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给书中反派冲喜后 第32章

作者:祝君龄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殿下,这是易容?”江义迟疑开口,目光在两人身上看了看,不可思议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完美的伪装,真是奇事。”

“别说你,殿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呢。”说完宁不默自己就乐了。

江义肯定不会骗他,晚晚这伪装若是不主动暴露,竟是连亲近的人都可以骗过,既如此,他们这次出门,便可以相携而行,也不用在乎外人的眼光了。

眼看着有个出府自由行动的机会,便是宁不默都不想在府中多待。到了傍晚,外面灯火点点燃起,正是热闹之时,宁不默带着慕晚悄悄从王府离开。

最起码今日,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两人。

“可惜这是京城,不能随意骑马。若是到了灵州,我便可以带着你在那儿任意驰骋。”真的能不受到任何人的影响和关注重新离开府外,宁不默语气都活跃了不少。

“可骑马我自己也会。”慕晚说完,便看到面前人立即有些失望的神情。

于是口吻一转: “不过景王殿下愿意载我,那我是极为乐意的。”

只是两句,却让宁不默心情也仿佛被操控了一样,只能跟着他的想法跳动。

宁不默觉得慕晚肯定知道这点的,不然为什么老是逗他。可既然都已经拿到了他心情表演带来的乐趣,那么给一点点小的回报也是可以的吧?

景王府出来的巷子距离那最热闹的市集还要远上一些,遥远的灯火洒了进来,诱人前行,宁不默却在这个时候抬起手,伸到慕晚面前:“牵着我吧,不然人流太多,我怕冲散了。”

他没敢看慕晚,害怕得到拒绝的答案,没想到只是片刻,一双温凉的,带着慕晚体温的手轻飘飘落了上来,继而被宁不默狠狠攥住。

喜悦在心里碎开了浪花,宁不默惊喜回眸,对上慕晚被眼睫遮住的漂亮眼眸。

轻飘飘的,仿佛一只蝴蝶,落在了他的心上。

宁不默再次认识到,他果然被慕晚吃的死死的,只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却已经让他被幸福淹没。

两人牵着手迎着灯火走去。

慕晚跟在宁不默后面,小心瞥了一眼两人相牵的手,继而又飞快移开。

其实,只要留下印记,那么宁不默不管去哪,他总能找到,可莫名地,慕晚不想说。

大概是宁不默期待的心情太过明显,而他也并非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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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慕晚的默许鼓励了宁不默,之后逛灯会的时候,慕晚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情绪都活跃了几分,一路上牵着慕晚的手,给他介绍这京城里的一事一物。

慕晚还以为他作为皇子,对于这些不会太过了解,没想到就算是一些细小的东西,宁不默都能注意到。

听到慕晚的疑惑,宁不默失笑说道:“怎么会注意不到,京城,雍朝是我的家,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是我要守护的地方。”

再加上宁不默小时候就是个闲不住的性格,以至于将京城的一砖一瓦都纳于心中。

这会他带慕晚赏了花灯,看了百戏,又带着去了傀儡表演的地方。

可无论去哪一处,宁不默都将慕晚的手攥得极紧。

两人买了之后要放的河灯,待到往河灯中写下祈愿的时候,宁不默却挡住不让慕晚看了。

“这么小气?那我的也不让你看了。”慕晚也把自己的河灯移开,扭过脑袋说道。只是那语气,说是置气,倒不如说是撒娇。

宁不默听得心软,可又担心给他看了就不灵了,于是虽然也想看慕晚的,最后却还是忍住了。

正讨论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惊呼之声。

慕晚和宁不默抬眼去看,以为又是什么热闹。却见人群簇拥着一道清瘦的身影,坐在人堆里的画师正在一笔笔描绘着面前女孩的模样。

画中的小女孩大约才五六岁的样子,此时正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成为了画中的人物。

“居然这么像啊,要是没见过我可不敢相信,可惜我这老汉没有被选上,不然也能留下这画给自己喽。”

“看这眉眼,多灵动啊,没想到画人也能这么清楚。”

宁不默顺着他的视线看进去:“你认识那个画师?”

“就是那天在景王府给我画的那位。”慕晚开口,“听说她给人画写真时要求极多,现在看,其实也没有那么严苛吧。”

不拘贵女还是普通人,似乎皆可入画。

可宁不默还计较着这人不愿意画晚晚的事情,对喻毓百般看不顺眼,只扫了一眼便说道:“我看画得也就那样,刚才吃了那么多甜的腻的,我看那边有卖梅汤的,正好能够解腻,要不要去尝尝?”

慕晚点头,也没在注意那边,和宁不默一起离开。

只是临到快要放灯的时候,两人正要行动,却见那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声:“小玉,你怎么了?可别吓娘啊!”

如此吵闹的人群里,这声音本不该惹人注意,可没过一会,那人堆却散开了一处小空间,还能传来成年人一个接一个的提醒声:“快,让开一点,有小孩晕倒了!”

如此一来,便是这么热闹的场景,也该挤出来一点空间。

宁不默和慕晚当即也顾不上花灯的事情,同样过去帮忙,可等看到那晕倒的小孩时,慕晚却是一怔。

这不就是刚才被喻毓作画的那个孩子吗?

第30章

周围的人闹成一团,连忙去救助这个晕过去的小女孩。

慕晚却在另外一堆人里看到了神色冷漠的喻毓。

她依旧是一副疏离模样,等到女孩被人抬走,这才扭头消失在人群之中。

慕晚拉着宁不默当即跟了上去。

分明是人流攒动的情况,喻毓走得却很顺利,似乎对这京城的大街小巷也极为了解。很快便进了一处巷子。

慕晚和宁不默跟了上去,饶了几圈以后,周围属于喻毓的气息却变得杂乱起来,而那人也没了踪迹。

反倒是一座年久失修,上面还有些火焰灼烧痕迹的院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院子的外面则挂着“慈幼局”的牌子。

“昔年的时候慈幼局走了水,后来这个地方就被废弃了,里面的孩子都移到了其他的地方,这里应当是要重建的。”宁不默解释。

只是这会这个废弃的慈幼局还被锁着,里面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慕晚手指落到锁上,轻轻一捏,门锁便被打了开来。

回头一看,宁不默一脸新奇看着他。

“怎么了?”

“没想到你还会撬锁。”毕竟平日里的慕晚都是神秘至极,强大至极,以至于换到这小小的开锁事情上,就让宁不默有种多了解了他一些的喜悦。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慕晚轻哼一声。

修真界的时候,他最开始面对的都是实力差不多甚至比他更强大的修士,那里的竞争更为激烈,想要活下去,强过其他人,便要有更多的自保手段。

如今的强大,不过是曾经一点点摸爬滚打带来的积累罢了。

“那你下次可以多让我了解一些吗?”宁不默见缝插针,不错过任何一点多了解他的机会。

“有机会的话。”说罢,慕晚向门内走去,只是耳朵却红了起来。

慈幼局内部安静得吓人,完全没有任何人活动过的痕迹,也让人猜不出来喻毓刚才是否到了这里。

两人也有耐心,基本每个房间都观察了一遍。

“慕晚,这里。”宁不默招手,又从房间的桌案上翻出来一个瓷盒,打开一看,里面却是一盒颜料。

慕晚手指触碰了一点,看着在掌心晕开的青色痕迹,和宁不默对视。

“颜料,会不会是喻毓的?”

“她以前是慈幼局的人?”

问题太多,一时间却没有答案,最终如何,还是得回去探查一下。

可就算慕晚都没有想到,没多久,他们却等来了喻毓被抓的消息。

这消息还是国公夫人送来的。

“说是那个小女孩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像是被魇住了一般。分明是酣眠的模样,可怎么叫都叫不醒,法司那边调查了许久,最后发现女孩晕倒前唯一接触过的可疑人员就是喻毓,即便小姑娘晕倒的时候,手里还握着喻毓的那副画,怎么都不愿意放开。”

“现在有传言,是喻毓的画摄走了那小女孩的魂魄,所以才让她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国公夫人想起来那天还让她给贵女们作画的事情,这会心里都有些发怵,就害怕也连累到她们。”信里的最后她还庆幸喻毓没给慕晚作画,不然太对不起他了。

“可没有证据的事情,法司那边也轻易判定不了喻毓的罪行吧?更不要说还不知道是不是她做的?”慕晚不解开口。

宁不默这边也派人查了信息回来,颔首说道:“喻毓那边没有承认,还说法司居然以鬼神之事来处置她的罪名,太过可笑,如今两边僵持起来。”

若是没有景王府和慕哲这边的事情,法司那边也不可能将所谓摄人魂魄的说法放在心里,可近来京城连续两个案子,让他们不得不斟酌一番。

所以喻毓的罪行虽然无法确定,可人暂时在衙门是出不来的。

“你觉得呢?她绘制的画有没有那样奇特的功能?”宁不默好奇询问。

慕晚摇头:“只看她作画的两次,我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非能将她绘制的所有画都看上一遍,这才能弄清楚。”

“这个不难,经过这样的事情,如今被喻毓作画的人就算不信,可留下这么一幅画心里也会顾虑,只要想,应该很快就能弄到手里。至于小女孩手中的,还得从法司那边入手,不过也并非不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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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近日极为苦恼,他平日里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案难案,可是大多都是些能找到证据,由普通人作案的案子,可谁曾想,自打景王大婚,这接触过的案子真的是越来越奇怪。

先是有人用巫蛊之术咒害景王,之后又查出,户部侍郎慕哲咒杀岳丈,害死妻子的事情。再到如今,又来了一个夺人魂魄的喻毓。

没记错的话他们的职责是审理案件,而非捉鬼驱邪吧?

若是可以,大理寺卿特别想恳求陛下给他们安排一个场外援助,最起码在这些奇怪的神鬼之事上,能找些大师给他们解惑。免得一群人像是摸不着头的苍蝇,四处乱转也得不到一个答案。

宁不默的帖子就是在这个时候递上来的。

“景王妃想要看看摄走女孩的那副画?”大理寺卿看着里面的内容,有些踌躇。

他当然听说过慕晚身上的奇异,那天还亲眼见到对方在梅园中展露出来的不同。再加上慕晚一夜之间突然由痴变慧,哪一个都说得上奇异,没准对方真的能帮助他们。

可这涉及到证物的东西,便是景王也不能随随便便调查啊。

惦记着慕晚这边的能力,又碍着规矩,大理寺卿思考半晌,还是决定将此事上奏给陛下,由他来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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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司这边许久没有给到回答,不过大理寺卿既然已经心动,拿到那副画也是迟早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画作,宁不默已经拿到了七七八八,剩余的一些都是些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人,慕晚也没有太过强求。

只说这拿到的画作里,还真的有很大问题。

“那天贵女的画作我只看了一副就离开了,其余的也没有见过,这第一幅也确实没有问题,可这两幅却不一样。”慕晚将那五幅画中的其中之二拿了出来,询问道,“这两人是谁?家里可有什么显贵之人?亦或者有什么出众之处?”

国公夫人将画送过来的时候,也顺带将册子里的人身份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