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20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话音猝然落下,脚步急刹住。

  秦天扬:“????”

  啊??

  这谁啊?!!

  秦天扬只以为自己失心疯出现幻觉了都不觉得真的会在这个院子里看见本该在宫中的帝王。

  他揉着眼睛倒退,退出院子,啪啪扇自己两下,再次进来。

  腿一软,膝盖想亲吻地面。

  应无咎的表情说不上多愉悦多和善,老葛已经出来了,迎接道:“小侯爷来了,今日大人有客人,小侯爷来得巧,老奴多加了两个菜。”

  秦天扬心里扇自己嘴巴子,你有这么馋?!有这么馋?!!

  非要吃!非要吃!

  他倒吸着亮起,尬笑:“咳……我……我也没那么饿了好像,突然想起来府中还有急事,不打扰你们家大人接待客人了。”

  掉头就想跑,谁知帝王开了口,慢声道:“既来了,不如坐下吃些再走?”

  秦天扬顿时感觉脚陷进了地面中,怎么都拔不出来。

  谁来帮他看看还有救吗?

  容双只觉得这场面诡异万分,在桌下踢应无咎,打了个圆场:“你有急事就回去呗,下次再吃。”

  秦天扬转过头来,垂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怂得不那么明显:“那我就先回了,下次见,下次见。”

  帝王没再出声,秦天扬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的跑离东福巷。

  老葛也没多想。

  只有秦天扬被吓得慌不择路,爬上信毅候府马车就朝后倒下了。

  有气无力:“回府……”

  此时府中的容双凑前,如秦天扬所愿帮他说好话,压低声音:“你为什么总是吓唬秦天扬?”

  应无咎抬手捏住青年的腮帮:“我何时有吓过他?”

  容双思考:“就是刚才那样哇。”

  但说完觉得应无咎好像确实没做什么,点头:“其实秦天扬是个挺好的人,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但总归还是很善良的,对我也不错。”

  应无咎俯身,将两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

  “在宫外的朋友越来越多了。”

  “你秦兄日日都来你府上?”

  容双:“……”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回府的秦天扬狂打了一路喷嚏。

  ……

  这日过后,应无咎仿佛完全打通了另一条路,不再总让黄连来请他进宫。

  准确来说,应无咎已经挺久没让黄连来府上传旨了,因为容双明显感觉应无咎更喜欢亲自来他府上。

  容双好几晚被弄醒,懵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老葛还很高兴他家大人这段时间都不到宫中去了,却不知道容双在自己屋子里被应无咎把全身上下吃了个遍,大汗淋漓无处可逃。

  -

  五月中旬,沈岚与周锷并兼了都察院的职,随着孟安同前往云州彻查舞弊案,因牵涉范围极广,所以要从头查探所有的贿赂链条,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与之同时万寿节近在眼前,说得通俗易懂一些就是帝王的生辰。

  一般情况万寿节是要大操大办的,但正鸿朝初始,应无咎以休养生息为由,免了大部分宴席与繁琐的礼仪朝贺。

  不过群臣该进的贺表与贺礼还是要上,虽然一切从简了,但贺礼并不能完全从简,都要进献宫中登记造册,所以容双也遣了老葛去备。

  而除此之外容双还备了一个小玩意儿。

  五月二十五是应无咎的生辰,与平日没有太大的区别,贺表由内阁去收拢再呈奏,贺礼则是由黄连去统管。

  内阁比容双想的要稍微忙些,他一早进宫,与杨恕谭鸿几人光整理贺表都整理到了下午,等到黄连送来贺礼单给内阁过目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宫里给内阁赐了丰盛的夜膳,容双随便吃了些,填饱肚子就从内阁溜了。

  去问黄连:“陛下在祁德殿吗?”

  黄连说:“回容大人,陛下去了听雨阁,奴才领您过去?”

  容双摆手:“没事,我有些东西要给陛下送去,你忙就行。”

  说完转身离开,摸了摸怀里的小玩意儿,朝着听雨阁去了。

第54章 你滚滚滚滚滚!

  入夜之后的听雨阁静默地矗立在水面之上,微弱光火映下,入眼是粼粼的金光倒影。

  容双走在廊道上,一路见了许多SSR大锦鲤,仿佛游在楼阁轩窗之中,脚步声经过,惊了鱼,哗啦游走,层层波纹漾碎了轩窗。

  容双走上十几级木阶,没开门,先在大开的锦窗前探头,看到应无咎在御案前批折子。

  一到初夏时节听雨阁就比祁德殿好待,应无咎迁来这边处理政务,容双也喜欢这里。

  悄咪咪站了会,应无咎没抬头,容双还以为他没发现自己,从怀里掏了掏,找到一张折起的笺纸,上面写了些乱七八糟的账,不知是何时塞到怀中的。

  他撕下来揉成一个小团,正准备朝应无咎丢过去,声音就传了过来。

  “丢准了朕赏你黄金万两。”

  嚯!

  容双立马站直挺了。

  早说发现他了啊!

  再看应无咎,朱批的速度极快,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好像眼睛长在头顶上面。

  容双把纸团捏进手心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撑着头趴过去:“臣没有要丢呀!净污蔑人!治你欺臣之罪!”

  应无咎哼笑,合上手中折子放到一旁,掀了下眼。

  ……

  锦窗前趴了只猫。

  小猫官帽戴得立整,只是夜里起了风,从身后拂来,几绺发丝便自帽檐下钻出,凌乱的贴在脸颊处。

  “进来,让朕抱抱你。”

  容双趴着没动,手中反复搓着纸团儿,眉眼弯弯。

  帝王今日的常服是容双去年见过的正红色绣金圆领袍,不过细节处有些许不同,只是制式一样,却不是同一件。

  心中感慨。

  太极八扫了。

  帅到极致自然扫。

  容双很喜欢这套常服,盯着看了会,手肘撑起身体,一只脚凌空晃着。

  “陛下,臣要和你打赌。”

  应无咎:“赌什么?”

  容双手掌一摊,把纸团颠起来又接住,反复玩了两遍,说道:“陛下赌臣能不能丢准。”

  应无咎随口道:“嗯,丢的准。”

  而后听小猫笑起来:“那臣就赌丢不准,若陛下赌对了,今夜就听陛下的,若臣赌对了,就听臣的。”

  应无咎不动声色换了姿态,撑在桌上轻轻扣着手,颔首应下。

  不知小猫要做什么,却很乐意陪他玩。

  容双抬起手,搓了搓纸团,结果还没扔出去。

  “哎呀。”

  纸团就掉在了地上。

  容双眨眼:“没丢准,臣赢了!”

  应无咎挑眉。

  只见青年从锦窗上直起身,很快就不见了,安静片刻后,掩着的阁门被从外轻轻推开,微凉的夜风袭了进来,而与夜风一同而来的还有那道清丽漂亮的身影。

  小猫哒哒跑过来,低头寻找了片刻蒲团,没找到,便直接坐到他腿上望着他:“快抱我呀。”

  眸光中笑意盈盈,狡黠灵动,让人移不开眼。

  应无咎环住怀里的人:“不是说你赢了听你的?”

  容双:“对呀,听我的,要你抱抱我。”

  小猫贴到他脸前:“陛下要抱臣,臣也要陛下抱,说明陛下与臣心有灵犀。”

  应无咎气息起伏,用额头抵了抵他:“今日没召你,怎么自己跑来了。”

  容双干脆双腿一伸,环在帝王腰间,答非所问道:“你再问臣还有什么要陛下做的?”

  应无咎:“还有什么要朕做的?”

  容双攥紧左手,拢成拳头抬起,对帝王说:“陛下你亲亲,亲一下。”

  应无咎听他的话,垂首轻吻。

  下一秒,拢起的手哗一下打开,如同变戏法一般从手心中变出来一个小玩意儿,细瞧去,是一只木雕的小猫,蹲坐在青年掌心中。

  木雕小猫头顶上刻着一个字:双。

  后背上则刻着四个字:生辰安康。

  应无咎喉头咽了下,看着那个双字:“小猫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