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62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谢皎给儿子洗这一次澡,比他批一天的奏折还要辛苦,起身把太子交给他,自个去池子边宽衣,沐浴解乏。

谢徽宁头发湿漉漉的,小脸蛋被池子里的水汽蒸的白里透着粉,很是可爱,“爹爹你也洗澡啦?”

梁弛在寝宫的澡桶里沐浴的,此刻已经从里到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头发擦至半干,随意地散在身后,一边给谢徽宁擦头发,一边不着调地逗他:“一路快马加鞭急着见你,都顾不上洗澡,再不洗都要臭了。”

谢徽宁:“爹爹才不臭!”

梁弛笑着给他擦头发,自己随便糊弄两下,谢徽宁还小,头发必须要擦干,不然容易着凉,等给他擦完头发,要给他穿衣裳时,谢徽宁拿起一旁自己每日沐浴完,要涂的润肤香膏,“还要抹这个。”

梁弛又给他的小身子用香膏抹了一遍。

这一番忙活,谢皎已经沐浴好了,披散着头发裹着布巾过来,坐到了软榻上。

梁弛又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小布巾给他擦头发,太子殿下只穿了条小肚兜,也爬了起来,兴致勃勃来帮忙:“我也给父皇擦头发!”

有他的掺和,一家三口出来都已经是月上中天了,二月的夜里透着凉,谢皎将谢徽宁包在披风里,抱着坐上龙辇回了寝宫。

夜深了,谢徽宁一沾龙床,就阖上眼睛睡过去了。

梁弛将谢徽宁抱到了最里,让他自己睡一个被筒里,抱着谢皎虽不能做什么,亲一亲过个嘴瘾还是要的。

只不过二人血气方刚,很快就分开了。

谢皎:“歇着吧,你赶路也累了。”

梁弛使劲拱了拱他,把脸埋谢皎颈窝里:“下回可不能再让宁儿和我们一起睡了。”

谢皎本来身子就敏感,再加上梁弛这厮就跟那狼看到肉骨头却吃不到便一个劲烦人,最终如了他的愿,起身和他去了厢房。

半个时辰后出来,虽不尽兴,却也让梁弛消停了。

而太子殿下压根不知自己打扰了他父皇和爹爹,睡得香甜。

第63章

太子殿下惦记着过生辰这事,比平日里醒得都要早。

谢皎和梁弛此刻都还在睡,他坐起来发现自己没有睡在中间,于是从被窝里爬出来,往背对着他的梁弛身上翻。

他一闹动静,谢皎和梁弛都醒了过来。

梁弛无奈地松开搂着谢皎腰的手,翻身平躺着将谢徽宁抱到怀里,“怎么醒这么早?”

谢徽宁:“我怎么睡里去啦?我不是在中间嘛?”

梁弛装傻:“许是你夜里滚进去的。”

谢徽宁哼了哼,从他身上爬到了谢皎怀里,谢皎托着他的小屁股,并未睁开眼。

“父皇别睡啦,不是说今日要带我去寺庙玩嘛,快醒来呀。”

梁弛:“让你父皇再睡会儿,还早。”

今个不用上早朝,谢皎这一整日要陪着小太子。

谢徽宁闻言从他父皇怀里爬到了梁弛身上,又觉得好玩,如此反复几次后,谢皎也没法继续睡,无奈地睁开眼,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父皇你醒啦!”

谢皎“嗯”了一声,抱着他坐起来。

裴康安听到动静,让宫人准备洗漱器具。

床幔悬挂起,宫人双手捧着叠放太子殿下衣物的托盘躬身候着。

今日太子殿下过生辰穿的衣裳是大红色圆领锦袍,用金线绣着螭龙,配有挂着纯金打造的长命锁项圈。

早膳多了碗长寿面,红鸡蛋和寿桃。

谢徽宁也不是第一次过生辰了,自是不会像去年那般好奇地问为什么鸡蛋是红色的,还自个拿起鸡蛋在身上滚了滚,“父皇是这样的嘛?”

谢皎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脸蛋,拿过鸡蛋,将壳剥去,喂他吃了几口,裴康安在一旁说着吉祥话。

用了早膳后,谢徽宁先和他父皇去祭拜了列祖列宗的灵位,随后坐上了马车,前往皇家寺庙。

马车经过国子监时,谢徽宁开口:“父皇,严祯也想给我过生辰。”

谢皎哪能不应:“等他今日散学,我让人接他进宫。”

谢徽宁高兴地点点头。

去寺里要出城,需得一个半时辰,谢徽宁闲不住,一会儿往谢皎腿上爬,一会儿又坐到梁弛腿上,小嘴就没合上过。

“爹爹,你除夕的时候守岁了嘛?”

“大梁过年习俗和大雍没什么两样。”梁弛说着看向谢皎,“是不是很累?”

谢皎:“为国祈福,何累之有?”

谢徽宁附和:“就是呀?不累呀,我也不累!”

梁弛哼笑一声:“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谢徽宁:“那大梁过年热闹嘛?”

梁弛:“还行,年年都一样,等你去住段时间体会体会。”

谢徽宁点点头,又想起父皇还在车里,偷偷拿余光去瞄,被抓了个正着,忙摇摇头,摆摆手撇清关系:“我才不去呢,大梁有什么好的?”

谢皎并未说什么。

梁弛捏他的小脸蛋:“不去怎么当两国太子?”

谢徽宁含糊道:“那等我大些再去。”

生怕谢皎反对,说完发现他并未开口,于是靠在他父皇怀里,“父皇,还有多远到呀?”

谢皎见他打了个小哈欠:“还要一个时辰,要不要再睡会儿?”

谢徽宁今日起大早,这马车里燃着香,不是龙涎香的味道,好似木质香料,闻着有安神作用,点点头,“那我再睡会儿吧。”

睡得很快,谢皎起身抱着他进了马车里间,给他脱了外袍和鞋子,放到了软榻上,盖上毯子。

等他出来后,梁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给你躺会儿。”

谢皎:“朕嫌硌得慌,石更邦邦的有什么好躺的。”

梁弛将他抱到怀里,大手隔着衣裳抓一把他的屁股,笑道:“这里肉多,坐腿上不硌。”

谢皎:“……”

梁弛在谢皎发飙前,收回手改为放在他的腰上。

谢皎冷哼一声,也没从他腿上起来,趴在他肩上,阖上眼睛。

梁弛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跟平日里哄小太子似,马车里静谧极了,谢皎本来只是闭目养神,最后枕在梁弛肩上睡着了。

谢徽宁没睡太久,从榻上爬下来,也没穿鞋子,就这么踩着袜子出来,马车里间铺有地毯,倒也干净,他小步哒哒走出来。

梁弛对上儿子那好奇的小表情,朝他嘘了一声。

谢徽宁见状走到跟前,觉得新鲜,因为他父皇这么大的人,竟然坐在爹爹腿上。

谢徽宁小声道:“父皇怎么坐在你腿上呀?”

梁弛还未说话,谢皎就醒了,对上谢徽宁那好奇的大眼睛,面色看起来很淡定,从梁弛腿上起来,将谢徽宁抱起,“仔细着凉。”

谢徽宁穿好衣裳和鞋子之后,又追问道:“父皇,你怎么坐爹爹腿上呀?”

梁弛不知何时进来,倚着屏风说道:“爹爹这双腿除了走路,生来就是给你父皇和你坐的。”

谢皎:“……”

谢徽宁:“父皇的腿给不给爹爹坐呀?”

不过爹爹看着太过魁梧了,跟小山似,别把父皇的腿给压坏了,于是摇摇头,“我个子小,我坐父皇的腿。”

谢皎见他那丰富的小表情哪能不知他在想什么,将他抱到外面,“父皇的腿只给你坐。”

谢徽宁乐呵呵搂着他的脖子,梁弛笑而不语。

住持领着一众高僧等候着,这寺庙虽是皇家的,平日里百姓也可以来烧香拜佛,只不过天子亲临,要回避,是以今日并无闲杂人等,很快寺庙各个门换成御林军把守和巡逻。

谢皎牵着谢徽宁进了寺庙,梁弛和谢皎并肩走着,身后是住持和高僧陪同着。

太子殿下头一次来寺庙,有些好奇,好在谢皎在马车里同他交代过有什么问题等上完香后离开大殿再问,也是防止他在神佛面前童言无忌。

住持将香恭敬地呈给谢皎,待上完香后,住持收下陛下为太子写的生贺词,同高僧们一起做法为太子殿下祈福。

而谢皎则是带着谢徽宁去后面休息。

小沙弥送来斋饭,给陛下吃的斋饭,和百姓自是不同,都是单独做的,用时令最新鲜的蔬菜用鸡汤煨的,鸡汤融进了蔬菜里,很是鲜甜可口。

谢徽宁坐在凳子上,一边看着小沙弥,一边好奇道:“父皇,他怎么也没头发呀。”

按理说给谢皎送斋饭轮不到小沙弥,只不过今日太子殿下过来了,住持便安排了寺里很有慧根的小沙弥过来,兴许能逗小太子一笑,也能让陛下龙颜大悦。

小沙弥双掌合十。

谢皎赏了他一块点心,让他退下了。

谢徽宁:“这里的人都没头发,脑袋光溜溜的。”

梁弛舀了一勺蛋羹喂他:“当和尚就要剃度,把头发都刮光,脑袋上自然就光溜溜了。”

谢徽宁:“脑袋没有头发,冬天他们不冷吗?”

梁弛:“冬日里他们会戴上头巾,冷不冷只有他们自个知道了。”

谢徽宁:“那他们为什么要当和尚呀?”

梁弛:“自诩勘破红尘了。”

谢徽宁:“是什么意思呀?”

梁弛:“就是不想娶媳妇不想生孩子。”

谢皎听不下去了,“闭嘴,不准胡言乱语。”

谢徽宁乖乖坐好:“父皇,我还要吃饭,闭上嘴不能吃饭啦。”

梁弛很有自知之明:“你父皇让我闭嘴。”