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 第73章

作者:无边客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朝堂 成长 日常 古代架空

林竹是父亲与阿爹所生,自当以身作则,遵守部族的规矩。

萧远对此不置一词。

此刻漠西秘图已现,他铺开素张,手执狼毫,凝神运气,一笔一画将秘图所绘勾勒在纸上。

半时辰后,林竹背上的图经消失。

萧远未在纸上多作停留,将笔搁于架上,用镇石压着图纸。

细扫一眼,便瞥过双目,说道:“时候不早,你且穿上衣物,我送你回房。”

秘图所绘内容庞杂,非短时能复刻完整。

萧远低声:“……明晚接着画。”

林竹听罢,自是答应。

他轻缓拢起衣衫,不待开口,萧远听那����声响,便背过身,双手握成拳头僵直伫立。

“你慢慢穿,我不看。”

林竹嗯了声。

他此刻极羞,手脚变得笨拙。

反复系错几次扣结,才勉强穿戴齐整。

林竹怕耽搁了时辰,匆忙站起身。不料刚跨步子,竟被案几绊倒。

他往前扑去,萧远眼疾手快,两条长臂横出,俯身把他托入怀里。

二人一扑一托,萧远俯着半身,与林竹的面容仅隔咫尺距离。

林竹几乎被男人拢在胸膛,纤稠的睫毛轻颤,不敢直视,便轻轻合眼。

夏衣布薄,化在少年肌肤里的酒气未散,醇香的酒气微醺,勾出萧远压制许久的念想。

他不像往日那般把人松开,反而紧了紧手臂。

月色透过薄纱照楼内,林竹眉眼温顺低垂,淡色的唇格外软嫩,轻微抿合,呼出温温的潮气。

萧远喉咙发紧,想叫他流露更加怯弱无措的神色。

于是,捏起那下巴尖软软的肉,在林竹惊错的眸色中,精准无误地含住那两片唇瓣。

萧远嘴唇干涩滚烫,不住含着两片软唇厮磨。

如此觉得不够,不足以缓解口中的饥渴。

干脆含紧了用力吃,吃出些水声。

夜风渐重,绦带缠在一处打着窗格。

林竹口齿酸麻,津水直流。

倏地,颊边肉一紧,捧着脸的指腹稍稍用力,便彻底张开嘴唇。

他任由男人撬开唇齿,毫无阻碍地翻搅/含/弄。

浅碧色眸子迷茫半睁,泛起朦胧水雾,看不真切男人的脸。

不知过去几时,院子里的虫声已经停息,耳边仍充斥粗重的气声。

他早已没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的,后脑勺热乎乎,比起醉酒还眩晕。

男人松开桎梏,林竹一滑,托在腰后的臂弯再度收紧,有了支撑,他才没有瘫倒在地。

他心神皆乱,口腔弥漫着一股干燥、微苦的柏木气味,嘴巴都是麻的。

林竹欲言又止,舌尖哆嗦着,挤不出话,脑海只余一片混沌迷茫。

将军…将军怎么会亲他?

还亲得那样用力,恨不得把他吞下去。

借着月色和烛火,林竹颤颤抬眼,眸中水雾散尽,将军的轮廓愈发清晰。

男人满身偾张,脖颈青筋根根跳动,与素日里那个稳重自持的将军判若两人。

他吃了一惊,挣开身后那条手臂,连连退开几步。

萧远看他跌倒,伸手又扶,直接打横抱起。

林竹后退的反应,霎时让萧远清醒。

前一刻满心满身的热,此刻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底。

他艰涩地开口:“先回北院…”

话音落定,林竹方才迟疑地放弃推拒。

*

北院,林竹被送回榻上,刚坐稳,室内还未掌灯,眼前蓦然一暗。

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去月色,气息兜着林竹笼罩,散发出沉默而压迫的气势。

林竹向后缩了缩。

他怯怯唤:“将军…”

萧远并未继续往前,声音嘶哑地问:“怕吗?”

又顿了顿:“厌恶吗?”

林竹怕。

可这份怕并未畏惧,而是诧异于将军不同往日的举动。

至于厌恶…

将军对他有再造之恩,莫说一个吻,就是要他的命,他也心甘情愿。

可是……

话说回来,将军为何亲他?

将军铮铮铁骨,久征沙场,不日后还要剑指漠西关外,讨伐戎族。

这样的男儿,合该成家立业,延续香火,怎能与一个男子亲近?

就连姑奶奶也常常替将军张罗亲事,虽然都被拒绝了,可…怎会亲他呢?

林竹百思不解,心里惴惴难安。

于是问:“将军可是把我当成…当成女子么?”

萧远立刻否认:“当然不是。”

事到如今,亲也亲过了,怎可再回避。

萧远一惯敢作敢为,干脆坦然承认:“小竹,我心悦你。”

满室寂然。

林竹始终没吭声。

萧远僵硬的身躯往前倾了倾:“小竹,你可愿意答应。”

“将军…”

林竹闷着嗓子,慢慢吞吞地开口:“我,我脑子很乱…给我点时间想想好吗?”

萧远定了定神,绷着喉咙嗯一声。

好歹还有考虑的机会,并未失口拒绝。

“那你慢慢想,我不逼你,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

萧远抖开一张被褥往林竹身上拢:“风有些大,别着凉了。”

嘱咐完,转身走到窗侧,合上半敞的对��。

萧远关好门窗,又在门外守了一阵。

直到夜露打湿肩膀,方才折回主院。

室内,林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眼眸缓缓睁开。

他扯起被褥蒙住头,待气息堵窒,方才重新掀开。

不过半月,变故一桩连着一桩。

先是他与将军倾吐灭族秘密,接着病倒。病中得将军悉心照料,还想带他去京都找太医令医治。

如今在田曹任职,刚把漠西秘图告诉将军,将军竟然亲了他,还亲口承认心悦他。

诸多琐事,林竹应接不暇,心底乱糟糟的。

接近四更天,他浑浑噩噩翻了个身,眼皮再也支撑不住,蜷在被中入梦。

*

翌日,林竹无需去田曹当差,睡至日上三竿,才慢慢吞吞起身。

将军已去大营,他松了口气,在前厅用过饭,又匆匆躲回北院。

林竹一整天都闭门不出,窝在小屋内,抱着膝盖出神。

可即便如此,将军不在,整个屋中都残留着对方的痕迹。

屋子的墙重新粉过,窗柜床椅,每件都置了新的。

书架上摆着市井时兴的话本,就连他搭在膝盖的小薄毯,也都换过。

毯面绒绒,绣了只白兔追月。薄毯绣工精湛,兔子活灵活现地跃在上头,憨态娇俏可掬。

他触摸那只小兔子,手背托着下巴,眸色迷离,思绪已经飘得远远了。

待暮色四合,府中陆续掌灯,大门外才响起马蹄踏地的声响。

林竹支着耳朵,猜测将军的动静。

将军回府后第一件事便是冲澡,若在军营用过饭食,就直接去书房,二更天过才出来。

如此想罢,忽闻叩门声,不紧不慢地,颇有耐心。

“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