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龙傲天还得当他老婆? 第10章

作者:与风度夏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一日,宫里忽传出先帝吐血昏迷的消息,随即便有藩王进京围宫夺位。宫门破了那日,幸好赵家率西北军赶到,千钧一发之际,救出了险些被叛军杀害的年仅十岁的太子,后又力排众议扶持太子登基。

因此功劳,赵游山父亲才被封为了昌平公,时隔两月,长公主嫁与了赵游山父亲。

“哦……”余不惊找回最开始的话题,“差点烧了房子,那你被罚吗?”

“母亲怒极要罚我,被皇上拦下了,还叫御膳房呈了一桌子鱼宴上来,让我同众皇子一起吃了个尽兴。”

“皇上脾气听起来挺好哇。”

“皇上,许是幼时历经宫变……性情温和,礼对臣子,友爱姊妹,在我母亲面前也总是维护我。”

余不惊思忖,从赵游山这儿听到的皇帝像是个胆子不大的老好人,那怎么干出和臣子妹妹私通的事儿的呢?就算是再窝囊的皇帝,想纳人进后宫应该也不难啊。既然情浓时弃人于不顾,为何如今突然又和卫济州相认,还给派了查江南贪腐案这么个大差事?

眼看着天色渐晚,赵游山朝余不惊伸出手,道:“起风了,回屋吧。”

余不惊心绪纷繁,闻言漫不经心地递出自己的手。

赵游山将余不惊的手放到肩上,俯身一只手插到了余不惊的腿根下,往上一抬,便像抱小孩似的端起了余不惊。这姿势,余不惊不得不将另一只手也圈在赵游山脖子上。

这一圈,心思便就不在皇族家事上了,近在咫尺的完美侧脸吸引了他的注意,眉骨、鼻梁、下颌,皆线条优越,无一不深刻流畅。

目光还顺着下颌线继续往下走,青筋若隐若现的脖子,宽阔平直的肩膀,因用力而鼓鼓硬硬的胸膛,还有现在透过轻薄衣袍勾勒可见的上臂肌肉块隆起的弧度。

余不惊忍不住上手握了一把,果然很硬。

赵游山一惊,他好不容易抑制住自己,小鹊儿反而动手动脚起来,无奈道:“做什么?”

余不惊答:“你好像都是一只手抱我,力气很大的样子,一捏果然很硬。”

赵游山心底忽起一股气,他成天小心翼翼,告诉自己因伤肆意搂抱太趁人之危,现下小鹊儿反倒来招惹一番,着实……可恨!该治!

余不惊忽觉小腿处被揉捏了下,力道还不轻,他扶稳赵游山的肩,踢了踢腿也没能摆脱那只作恶的手,不由问:“干什么?”

“许你捏我,不许我捏你?”

余不惊睁大眼睛,没想到赵游山对他还有这样无赖恶劣的一面,回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动手动脚,要是故意的还得了?”赵游山仰头逼近两分,鼻尖差分毫就能抵达到余不惊的下颌,放低声音,“我可是清白人,只能给我的妻子捏。”

余不惊低头,看进他幽深的眸子,那里面是包裹着认真和坦诚的试探,还有深处灼热的势在必得。

可是,还不到时候呢。

他眨眨眼,想说一句“哦,那我可不能捏了”,但终究是没忍心说出口。

但不回嘴又好气,感觉输了一城。

蕙茝候在门口,远远见小公子忽像只猫似的将主子的头发抓挠成一团,而主子只噙着笑,也不做反抗。

晚风微凉,温柔无边。

此后半月有余,余不惊脚伤基本好了,胡颂礼却没出现,连齐彦也扔在叶奉元家再没过问。

余不惊明了,这应该是查到了卫济州身上,没脸见他了吧。这样就更该亲眼去瞧瞧胡颂礼的窘状了哈哈。

于是等到余不惊伤好全了,立刻复课去了书院。

早课结束后,余不惊却被出乎意料的一人拦下了,正是继接风宴那日再也未见的莫桓。

看样子莫桓已等了一阵子了,一见余不惊出来,小跑到跟前谄笑道:“阿弟,许久未见,为庆你喜事盈门,为兄请你好好喝上一场如何?”

余不惊莫名:“什么好事?”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嗐,阿弟不必自谦,现在书院谁人不知昌平公世子已是阿弟的入幕之宾!阿弟,你这青云路指日可待哇!莫家的老祖宗在天之灵定也为之欣慰!”

余不惊无语,提脚就走。

接风宴那日他逃出山庄搬离莫府已经是和莫桓撕破脸了,莫桓后来虽未寻他报复,但齐彦来劫持了他,这中间必少不了莫桓的甩锅怂恿,现在还有脸眼巴巴地凑上来?

“哎?阿弟。”莫桓追上来,像只讨食的狗一样在脚边左右转,“阿弟可要小心,外边许多人等着你呢,可别让他们逮到。”

“我既然攀上了昌平公世子,谁敢拦我?”

莫桓殷勤解释道:“是齐彦那帮子好友,说是你吹枕边风让世子教训齐彦的。他们一则兄弟义气为齐彦不平,二则难免有些唇亡齿寒,便想试着找你说和说和,看能不能救出齐彦。但你也知道他们这些公子哥儿,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说是说和,其实就是找茬儿……”

说着走着,果见前边迎面围上了五六个人,面色不善,上来就阴阳怪气地道:“果真是好颜色,怪不得能入昌平公世子的眼。”

莫桓拦道:“各位公子,两猛兽争食,怎会是猎物的错呢?我阿弟身份低微,桩桩件件里,他何曾有做主的余地?”

“莫桓!怎么,是觉得齐彦翻不了身了还是当我们死了,收拾不了旁人——”说这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余不惊,“我还收拾不了你么?”

另一个脾气冲的走近两步,一个抬手便将莫桓推开三步远,道:“你是什么东西,如今有了飞上枝头的弟弟,就改了以前的哈巴狗样儿,敢直起腰板来跟我们说话了?”

莫桓的表演并未轻易中止,他满脸委屈地道:“我只是为我阿弟说句公道话,并非有意对各位公子不敬。各位公子有气尽管对我使,不要伤了我阿弟啊。”

公子哥们本来也没想动余不惊,言语逼迫下就得了,谁敢真动昌平公世子的人。可莫桓这话说得倒像他们要打余不惊似的,这传到昌平公世子耳朵里可还得了。当即火冒三丈,捏着拳头就要揍莫桓。

“阿弟。”莫桓觑了眼余不惊的脸色,咬牙准备迎接痛击。

但他心中又实在害怕,腿脚自动迈开了步,闪身绕着余不惊与那群人周旋,还边喊道:“阿弟莫怕,为兄在呢。”

闹哄哄一片,引了一堆人驻足围观。

“住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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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威胁

聚起来的围观人群摩西分海般吐出一人来,竟是胡颂礼。

“闹什么!”胡颂礼在人群注目礼中走近余不惊,斥向众人道:“齐彦是欲行不轨之事被抓,怨不得旁人!没能将他从叶四手带出来是我无能,你们怎么不来找我麻烦,也不去找叶奉元麻烦,专门找了个最无辜的人讨说法,他能给你们什么说法?!”

有些人被骂了低头不作声,有些人无所谓,有些人却是不服气,嘀咕着:“还有脸说,这不是找你没用才出此下策么?”

胡颂礼闻言,脸色不好看,咬牙端住自己的君子之风,没再多说什么,只叫他们散了。

等人散尽后,他终于对上余不惊的眼睛,半晌才道:“你,莫公子可有空与我一叙?不拘地方,就两句话而已。”

余不惊一口答应:“可以。就前面桥边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两步,忽觉有什么不对,转头一看,莫桓正暗戳戳跟在后边呢。

余不惊道:“你走吧,我没找你麻烦已经算是好的,你还腆着脸凑上来。快滚,以后若是再凑到我跟前,小心我跟世子告状扒了你的皮。”

莫桓被骂到脸上,仍呵呵笑着,道:“阿弟哪里的话,我知你现在在风口浪尖,这么说是怕牵连到我呢。我知你有事儿,那今儿个就不打扰了,改日我再给阿弟庆祝一番啊,哈哈。”说完不等余不惊回应就一溜烟跑了。

余不惊也是拿这个自说自话的狗皮膏药没辙,一转头看见胡颂礼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问:“怎么了?”

胡颂礼摇头,道:“无事,今日再见,才发现莫公子也有……爽利的一面。”

两人遂边走边聊起来。

余不惊回道:“胡公子也听说过莫桓、齐彦与我之间的仇怨罢?我又不是菩萨,还能给他好脸色?这大半个月来,胡公子应已查证了我所说的登徒子确有其事,自那以后,我最痛恨的就是这档子强抢强卖的龌龊事。”

边说边盯着胡颂礼的脸色。

果然,胡颂礼脸色五彩纷呈,迟迟不语。

余不惊适时再补上一句:“胡公子此次找我可是江南的事没有办成?”

胡颂礼沉默一瞬,没多说什么,只深深弯腰拱手行了一礼,道:“此事恕胡某无能。”

“唉,连胡公子也奈何不得吗?也不知他究竟是何身份,恐怕连皇帝老子的儿子也没他这么嚣张。”余不惊故意道。

胡颂礼直起一半的腰停住了,头低垂着,脸色埋在阴影里看不清。

余不惊静静等着胡颂礼的反应,是沉默还是暴露出真面目呢?

胡颂礼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身。眼前人一袭浅青衣裳,一手可握的细腰被腰带松松系着,分割出瘦削的上身与格外修长的腿。

风撩起岸边依依垂柳,也拂过丝质袍角,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好似堤边摇曳的多情柳枝,乘风欲飞。

这样的人物,令人倾慕,招人惦记,也确实值得让人不择手段都要得到。可——怎么会是表哥?!

他渐大时,与兄长的关系变冷,父亲对他的课业也总是失望摇头,是表哥不计儿时两人不和的前嫌,总耐心劝导他,说他大哥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天才,这是生来就注定的,不是他不努力,他不必太过自责。

也是表哥给他指了条可以被感激、被肯定、日后能被父兄看见的路。

这样一个没有私心的君子,是被美色情欲迷惑了吗?可见世人皆有七情六欲,表哥可以,他是不是也……

胡颂礼紧盯着不似人间得见的余不惊,心底的恶念并欲念翻涌腾挪。

余不惊恶心这样的目光,声音微冷,提道:“那齐彦?”

胡颂礼想着余不惊,还记挂着袖中的物什,早把齐彦忘到九霄云外了,恍惚答:“莫公子的事我办不成,有何脸面再提齐彦,那齐彦便任莫公子处置罢。”

不管齐彦了?余不惊先还以为胡颂礼要换个条件或是再说说好话的。不是心怀壮志、帮扶寒门的谦谦君子么,怎么这么轻易就暴露了寒凉的本性?

胡颂礼心中的欲念终于划破了对外经营的君子外皮,他将袖中的木盒掏出。

“这是什么?”余不惊见那木盒约两个巴掌大,盒盖用两张封条封着,纵使是红木且雕刻着凤鸟团花的纹样,也感觉阴气森森的。

胡颂礼亦定定看了此盒一眼。

这是他那表哥顺着他打探的痕迹反查到莫鹊辞原是逃来了崇川书院后寄来的。

胡颂礼递出此盒,忽笑道:“这是莫公子一故人托我相赠的,我不得不从,还请莫公子收下。”

此物一交出,在莫公子面前,他自此就是和表哥一党的了,和莫公子如今日一般平心静气地笑谈怕是再也不能了。

不过这不全因他表哥逼迫,大半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如何能从昌平公世子手中抢到人?只有加入表哥一党才有可能抵挡势大的赵家。纵使最后仍是表哥抱得了美人归,但身为他至亲的表弟,他好歹有了一亲芳泽的机会,不是吗?

红檀盒子被接过,放至案上。

“胡二说是故人送的……何来的故人?”赵游山听了余不惊的讲述后,皱眉问道。

余不惊回来的路上已然想清楚了,胡颂礼这般怪声怪气的,通过他的手送来东西的故人,除了反派还会是谁?

但这当然不能对赵游山说,余不惊只摇头装作不知,道:“我不知道,感觉不像好东西,你帮我打开?”

赵游山深深看了他一眼。

松涛伤情还没养好,他特意派了两人跟去书院服侍余不惊,今日发生在余不惊身上的一切他亦知晓,同样猜测到此盒是卫济州的手笔。

“好,我帮你打开。”

赵游山揭下封条,缓缓打开盒盖,余不惊站在旁往里看,里面却又是个木盒,只不过外表看来像是由木条榫卯结合在一起搭成的。

余不惊疑惑道:“什么东西?鲁班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