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57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第69章

伊佩眼瞅着他们过来,就听见乌栀子骂弃殃坏,惊讶的把他带到留出来的空位旁坐下,小声好奇:“栀子,你,你怎么骂你哥呀?”

“啊,嗯?”乌栀子被问懵了,他跟他哥玩闹呢,不是骂啊?

“嘿,他们这是情-趣,伊佩还小你不懂,别管他俩闹着玩儿的。”西诺把一篮子烤肉拎给他们,示意道:“不够部落中央那边还有,自己去拿,这篮子肉块是比较嫩的,栀子和伊佩你俩吃,兽人自己去那边拿狗牙豹的肉,我再去拎点儿过来,你们先烤着。”

西诺指了指远处堆成小山的狗牙豹肉,瞥弃殃一眼。

弃殃面无表情自己过去了。

伊佩连忙接过篮子,跟乌栀子两人蹲坐在火堆前烤肉。

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见识到弃殃对乌栀子的偏爱疼爱,恐怖的独占欲,拒绝其他雌奴的果决和不留情面……这些都无一不在表明,他没机会了。

他不爱弃殃,只是想得到那份与栀子同样的宠爱……但是西诺说得对,爱一个人才有偏爱,不爱就是多看一眼都嫌烦,他这样强求没意思,像个傻子。

所以他果断放弃,更愿意拿栀子当朋友,偷偷小声跟他道歉。

乌栀子听着,惊讶一瞬,笑得软乎乎的,反而小声安慰他说:“没关系的,伊佩,哥他,嗯,是因为他特别特别好,所以才会被很多人喜欢,他这样好的兽人没人喜欢才奇怪呢,我知道你只是羡慕,没坏心的,以后,以后你肯定也能找到对你特别特别好的兽人。”

才17岁的伊佩做什么都带着少年的赤诚和直白,就像他这次道歉,如果他不说,乌栀子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曾经想过要当弃殃的雌奴,但是他坦诚的说出来,道歉了……其实自始至终,伊佩也没做过任何伤害他的事,或是付诸行动,只是有这样的少年心思和想法而已,他们几个一直都玩得很好的。

不管站在谁的角度,其实他们都没有错。

乌栀子坦然的,偷偷与伊佩握手言和,自以为不远处的弃殃听不见他俩说悄悄话,与伊佩分享了他们带过来的烤肉蜜糖。

“说啥呢,你俩嘀嘀咕咕的,把你的蜂蜜分我点儿!”西诺又拎了一篮子软嫩的肉过来,凑到他们身旁蹲下,一看蜂蜜颜色不对,蹙眉问弃殃:“你哪儿搞的蜂蜜,这玩意儿……”

“啊……?”乌栀子烤着两串臧绵鹿肉,分心抬起头看他,手里还捏着他哥搞的调料刷子,疑惑的问:“不,不对吗,这个就是蜜糖的……?”

“不是不对!”西诺嗅了嗅,“靠!”了一声:“野生参花蜜,你他妈哪儿搞的好东西,我靠了,我说栀子的身子怎么那么受补,给他捏一次脉我就惊讶一次,感情你给他吃这么珍贵的参花蜜滋补着啊,操!这玩意儿对雌性身体特别好,我在中央城区的时候,一个月能吃上一次就不错了,可昂贵了这玩意儿!你怎么搞到的,你给我一罐,我拿药材跟你换!”

西诺一惊一乍,乌栀子茫然的扭头看看他哥,又看看西诺,小心翼翼道:”这个甜滋滋的满是花香的蜜糖,很珍贵吗……?我,我晚上睡觉之前都会喝一杯泡的水,早上也先喝半杯再吃早饭的……一直都有……”

弃殃刚带他搬到这边造山洞木屋时就有了,好像是去弄盐果树的时候,顺便储存的,他家很多调料都是那时候储存回来的。

从那时候起,他哥就每天给他泡甜滋滋的水喝,他一直喝到现在,今天带过来烤肉,是因为家里的糖果树实还没敲开,但是他饿了,他哥就随手拿了一罐用过的。

家里,还有一堆用竹筒封存好的这个蜜糖……

“每!天!?靠,你家到底还有多少好玩意儿?!”西诺咽咽口水,心疼的看着糊在烤肉上的薄薄一层橙红色晶莹剔透的参花蜜,羡慕嫉妒恨:“你老公怎么他妈的那么识货啊操,怪不得他能在这么点儿时间内就把你的身子养回来,这对症的补,又不像药材那样损伤内脏……”

西诺说着说着,猛地一顿,抬头瞪向弃殃:“你会医术?!”

难怪他能知道参花蜜的功效!

西鲁叼了块半生不熟还有血丝的野牛肉过来,囫囵嚼了咽进肚子里,大大咧咧插话道:“我之前不是就跟你说了么,弃殃这兽人牛逼的,我那时候还以为自己已经残废了,我连兽型都无法转化,是弃殃硬生生把我手一掰就掰回来,两三天我就好了,连草药都没吃!不过这过程是有点痛噢!”

“?!”西诺瞪大眼睛瞪弃殃:“你会治骨伤!?”

弃殃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蹲到小崽身旁,拿起沾了参花蜜的刷子往烤肉上刷,西诺看得肉疼,疼惨了,说话声音都带颤:“别,别他妈刷了,我拿白糖给你,这参花蜜给我行不行啊,我靠,我也是雌性啊,我很需要这玩意儿啊!”

“这个,这个参花蜜,有什么用吗?”乌栀子好奇看他。

西诺张了张口,叹了口气,道:“参花蜜必须是蜜虫在参花附近结巢收集的参花粉浆,混着蜜虫特殊的唾液经过一个冬雪季的发酵才能形成的,熬过越多个冬雪季,混了蜜虫唾液的参花蜜就会发酵得越好,两年以上的参花蜜就已经很难找到,像你家这个,起码有六年了,对于雌性来说是大补,别他妈当蜂蜜用来刷烤肉了!”

西诺心疼得直抽抽:“最直观的,就是你现在的身体,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你哥给你吃了臧绵鹿的鹿血才给你补回来,我还纳闷鹿血怎么会这么有效果,以为你身子受补,没想到……还有参花蜜的功劳!参花蜜能修复滋养你的孕巢,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

“啊……”乌栀子懵懵的,问:“那我,我不吃了,是不是就不会湿裤子了?”

“不行,有这条件你得吃啊,靠!”西诺羡慕得脸色扭曲:“这玩意儿养人啊,你知道养人是什么意思吗,你现在刚养起来的身子,全是参花蜜的功劳!你不仅要吃,还要正常稳定的吃,接着吃下去,以后你要是受孕生产,你吃下去的这六年份的参花蜜能救你好几回命!你知道这玩意儿多难求吗,不信你问你哥!?”

“……”乌栀子眼巴巴扭头看他哥,想知道。

“……你的烤肉烤糊了,崽。”弃殃无奈,抬手用手指背轻轻蹭了蹭他的脸蛋,软声提醒他:“快给肉翻面,别听他瞎说,不难弄。”

“你是不是在几百米高的老树上摘的蜜巢!?这玩意儿可不是随处可见的!”

西诺不满,嚷嚷着:“蜜虫也不是蜂蜜,被一只蜜虫蛰了,再牛逼的兽人都得眩晕几天,再多蛰几下,小命都得丢,一般兽人谁他妈敢不要命爬那么高去弄!”

谁承想呢,靠运气才能找到的蜜虫窝,豁出命才能摘下来的蜜巢,珍贵得要死的参花蜜,弃殃这儿有,还给他老婆当蜂蜜吃!

那乌栀子的身子能不好吗!?

西诺真快羡慕炸了:“我拿药材跟你换一小罐,我有灵芝孢子粉人参太子参,壮阳补肾的也有,我求你了弃殃!!!”

“闭嘴。”弃殃被他嚎得不耐烦,语气发冷:“明天给你。”

“我谢谢你!”西诺立即收了声,意味深长的轻拍拍乌栀子的肩膀:“你老公真好,就算他是个占有欲控制欲强得像畜生的畜生,你也顺从一下他吧,现在这么有能力还爱自个儿老婆的兽人不多了,啊,忠告。”

“我哥不是畜生。”乌栀子不满:”我哥很好的,才不会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不要你的忠告。”

“嘿!”西诺乐了:“你哥把你教得这么好?”

他身上哪里还有当初那种自卑怯懦感?

在他哥身边,分明就是有人撑腰有底气的阳光开朗自信活泼少年!

“我哥本来就很好。”乌栀子扬起白净小脸,宣誓主权:“是我的。”

“行行行,好好好。”西诺换到了参花蜜,心满意足,不跟他吵嘴,嘿嘿一笑提醒道:“你的肉真烤糊了。”

“啊,噢!”乌栀子连忙把烤得焦干的肉翻面,肉没糊,就是可能也许大概烤得有点太过了,硬邦邦的,没了水份,很韧,咬不动。

乌栀子捏着沾了口水,还有好几个牙印子的肉串,眼巴巴看向他哥:“哥哥,我吃不动……”

“老公吃。”弃殃给他分了一串自己烤的软嫩的苹果牛肉串,接过他手里的鹿肉,软声道:“乖崽吃这个。”

“唔……”乌栀子乖乖拿过弃殃给他烤的肉,啊呜就是一口。

软嫩多汁,肉香混着热乎乎酸甜的苹果香,带有淡淡的咸味,特别好吃。

吃着吃着,他们就烤着火玩闹到了深夜十一点,伊佩穿得比较少,忽地问:“你们有没有觉得,越来越冷了?”

天空中也渐渐飘起了鹅毛雪,西诺看着吃得差不多了,皱眉起身,大喊提醒其他人:“大家都赶紧吃完收拾了,第二轮寒潮明天就到,可能待会儿冷意就扑过来了,凌晨的时候兽人要格外注意你们的雌性幼崽和家里的老人,赶紧散了回去帐篷做好保暖。”

乌栀子本来还犯着困,一听就吓醒神了,忙攥住他哥的衣摆:“哥,我们也回家吗?”

“乖,我们不担心寒潮。”弃殃把他横抱到大腿上,拢好他的衣服,垂眸软声问他:”肚子吃饱没?”

“饱了的。”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我想睡觉。”

“好,那我们回家了。”弃殃手心托着他屁屁起身,拎上装调料的篮子,带他回家。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鹅毛大雪扑簌簌飘落,整个部落周围一片死寂,偶尔有积雪压断树枝桠的“啪啦”声响。

弃殃照顾着自家小崽喝了水,洗漱完,换了湿完的裤子,让他爬床盖好棉被

“可是,晚上睡觉我又把被窝弄湿了怎么办?”乌栀子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眼睛看他,羞赧又担心。

“没关系乖崽,湿了就换,老公换。”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冷的天,他家小崽也不能老是洗屁屁换裤子,弃殃迟疑了会儿,决定给他做几个尿不湿。

小孩儿就小孩儿吧,羞就羞吧,总比他着凉了强。

弃殃又下床去拿了针线框到床边,裁剪了仅剩的最后一块柔软棉布料,缝成长长的能装棉花的布条,缝了五条,往里塞好干棉花,弄均匀了,软乎乎的。

“崽,睡着了?”弃殃收好针线框,给他拿了新裤子过来。

乌栀子困倦得迷迷糊糊,一挨着他哥就更闹觉了,不肯醒,含含糊糊的哼唧:“要,睡觉……”

“好好,乖,睡吧。”弃殃极力放软了声音,收拾好房间,端了一盆热水进来,靠坐在床头,轻手轻脚把他抱到怀里,将他潮乎的裤子脱了丢去床尾,小心翼翼用热毛巾一点一点帮他擦干净,换上棉花尿不湿。

想了想,弃殃没给他再穿上单裤,而是就这么抱着他躺进被窝里,让他趴在身上拢好被子,轻轻拍着他后背哄睡。

屋外,寒潮过境,暴风雪凛冽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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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元宵节快乐,宝宝们,吃汤圆吃汤圆,吃黑芝麻馅的柿柿如意汤圆

第70章

一觉熟睡到天亮。

乌栀子在暖和的被窝里醒来,眨眨迷惘的眸子,懵懵的发了会儿呆,才后知后觉去摸,被窝没湿,就是他裤子没了。

连忙一看,他穿了布条和小内裤,都是干干爽爽的,除了他哥,没有谁会这样照顾他——

乌栀子脸蛋噌的一下就红了,磕磕巴巴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喊:“哥,哥哥,我睡醒了。”

“哥在,乖崽。”弃殃刚好把黏糊湿拉丝的棉花倒出来攥干,丢进火塘边缘烘干了烧,连忙应声:“先别起床,外面很冷,老公马上回来给你拿衣服。”

弃殃把清走棉花的布条丢进水盆里,几下搓洗干净,放进开水里泡煮着,擦干手快速进里屋:“崽,今天外面很冷,寒潮过来了,雪都积到你腰这么高。”

不能再只穿棉衣,弃殃给他找了保暖的毛绒绒兽皮外套,里面贴着单衣穿雪狐毛皮草,外面套件厚棉衣,最外层是雪狐野山虎斗篷大衣,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乌栀子小裤垫着布条,扭扭捏捏的很不习惯,红着脸攥弃殃的衣摆:“老公,不,我不想要,布条……”

“嗯?”弃殃拿过棉裤,软声哄着他问:“磨着不舒服吗,乖,让老公看看……”

“不是的……”乌栀子跪在床上直起身,紧紧搂着站在床边的弃殃的腰,耳朵尖都红透了,委屈咬唇:“卡着,我,我感觉很奇怪,像哥之前教我安抚自己那样,一直有,奇怪的感觉……”

“……”操!

忘了他家小崽的身子有多敏感了,睡着时还好,可是白天动来动去,就算布料再柔软,贴着磨蹭也像是一种安抚,他家小崽受不住!

弃殃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深吸了口冷气,又怜惜又心疼,可又拿他没办法,如果不用棉花布条当尿不湿隔着,他家小崽就得一天洗三四趟澡。

……这种鬼天气,洗澡冷,稍不注意就会着凉生病。

弃殃忍了忍,软声哄他:“乖,小崽乖啊,老公安抚你一下好不好,安抚之后就不会这么敏感了,嗯?”

“唔不……”乌栀子紧紧搂着他的腰,扑在他怀里不肯松手,脖颈都羞红了。

这他妈的就是邀请。

弃殃忍无可忍,滚烫的大手也是刚洗干净的,声音低沉沙哑:“乖老婆,别怕,就一下,老公轻轻的,好吗?别害怕。”

“唔嗯……”已经有过几次经验了,乌栀子不怕的,可还是没忍住浑身一僵。

弃殃的手指修长,粗糙,滚烫,充满力量感,就仿佛稍稍一用力就能把他捏碎,可是没有,他哥很珍惜他,手上力道特别特别轻缓,一下一下的,在乎着他的感受。

“唔呜呜……哥……”乌栀子眼眶里渐渐蓄满泪水,紧紧搂上他的脖颈,膝盖却很乖巧的跪开了。

“老公在,乖崽,乖。”弃殃喉咙干涩,呼吸凌乱,紧紧禁锢住他后腰,一点一点吻他的脸蛋,软声哄着:“不怕,没关系的,是老公在安抚你,嗯?力道可以吗,会不会疼?”

“不呜……”乌栀子眼眶里的泪水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弃殃的脸上,锁骨,衣服上,可怜慌张的呜咽摇头:“不要了,好奇怪,老公,我现在好奇怪……”

“乖,不奇怪,小崽的身子喜欢这样。”弃殃吻着他,声音哑得像是有砂纸打磨过,引导他:“这种感觉不是奇怪,老婆,是舒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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