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音清纯
本以为对方会问缘由的楚枫,见对方问也不问便开口答应,心中一热,起身抱拳,“多谢宋哥。”
“我看楚弟还带了一个人,不知是……”
“是救了我的一位少年,姓柳名风纨。”楚枫说的便是他救了自己,而绝口不提自己是从哪里救了他。
男子斜睨了柳风纨一眼,起身说是为二人准备些吃的,便下去了。等他走了,柳风纨才靠近楚枫,小声问道,“楚哥,他是”
楚枫说是在江湖上结识的一位侠客。
“那他的手……”柳风纨也注意到了那男子过于羸弱的两条手臂。
“他年轻时争勇斗狠,叫仇家罢了,这等旧事不提也罢。宋哥如今也算是淡出江湖了。”
柳风纨也是叫人所骗才会堕入青楼,如今除了楚枫,谁都不愿相信,但那人是楚枫好友,他不好说什么。只看了一眼丢在门口的金环狼刀这是屋子里唯一的利器了。那人若真的像自己所说,淡出江湖,厌倦纷争,那该不会再提刀才是。
趁着楚枫坐在碳火旁烘烤衣物,柳风纨起身,借口去外面收一下晾晒的野菜,实则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在踏出门口时,用袖子遮掩,抖落在金环狼刀的刀柄上。
合泽艳妾【下4】
热腾腾的饭菜被端上了桌。
看着男人平稳的手,楚枫欣慰说了句,“宋哥双手,比去年好些了。”
男人拉了下袖口,遮住手腕处那一圈难堪的疤痕,“只不像前几年,是个没用的废物。”
桌上一碗青菜,两碟酱菜,还有一碗薄粥。可见他归隐之后生活的清贫。
柳风纨起身,拿了粗搪瓷碗为楚枫先盛了碗稀粥,“楚哥。”楚枫伸手接过后,他又为坐在对面的男子盛了一碗,语气柔柔,“宋哥。”
男人接碗时看了他一眼,“多谢。”而后目光便又转向了楚枫。
柳风纨举止文雅,先按一按袖才举筷,而楚枫已经半碗稀粥下肚,正去夹盘碟里的青菜。柳风纨不经意瞥了一眼,正见到那端碗的男人隐匿在碗后的右脸颊抖了抖,似乎正是露出一个笑意。
他怎么不吃?
柳风纨心中警惕,按下筷子,放在了碗沿上,“楚哥,我去给你倒杯水。”借机走开之后,柳风纨去了灶台旁,他正看到一堆干柴之中,飘落着一块折过的方纸,而在灶台边沿,又洒漏了些白色的粉末。
察觉到不对的柳风纨即刻便走了出去,“楚哥!先别吃了。”他拦住楚枫,也不说粥里有什么问题,免得激怒于对方,只说,“我方才去倒水,看到有只虫子,有只虫子爬到了灶台上。”他把楚枫手中的碗夺下,搁在了一旁,“别吃坏了肚子。”
楚枫还未作声,那男子便冷笑着开口,“你看到的不是虫子吧?”
本只是怀疑的柳风纨,听这一句便知道他真的心怀鬼胎,他将桌子一掀,对着男人砸去,而后扯起楚枫的手臂,往门口逃去。
斜倚在门口,磨的锃亮的金环狼刀一下子落入男人手中,他抬手一劈,桌子向左右裂开,盘碟落了一地。此时他凶相毕露,“楚枫!你既自己送上门来,便不要想逃!”
“宋哥?!”楚枫虽因他突显的狰狞凶相怔了一瞬,却极快的反应过来,拔了佩剑,将面前不会武功的柳风纨护到身后。
“锵!”
刀剑相抵。
“宋铮!我们相交七年,你何以”话音未落,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楚枫将他逼退后,仗剑半跪在了地上。
“若不是双手被废,我怎么会甘心隐没在此?楚枫!谁让你有个好弟弟万两黄金做悬赏,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见下在饭菜里的毒药发作,楚枫却还有力量反抗,宋铮软下语气,诱哄起来,“你就束手就擒了罢!我只要逼出楚蛟那小子去领赏,不会伤你性命。”
没想到人心如此难测的楚枫咬紧牙关,推了柳风纨一把让他逃走,自己强行提起内力与面前的小人缠斗起来。
眼见楚枫眼角泛红,牙关渗血,知道他是想拼死一搏的男人暗暗心惊,又使出下作手段,扬了一包石灰粉出来。楚枫挡住双眼,一剑斜刺,正中宋铮前胸。宋铮也不想他被迷了视线,还会这样凑巧一击正中自己心口,大睁着眼睛仰倒下去。不知已杀了小人的楚枫双手一软,体内毒药发作,扑倒在了地上。
“楚哥!”柳风纨扑到他的身旁。
宋铮已死,血迹自他身下渗出。柳风纨也不怕死人,见楚枫因中毒脸色发黑,走过去摸索起死尸身上的东西来。也是凑巧,宋铮下了毒,他身上也恰有解药,柳风纨仍不敢轻信,从地上沾了些楚枫喝过的毒粥,等到毒发,喝了一口解药,见自己真的无事,才喂楚枫喝下。
“楚哥,楚哥,你一定不要有事。”解药是从死人身上摸出来的,柳风纨根根手指上都沾了血迹,他自己也顾不得弄脏了楚枫的衣服,垂首抱着他的头时,见楚枫眼睫上沾了许多石灰,神情痛苦,便将他拖到房里,将他眼皮脸颊上的石灰全都清理掉了之后,又寻出一块缎子包了草药,蒙住了他的双眼。做完这些,他才松下一口气,扣着楚枫的五指守在床边。
外面雨声又大起来了。
等到半夜时分,目不能视物的柳风纨,起身去点了烛台,等到他拢着一点烛芯儿,等烛火亮起来时,昏迷的楚枫醒了过来。
他眼中仍旧刺痛不止,解毒后,身体又极其虚软无力,趴在床头,辨别着四周的声响。柳风纨见他醒来,十分惊喜,举着烛台上前,正要叫他,楚枫却已经听到脚步声,四处摸索起自己的剑来。
“宋铮,我当你做好友,你怎能如此!”雨声太大,他连来者的脚步声虚浮无力,不是习武之人都听不出来。
摸出床榻的楚枫从床上跌倒了下来。他初出江湖,便已负盛名,本人又是少年英才,哪里露出过这样虚弱无助的姿态。
举着烛台的柳风纨见蒙在他脸上的缎子下,流出些强行睁眼刺痛之下流出的眼泪来。他脸色苍白,唇上也没有颜色,偏偏就是这样落魄的姿态,叫一直仰慕他,垂涎他却不敢亲近的柳风纨,生出了些龌龊的心思。
窗外雷鸣电闪,听力视力皆受困的楚枫,趴在地上摸索着。正起了一阵夜风,呼的一下将柳风纨手中举着的烛台吹熄了。
合泽艳妾【下5】
伸出的手,揪住了楚枫的衣襟,将他抵在床沿上时,发出了‘咚’的一声。
这一声叫柳风纨停滞了半晌。
楚枫口中叫出的‘宋铮’二字,又让他情欲自黑暗中膨胀起来。
他在楚枫面前,一直温柔沉静,如今趁着夜色,趁着楚枫不辨他的身份,变了一个人似的,将他逼到床沿,起身不能时,双手扯住他的衣襟向下一撕。裂帛之声短暂的压过了雨声。
衣服撕到了胸前位置,楚枫显然是被他这一猝然举动慑住,雷鸣电闪,他坐在地上背靠床沿,脸上还有些惶惶然。柳风纨喉结上下滑动一下,手上用力,整个将楚枫的衣裳撕开。
楚枫仍旧不明自己所处的境地,还试图扶着床沿起身,他这一动作,恰成全了柳风纨,柳风纨将床帐缠住他的双手,一只手从后面粗鲁拽下他的衣裤。
他也想温存缱绻,偏偏此刻他绝不能这般暴露身份。
被绑住双手的楚枫赤条条的倒在床榻上,被褥凌乱,环境本就十分的暗,现如今连电闪的光,也只能被压上来的柳风纨所遮挡。
柳风纨做了自己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推开楚枫蜷在胸前的手肘,吻他的胸脯,他炽热呼吸皆喷洒在楚枫皮肤上,发烫的嘴唇,吸吮楚枫的脖颈与乳珠。这般明显情色的亵玩,让楚枫大惊失色,斥责,“宋铮小人,无耻至极!”
他越骂,柳风纨越是兴奋。
他早就垂涎楚枫已久,如今有机会得偿所愿,手掌唇舌极尽亵玩之术。楚枫宽阔胸脯,被他用双掌推在一处,等到乳珠因为丰腴胸肌微微隆起时,他整个吞吃入口。叫楚枫整个胸膛都因而湿漉漉的。
被绑住双手的楚枫,在大力的挣扎下,将床帐扯了下来,薄薄的一层纱盖在两人身上,仍不能阻隔柳风纨半点。他知道楚枫此刻提不起内力,这名动江湖的大侠,如今就只是他砧板上的鱼肉。
绞下来的床帐,不知何时被压到了两人身下,楚枫双手仍旧不能挣脱,且因为大力挣扎,身上汗湿了一层,黑发黏在脖颈与脸颊。柳风纨觉得自己真的是色令智昏极了,不然他怎么会觉得,楚枫连汗都是香的?
身上柔韧肌肉起伏,又一阵惊雷声响起,许久之后,才一道电闪劈下,照的楚枫那满是吻痕的白皙皮肉下流至极。
将他上身整个舔吻一遍的柳风纨,来不及舔湿自己的手,他感到楚枫张开的口鼻里喷出的滚烫呼吸,索性将手指伸进楚枫嘴里。他知道楚枫性子,赶在他咬下之前,用指头在他口中剜了些津液出来。而后他拔出手指,上面拖着晶亮的口涎,他想吻楚枫极了,又怕叫他识破,只对他脖颈耳廓咬了又咬,湿透的手指,顺着楚枫干涩的股沟一路摸了下去。
楚枫抬腿挣扎,生怕自己按不住他的柳风纨,先一步扯住他的黑发,以这微弱的,不会伤害他的疼痛分散了楚枫的注意力。而后湿透的手指,终于摸到了楚枫身后幽闭的入口。
两指略一用力,只探进去一个尖儿,干涩的压迫感便绞住了他的手指。
他是第一个碰楚枫后面的。
这一想法叫柳风纨兴奋的要死。即便过了今夜立时殒命,他也愿意换这一夜的欢愉。
合泽艳妾【下6】
幽闭的入口实在狭窄,只一根手指的指节,在其中抽插时都会有明显的滞涩感。起先柳风纨还想好好为他开拓,但身下楚枫又扭又挣,绵软腹部与起伏胸脯一齐撞着他,他动作渐也粗鲁起来。
肠壁叫他手指搅的滚烫,即便手指唾液都已送入楚枫体内,逼狭入口也没有那么轻易进入。柳风纨先掀开衣裳,扶着自己滚烫硬物试探抵过去一回,奈何楚枫即便叫他压着腿肘,屈膝将丰腴臀部露出,也不是能叫他轻而易举霸王硬上弓的。
眼见着可以长驱直入的入口近在咫尺,而楚枫却几次三番在他抵来时躲开,柳风纨一时心急之下,竟掴了楚枫一掌。
这掩在衣衫下的挺翘臀部,叫外人不敢肖想的地方,因得手掌拍打,泛出些肉浪来。只可惜阴雨连绵,夜色深沉,柳风纨无缘窥见这幅美景。但只是那手掌与臀肉碰触时发出的清脆声音,都够叫他三魂丢了六魄了。
他又一连打了几下,起先楚枫还在挣扎,后面或许是叫他打懵了,垂在半空的脚趾蜷缩着。电光映窗,柳风纨终于又看清了委在床榻上,臀上掌印交错的楚枫。
便是这人,将他救出了青楼。他对楚枫实在是满心爱慕,偏偏就像是那楚蛟说的他算个什么下贱货色。
七�
既然正大光明不能得到,那做个无耻小人又何妨?
抱着楚枫腿肘的柳风纨低下头吻他,从敏感肚脐叠吻到被他掌掴过的发烫臀部,与其他地方不同,楚枫这一硬朗英武的男儿,实在胸厚臀肥,手指抓上去,肉多的能从指缝里跑出来。
柳风纨吻他臀肉时,连咬了好几口。楚枫也是硬气,半声都没有吭。
肌理匀称的腿,柳风纨像是个好色鬼一般自他臀上舔来,在腿肘而止。而后他便跪坐在床上,脱了自己的衣裳,狠狠压在了楚枫身上。这一回两人皮肉相贴,楚枫再不能挣,柳风纨便扶着自己又硬又烫的东西,强行破开了楚枫紧致的幽门。
手臂抱住的腿,肌肉忽然绷紧,柳风纨知道他想挣扎,抵死按着,下身更狠狠的插进去。幸而他下面不似他长相那样斯文秀气,比寻常男子的尺度还要可观一些,忍耐着插进去时,肉壁挤压痉挛的疼痛,在雷雨声与楚枫忍耐不住的呻吟颤抖中大肆罚挞起来。
简陋木床被撞的嘎吱嘎吱响,冷风苦雨自门缝里吹进来,顷刻间便将两人身上淋漓的热汗裹走了。不知过了多久,楚枫被绑缚着的双手忽然竭力向上,想抓住些什么的时候,体内硬物拼死一撞,叫他失了神智一样发出一声哭声来。
……
赶在天明之前,餍足的柳风纨自楚枫身上爬下。他看着不知是睡去还是不堪受辱昏厥过去的楚枫,一面唾弃自己的卑劣,一面庆幸自己的卑劣。
楚枫晾在外面的胸膛上,黏着许多已经干涸的白浊,胸前牙印交错,有些凄惨。柳风纨将自己下身擦干净,穿上衣服后想为楚枫也清理干净,但手一伸出,他又缩了回来。
不能让楚哥知道,他才是昨夜那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为楚枫身上搭了件灰色薄毯,柳风纨起身去了堂前,看那真宋铮的尸体。
那宋铮也是凄惨,一剑穿心死在家门口,尸体躺了一夜无人照看,脸色青灰泛紫,死相骇人。柳风纨不是胆怯懦弱的人,上前来拖起宋铮尸体,将他拖出了房间。院落后正好有一口枯井,柳风纨搬来井上的磨盘,将宋铮推了进去。等做完这一切,他又将磨盘盖上了。
合泽艳妾【下7】
垂放在床榻的手颤动了两下,随着一声颤抖的呼气声,醒来的楚枫借由手肘的力量翻身爬了起来。
痛。仿佛是叫人用木棒顶着腰腹乱打了一通。
勉力抬起的手,拽掉了覆在眼前敷了草药的布条,沾着草药渣滓的眼睫,颤抖了好几下,才终于适应了眼前的光明。
自门窗缝隙照进来的阳光,大刺刺照在他袒露的身体上。楚枫垂首见自己咬痕吻痕遍布的胸脯与叫人掐的发青的腰肢,以及视线不能及,却自他醒来之后,一直连绵不断传来痛楚的地方。
手掌忿忿攥握成拳,砸在了床板上。
宋铮那无耻小人!他定要取他性命!
忍痛披上衣服,两腿战栗不说,拉着衣服的手也颤抖的不像话。楚枫红着眼睛推门出去,四处搜寻一周,没见到宋铮,只看到倒在一堆摔碎盘碟中的柳风纨。
柳风纨面前掉着的,是他染血的佩剑。
楚枫捡起自己的佩剑,以剑仗地,撑着自己的身体,一面揽住柳风纨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托起。
“小柳小柳”
柳风纨双目紧闭,气息微微。
楚枫将他抱起,想将他送回房间歇息,只他一看到扯下的床帐上染了些混着些腌臜液体的血迹,便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留,抱着柳风纨跌跌撞撞离开了这里。
他也没有走出去多远,就已经力竭了,抱不住柳风纨,便将他推到自己的肩膀上,由抱改为背,但这也只是勉强让他多走了几步路罢了。幸而此刻趴在他背上的柳风纨悠悠转醒,叫了他一声,“楚哥。”
楚枫双腿一软,即便有剑仗地,又不免狼狈的单膝跪在了地上。
柳风纨自他背上下来,转而扶他,“楚哥楚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