植市的晚风,56度。

*

后来,民宿小酒馆便多了一位常客——庄旅。

庄旅在民宿小酒馆隔壁,一个旅游城市,开机车修理店,总是没什么生意,但他有好几辆酷炫的机车,每天在他店门口拍机车照的游客熙熙攘攘,有时被吵烦了,总会到民宿小酒馆躲清静。

要上一盅没有度数的果酒,盯着纪行忙忙碌碌,抿上一天。

相处久了,两人随意起来,纪行却忘了自己触碰别人肌肤,便能读心的事儿。

【要不还是算了…别糟贱他……】

这是纪行无意碰到庄旅布满伤疤的手臂时读到的心,扭头看去,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

*

众所周知,真正醉酒的男人,扛不起枪,能酒后乱性的,意识都很清醒。

所以和庄旅在一张床上醒来,看见两人的衣服从门口开始散落一地,而自己的腰酸软得厉害,纪行笑得温柔,问刚坐起来的庄旅。

“你的腰还好吗,昨晚,我让你尽兴没?”

庄旅迟疑凶狠的眸子一滞,惊愕的抬头看他。

温热的肌肤相贴,纪行读到他的心声——

【他不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纪行含笑望着他,温柔的眸子里晕染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有读心能力的民宿小酒馆老板x创伤后应激障碍退伍兵王

第2章

弃殃蹙眉,狠戾的眸子扫过那帮放狠话的雌性,他们四散跑去找帮手,部落很小,马上就有狩猎回来的兽人丢下猎物,过来给他们撑腰。

“没事,别怕。”弃殃把哭得满脸眼泪惨兮兮的乌栀子拉到身后,对上一身血腥味过来的虎族兽人坎特。

坎特身高187,膀大腰圆,看起来非常壮实,腰胯围了条兽皮裙,裸露在外的肌肉块鼓鼓囊囊,布满伤疤,赤脚走过来,身后跟了几个同样是虎族的兽人,身上还有血。

——挺脏的。

弃殃面无表情与5个气势汹汹的虎族兽人对峙,周身气势丝毫没见被压制。

“蠢货,失败者!”坎特张口就嘲笑他,凶得略显狰狞:“现在尼雅是老子的雌性,你敢欺负他?上次打你没打够?”

“跪下给坎特磕头吧!”

“求饶认错,从我们□□爬过去就饶了你!”

以坎特和尼雅为首的十来个兽人与雌性嘻嘻哈哈围拢过来,指着弃殃和乌栀子嘲笑。

弃殃气笑了,勾起唇角,松了松脖颈和手腕,道:“自己过来找死,就别怪我没手下留情……”

“不,不要,我们,跑……”乌栀子害怕,怕弃殃死在这场争执里,攥着他的胳膊哭着胡乱摇头。

“没事!”弃殃宽厚的大手盖住他脑袋揉了一把,突然一脚踹飞偷袭过来的一个虎族兽人,人倒飞出去,兽人之间的混战夹杂着叫骂。

乌栀子被弃殃推到帐篷前,踉跄了几步,一抬头,弃殃一对四,坎特和其他兽人被弃殃捶得鼻血飞溅,下一秒,虎啸声遍布整个部落,弃殃被四只吊睛白额大虎恶狠狠围住,逼近。

弃殃不屑嗤笑,余光一瞥,冷脸反手一巴掌扇飞偷袭乌栀子的尼雅。

“啊——!!”尼雅惨叫摔到一旁,乌栀子都要被吓懵了。

弃殃后撤半步借力猛跨上兽型坎特的后背,锁脖子裸绞,他的力道很大,绞得坎特半分钟内就几乎要失去意识,维持不住兽型,转成人形半跪在地上赫赫缓气。

“傻逼东西!”弃殃一脚踹飞还想偷袭乌栀子的虎型兽人,将他挡在身后,那几个虎型兽人还要再扑过来,弃殃心里泛起冷,抄起一块石头,朝头猛力就是一砸。

管他死活。

“咚咚”闷响,几个兽人满头是血倒下,维持不住兽型,恢复成人在地上翻滚,哀嚎……

“还他妈敢偷袭老子弟弟吗?嗯?”弃殃丢下石头块,一脚踹飞坎特:“还他妈敢?”

弃殃扭头看向旁边噤若寒蝉的几个惊恐雌性,走到尼雅身旁,居高临下盯着他,眉宇间尽是狠戾,语气森冷:“谁动手打的栀子?”

“……“一群雌性都快被吓哭了。

5个虎族兽人没打赢他,弃殃一身嗜血的气势,还打雌性……没人敢吭声,弃殃拉过一旁呆呆的,脸上还糊满泪水的乌栀子,温热粗糙的拇指腹轻擦去他脸上的眼泪,粗声粗气道:“别哭,打回去!”

“我,我……”乌栀子胆怯,眼泪汪汪仰头看他。

“你敢,你敢!!”尼雅捂着被弃殃扇得红肿的脸,唇角渗着血,恶狠狠剜了乌栀子一眼,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踉跄后退,还跋扈叫嚣:“你个残废雌性——”

“栀子,打回去!”弃殃语气一冷。

“我,我……”乌栀子不敢,眼泪糊了满脸,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红肿,怎么也擦不干净。

弃殃用拇指腹轻蹭过他火辣辣的脸,蹙眉,不再逼他,松口支走他:“去把帐篷里新炮制好的那块兔毛皮拿出来。”

“唔,好,好……”乌栀子低下头,眼泪跟断线珍珠似的哗啦啦掉落,疼的,脸火辣辣的疼。

眼看着乌栀子进了帐篷,弃殃冷眼盯着放狠话的尼雅,朝前一步。

“你别过来!你个废物,你们两个都是废物!迟早死在雪季里!!!”尼雅和他一帮雌性朋友们连滚带爬,一边哭一边骂一边跑。

弃殃面无表情放过他们,扭头走向还躺在地上连呕带吐缓气的坎特,一脚揣在他肚子上,居高临下,语气森冷:“他跟你有什么仇怨,你要下死手弄死他?嗯?”

弃殃是在为这具身体的原主出气,一脚踩在坎特脸上,狠狠碾了碾,眉宇间戾气尽显。

“兔,兔毛皮……”乌栀子取了一块不太完整的两个巴掌大的兔毛皮出来,眼泪汪汪的,眼眶通红,与小兔子也没什么两样。

弃殃收敛了一身气势,扯了扯唇角,努力扬起一个不那么显凶的笑,远远的朝他伸手:“过来,我们去河边。”

“做,做什么?”乌栀子抬胳膊蹭了湿润的眼睛,碰到脸上火辣辣的红肿,疼得眼泪又带出来了,脸湿漉漉的,可怜惨了。

弃殃蹙眉盯着他,带他走到哗啦啦流水的河边蹲下,抽走他手里的兔毛皮,浸湿了,拧得半干给他:“把脸擦擦。”

“……”乌栀子蹲下身,愣愣的接过湿润的兔毛皮,呆呆的盯着弃殃帅得充满攻击性的脸。

“嗯?”弃殃朝他挑眉,扬扬下颚:“山里流下来的水冷,擦脸后再洗洗毛巾,捂一下脸。”

虎兽部落边缘就只有一条河流,从森林山上流淌下来,很清凉,虎兽部落的兽人们从这里取水饮用,夏季也在这里洗澡,洗食物,洗兽皮衣……

“谢,谢谢……”乌栀子红着眼低下了头,胡乱擦干净脸,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又洗湿了毛巾拧得半干,捂在红肿的脸上。

些许水珠顺着他白皙的手臂滑落,滴到身旁的地上。

“以后不要傻站着被人欺负。”弃殃捧水洗了把脸,眉宇略有些凶,语气却有一丝教导的意味:“以后哥护着你,谁敢欺负你就还手打回去,他家男人要敢来找茬,我弄死他。”

“……谢谢。”乌栀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眼眶更红了,从小到大,就连阿妈都没有这样替他撑过腰,感觉,真好……

“好了,我看看你的脸。”静默了会儿,弃殃蹙眉拿走他捂着脸的湿毛巾,轻捏起他下颚细细打量,眉头越皱越凶,语气泛着冷意:“嘴巴张开,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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