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56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西诺一边说,一边肃了脸色,捏住他右手腕认真捏脉。

“啊……”乌栀子一下就紧张起来了,尤其刚才还尿床似的晕湿了弃殃的腰腹衣服,又羞又怕,慌张求助似的看向端着竹筒水杯和一碗鹿血蛋羹进来的弃殃,眼巴巴的唤:“哥……”

“乖崽,不怕。”弃殃忙把东西放到一旁小桌子上,坐到他身旁揽住他后腰,让他依偎进怀里。

“来。”西诺伸手捏住了乌栀子的嘴巴,认真道:“张口,我看看舌头,早饭吃了没有?”

“凌晨四点多吃过东西睡到刚才,喝水泡了热水澡,还没进食。”弃殃蹙眉接话。

乌栀子懵懵的被他摆弄,红润润的嘴巴被捏得嘟起来,眼汪汪的,心跳得很快,一条胳膊搭在弃殃大腿上,整个人几乎倒进他怀里。

“没事。”西诺的声音像是特赦似的,乌栀子高高揪起的心脏一下就松了下来。

“嗯,你的鹿血蛋羹最好别停,他身子很受补,这样养个十天左右症状就能有缓解,但是你别让他吃那些生冷的玩意儿了,冰冷的野果少吃,觉得燥热的话,你家有茅根没有?竹蔗茅根水炖给他喝喝。”

“好。”弃殃严肃认真的记下了。

西诺收了手,又捞了根牛肉干嚼嚼嚼,脆声邀请道:“走啊,栀子,傍晚我们部落要篝火祭祀,这次狗牙豹族群袭击是祸也是福,起码过冬雪季的食物暂时是不发愁了,他们受伤的兽人要补充体力大吃一顿,我就顺便搞个祭祀,现在雌性们在准备肉片了,待会儿你看天差不多黑就跟你老公过来部落中央。”

“啊唔……”乌栀子捧着一碗鹿血蛋羹吃,乖巧的点点头。

“明天寒潮要来了。”西诺转了话题,继而有些忧心的叹了口气:“第二轮寒潮来得这么早,今年冬雪季得冷成什么样儿啊,要不是今年我回来了,还带了许多布匹回来,纯靠兽皮毛过冬,那些雌性和幼崽们怕是要熬不过去。”

默了默,西诺感慨:“多事之冬啊。”

乌栀子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眨巴眨巴眼睛看他,腮帮子鼓鼓的。

弃殃端了饭菜进来,竹筒饭,腊鸡肉粥,蒸腊肉,油炒野菜,还有一碗红薯苹果糖水。

西诺美滋滋又蹭了一顿,临走叮嘱弃殃:“先别给你家崽吃野山姜这种辛辣刺激的食物了,傍晚你俩一定要过来啊!”

弃殃过去把院子大门关上落锁,带上了前厅大门,回到火塘边的餐桌旁坐下,将乌栀子横抱到大腿上,滚烫的手心摸过他的屁屁,有点潮乎了。

“崽,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嗯?”弃殃一直小心注意着他的脸色。

他家小崽其实是挺能忍的性子,有时候弃殃不问,他自己能忍着难受,就不会说出来,弃殃很担心他,生病了不怕,就怕不知道,拖着。

“唔……”乌栀子抿着唇与他对视,想说没事的,弃殃温暖滚烫的大手就覆上了他的小腹肚子,轻轻揉着,问:“吃饱了吗,乖崽,老公给揉揉。”

“饱了的。”乌栀子羞赧起来,依偎进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小声说:”……喜欢你。”

他家小崽最近偶尔会这样打直球,弃殃心脏受不了,乱了呼吸吻他的额头,哑声哑气道:“乖,老公也很爱我们家乖乖。”

“……”乌栀子忽地直起身来,鼓着红扑扑的腮帮子抿唇看他。

“嗯?”弃殃挑眉,勾起唇:“怎么了,崽?”

第68章

“想,唔,亲哥一下……”乌栀子温凉的手捧住他的脸,学着弃殃平常亲他的模样,脸蛋红扑扑的,慌慌张张偏头吧唧了他唇角一口,不熟练,留下了湿漉漉的口水。

弃殃一怔,圆润的黑瞳瞬间成了黑金色竖瞳,要生吞了他似的,死死盯着他,喉结滚动。

“……乖崽。”弃殃涩声低磁唤他,滚烫的拇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唇角:“是在邀请老公跟你交-配么,嗯?”

他家崽一直都很羞,羞得弃殃每次亲吻他,都说是交-配时才能亲……现在,主动亲吻了,弃殃不得不多想,他家小崽是不是差不多做好心理准备了?脑子被各种画面拥堵住,到最后只剩下三个字——想要他!

“才,才不是……”乌栀子鼓着腮帮子,羞得厉害,小声否认,胡乱依偎进他怀里,抓住他的大手接着覆到小肚子上,哼哼唧唧:“揉揉,哥再揉揉。”

“好…好……”弃殃声音干涩得厉害,硬是克制住了欲意本能,宽厚滚烫的大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肚子。

乌栀子的身子失水厉害,傍晚临出门前,换了小内裤和单裤,弃殃拿着他换下来的裤子,没忍住捂在鼻尖闭眼深嗅了一口,他老婆的味道……这是邀请的味道。

气温也越来越低了,弃殃真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失控了。

“哥,我跟伊佩先出去了!”乌栀子慌慌张张换好衣服,最外面套着熊皮毛斗篷大衣,戴了棉帽子和兔毛手套,裹得严严实实的,哒哒哒踩着厚棉鞋就被带跑了。

伊佩和另外几个雌性过来找他一起去玩儿,堆雪人,天色还没彻底暗下来,弃殃跟出去看了一眼,他们一帮雌性就在部落中央靠近河边的地方刨没清理的干净积雪,每个人都堆自己想要堆的雪人。

他家小崽知道怎么攥雪球,还贪心,堆了个最大的。

弃殃目光沉沉凝望着他,许久,回家收拾了家务,把他家小崽换下的衣物洗干净,挂在火塘边烘烤,炖上了茅根竹蔗水,才随便套了件棉衣出门。

发-情的蛇兽其实并不怕冷,尤其冬雪季得不到雌性的满足时,冰冷刺骨的冰雪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消欲止渴的辅助。

弃殃不紧不慢走向他家小孩,原本笑闹的雌性们莫名开始矜持起来,乌栀子不明所以,丝毫没顾及形象,跪坐在雪地里欢喜的刨了一大捧雪,团巴团巴,埋头往他的大雪人球上拍。

“老婆崽。”弃殃低磁带笑唤他,在他身旁蹲下:“冷不冷,天要黑了……你的雪人怎么还没堆好?”

“啊,哥?”乌栀子闹腾着,脸蛋热红了,呼出白雾,抬手蹭走额头痒痒的碎发,明媚的笑着:“不冷的,我马上就堆好了,我堆的雪人又大又好看!”

就只有一个雪人球底座,能好看个啥,弃殃好笑,不过也不打击他,拉了下袖子问:“要不要老公帮忙?”

“啊,啊不要,我要自己来。”乌栀子推他的手,玩闹着也不觉得肚子难受了,气喘吁吁的自己折腾。

一旁的雌性们也是自己折腾,远处的兽人们搞完篝火堆串好肉了,难得清闲,也跟着聚拢过来玩了。

笑笑闹闹的声音飘散出去许远,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动手的,弃殃头一歪,雪球擦着他飞过去,静默一瞬,兽人雌性们瞬间喧闹起来。

一群人在积到膝盖厚的雪地里打起雪仗,雪球积雪乱飞。

兽人们攥雪球追着弃殃砸,乌栀子就本能的想护着他哥,弃殃难得笑骂了声“操!”,捞起自家小崽直躲,最后躲不过去了,兽人们的火力全集中在他身上,雪碎都掉进了脖颈里。

弃殃松开他家小崽,攥着雪球就开始还击,他准头特别好,飞出去的雪球都往兽人们的脑门儿上砸,砸中一个能得到一个冷却五秒的兽人。

火力瞬间被他控制下来,扭头一看,他家小崽被西诺和伊佩这俩雌性带着,不知道在密谋什么,弃殃莫名就觉得,他家小崽肯定要给他使坏。

果然,打雪仗战场上分成了三派,兽人们一队,雌性们一队,弃殃一人一队,各自堆了雪沟营地,雪球雪碎混着大家嘻嘻哈哈的大笑声,漫天乱飞。

弃殃这边刚跟兽人们干起来,就感觉有人狗狗祟祟摸过来了,是他家小崽的味道。

弃殃勾唇,假装不知道。

乌栀子就以为他们的战术成功了,抓着一个大雪球,突然“哈!”的一声窜起来,把雪球往弃殃身上砸,下一秒,弃殃大手一捞,禁锢住他纤细的腰肢,大笑着往雪地营沟里倒,垫在他身下笑:“抓住你了!”

“啊,啊——!?”乌栀子被抱得猝不及防,雪球掉在地上碎了,就感觉暖和的脖颈一冰,冰得他一个激灵,胡乱用脸蛋夹着弃殃探进来的手,嘻嘻哈哈大喊求饶:“不要,我不要哈哈,哥坏——”

“还敢不敢了?”弃殃收了手,拢好他身上的衣服,昏暗的天空中飞砸来许多雪碎雪球,多得能把躺倒在雪地营沟里的他俩埋了。

“操!”弃殃骂了句,胳膊稍一用力,一手护着乌栀子的脑袋垫着,翻身把他护在身下,无数雪球噼里啪啦砸在身上。

外面,西诺兴奋大喊:“他俩中计了,快砸!”

“哈哈哈靠!”

“弃殃护着栀子了,快埋了他俩!”

“啊啊啊——!”乌栀子反应过来了,气得脸蛋红扑扑的,生动活泼极了,大喊:“西诺骗我,他个大骗子,我以后再也不跟他一伙儿玩了!”

乌栀子被上了生动的人生一课——只有他老公会护着他,绝对不要相信其他任何人,就是玩游戏也不行。

“笨崽。”弃殃好气又好笑,一把拉起他的熊皮帽子盖住他的脸蛋。

他俩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还是被合起伙来的兽人雌性们用雪埋了,认输,又被兽人雌性们从雪地里刨出来。

乌栀子被弃殃护得很好,又兴奋又气的,一出来就跟雌性们干起来了,他们没什么力道的雪球雪碎满天飞,没什么攻击力,弃殃也不过分护着他,由着他去玩儿了。

直到天色彻底黑暗下来,部落中央篝火熊熊燃烧,将整个部落照亮,乌栀子玩得一身雪碎和西诺他们一起回来,气喘吁吁扑进弃殃怀里:“哥!”

“打雪仗打赢没有?喝点水。”弃殃拧开水杯盖子给他,好笑的拍去他身上的雪碎,滚烫大手摸过他屁屁,趁着他还兴奋没反应过来探了一下,单裤都湿透了,不能这样穿着。

“没打赢。”乌栀子咕嘟嘟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甜滋滋温热的水,喘几口气,又接着喝,喝完气喘吁吁的说:“不过他们也没讨到便宜,嘿,我也很厉害的。”

“好,我们家乖乖一直都很棒。”弃殃失笑,轻揉了他脑袋一把。

这次的篝火祭祀并不正式盛大,只西诺独自一人在祭拜,其他兽人雌性们严肃的站在一旁烤火观看。

弃殃接过乌栀子喝完的水杯,托着他屁屁抱起他回家。

玩闹时热乎着,还不觉得,一停下来,湿掉的裤子碰在皮肤上就很冷了,冷得乌栀子抱紧弃殃的脖颈哼唧:“要换裤子,哥,好冷。”

“乖,我们回家就换。”弃殃拢好他身上的衣服,加快了步子,一进里屋就拨开了火塘里的炭火,让小崽站在火塘边脱裤子,弃殃给他找干爽干净的小裤和单裤。

“擦一下屁屁再穿,乖崽。”弃殃咽着口水,没敢看他,背对着拿过他的皮草厚外裤摸了摸,屁屁那块是湿透了的,很多雪碎混着,炭火一烤一化雪,更潮湿了。

“哥我……”乌栀子羞赧的声音含含糊糊:“我,擦不干净……”

毛巾是干的,可他黏糊,没有热水擦不干净。

“老公马上去弄热水进来,赶紧用被子裹一下,别着凉。”弃殃忙放下他的外裤,出门去兑热水,在给他用盆还是直接让他泡个澡之间犹豫了半秒,果断换了大浴桶,端着大半浴桶热水送进里屋,叫他:“崽,来洗个澡,用擦的哥哥怕你着凉。”

“唔,好冷好冷好冷……”乌栀子怕弄脏被褥,没乖乖听话去爬床用被子捂着,就光屁屁站在火塘边,里屋温度比外面暖和,但也只有几度,光着烤火也不暖。

弃殃打眼一看就皱起了眉,忙把浴桶放在火塘边,横抱起他放进浴桶热水里:“怎么不乖,要是着凉生病了怎么办?”

“我,我乖的。”乌栀子站在暖和的浴桶热水里,也不怕他哥凶,埋头解单衣扣子,扣子不好解,动作有些慢。

“笨崽。”弃殃凶着脸,连忙帮他解衣服扣子,解完帮着他脱下,轻拍了他屁屁一下:“快泡,别着凉了,下次不许这样,要乖乖的,衣服被褥脏了都不要紧,老公会洗,我们乖崽才是最重要的,可知道了?”

“唔嗯——”乌栀子捂着屁屁红了脸,泡进暖乎乎的热水里,让热水漫过嘴巴,咕嘟嘟吹气泡。

弃殃好气又好笑,也不是真的想凶他,把他的小木头鸭子和皂角一起给他放进浴桶里,抱着他换下的衣服出去了。

他家小崽现在一天起码要换两身衣服,四五条裤子,不及时洗,他没裤子穿。

弃殃顺手就把他黏糊糊的小裤和单裤单衣搓洗了,挂在前厅火塘边的晾衣竹竿上烘烤,拿下烘干的单衣单裤,收拾折叠好放回里屋的衣服架子上。

乌栀子眨巴眨巴一双漂亮眸子,看他走来走去,忍了忍,没忍住唤他:“……哥。”

“嗯?”弃殃抻开一块大毛巾,抬眸看他:“怎么了,乖崽?”

“……唔,我就想叫你。”乌栀子语气黏糊,朝他伸手:“我不想泡了,要起来。”

“就泡一小会儿?”弃殃握住他温热的手爪爪,抱着大毛巾走到浴桶边:“泡暖和没,屁屁洗干净没?”

“暖和的,洗干净的。”乌栀子哗啦一下站起来,弃殃连忙用干毛巾把他整个人裹住,横抱出来,把他脚丫子擦干,放到暖炕床床尾:“站一下,快擦干,老公给你拿衣服。”

“唔……我不喜欢湿漉漉的。”乌栀子抱着干毛巾胡乱擦去身上的水,他的皮肤很白,长肉了,肌肤也变得细腻了,看起来特别好吃——却不自觉,毫无保留的敞在弃殃面前,不再在意和躲藏自己身子的怪异,乖乖的由他照顾着穿衣服穿裤子,再把自己裹得毛绒绒的,像个小熊娃娃。

他哥有给他做新的斗篷式大衣,灰色的熊皮毛绒斗篷大衣因为打雪仗潮湿了,不能再穿了,就换了一身外面是野山虎皮里面是雪山狐毛的斗篷式大衣,裹在身上比熊皮的还要暖和。

棉鞋也给他换成了山绵羊皮靴,乌栀子刚洗完热水澡,一件单衣,一件羊绒衣,外面再套了皮草大衣,竟然觉得有些热了。

“乖,待会儿出去外面冷风特别大,一下就冷了。”弃殃哄着他,轻拍了下他屁屁。

乌栀子“噢!”的一嗓子,捂着屁屁红了脸躲闪到一旁,磕磕巴巴拒绝:“不,不许,哥不许跟我求偶。”

弃殃勾唇低笑一声,拎起一篮子烧烤用的调料,野菜和各种解腻的果子,牵起他出门,语气无辜道:“哥可没有这个意思,应该是小崽自己想跟哥哥求偶了,所以才会觉得哥一拍你的屁屁就是在——求偶,嗯,原来是个坏崽。”

“啊不是的!”乌栀子脸红反驳,蹦蹦哒哒:“是哥坏,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来,我才没有那个意思,哥,哥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哥栽赃我!”

“叫倒打一耙。”弃殃好笑教他。

“对,就是,哥倒打一耙!”乌栀子记住了,说他:“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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